
关于这栋建筑的历史与修复过程,在新加坡国家美术馆的连廊中虽有专题展出,但因为全部都是英文,我和先生认认真真看完、也只是猜了个大概。回国后,我用了很大精力翻找(网上相关信息和资料不多),才在当初设计这一改建项目的建筑设计室的网站上找到了一部分中文资料。
2005年新加坡总理李显龙宣布将两座建筑改建为新加坡国家美术馆,2011年举行奠基仪式,2015年11月24日正式对外开放,美术馆占地64000平方米,造价530万新加坡元,是亚洲最辉煌的文化建筑之一。









(新加坡国立美术馆关于自身建筑设计的公益展览)

(网图 新加坡国立美术馆施工中)
新加坡国家美术馆的正门就设立在原有两栋建筑中间的连接处,这里也因为金属叶片编织的、面纱般的棚面和屋顶设计,而成为美术馆的标志性元素。

(新加坡国立美术馆大厅主入口)
从圣安德烈教堂出来,步行三分钟,就到了新加坡国家美术馆的右侧,我们就是从这里、也就是美术馆位于一楼、直通室外的全自动玻璃门进入文创店开始,对这座建筑进行了探索。直到参观即将结束,我们才看到了这栋特别建筑的精髓之处——入门口,但正是这样一个参观顺序,恰巧把最大的惊喜留在了游览的最后。
新加坡国家美术馆的组成之一——最高法院这栋建筑,前身为Grand Hotel de l’Europe,是东南亚最富丽堂皇的酒店之一,1934年酒店被毁,1939年建造为最高法院重新开放,2005年法院易址。这栋建筑本身属于英式殖民建筑风格,法院顶部圆顶是标志性结构,立柱为科林斯柱式(更纤细华丽/漩涡纹样)和爱奥尼克柱式(上细下粗/柱身沟槽深/漩涡纹样),建筑参考了1930年代大英帝国的市政建筑结构,拥有铜绿色圆顶。法院的许多部分都被原样保留了下来,比如门厅的水磨石、木制镶板、审判厅天花板等等。





(原最高法院的法庭被保留下来,如今成为公共展览区,巧克力纹路般的天花板是引人瞩目的建筑亮点)
在新加坡国家美术馆里,还有一个宝藏图书馆Rotunda Library & Archive,它曾经是法律图书馆,现在是东南亚艺术史的研究中心,馆内收藏超过20000册实体书和电子书资源,涵盖19世纪至21世纪的东南亚及新加坡艺术史文献。我们在这里还发现了一个全部都是中文艺术类图书的独立区域。参观当天图书馆的值班工作人员是个平易近人的老婆婆,个子小小的,用不太流利、但也尚能明白大概意思的中文告诉我们,这里的书只能在这里阅读、不外借,临走时还希望我们再来美术馆参观,非常友好。Rotunda Library & Archive并不隶属国家图书馆,而是属于国家美术馆的一部分,它恢弘的宫殿建筑风格明亮开阔,罗马风格的圆柱支撑起整个空间,与建筑物上方的穹顶巧妙结合,恢宏大气,两层楼的空间里,随处可见高耸的木制书架和散发着历史韵味的木质桌椅,每个角落都弥漫着书香,令人沉浸其中不愿离开。





新加坡国家美术的馆另一个组成部分——City Hall,前身为the Municipal Building市政厅,处理水电气、路桥、路灯事务,2006年建筑腾空。这栋建筑内发生过诸多重要的历史事件,比如1945年日军投降等等,新加坡首任总理李光耀的办公室也曾设立于此,建筑为英式新古典风格。

(新加坡国立美术馆设计草图)



新加坡国家美术馆的设计,从最少干预历史建筑的宗旨出发,通过设立桥梁,连接了两侧历史建筑的3层和4层,以巨大的地下空间将两个古老的建筑群体组织在一起。

新加坡国家美术馆的标志性元素,是由掐丝金属和玻璃组成的优雅屋顶,顶棚主体为玻璃材质,屋顶被六层高的树状钢结构支撑,金属编织的细藤般的面纱“倾泄”而下,枝叶纹样的设计,使日光可以穿过屋顶,让东南亚炙热的光和鲜明的影趋于柔和,既在白天提供充足的照明,又得以节省能源。


(从天桥上拍摄的两栋建筑连接处以及树状钢结构支撑)

(网图 入口处的金属面纱)

( 新加坡国立美术馆两栋建筑之间的人行天桥)
用光上,屋顶过滤掉了新加坡毒辣的阳光,使得进入屋顶花园和建筑中各个中庭的光线柔和。在其他室内地区,建筑师积极利用来自窗外的自然光。数百个窗户被扩大,为游客提供了城市与海景的壮观景色。部分展厅没有开窗,全部开门,玻璃顶棚上可看到薄薄的水体,这是出于防火考虑,一旦发生火灾这些水便会倾泻而下,同时起到预灾和保护画作的功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