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花场业者和表演者收入丰厚 行内人:避税是业内“公开秘密”

2026/07/13   •   489阅
揭秘夜店‘挂花’背后的灰色地带!从千万罚金的逃税案到业内‘公开的秘密’,带你洞察夜店业者与表演者如何出尽奇招报低收入、私下交易。更有行内人爆料单笔挂花竟高达131万,揭开这个暴利行业中关于消费税、所得税与潜规则的惊人内幕,千万不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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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店挂花是“消费”,不是“小费”,不止要缴消费税,业者和表演者也要缴所得税和预扣税。但受访的行内人揭露,收入丰厚的业者和表演者往往都会各显神通,出尽奇招“报低”收入,这都是业内“公开的秘密”。

根据国内税务局发布的记录,过去五年就有至少三名夜店业者因漏报或少报挂花销售所得而在逃税的罪名下被治罪。

2024年,经营五家公共娱乐场所的董事经理Lee Thiam Huat因为在报税时没有据实呈报顾客为表演者支付的“挂花费”,少报了消费税,被法庭判处2万3000元罚款和72万零195元罚金。

经营夜间场所Club Posh及West Palace的新加坡籍男子Soon Kok Khoon则在2022年因窜改营收,把售卖挂花彩带的营收转移至两家空壳公司,以逃避消费税,因此漏缴总额21万零287元的消费税。连同洗钱罪,他共被判坐牢六个月34周,外加超过63万元罚金。

而在2021年,身为Century 21st Night Club首合伙人(precedent partner)的Goh Kim Teck也因漏报挂花所得,以致少缴了1万6519元的所得税;公司季度消费税所申报的销项税额也少了14万4931元。

他最终因所得税罪名被判监禁三周以及4万9557元罚金,另因消费税罪名被判罚款8500元和28万9863元罚金。

行内人:罚的都是小钱

熟悉夜店生态的表演艺人经纪人唐先生告诉《8视界新闻网》,这些个案只是“冰山一角”。他说:“罚的都是小钱,我只能说业者赚的远远超过所申报的。”

唐先生坦言,要夜店业者和表演艺人如实报税确实面临一定的难度,有些不清楚某些交易是否应该申报就没有申报。不过,他也说,夜店业者和表演艺人试图避税也是业内“公开的秘密”。

他说,在营业额方面,业者总会千方百计避免记录一些营业金额如挂花费用,利用不同户头账号收费,甚至利用个人户头接收手机转账,就可少记录一些挂花费用。

另外,业者也会找许多借口扣除分给表演艺人的挂花费。唐先生说:“十几二十年前的夜店业者和表演者的分账一般是二八,后来逐渐变成三七、四六到目前的五五分,业者越拿越多,表演者的收入则缩水。”

唐先生说,业者会推说需要缴不同的税,如消费税、所得税、人头税、预扣税和信用卡行政费等,而这些都要表演艺人承担,加上夜店服务生小弟小妹的小费和房租费用等等,“这个扣、那个扣,表演艺人实际拿到手的,最终只占挂花费的50%或更少,当中尤其预扣税的金额往往会被多扣,事后也无法拿回。”

但他称,扣出来的这些费用,业者也没有如实记录申报。

行内人:表演艺人会和顾客私下交易 直接转账

虽然业者克扣收入,但许多能够站上挂花场舞台中央的表演艺人也不是省油的灯,总会想办法增加自己的收入。

“有些会和顾客约好私下交易,把挂花费转入自己账户,避免业者抽佣。有些还会要求客人把钱转入她们在国外的账户。”

唐先生揭露,有些顾客会包养表演者,直接租房给她们住,再时不时给她们零花钱。“这些本也是她们在本地短暂工作收入的一部分,但都没申报,也无从查证。”

唐先生本身带过的一名女子,20多岁时来到本地从表演艺人当起,后期与人合伙承包挂花场从艺人变经理,收入直线上升。

前后大约十年的时间里,“我知道的是,她的个人收入达到一个亿。”至于她如何赚那么多钱,他说心照不宣。

在夜店行业打滚20多年的唐先生,可说看尽夜店百态。他分享,他看过的最大笔挂花金额是寓意一生一世的“1314”——不是1314元,而是131万4000元。

高达七位数的挂花金额自然不是每天都有,但日常挂花金额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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