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老一輩新加坡華人來說,那種對祖籍國的牽掛,早已超越了政治與國界,變成了一種近乎本能的鄉愁。
6. 結尾
PART SIX
新加坡的複雜,在於它既要在西方的規則里求生存,又地處東方,在東方的血脈里找歸宿。

新加坡設有以陳嘉庚命名的地鐵站,用以紀念這位傑出的南洋僑領。
有人說新加坡「嫌貧愛富」,其實它只是比任何人都更懂得「落後就要挨餓」的道理。它沒有「主動」背離誰,它只是在一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世界裡,拚命活成了自己最強大的樣子。
它確實是一個「發了財」的遠房親戚,穿著筆挺的西裝,出入於頂級的金融大廈。但當你走在牛車水的街頭,聞到那一碗熱氣騰騰的肉骨茶香味,聽到關於希望小學的往事,你就會明白:那個曾經「被迫離家」的孩子,從未真正忘記過他的來路。

新加坡一切以實效為先的發展路徑,與 「不管黑貓白貓,抓到老鼠就是好貓」 的務實精神不謀而合。
這種關係,不是簡單的「投靠」或「背離」,而是一個民族在漂泊中求生、在成功後回饋、在博弈中互信的漫長史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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