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再次选择了正确

2018年11月18日

新加坡国不大,但在亚太地区算是发达国家,全球金融中心、贸易枢纽、科技创新能力也不错,在最近发布的世界城市名录中排在北京之后列第5位[亚洲共六座城市入围一线城市,其中,中国三座,即香港(第三位)、北京(第四位)、上海(第六位);新加坡第四位;沙特阿拉伯一座,即迪拜(第九位);日本一座,即东京(第十位)],加之新加坡华人居多,中国人对新加坡有天然的好感,发展中新关系一直是中国的优先方向之一。

特别是改革开放初期,中新关系迅速进入蜜月期,1990年10月3日建交之后,两国关系更是突飞猛进。著名的苏州工业园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诞生的。经过20多年的发展,目前已经成为中新经贸合作的典范和样板。天津生态城、中新(重庆)战略性互联互通示范项目可以视为苏州工业园模式的复制与延展。

但是,毋庸讳言,新加坡一直有一个心魔,那就是经济上靠中国、安全上靠美国。特别是在奥巴马提出重返亚太战略之后,新加坡一度表现失常。在涉我南海问题上、甚至在两岸问题上,迎合美国的脸色,胡言乱语并发生民船运送军资违法停靠我港口事件。新加坡的“以邻为壑”理所当然的招致中国人的不满。中新关系因此遭遇寒流。

可喜的是,新加坡在错误的道路上没有走多远,目前已经“回头是岸”,重新选择了正确。其重要标志就是2018年11月14日发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新加坡共和国政府联合声明》。声明字数不多,只要17条。但是,分量足够、含金量足够。其中有几条昭示著中新关系的新发展。一是双方签署升级双边自由贸易协定的协定书,推动中新经贸合作再上新台阶;二是将中新广州知识城上升为国家级双边合作项目,并欢迎新加坡和上海探讨建立全面合作机制;三是双方继续加强“一带一路”框架下互联互通合作、金融支撑合作、三方合作,以及法律与司法这一新的重点领域合作,并为区域内的一带一路项目提供融资。四是双方将继续加强房屋部门沟通,拓展中国人民解放军和新加坡武装部队的务实合作,加强中国东盟防务合作,继续举行中国东盟海上联演。五是重申将共同坚持基于规则的多边主义,共同维护世界贸易组织体现的以规则为基础的多边贸易体制,推动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谈判早日完成。

为什么说新加坡重新选择了正确呢?第一,从上述几条看,新加坡重新确立了正确的战略定位。新加坡是城市国家,人口只有540万。它的成长与繁荣,主要基于地处马六甲海峡的贸易枢纽位置以及因此形成的全球第三大金融中心地位。过去,美国等西方国家是贸易带头,也是金融大头,新加坡对中国的依赖性相对较低;现在,世界中心向东亚转移,中国成为世界贸易大国和金融大国,在输出产品、产能的同时,也在输出人民币。这对新加坡而言,完全是新的机遇。能不能搭上中国便车,对于新加坡而言,是百年大计。从联合声明看,新加坡显然选择了积极融入中国、融入一带一路、融入中国的全球化布局。也就是说,新加坡已经下决心搭乘中国便车。

第二,新加坡终于认清了美国的本来面目。新加坡安全上靠美国,尝到甜头了吗?没有,相反是尝尽了苦头。由于中新关系遇冷,相互合作按了暂停键,新加坡在中国对外关系中的重要性大幅度降低。同时,中国与其他国家的合作却如火如荼,比如中缅经济走廊、中印尼铁路项目、中国与斯里兰卡的港口合作、与马来西亚的皇京港项目、中巴经济走廊等等,新加坡仿佛成为了“一带一路”高速列车的看客。同时,特朗普上台,大肆推行民粹主义和“关税帝国主义”,不断向全球自由贸易体系体制发起挑战,一度被新加坡奉为至宝的TPP,也被特朗普弃如敝履,这对靠开放和贸易立国的新加坡而言,无一不是晴天霹雳、当头棒喝。如果再继续错误的路,它不仅将失去中国机遇,也会掉进特朗普的民粹主义陷坑。

第三,无数事实教育了新加坡,中国不是威胁,而是一个互利共赢的可信的合作者。中国既不会颠覆他国政权,也不会输出政治制度,搞霸道的价值观外交。中国的理念是合作共赢、平等互利、包容互鉴、睦邻友好,愿景是人类命运共同体,途经是共商共建共享,载体是“一带一路”,方法是互联互通、投资贸易自由化便利化,完全不会成为第二个美国,完全不会走国强必霸的邪路,完全不会搞强者通吃的零和游戏。与中国合作,可以放心。

新加坡选择正确,对中国也是好事。第一,作为全球第三大金融中心,也是重要的人民币离岸中心,新加坡可以与香港、伦敦三足鼎立,共同为人民币世界币化发挥桥梁作用。第二,作为扼马六甲海峡的关键节点国家,只要新加坡不站在中国的对立面,在关键时刻保持中立,马六甲航道的安全性就提高一分。如果将来中国东盟防务合作达到一个高水平,则“马六甲困局”也将迎刃而解(当然,中国的多条战略通道的开通,才是解决问题的源头治本之策)。第三,中国需要更多的像新加坡这样的自由贸易的坚定支持者。面对美国的反自由化逆流,中国需要俄罗斯、印度等新兴经济体支持自由贸易,也需要日本、新加坡乃至欧洲等发达国家揭竿而起。在本声明中,双方一致认为,中新同为自由贸易的贡献者和受益者,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中国和新加坡在捍卫自由贸易方面是同盟军。能够拥有更多的像新加坡一样的发达国家的同盟军,任何旋风漩涡都无法阻挡贸易自由化的滚滚洪流。

新加坡再次选择了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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