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语情结在淡化？新加坡人正集体转向英语和Singlish，身份认同发生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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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25
Source: 狮城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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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根据政策研究所（IPS）的一项调查，近半数新加坡居民现在认为自己最认同的是英语或新加坡式英语（Singlish）。在过去十年中，这一比例大幅上升，而对母语和传统语言的认同感则有所下降。

这项针对 4,000 名居民的 2024 年调查发现，47.6% 的受访者最认同英语或 Singlish，高于 2013 年的 33.8%。与此同时，最认同母语或传统语言的人数比例从 65.1% 下降至 50.4%。

研究人员将这一转变部分归因于世代交替。在 2013 年进行类似研究时，很大一部分受访者出生于 1965 年之前，接触的是不同的语言政策。

研究员 Melvin Tay 博士表示，这一群体目前已显著减少，目前的调查结果更能代表新加坡当前的人口分布。

首席研究员 Mathew Mathews 博士指出，在工作和全球化领域中，接触英语的机会增加也起到了作用。随着更多新加坡居民使用英语进行沟通和工作，他们对该语言的亲近感预计将进一步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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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nglish 身份认同



与 2018 年的类似调查相比，2024 年有更多受访者认为 Singlish 给新加坡人带来了身份认同感，比例从 50% 上升至 57.8%。

大多数人还认为 Singlish 是文化中不应丢失的重要组成部分，这一比例从 2018 年的 44.4% 上升到 2024 年的 50.6%。

但这种情绪在不同种族群体中并不统一。印度裔受访者认同 Singlish 带来身份认同感的比例最低，为 49.8%，而华人受访者为 58.7%，马来裔受访者为 56.9%。

尽管 Singlish 在当地生活中的作用在深化，但母语熟练程度总体保持稳定。

受访者的语言熟练程度是根据不同的任务来定义的。例如，自认为母语说得“还可以”的人能够进行简单的问候，而自认为说得“非常好”的人则能够讨论宗教或政治等深度话题。

在华人受访者中，80.9% 表示能很好或非常好地使用普通话，与 2013 年的 81.8% 相当。马来裔受访者的比例同样稳定，2024 年为 93.2%，2013 年为 92.5%。在泰米尔裔印度受访者中，这一比例从 2013 年的 75.4% 下降到 2024 年的 68.8%。

高级研究员 Teo Kay Key 博士认为，熟练程度的调查结果“相当乐观”。

她表示：“如果你在观察语言政策是否有效的第一项指标，那就是人们使用这些语言的能力。”

Tay 博士指出，永久居民报告其传统语言熟练程度较高的可能性显著高于新加坡公民，因为他们在移居此处之前接触这些语言的机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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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懂得在何时切换



调查发现，尽管更多居民认同 Singlish，但他们在正式或专业场合使用它时有着明确的界限。

在 2024 年为期五个月的 4,000 人调查中，71.1% 的人认为与朋友使用 Singlish 通常或总是合适的。但在专业环境下，这一数字大幅下降：49.5% 的人认为与同事使用可接受，而仅有 24.4% 的人认为与上司使用是合适的。

书面沟通的容忍度更低，59.5% 的人表示在给同事发邮件时，使用 Singlish 几乎或从未是合适的。在正式公共场合也是如此：57.6% 的人认为教师在课堂上使用 Singlish 不合适，60.1% 的人认为政府官员或国会议员在演讲时使用不合适。

研究人员表示，这些结果表明公众在“语码切换”（code-switching）方面具有“成熟的本能”。

研究报告指出，许多新加坡人知道 Singlish 可以建立亲密关系，但他们也明白，为了清晰度、可访问性以及在国际上被理解，需要使用标准英语。

他们表示：“不应让 Singlish 承担超过其能力的重量。在需要精准、公正和更广泛可理解性的场合，它不能替代标准英语。”

“但标准英语并不要求将 Singlish 从当地生活中驱逐。一个自信的语言政策应该能同时明确这两点。”

在大多数场景中，18 至 35 岁的受访者比年长群体更倾向于使用 Singlish。该年龄段中约 80.4% 的人认为与朋友使用 Singlish 通常或总是合适的，而 36 至 50 岁的人为 70.2%，51 至 65 岁的人为 64.4%。

年轻受访者最不希望政府限制 Singlish 的使用：仅 21.1% 的人同意或非常同意此类举措，而 65 岁及以上人群中这一比例为 38.8%。

总体而言，26.8% 的受访者同意或非常同意政府应采取更多措施限制 Singlish，高于 2018 年的 22.2%。

Mathews 博士表示，这两个趋势——对 Singlish 认同感的增强与希望限制其使用的比例轻微上升——并不矛盾。他说，随着 Singlish 在日常生活中变得更加可见，那些对此感到不适的人可能会更强烈地希望对其进行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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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言偏见与多样性



IPS 的调查还发现，语言歧视是职场中最常见的偏见形式。

关于语言歧视是否有所改善，2024 年的观点不像 2013 年那样两极分化，但年轻受访者更倾向于认为过去五年情况有所恶化。华人受访者持有这种观点的人最少。

在融合与语言多样性方面，39.3% 的人同意或非常同意政府应保护新移民的语言，高于 2018 年的 36.7%，年长受访者对此立场更为支持。

研究报告称，人们对不熟悉语言的态度“反映出某种矛盾”，尽管在所有三个测试场景中，接受度从 2018 年到 2024 年均有所上升。

例如，48.8% 的人表示不介意周围的人说一种他们听不懂的语言，高于 2018 年的 38.8%。对于乌节路服务人员不说英语的接受度增长较为缓慢，从 30.6% 升至 34.4%。

研究人员将新加坡可能的语言未来描述为一种“协商共存”——英语作为共同的语言平台，母语作为文化之锚，传统语言作为记忆的载体，而 Singlish 则是“不羁但深受喜爱的本地归属感方言”。

他们表示，未来的任务是确保新加坡不仅在政策上是多语言的，而且在日常生活中也能实现有意义的多语言共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