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案中案？　新加坡高庭再推翻一女佣偷窃罪判决，“赃款”原来是“春色封口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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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11-03
Source: 狮城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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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波蒂拉（Portela）在Eugene Thuraisingam LLP三名律师协助下，上诉得直，当庭无罪释放。左起：律师黄舒旺、夏栅娜、女佣波蒂拉和法律实习生阿里菲。（联合早报） 

**作者 郑智浩**

**继**[“樟宜机场集团主席廖文良的前女佣洗脱偷窃罪”](http://mp.weixin.qq.com/s?__biz=Mzg3MDIwOTEwNw==&mid=2247523889&idx=4&sn=349273f9d8a0b23c651694838b27e47f&chksm=ce939d0df9e4141b101a74b9609de2a7d0cf7fc4a2f9d5d6fb8ff1d65138a4ededc21bcd03a3&scene=21#wechat_redirect)后，本地又一原本在国家法院判处偷窃罪名成立的女佣，在高庭上诉后获得平反。

这名原本被判坐牢12个月的菲律宾女佣波蒂拉（Portela Vilma Jimenez），上周五（10月30日）在高庭上诉得直，最终无罪释放。

50岁的波蒂拉面临10项偷窃控状，被指在2017年1月13日至2月28日之间，偷走前雇主杨忠详（91岁，前警员）的两张提款卡，并八次盗提银行户头内的8000元。其中七笔涉及大华银行提款卡，还有一笔则涉及邮政储蓄银行提款卡。

波蒂拉在审讯中反指这些钱是老雇主对她做出“无理要求”的赔偿，坚持不认罪。

据报道，波蒂拉到杨忠详家工作前，曾经在新加坡和科威特工作了20年。她在2015年12月至2017年4月之间到杨忠详家里工作，主要负责照顾他的妻子，对方患有失智症且行动不便。

**老雇主的“无理要求”竟然是摸胸与胯部**

这起案件最引人注目的，不是女佣被诬告偷窃，或是雇主损失钱财，而是意外牵扯出的“案中案”，而且这些“香艳”细节早已在国家法院庭上揭露，却被国家法院法官以“编造故事”为由全盘推翻。

波蒂拉在辩护时称，她是在获得杨忠详的许可后才去提款。她透露，**每次她允许杨忠详抚摸她的胸部和胯部，杨忠详就会支付她500元，她还因此获得了四次报酬。**

辩方律师指出，杨忠详分别在2017年1月8日及15日，2月2日及5日夜闯波蒂拉的房间非礼她，还企图与她发生性关系。根据媒体报道的国家法院法官判词，可以得知：

1月8日，杨忠详晚上来到波蒂拉的房间，询问她是否已让罹患失智症的妻子吃药，然后趁机触摸波蒂拉的手臂并表示，若波蒂拉同意让她抚摸身体，愿意给予500元作为补偿。

为“钱”心动的波蒂拉同意让杨忠详对其上下齐手。得逞后，杨忠详就递上一张写上他大华银行户头提款密码的纸。

1月15日，杨忠详二度来到波蒂拉房间，想与波蒂拉发生性关系，但却不举，因此作罢。

2月5日，杨忠详表明要与波蒂拉发生关系，但波蒂拉不同意，警告杨忠详若继续触摸她的身体，就通知杨忠详的媳妇。杨忠详于是告诉波蒂拉，愿意给500元当遮口费。

据《海峡时报》报道，波蒂拉在庭上还说，她虽然有一个星展银行户头以及一张个人提款卡，但她不会使用提款机。所以她拿着老雇主的提款卡去取钱时，每次都按出1000新元。她将这些钱全部交给老雇主，对方留下500元后，将剩余的500元交给她。

（红蚂蚁看到这里，真的觉得学校的数学课都白上了。女佣若被非礼四次，每次给500元的赔偿，加起来不是2000元吗？可是她前后提出8000元，雇主收一半给她一半，总数是4000元，两笔钱如何对得上，数学比较好的蚁粉可能有答案。）

对波蒂拉的这些“爆料”，杨忠详全盘否认，指从未将提款卡交给波蒂拉，更不曾告知她密码。

他在庭上坚称，自己以前当过警察，处理钱财向来小心，提款卡一直收在钱包里，而钱包也一直放在裤袋里，即便上厕所都带着。

国家法院法官下判时说，若波蒂拉所言属实，**杨忠详实际上只非礼了她一两次，没有必要一再补偿。**

法官指波蒂拉口供前后矛盾，不合逻辑，完全是在编造故事。

**辩方律师提出四大疑点**

不服判决的波蒂拉决定上诉至最高法院。

Eugene Thuraisingam LLP律师事务所的两名律师黄舒旺和夏栅娜（Syazana Yahya）无偿出任波蒂拉的代表律师，上周五（10月30日）在高庭进行抗辩时提出四大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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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最高法院大厦外观。（联合早报） 这四大疑点随后被高庭法官接纳。 

没有证据表明，杨忠详在2017年2月的第一周就向银行举报“非法提款”，这与他在录供时所说的相反；

控方未能说明为何拖延三周才上报未经授权的提款。报案日为2017年2月22日，杨忠详却称在2月2日已发现银行户头出现问题；

控方未能解释，波蒂拉如何能够多次使用提款卡。至关重要的是，杨忠详一再表明，装有提款卡的钱包他一直随身携带；

控方也未能解释，波蒂拉如何知道提款卡密码。

辩方指出，案发时89岁的杨忠详，应该是在家人发现银行账户被提出数笔款项后，为隐瞒真相而谎称钱被盗提。杨忠详无奈之下也只能自圆其说，报警调查这起“盗提”事件。

为波蒂拉上诉时，代表律师也在陈词中引用廖文良女佣脱罪案，以及黄中武医生洗脱强奸案为例，借此说服法官。

律师说，若检察官发现案件有疑点却避而不谈，这将成为“危险”的前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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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中武医生被控在2015年非礼及强奸一名23岁女学生，今年6月在高庭上诉后洗脱冤屈。（海峡时报）

**高庭法官：波蒂拉不可能靠运气“猜中”密码**

据《联合晚报》报道，听完控辩双方的陈词后，高庭法官蔡利民在休庭20分钟后发表口头裁决，以五点推翻杨忠详与控方的说辞，当庭释放波蒂拉。 

**波蒂拉不大可能在夜里偷取提款卡：**国家法院法官认为，波蒂拉找机会在杨忠详入睡时偷出放在抽屉里的钱包，取得里头的提款卡，再找时机放回去。蔡利民法官却不认同这种说法。证据显示，波蒂拉曾三次在中午时分使用提款卡。倘若波蒂拉试图找机会在夜里将提款卡放回抽屉，杨忠详有充足时间发现提款卡不见。

**无证据表明波蒂拉偷看杨忠详输入密码：**国家法院法官认为，波蒂拉应该是在陪同杨忠详出外购物时，偷看提款卡密码。蔡利民法官表示，没证据支持这一说辞。

**不大可能两次就猜中密码：**控方认为，波蒂拉靠猜测取得提款卡密码。蔡利民法官驳斥，电眼记录显示，波蒂拉第二次输入密码就成功登入户口。波蒂拉两次就猜中密码，不太可能。

**杨忠详的说辞不可靠**：杨忠详声称，他在2017年2月2日收到银行单据后，发现有人盗提存款，立即向银行举报。银行职员在供证时否认曾接获举报。蔡利民法官认为，“未经许可”提款是严重事件，若确实发生，银行不可能没有记录。

**若是未经许可提款，不可能三周后才报案：**辩方揭露，声称得知被盗款的杨忠详拖到三周后（22日）才报案，波蒂拉间中还数次提款。蔡利民法官认为，这支持了女佣的说法（获得雇主许可提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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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庭法官蔡利民以五点驳斥杨忠详与控方的说辞。（海峡时报示意图）

**辩方律师：成功上诉靠一定运气**

波蒂拉的代表律师黄舒旺向《新明日报》指出，上诉得直有一定的幸运因素，因为能证明女佣清白的关键证据，就是大华银行职员的证词，上诉时，他们团队并未掌握这些证词。幸运的是，法官向控方提出想传召大华银行职员上庭。

黄舒旺说： “万一法官没有向控方提出，她希望听取大华银行职员的供词的话，结果可能就不一样了。”

黄舒旺说，他是透过网络连线为波蒂拉上诉，波蒂拉当时人在高庭内。

虽然无法第一时间看见波蒂拉闻判的表情，但事后见到她时，她非常开心。

“波蒂拉目前仍在新加坡，调查人员也正办理手续归还她的护照，让她能早日回家。”

黄舒旺指出，这场官司打了三年。在这段期间，波蒂拉无法工作与赚取收入，也被迫与家人分隔两地，而且可能面临监禁，前途茫茫，对她来说，是一段很难想像又很悲惨的经历。

黄舒旺也借机为客工援助组织“情义之家”（HOME）等非政府组织喊话募捐。他说，有许多女佣面临着类似于波蒂拉和莉亚妮的困境，“情义之家”的支援对客工而言尤为关键，他呼吁大家向“情义之家”（HOME）的司法救助基金捐款，借此帮助更多女佣争取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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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义之家”就坐落在芽笼路上一间小小店屋的二楼。（红蚂蚁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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