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国应授予社工更多执法权限　避免四岁女童遭虐死案悲剧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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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4-16
Source: 狮城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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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岁女童江雨惠（洋名“梅根”）自3岁起遭遇持续13个月的严重虐待。

施虐者包括她的生母符丽萍（29岁）及其男友王世祥（38岁），两人皆有毒瘾。

虐待方式极为残忍，包括殴打、剥夺食物、羞辱、暴晒、睡在不适当的地方，甚至羞辱性地带到公共场合示众。女童最终因暴力殴打、饥饿及长期折磨，于2020年2月22日不幸身亡。2025年4月3日，生母被判监19年，她的男友囚30年鞭17下。

梅根并没有白白地牺牲。

这个震惊社会的案件引发广泛关注，舆论围绕着涉案的家长、学前中心、社会服机构、幼儿培育署、儿童保护服务处、警方、甚至是邻居能否及时阻止悲剧发生的讨论点上。

而且，这些机构几乎都一一站出来暗指彼此在处理这起惨案的漏洞，因此社会及家庭发展部4月11日晚上再发文告说，案件中的Healthy Start学前中心和彼岸社会服务（Beyond Social Services），以及幼儿培育署、儿童保护服务处和警方所采取的行动，都将再被检讨。

梅根就读的Healthy Start学前中心隶属彼岸社会服务，专为经济困难、较少亲人陪伴的六岁以下儿童提供协助与服务。

社工应被授予更多执法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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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不喜欢梅根弄脏屋内，两人要她待在卧室外的阳台兼花槽，也指示梅根睡在阳台木板下的隔间。（法庭文件）

过去10年，至少八起虐童案是在儿童被虐至死后才曝光，受害者的年龄从两周到11岁不等，当中包括在2020年2月去世的梅根。

社会及家庭发展部4月8日发文告说，2019年3月，梅根就读的学前中心发现她身上的明显伤痕，并向幼儿培育署提交事件报告。

然而，由附属社会服务机构的社工所准备的报告中，未能充分描述伤势的严重程度，导致相关机构未能及时采取有效的干预措施。

2019年3月至9月间发现伤痕，之后就没再发生，母亲符丽萍谎称瘀伤是由骑车事故和体罚导致，过后也配合让外婆照顾并且和社服机构保持联系。社工于是将此事评估为过度体罚而非持续虐待。

梅根9月退学后，附属的彼岸社会服务多次尝试联系母亲符丽萍但不果。

幼培署10月第二次接到通报，得知梅根已退学。社工说明已向儿童保护中心求助，并询问幼培署梅根是否转读其他学前中心。但幼培署回应说，找不到梅根在其他学前中心的登记记录，并建议如担心她的下落，应报警处理。

但这个获救窗口一直关闭，因为梅根的外婆担心报警会破坏与女儿的关系。

这起案件让我们必须直面另一个残酷的问题：

**社工在面对儿童可能遭受虐待的情况时，是否手中握有足够的工具和权限来保护他们？**

一位从事社会服务近20年的资深社工林律霞，在《联合早报》撰文指出，在实际工作中，社工往往面临“绑手绑脚”的困境。

即使发现家暴或虐童的风险线索，也无法贸然介入，因为现行制度要求他们必须“先评估、再汇报”。

而在搜集资料时，必须尽量在不惊扰施暴者，或影响和案主或相关家庭的关系的前提下进行。

在构成“通报门槛”了，才能知会有关当局，譬如反家暴热线。

在很多情况下，不是所有的通报都会得到当局正视，社工往往会被告知要进一步跟进或搜集更多资料和信息。

“如果相关当局因为认为证据不足或信息不够，就不会介入调查或处理，导致整个儿童保护体系的缺失和盲点。”

而如果施暴者刻意躲避调查、恶意隐瞒，社工基本上无能为力。

更大的问题在于，一旦受害儿童失联（如梅根退学后），社工想要“上门查看”，但如果对方是住在私人公寓，在没有警方协助的情况下，社工几乎无路可走、无门可入。在现有制度下，社工并没有进入私人住宅的权限，也无法强制要求家属配合。而梅根的虐童案，就是发生在公寓里头。

这不是“社工不尽责”，而是“社工被制度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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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登在2025年4月12日《联合早报》言论版。

有公众问：

“如果外婆不愿报警，就无计可施了吗？学前中心、社工、幼培署能不能自行报警？”

《海峡时报》的读者Lim Soo Ping 提出以下建议：

**是否可以立法，将“社工在调查虐童案件时，向社工撒谎列为刑事罪行”？**

**一旦怀疑有儿童受到虐待时，可拨打999请求警方协助，进入住宅搜求受害儿童。另一个替代方案是设立一条专门处理此类案件的警察热线。**

这些建议得到了包括国务资政李显龙的夫人何晶在内的公开关注，可见其严肃性。

当然，我们不能忽视，赋权社工更多执法权力，也必须有边界与监督，不能无限上纲。

一味强调执法化，可能引发家庭与社工之间更深的不信任感，也可能造成对弱势群体的不必要干扰。因此，必须谨慎立法。

警方是最后一道防线

直到2020年1月，梅根的外婆在与外孙女彻底失联的情况下，终于同意报警，并由社工陪同前往警局报案。这距离梅根被虐待致死，还剩下约一个月的时间。

目前，警方接报后的具体调查过程与跟进细节尚未对外公布。但公众普遍关注一个令人痛心的问题：既然已经报案，为何仍未能挽救梅根？

这不只是对个案的好奇，更是对整个儿童保护机制最后一道防线的拷问。

报警之后，警方是否有足够信息判断儿童处于危险之中？社工与警方之间的沟通是否顺畅？有没有因为“缺乏即时证据”而延误了干预的时机？这些疑问，亟待官方公开透明地回应。

学前教师

另外，儿童会也提醒，学前教师的主要职责是培养和教育孩子，保护孩子免遭虐待是他们因职业所承担的额外责任。

因此，相关当局必须确保学前教育工作者在履行这项“额外职责”时，具备必要的支持与训练，包括：清晰了解哪些行为构成虐待；掌握识别虐待迹象的能力；在面对疑似虐待案例时，知道可以采取哪些恰当而安全的应对策略；有能力也有信心及时上报相关单位，而不担心遭遇后续阻力或家庭施压；以及在出现犹豫、顾虑或心理压力时，能获得适当的情感支持与制度保障等。

邻居

男被告带着被涂了大花脸的梅根，走到公寓外“示人”，故意羞辱梅根。男被告一边发出笑声，一边催促梅根对路人打招呼。

红蚂蚁不知道从家里走到屋外，他们是否有遇到其他邻居，如果有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他们是否会感到异常？是否会想要出手干预？

梅根在被虐待时，在家里长时间哭喊，被丢在阳台里睡觉、暴晒在阳光下，这样的情况竟然长达一年之久，难道没有邻居注意到这一幕吗？

保护儿童是一项集体责任，除了有关当局，每个人，无论是邻居、家庭成员、朋友，还是公众人士，都应当在发现虐童迹象时，毫不犹豫地采取行动。

举报虐童行为，不是拆散别人家庭的行为，而是拯救生命的举动。

这不是在“多管闲事”，而是义不容辞去保护无辜、挽救生命的责任。每一次沉默，可能都会错过一个生命的最后机会。

我们每个人都应成为儿童保护的第一道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