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加坡野猪伤人又一起！受伤妇女昏迷送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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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3-11
Source: 狮城新闻

野猪窜入新加坡义顺卡迪中心广场，慌乱中撞到一名路过的妇女，导致妇女倒地昏迷超过15分钟后，被送入邱德拔医院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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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猪窜入新加坡义顺卡迪中心广场，慌乱中撞到一名路过的妇女，导致妇女倒地昏迷超过15分钟。（读者提供）

这起罕见的野猪闯组屋区伤人事件，发生在前天（3月9日）傍晚6时40分左右，地点就在义顺环路第846座组屋前、卡迪中心的空地上。

在事发地点附近摆摊售卖童装的谭雪花（52岁）目击妇女被野猪撞倒在地后，立即上前查看妇女的情况。

她说：“那头野猪的獠牙非常长，而且体型不小。妇女被撞倒在地后，附近的公众纷纷上前帮忙，我也匆匆忙忙拿起电话拨打995。”

谭雪花出示手机中拨打995的通话记录说，妇女身边当时带着一名小女孩，她在意外发生后守在妇女身旁不知所措，并且一直哭泣。

在附近工作的陈雷蒙（31岁）说，野猪撞倒妇女后一直往前冲，还撞上了附近一家眼镜店的玻璃门。

“野猪撞上眼镜店玻璃门的时候，我以为玻璃会碎裂，但幸好没有。”

野猪撞倒妇女又撞上玻璃门后，显得更加慌乱，路人纷纷走避，最后野猪一路狂奔至义顺第848座组屋的咖啡店，并通过“晶78大排档”摊位通往停车场的走道逃离了人们的视野。

在晶78大排档兼职的陈姓收银员（17岁）说：“我看见野猪从我背后跑过，它跑得很快，一眨眼就不知去向了。”

民防部队受询时证实，今天傍晚6时50分接到通报赶到义顺环路第846座组屋，并将一人送往邱德拔医院救治。

**周维介：**

**与野生动物共舞**

2021年野猪多次亮相榜鹅干下血案，在钢骨水泥森林里攻击路人甲乙丙，血淋淋的伤人画面，催化了惶惶不安的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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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猪在新加坡组屋区连番闹事，再度撩起人们对野生动物与人类共享资源的议论。（海峡时报）

野猪在初九天公诞（2021年2月18日）那天夜里发难，一名妇女在组屋区夜行，被它又咬又拖，搞得一身是血。30分钟后，600米外一名汉子也被咬送医。又几天，野猪再出击，先冲撞一部车子，进而攻击组屋楼下一女郎，在被围捕时还攻击两个公园局职员，伤了其中一人，最后被捕获后遭人道毁灭。

野猪在组屋区连番闹事，再度撩起人们对野生动物与人类共享资源的议论。论点虽是一镬冷饭，还是得炒一炒，炒热就由它冷却，让日子继续磨人。事发那周，要求正视野猪撒野的声浪，暂时淹没了保护野猪的慈音。毕竟，当血腥画面横陈众人眼前，你还不识趣执意诉求与禽兽共舞，协商谋求双赢，吃瓜群众不依。

人与物共存，麻烦在于野生动物不会说话，面对生存，它有口无言，又无枪无炮，兽性是它唯一的武器。新加坡野猪究竟从何而来，江湖有一说：它是泅水过来的非法移民。反正来都来了，将它赶尽杀绝违背文明世界的游戏规则。这犹如一票非法移民上了岸，驱逐他会犯众怒，至于收留了会否尾大不掉，不是当下考虑的事。野猪在这个都市城邦讨生活已有一段时日，在队伍还未壮大的初阶，它除了撩起若干市民喂食的怜悯之心，并没有引起舆论太大的关注。

这回可不一样，野猪作案咬伤数人，牢牢吸住全国的眼球。除掉了一头野猪，代议士透了口气。这下安啦！主管单位对媒体表达了深入探讨有效解决野猪问题的决心，这话熟口熟脸，听多了也就不喜不愁。除掉了猪，问题真的就此一了百了？咖啡店的老林说他不信，但有吃了止痛药的疗效感。

这些年，保护动物的意识行情看涨，“关爱野生动物”与“干扰居民生活”两种看法一路较劲拔河。但要与之共舞，就应明白得付出的代价。有了这点共识，龃龉就会少些。都说柿子挑软的捏，多年以前新民路社区的野鸡过度繁殖，晨早鸣啼，引来扰人清梦的投诉；不伤人的野鸡怎么就遭人道毁灭了？

2020年，有妇女在白沙阿比阿比河边漫步被野猪咬伤。据知，她没撩它惹它，袭击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专家的防范ABC完全派不上用场。那起畜生伤人的事件惊动了部长，之后问卷调查跟进，4000余白沙居民参与，结果不介意野猪继续在区内自由走动的有三分一。调查问卷才时隔两个月，野猪就登场挑衅，不知是否动摇了之前支持与野猪共舞的民意？

野生动物的超强繁殖力，从来就是个棘手问题。澳大利亚袋鼠泛滥成灾，成了人民公敌；蝗虫蹂躏全球农地，城市岛民没有切肤之痛。说回本岛，单单乌鸦八哥麻雀野鸽在小贩中心咖啡店肆无忌惮地抢食，在树上拉屎聒噪扰民，多年来我们为大树剃光头、筑网隔离，也不过是头痛医头，聊胜于无。

鸦雀都摆不平了，面对野猪野狗野猴伤人出血的作为，节育去势、设立隔离区、禁止喂食等等老梗，仅仅是权宜之计。两全其美的解方，仍是一种期待。专家说，马戏团或动物园里的动物，从来就没失去兽性，驯兽师或饲养员被日日相处的动物咬死噬伤，时有所闻。近日拜登总统登基，他带到白宫的爱犬不也发了兽性而被遣返老家。

想与野生动物共舞，就不能摘除警戒心。不久前损友传来一则本地喂食野猪的视频，但见喂食者施施然对着畜生抛食，十来只野猪在山坡地窜上窜下抢食的画面，让我一颗脆弱的老瓷心怦然颤动，新版野猪林的构图逐渐在心头清晰起来。得了！野猪不再是游兵散勇，它有条件发展成一支壮大的绿林军。

给野生动物阉割去势，让它活成看到停放着的机车便扑上作状的低等太监，不过是治标不治本。即便去势解决了数量问题，也消除不了它凶残咬人的兽性。无奈地，我想起非洲的草原生态：只要水里有大鳄，成群迁徙过大河的羚牛，必然得牺牲几只当鳄鱼贡品，以换取集体的安全过渡。残酷的自然法则啊，强欺弱，一如冠状病毒来袭时买口罩买疫苗，强与富就是王道。

专家也唠叨，人类不当的土地开发，破坏了自然生态的食物链，因而结出野猪攻击人类的孽果。都说鸟为食亡，这些不会思考的低等动物，为吃生死，遇敌而本能警戒。这怪诞的世界，人兽之间，彼此互怕。野猪遇人如见鬼，拚死一击是它保命的手段。它为保全贱命而攻击人类；人因尊重生命而喂食禽兽，好心做坏事，种下自己生命受胁的因，这分明是矛盾因缘。

在寸土寸金的小岛上，把自然还给动物已无可能。新加坡的树林与住宅边上，野猪野狗野鸡野猴的数量已明显增加，连假装卖萌的水獭都成群结队在中峇鲁大摇大摆过大街、在滨海湾伤人、到植物园朵颐水里游鱼。说到底，野生动物不识家庭计划。喂食它，饱食之后它的繁殖力就走野。和谐共存仍是个理想的概念，不是吗？超级强国都无法容忍被人追赶取代，遇对手而一味刁难围堵，共舞只是一种假象。

**吴俊刚：不应让**

**“野趣”变成祸患**

较早期的新加坡，因大力开展清洁运动和绿化环境，赢得了花园城市（Garden City）的美誉。后来，当局决定进一步发展“花园里的城市”（City in a Garden），有人也称之为“自然里的城市”（City in Nature）。也许是这一政策方针，给城市增添了一些前所未有的“野趣”。两个比较显著的例子是野猪和水獭的大量繁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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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俊刚认为，营造野趣，更不能逢“野”就收，也不能一味要求人们容忍野生动物侵入人类生活环境所带来的祸患。（档案照片）

说起野猪，吴俊刚不禁联想到1960年代生活在乌敏岛的一段有趣往事。那个时候，岛上居民很多，除了橡胶园，也没有今天看到的几乎覆蓋全岛的茂密树林，因此，根本看不到什么野猪和水獭。记得有一回，不知是谁放出风声，说岛上来了“山猪”（野猪），于是岛民纷纷携带器械，到处寻觅猪踪。父亲也带着我们两兄弟和家里的“狗仔”，一起跑到山海（靠近今天的外展学校）的茂密丛林猎猪，结果大家都扑了一场空。

在那个岛民几乎都是贫困户的年代，莫说是野猪，连四脚蛇、穿山甲之类的爬行动物也很少见，偶尔出现，很快就会成为岛民的盘中餐，谁会料到，小岛如今竟成了野猪野鸡的天堂。而政府也把野猪、水獭、猴子等野生动物都列入受保护动物的名单。去年，国会还通过了《野生动物和鸟类修正法案》，并把法令改称为《野生动物法令》（Wildlife Act）。

在法令下受保护的野生动物，兽类包括水獭、果子狸、松鼠、穿山甲、叶猴、果蝠、飞狐、豹猫、儒艮、海豚、鲸鱼等；飞禽包括犀鸟、鹰隼类猛禽、猫头鹰、鹦鹉、黄冠鹎等；爬虫类包括鳄鱼、短嘴鳄、凯门鳄、眼镜蛇、海龟、其他龟鳖类等；鱼类则包括魔鬼鱼、蝠鲼、锯鱼、海马等。此外也包括一些诸如珊瑚、巨蚌之类的无脊椎动物。

法令开宗明义阐明其宗旨在于保护、保育和管理野生动物，以维持一个健康的生态环境，并保障公众的安全与卫生，以及其他相关事务。大略看了一下，法令的条文其实以保护野生动物为主，包括：加重故意喂食野生动物行为的惩罚（初犯罚款不超过5000元，再犯罚款不超过1万元）；随便释放野生动物（最高罚款不超过5000元）；非法设陷捕捉受保护的野生动物，刑罚更重，可被罚款高达5万，或坐牢两年，或两者兼施；同样的刑罚适用于非法进出口和售卖野生动物。

此外，人们在进行任何发展工事时，事前也必须做好各种保护野生动物的措施，否则可能被罚高达5万元或坐牢长达半年，或两者兼施。至于保障公众安全方面，似乎并没有具体的条文。也许只能这么理解：确保野生动物不会被随意贩卖捕捉，或被当作野味，可以保障公众的健康吧。尤其在冠病疫情肆虐之际，这确实是重要的。中国在冠病疫情暴发后，也出台了禁止食用野生动物的新措施。但除此之外，就谈不上什么保障公众安全了。

随着野猪伤人、破坏私人财产（如绿地），水獭吃掉水池里的锦鲤，野猴入屋扰民等事件的不断发生，问题来了。野猪水獭受到了保护，但民众的财产、安全却受到了威胁。而且，被野猪獠牙刺伤的人得不到什么赔偿；私人草皮被严重破坏的也投诉无门；锦鲤被水獭大快朵颐，同样只能自叹倒霉；受野猴骚扰的住户，只能门户紧闭，谁叫你安家在保护区附近？人们不禁要问：何以人不如兽乎？

涉及野生动物的事件接连发生，但似乎并没有得到很好的关注。包括爱护动物组织在内的有关方面，通常都把问题归咎于人们喂食这些动物，这是很不公允的。好心而无知喂食野生动物者固然有，但应该先问问，为什么野生动物会跑出森林觅食？成群的野猪，为什么会在光天化日之下，目中无人在熙来攘往的公路旁跑动？答案其实很简单，它们不是故意出来招摇过市，或是刻意要让新加坡人欣赏什么野趣，而是为了一个简单的需要：觅食。

换言之，它们原本的栖息地闹粮荒了，因为在法令保护下，它们的数量几何倍数增加，森林养不起它们了。食物不足，野猪是不会坐以待毙的，走出森林是求生的本能。所以，不能只怪人们喂食。

野猪的繁殖能力是惊人的。最近有新闻报道，在2011年海啸中沦为一片废墟的日本福岛县，野猪大量繁殖，有几个小镇已经变成“野猪林”。在澳大利亚，野猪繁殖，破坏耕地和农作物，已成了农业大患，必须不断捕杀。新加坡是个弹丸小岛，试问我们的小小林地能容纳得了多少野猪、野猴？我们的滨海区和一些河口的鱼儿，又能养得起多少水獭？

2月25日《联合早报·言论》刊登陈俐颖君的大作《把动物放入城市环境是扭曲天然生态》，得出这样的结论：“（野生）动物并不适合生长在城市里，这是肯定的。扭曲动物的生存环境，是违反天然的。”也许比较公允的说法，是并非所有野生动物都适合生长在城市里的森林。新加坡的森林面积微不足道，到底适合什么野生动物生长，有多大的容量，都必须仔细研究才是。

可以肯定的是，新加坡本岛的环境，很不适合引进如野猪之类的动物，因为它不仅繁殖力特强，对环境的破坏力也很惊人。也许，把少量野猪局限在如今人烟稀少的乌敏岛，是个比较妥当的做法。

即便如此，要如何控制野猪的繁殖也须要有一定的规划和共识。同样的，水獭的数量也必须受到控制，不能让它们无限制地繁殖。和基本素食的河狸（beaver）不同，水獭是肉食动物，鱼、虾、蟹、蚌都能吃，如果数目过多，必然要破坏河道和滨海区的生态平衡。

城市花园也好，花园里的城市也罢，理念都是好的，但在付诸实行时还得仔细考虑实际情况。营造野趣，更不能逢“野”就收，也不能一味要求人们容忍野生动物侵入人类生活环境所带来的祸患。保护野生动物，出发点是好的，但现在的情况似乎是保护过头了。所谓过犹不及，应该及时检讨。

**遇到野猪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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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健伟）

文：卢慧恩、周维介、吴俊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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