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外故事！新加坡芽茏的“中国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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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11-24
Source: 狮城新闻

海外故事！[新加坡](https://www.sgcn.com/)芽茏的“中国女人”...

亚洲一些国家，像日本、泰国、印度等都有红灯区，但要说最小清新的红灯区，就要数新加坡的芽笼了。

新加坡的芽笼是亚洲唯一合法的红灯区，区内合法之红灯区、外籍佣工宿舍、卡拉 OK 酒廊等与新加坡所予人“花园城市”的形象形成强烈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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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来源自网络）

芽笼是个文化特性很复杂的地方，这里除了美食店林立，还有各种售卖中国商品及南洋商品的商店，中国庙和清真寺也不时点缀在道路的不同位置。

新加坡对芽笼作了详细的规划，大多数单数巷子提供吃喝美食，双数巷子则是一些玩乐项目，也就是所谓的风月项目，再直接点说就是红灯区。

新加坡并不支持风月娱乐，但知道无法完全根治这种现象，干脆就划了一个专门的红灯区，用来安置这类从业人员，也让一些有此癖好的人有地方可去。

芽笼各巷政府批准的风月场所也就数十家，各家的小姐从五六个到十来个不等，小姐必须持有政府劳工部门颁发的工作证才可以上岗。老板要为每个小姐支付一定的担保金，并且每个月还要缴纳“人头税”，准证的期限一般是两年，到期不能延期，也就是最多做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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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来源自网络）

新加坡以华人为主，站街的大部分也是中国女性，占据了芽笼最繁华的街巷，其次是越南、泰国、马来西亚。

二十多岁的女性居多，也有三四十岁的妇女，甚至还有人妖。

从业人员之多，超乎想像，高峰时期一条街道站了上百人。构成这浩浩荡荡的队伍的，除了少数原本在国内有过类似工作经验通过特殊渠道来新加坡的外，大多数是在[新加坡工作](https://bbs.sgcn.com/forum-1255-1.html)学习的职工，工厂妹，陪读妈妈，学生妹。

华人男性独自一人在芽笼街上走，接到媚眼是少不了的。

在街边驻足的时候，可能还会遭遇一条雪白的玉臂，如柔软无骨的蛇一般，悄然爬上肩膀、或是绕进臂弯。这时如果回头，便会看到一张俏脸凑近，穿着低胸上衣的身子微微前倾，递过细细密密的一句中文：“要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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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来源自网络）

还有不少站街女则是明码标价...举著牌子等客人光顾...一名典型的站街女，平均年龄是 26 岁，一天服务四个顾客，每个顾客平均收取 70 新币，一个月下来，扣除房租等支出，她的收入是 3,200 新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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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来源自网络）

在芽笼面对面采访了 176 名性工作者、新加坡南洋理工助理教授梁凯文，在与他人合作的有关芽笼性交易的经济学论文中这么写道，“这个地方，对于渴望陪伴的年长单身男性，尤具吸引力。大部分的顾客是新加坡人…”

镜头一：

人行道的红灯亮起，一位戴着金丝眼镜、头顶飘着几根稀疏白发的、六十来岁的华人男士停下不急不缓的脚步。

他一手夹着烟，一手揣在裤兜，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淡然的表情里，有一丝自得和愉悦、不知道从哪里寻得了孔隙、悄悄地钻了出来。他的另一边，是一名全身着黑的女性，裙子极短，领口极低，闪烁的红灯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仿佛披着时隐时现的神秘红纱。她也看着前方，交叉著腿站着，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在高跟凉鞋里不安分地动着。一会，脚趾的运动扩大了，她站立不稳似的一晃，伸手勾住那位男士插裤兜的那边手臂。男士举起夹着香烟的手，轻轻地拍了拍自己臂弯里的柔夷。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微笑。这时绿灯亮起，他们齐齐举步。

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诡异的温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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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来源自网络）

这样的典型站街女并没有合法从事性服务业的执照。

通常情况下，她拿着旅游签证进入新加坡。

她的前六十次工作收入，需要全数交纳给那个帮助她进入新加坡的皮条客，其后，每天向其缴纳十新币的费用、以及收入的三四成。

当然，并不是所有站街女都会有皮条客，不过，她们大多会处于某个或某些男性的保护之下——比如，黑帮成员。

在芽笼，大约有 200 个具有较大影响力的皮条客，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帮助站街女规避警察，以及在她们遭遇“坏客人”的时候提供帮助。

虽然没有合法执照，站街女同样可以带客人进入合法的妓院，花上十元新币、在一个房间共度一个小时——房费自然是由客人支付。

不过，在芽笼遍地都是的平价酒店，也可以用同样的价格消费同样类型的房间，尽管这些地方并没有合法性交易的执照。而不管是在拥有执照的妓院、还是在灰色地带的酒店里，不管有没有皮条客的“保护”，站街女被客人赖账、甚至遭受人身侵害的例子，屡见不鲜。报警当然不可能，她们自己，躲警察都来不及。

“这就是男性社会的赤裸写真啊，站街女受到全方位的男权压迫，游客，嫖客，皮条客，甚至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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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来源自网络）

镜头二：

小印度，顾名思义，是新加坡印度裔人群的聚居之地，也是来自南亚诸国的外籍劳工聚集场所。

据说，这些从事着体力劳动为主的“低端”青年男性，工余会在这里寻找挣外快的机会，比如，和某个年纪较长的当地男性“交个朋友”——在新加坡这个同性的性行为会被法律惩罚的国家里。

梁凯文等人对芽笼的研究，也提到了来自南亚的“低端男性”：“来自孟加拉的建筑工人，尤其是芽笼红灯区的频繁访客，为这里的廉价性服务带来可观需求。”而这些顾客，是最不受站街女欢迎的一群，因为他们不愿意付高价，“利润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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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来源自网络）

镜头三：

新加坡实施”母子陪读“的留学政策，被新加坡中小学录取的外国学生，不论是公立学校还是私立学校，都允许学生的母亲或其他直系女性亲属到新加坡陪读，直到孩子中学毕业为止。

而且，在学生入学一年之后，符合条件的陪读妈妈可以申请到工作准证，在新加坡合法工作，补贴孩子的学习生活费用。

曾为陪读妈妈的作家萧萧，在她讲述这一群体的书里面说，2002 年之后一段时间，陪读妈妈数量猛增，以东三省居多，她们多是下岗女工或个体户，以破釜沉舟的姿态，将新加坡视为新生活的开端。其中一部分陪读妈妈，在晚上换上了艳装，来到芽笼的街上。除了陪读妈妈，拿着旅游签证进入新加坡的东北年青女性，也成为芽笼站街女中异军突起的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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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来源自网络）

一名来自东北的前陪读妈妈。

她三十岁上下，有个十岁的儿子。最开始的时候，她也是在中介的帮助下，以陪读妈妈的身份来到新加坡，继而参加了按摩和针灸的培训，获得工作准证。她的孩子并不适应新加坡的学校环境——或者她也无暇照顾到孩子，后她在雇主的帮助下转换了身份，独自凭著劳工签证在新加坡工作。

从飘荡著禅意十足的轻音乐和清淡怡人的薰衣草香薰的内屋里，疾步走出穿着淡绿工服的 Linda。除了一样有个英文名字之外，Linda 看起来跟其他按摩师格格不入。她脸上没有什么妆容，单单在眼皮上漫不经心地擦了些眼影，好像只是为了表示自己并没有素颜见人。黯淡发黄的皮肤和随意扎起来的头发，让她显得很是疲惫。

虽然看起来不那么精神，Linda 按摩的力道却明显比其他按摩师大。她一边微微地喘著粗气，一边不停地用她那带着明显东北口音的普通话跟客人聊天：“你今年多大啦？是从哪里来呀？怎么肩颈这块这么紧？是不是长时间用电脑啊？新加坡很热的，湿气大，你要祛点湿了，后背一按都红了……”

Linda 的声音有点沙，语速很快，一旦启动聊天模式，就可以“啪嗒啪嗒”地一直说下去，而且，她从不推荐任何产品，就是纯唠嗑。她不仅问客人的情况，也不吝于分享自己的经历。于是，在班得瑞的音乐声中，客人知道 Linda 来自吉林的一个小城，二十岁不到就结婚生子，“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她这样解释自己的早婚早育行为。

她跟丈夫两人在本地没有什么固定工作，也曾经出去打工，但觉得没前途，最终还是双双回到小城。后来，有人介绍了一个可以代办[新加坡留学](https://bbs.sgcn.com/forum-1275-1.html)和陪读的中介机构，只要花上两万块人民币，就能让她带着儿子来新加坡。孩子可以接受价格低廉的优质中英文双语教育，母亲还能打工补贴家用，中介费用也承担得起，Linda 几乎不用多考虑，就立刻答应了。

“幸亏我来得早，又舍得花钱读了一个 certificate（证书），很快就找到工作，” Linda 很得意，在客人背上按摩的节奏都跟着轻快起来，她显然对自己拥有证书一事相当骄傲，“我是正规的，不是那些乱来的，我有技术，是新加坡的稀缺技术人才，我靠自己就可以拿到工作准证。”

不过，在出国陪读打工这些大事上面英明决断的 Linda，在培养小孩上面遭遇了挫折。她的儿子虽然在中介的帮助下顺利进入新加坡的学校，却跟不上学习的进度。过了两三年，她儿子离开新加坡，回吉林老家上学，跟在爸爸身边。

Linda 靠着她那新加坡稀缺的按摩技术，成功获得了独立留在新加坡继续打工的机会。“再过一阵，我也要回去，开个美容院，” Linda 告诉客人她对未来的安排，“我老公现在在那边做市场调查，我在这边学技术，我们那边还是很落后的，只要我们开一个，其它店肯定比不过我们。”

被 Linda 按摩，对客人来说，并不是件放松的事情。也许是相近的年龄和背景，也许是家常的闲聊和八卦，客人很难将她当成一个职业的按摩师，尤其在她抱怨整日闲逛、只知和朋友唠嗑、没有管教小孩的老公时。

客人舒舒服服地躺在按摩床上，让一个类似朋友的人喘着气为我按摩，感觉很是奇怪。可是，在告别时，面对她理所当然地说：“那我就给你约某日某时啦，那时我在。”客人纵然在心中万般挣扎，也很难说出拒绝的话。

最终还是 Linda 自己帮客人解开了这个纠结的状况。“我下个星期就回国啦！”一走进按摩间，Linda 就高兴地说，音量明显比平常大。

“回去多久呀？是小孩放假吗？”客人随口问道。

Linda 忽然压低声音：“我老公说他看店看得差不多了。我这几年，每年都存钱都寄回去，我算了下，本金已经有了。我这次回去后就不回来了。不过我还没跟老板说，等我那边都搞好了再跟她辞职。”

“那就太好了，你自己当老板啦！“客人也压低声音，心里经不住地雀跃起来。很难讲明白，客人的高兴，是由于 Linda 终于可以实现理想回吉林开美容店，还是由于终于不用再纠结于被她服务这件事情。但不管怎样，这总是件好事，不是吗？

几个礼拜之后，当客人结束完一次职业化的、只有精油产品介绍、没有个人经历分享的按摩，店长头也不抬地在电脑敲入预约信息：“那下次再给你约 Linda 啰。”

“啊？Linda 还在？”

店长奇怪地抬眼看客人：“她回来了两个礼拜了。你约 Andrea 也可以，我给你看看时间。”

“嗯……还是就 Linda 吧。”客人不知道熟客换到另外的员工那里、会不会对 Linda 造成什么负面影响，更不想因为自己的特别行为、引起店长对 Linda “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怀疑。

于是，客人和 Linda 又见面了。她看起来更瘦了，还是一样谦恭又恳切笑容。不过，如今的 Linda 沉默了许多。

客人反而有点不适应，主动问她：“回家怎么样啊？”

“啊，啊，” Linda 好像被客人的声音惊醒，有点惶惶然，“挺好的，挺好。最近芽笼开了家火锅店，有东北酸菜，听说不错。”她转了话题。

“是吗？那我要去试一试。”客人回答道，不再开口。

Linda 带着厚茧的温暖的手在我后背按压着，小小的房间飘荡著充满春日细雨和夏夜虫鸣的音乐声，犹如清泉石上流，舒缓而安宁。

Linda 那些关于回吉林开店的辉煌理想、与孩子重聚的甜蜜期盼，被这流水般的音乐冲刷得干干净净，一丝痕迹也...。

部分内容转自：<a rel="noreferrer noopener" target="_blank">三明治</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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