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俞嘉——一个演奏家的岁月炼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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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1-26
Source: 狮城新闻

新加坡华乐团1997年成立以来，琵琶首席俞嘉随之一路成长。四条弦弹挑之间，青春岁月尽献华乐舞台，还担任南洋艺术学院华乐系的琵琶和中阮主科导师。

舞台上的俞嘉是完美的艺术呈现。从万马奔腾到百鸟鸣啭，从浪遏飞舟到风啸峡谷，俞嘉手抱琵琶，华丽登场，总是让人眼前为之一亮。她的琵琶声如银瓶乍破，飞珠溅玉，是一场听觉视觉的饕餮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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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嘉毕业自中国著名的中央音乐学院音乐本科，以优秀的结业成绩加入初创的新加坡华乐团，跟随华乐团的脚步踏入本地、走上国际音乐舞台，参与新加坡艺术节的演出之外，更是受邀参加丹麦、墨西哥、香港等地艺术节表演，先后录制四张个人琵琶独奏、协奏专辑。

2012年，她坐在新加坡国庆典礼的舞台上，在万众瞩目下独奏琵琶。2015年，新加坡华乐团举办新加坡国际华乐作曲大赛，由她首演的琵琶协奏曲《狮舞弄清韵》获得最高奖项，分别夺下创作大奖第一名和观众票选第一名双料冠军。

对一个身高不到1.65米的纤瘦女子，抱着三五公斤重的琵琶压在腿上，右手在四条弦上弹挑轮，左手在30个音柱游走按压，每天至少五小时，是少一丝不畏艰苦的毅力和臻至完美的自我要求，都难以完成的日常作业。

**从小练琴，风雨不改**

“我和所有的小孩子一样，觉得练琴是枯燥苦闷的，有机会就想偷懒，把爸爸规定的三小时练足后，练多一分钟也不愿意。”

俞嘉出身音乐世家，父亲是中国中央民族乐团团长，也是一级琵琶演奏家，母亲是中央芭蕾舞团的小提琴家。她小时父母经常到处巡演，由爷爷奶奶帮忙带大，而祖父一家热爱苏州评弹，她还在襁褓就浸濡在妙音之中。

四岁起，她每天5点半起床，6点开始父亲陪着她一起练琴，一小时后吃早餐上学。放学回家后除了做功课就是练琴，晚饭后，在父亲的督促下再练琴才睡觉，一天三个小时，农历新年除夕也不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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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周而复始，除了读书和练琴，基本上没有什么其他娱乐。爸爸为了培育我，付出很多，我5点半起床，他比我要起得更早。小时候我们住在筒子楼，太早怕影响邻居，就在琴下塞条手帕或毛巾，就这样天天练，风雨不改。”

一路走来，曾萌生反抗的念头吗？

她坦言：“小朋友有机会偷懒，就一定会偷懒。我学琴教琴这么久，至今没见过会自觉去苦练的小朋友，包括我自己。我最初也是碍于父亲的要求和压力，也曾对这种枯燥乏味抵触过，会找些理由不想练。但就算我哭死也不行，我爸不允许我哭，不然本来练一小时，就变成两小时。”

小时练琴，俞嘉脑子里有一个三小时的框，时间一到，多练一分钟也不愿意。父亲用心良苦，家中不挂钟不放表，每次练琴都拉上窗帘，到底练多久，父亲说了算。

“我妈也说，到楼下玩的就是跳皮筋、挖沙子，我如果现在把琴练好了，以后出国想玩什么都可以。这句话，我一直铭记于心。”

“有时练琴时碰巧遇上爸爸上班、妈妈去排练，俞嘉自己在家，就边看电视边练琴。一听到他们回家的脚步声，马上关电视。他们进屋后，我妈会顺手摸摸电视，看看是不是热的。”虽然没有斥责，但这个举动足以让她紧张，也更积极练琴。

念书时，她一直是被动式练琴，“我的性格是比较听话，不会太坚持什么，加上从小专业很好，在学校有很多表演机会，给我带来不少荣耀。这种荣誉感加上父亲多年来一贯的教育，使我对这种刻苦锻炼已经很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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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的新加坡全国华乐团大赛，俞嘉指导团队赢得重奏组冠军和亚军。图为她与参赛者合照。

进了中央音乐学院，即便约了朋友玩，她还是坚持把琴练好才出门，否则心里会不踏实。风雨无阻的打磨，考验的是父亲的毅力与坚持，成就的是俞嘉的辉煌演绎道路。

现在练琴，是一种习惯，更是一种对自我的鞭策，“远离父母后，不再有人督促，爱练就练，完全是自发的。”

**练琴，也会上瘾**

工作以后，更是全靠自己，年纪越大，练得就更勤。俞嘉坦言：“肌肉的灵活度和记忆力已不如年轻时，要弹得很快就必须练更长时间。现在我每天练琴至少8小时，除了吃饭，便是连续著练。”

三年疫情期间，各类公开演出停摆。然而，俞嘉的琴艺不退反进，完成了中国音乐学院的琵琶硕士课程，这与每天坚持练琴七八小时不无关系，“如果三年不练琴，我过去40年的练琴功力肯定废了不止一半！”

不仅如此，她另外多学了一样乐器——中阮，并会在今年底完成中阮硕士课程。

在弹拨乐器中，琵琶是难度最大的，因为指法种类多。中阮与琵琶有百分之七十的相似度，有了琵琶的基础再学中阮，理应不难。

俞嘉说：“中阮虽然比琵琶稍简单，但弦非常硬，用琵琶的力道去弹中阮，开始时累得半死。学上手后，再去弹琵琶，却发现我的左手比以前有劲了。以前琵琶那些把位高的地方，要是一段时间没练，弹的时候会很苦，现在轻松多了。”

她还有意完成中阮后，重拾在大学修过一年的古琴，“我的朋友说，我是不是读书读上瘾了？哈哈！”

**靓丽登场是专业体现**

刚来华乐团的时候，俞嘉的“不太一样”曾经遭到观众投诉，有观众说她耳环太大太闪、衣服太洋化等。

对此，她毫不在意，“我的个性是，只要不违反原则，一般都不太在意。华乐演奏会是视听的享受，我喜欢把我最好的一面呈献给观众，站在舞台上，我的服装代表我对职业和观众的尊重。”

登场前，她会小心翼翼地检查礼服，稍有松动的亮片或珠子，她都会亲手补好。每套礼服配搭的头饰和首饰，她也都精挑细选。

事实上，无论在台上表演或私下授课，无论是社区小型表演或国际比赛，俞嘉都在服装上落足心思，毫不马虎，一如在演出前练琴，每时每刻认真严谨，不对瑕疵妥协，不让缺憾有机可乘。

她平日逛街，只要见到漂亮、能派上用场的礼服，都会先买下来，以便日后配搭合适的演出曲目。讲究穿着，或许与她自小想当芭蕾舞蹈员的梦想有关。“我母亲在芭蕾舞团担任小提琴家，我自小看舞蹈员打扮得漂漂亮亮在台上跳舞，非常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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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服装潮流的品味，则拜母亲巧手所赐。俞嘉说：“我母亲懂得打扮，也很会做衣服，小时候总是把我弄得特好看。每次演出服都是妈妈从无到有，用一块布一针一线地缝制出来的。”

可惜最疼爱她的母亲今年1月1日不幸因冠病逝世，而她因签证和机票问题，赶不及见母亲最后一面。“她走后10天，我才回到北京……这是我最大的遗憾。”

**融入新加坡**

俞嘉的第一个“社会”是新加坡华乐团，第一次离家远行是这四季如夏的狮城。48个春夏秋冬里，她在岛国度过26个，比祖国还多。

新加坡华乐团成立于1996年，当时的音乐总监胡炳旭到中国寻找合适的演奏家组团，在俞嘉父亲俞松林的引荐下，俞嘉加入新加坡华乐团担任琵琶首席。

父亲当初也非常支持俞嘉离开中国往外发展。彼时，父亲是中央民族乐团团长，颇具影响力，但他坚决反对父女在同一个单位工作。“父亲觉得他是团长，我是他女儿，我再怎么优秀，难免有人会觉得这当中有裙带关系，那我所有的才华都无法发挥了。”

尽管她与亲如闺蜜的母亲百般不舍，还是于1997年飞离北京。说是巧合也是缘分，进入新加坡华乐团会所的第一天，俞嘉就遇到人生伴侣黄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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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嘉与丈夫黄晨达在北京同校多年，却在新加坡恋爱结婚。图为两人游西安时的合照。

黄晨达也是第一批加入新加坡华乐团的演奏家，专长二胡，现为南洋艺术学院华乐系主任。两人自11岁就同校，虽不熟络，但知道彼此的存在。知根知底，两人很快发展为情侣，并在2002年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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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俞嘉与丈夫黄晨达同台合奏《良宵》。

“可能因为有伴，我比较没有人在异乡的孤独感，融入新加坡的过程也很顺利。”

俞嘉自认运气好，从学习到工作一直顺遂，新加坡华乐团也给了她很多机会，每年安排一两场重要的独奏。“在新加坡，只要有才干就有机会，机会均等，能不能成功全凭自己的努力。”

实际上，她也自认以自己的个性，落户新加坡更为适合。25年前与她乘搭同班机来新的演奏者，想着来新几年就回中国，但结果大家都留下了。2013年，她成为新加坡公民。

**弹琴谈情**

从小，不熟络的人常用“冷、高傲”来形容俞嘉。台下，她不苟言笑；台上，她凝神专注，予人冷傲的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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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1月，俞嘉受邀在《华汇》10周年庆典上分享她的移民心路。

原本约访一小时，三小时过了，若不是有学生等着她上课，还会继续。她坦率真诚，不矫情不虚伪，是个性情中人。

问

**上台表演会紧张吗？**

答

小时候当然会，12岁上台比赛，站在后台，两脚不由自主地抖动，脸色是绿的，心脏快要蹦出来；后来演奏多了，尤其在华乐团，紧张的感觉已经升华到不一样的体现，现在上台前的紧张，不是心跳加速，而是觉得嗓子特别干、胃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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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

**消闲时最喜欢做什么？**

答

与丈夫每次休假就会出国旅游，走过世界三分之二的国家，最让我震撼的是西藏。西藏的美无法以语言形容，像欧洲，你可以说它风景如画，但西藏，天地一片蓝，那不是人间，是天堂。

不过，在西藏旅游也最辛苦，必须适应高山症，晚上睡觉时会感到透不过气，嘴唇是紫色的。

（不说不知，为了陪伴丈夫，俞嘉考获潜水执照，到过峇厘岛等不少地方潜水。丈夫性格较急、属开拓型，旅行前会先策划安排，详细列出行程表；俞嘉自认方向痴，英语不如丈夫，旅行很随性，与丈夫正好互补。）

问

**做过最疯狂的事？**

答

我的性格比较沉稳，不会做不计后果的事。一旦想做，就执行到底，我所有挑战自我极限的事都与琴有关。例如想在一个月内同时完成10多首曲子。我很享受这种挑战。我运气好，选对行，一天练琴八小时，一点都不痛苦，反而有高水准的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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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

**如何形容自己？**

答

典型的处女座，完美主义者。观众其实是看不出来的，但细节决定整体，我感谢前音乐总监叶聪，他事无巨细都要求我们尽善尽美，即使是观众无法察觉到的细微节奏和音准。他说，放弃细节，就会放弃整体，10个细节不把握，就会影响整个曲目。对观众没差，但对演奏者是不同的，因为要求高，新加坡华乐团才能享有“音乐非常干净”的优质口碑。

**家里毛茸茸的“朋友”**

俞嘉家中琴室的沙发，几乎都坐满了绒毛玩具，这些都是学生们在她演出后赠送的。每只绒毛玩具是哪个学生送的，俞嘉记得清清楚楚。除了沙发和储物间的行李箱堆满着，北京老家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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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毛茸茸的，还有三只小狗。小狗需经常修毛，但修毛费用不菲且等候耗时，俞嘉决定自己动手修毛，还修出了兴趣。六年前报读宠物美容课，边演出、教学边学宠物美容，前后三年完成。

现在，她家中特辟了宠物美容室，专为三只小狗修毛，偶尔也帮朋友的狗修，“对我来说，这里是游戏室，也是练琴以外的休息。”

（图：新加坡华乐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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