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坡的年，是囤年货、是抢头香、是捞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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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1-23
Source: 狮城新闻

**牛车水**

小时候就听大人说，中国人喜欢漂泊。我觉得好奇怪：还有人会喜欢离开自己的家吗？长大后才明白，这个“喜欢”不是我以为的“喜欢”，这个“喜欢”，更多的是无奈。但无论他们最终选择了落叶归根或四海为家，无论他们最终的身份是华侨还是华人，他们都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遗产：Chinatown——唐人街。 出国旅行，尤其是欧美国家，我一定会去唐人街，为了我的华人胃。

新加坡也有Chinatown，但不能简单地翻译为“唐人街”。这里，Chinatown只有一个名字：牛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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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前的牛车水）

初来乍到，不容易记住这三个名词的排列顺序：水牛车？水车牛？还是别的什么？后来明白“车”在这里用作动词，牛“车”水就是牛“用车拉”水，跟广东话“我车你过去”就是“我开车送你过去”之意一样。早期牛车水聚集大量广东人，所以“牛用车拉水”简化为“牛车水”就顺理成章水到渠成，再好记不过的了。以致后来在国外，我常会跟老公孩子们说“今天我们去牛车水吃中餐”，他们都会笑我：是唐人街啦！你以为在新加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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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车水的年味 / 疫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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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车水的年味 / 疫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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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车水的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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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车水的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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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车水的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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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年前阿红第一次在新加坡过年，惊艳于牛车水浓浓的年味，在余东旋街留下倩影 / 摄影ZW）

我去过好些唐人街，各有独特之处，但牛车水绝对是其中的佼佼者。且不说那被完好保留下来的充满古早味却干净整洁的旧街，以及色彩斑斓令人赞叹不已的旧南洋骑楼，单是农历新年和中秋节这两个华人最重要的节日，来牛车水走一走街，会让人有回到童年的错觉，对年节又有了憧憬和渴望：余东旋街和桥南路横跨马路的祝语花灯，宝塔街和邓波街的大红灯笼和满天星，还有伫立在裕华国货前的巨型轮值生肖或嫦娥玉兔花灯，不管白天看还是晚上看都各自精彩。每年农历新年和中秋节这两季花灯，既要符合人们的传统理念，又要创新突破，是极难的！至于市民们偶尔的吐槽，就当作是进步的推动力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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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农历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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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农历鸡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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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农历鸡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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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农历狗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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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农历狗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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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农历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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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农历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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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农历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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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农历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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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农历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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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中秋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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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中秋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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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中秋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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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中秋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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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中秋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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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中秋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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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中秋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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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中秋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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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中秋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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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中秋节）

疫情下，牛车水花灯愈战愈勇，88头金牛花灯早早就来报到了，回到原本属于它们的舞台。但与祖辈们不同的是，金牛花灯无需再出大力流大汗顶着烈日拉着车到处送水了，它们披着漂亮的锦袍往大街中间路堤上一站，亮闪亮闪的，神气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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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农历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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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农历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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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农历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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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农历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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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农历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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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农历牛年）

一如既往，花灯在年前就早早亮起，点燃了新年的喜悦。但今年为了避免赏灯之人太多发生群聚，相关部门宣布除夕夜牛车水不会亮灯。所以年二九那晚，我和老公做了一件不符合我们年龄的事。那天我值完班已是晚上11点，本应回家休息，不过我俩却不辞劳苦地往牛车水去看花灯，兴致正高时，花灯“刷”一下全熄，一看手表，凌晨12点整。

除夕到了。

**抢头香**

时光飞逝，岁月如梭，在新加坡不知不觉过了第27个除夕夜。头十多年的除夕夜，在家吃完年夜饭就要出去工作：要么是回播音室主持节目（那时候播音没有电脑化，歌曲还是靠播放CD甚至黑胶唱片，所以一定要DJ实时主持），要么是到一些倒数活动现场主持节目或表演。后来离开了电台，可以自己支配时间了，年除夕团圆饭后，都会跟老公到福海禅寺敲钟祈福，然后去四马路观音堂抢头香。这些习俗已成为我家辞旧迎新不成文的约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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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海禅寺 / 疫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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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马路观音堂过年热闹情景 / 疫情前）

其实说到抢头香，我们明知自己没有那个本事，如一些信众能在零时庙宇一开门就冲进去将自己的香插进香炉。我们引用玄学家的说法安慰自己：只要是自己在新的一年里的第一炷香，都算是“头香”。所以按照自己的进度，赶在新的一年到来前先去敲钟祈福，再在凌晨1点多赶去四马路观音堂抢头香。尽管夜深了，观音堂内外香烟缭绕、人头攒动，小贩们兜售著鲜花和香，寺庙工作人员手持扬声器不时地高声指引，也有警察在一旁维持秩序，信众们鱼贯进入观音堂敬香或请香。人们把点燃的香火高举过头，眼睛被熏得流出泪水，拥挤中看不到脚下的路，就是被簇拥著往前走，心中默念著美好愿望。

我常有这样的想法：没有在年除夕到过庙宇的人，如何能体会过年的热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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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马路观音堂 / 疫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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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马路观音堂 / 疫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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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韭菜芭城隍庙的光明灯）

不过今年感受不到这个场景，因为寺庙或缩小了活动规模或取消了这些公开活动，我们就只能待在家里看电视特备节目守岁了。看到十点新闻报道：过去周末人流不多，所以牛车水今天傍晚7点亮灯，给人们一个惊喜。我嘟囔了一句：是因为风水吧？早知这样我们去逛逛就好了......

**学校**

对于孩子们来说，上学除了学习知识外，在学校过节才真的好玩！每年学校都有几大节日让他们翘首以盼：农历新年、种族和谐日、国庆日、教师节和儿童节。

所有节日中，农历新年最热闹：孩子们除了可以穿上自己漂亮的旗袍唐装上学，还可以在礼堂听老师讲解年的来历、新年习俗。孩子们学会了新年为什么要穿红色的衣服，年初一为什么不能扫地，不小心打破了东西为什么马上要说“岁岁（碎碎）平安”......然后就观赏老师和同学们呈现的表演——为了这场表演，大家不知排练了多久。讲究的学校这时请来醒狮团表演采青，强大的锣鼓喧嚣声让许多老师和学生捂著耳朵，但脸上都笑开了花。之后必不可少的环节，就是一位身强力壮的男老师穿着财神爷的服饰，从舞台上跳将下来派发糖果给孩子们，掀起一片欢腾；最后全体师生大合唱《恭喜恭喜》，异族孩子要记住整段歌词可不容易，不过最后两句“恭喜恭喜恭喜你呀，恭喜恭喜恭喜你”却牢记于心，总会大声地唱出来，脸上满满的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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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除夕学校举办庆祝活动 / 疫情前）

我猜呀，除了吃喝玩乐取代了上课外，孩子们喜欢农历新年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今天老师们都穿得特别好看：为数不多的男老师穿着或素雅或喜庆的唐装，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女老师们则身着或艳丽或典雅的旗袍，花枝招展，笑脸盈盈，平日的严肃矜持一扫而空，怎能让孩子们不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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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年除夕在学校做的手工——年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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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猴年除夕在学校学画猴子）

2021年很特别，老师和孩子们虽然也是旗袍唐装上阵，但在礼堂表演的节目取消了，孩子们以“班”为单位，戴着口罩，如平时上课般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听老师讲解新年习俗，《恭喜恭喜》不能开口唱只能听了；舞狮采青活动也取消了，财神爷老师则挨班挨户给孩子们拜年分糖果。唯一不变的是每位老师一如既往自掏腰包，早早就把糖果或巧克力装在红包封里，年除夕时发给学生；学校也为每个孩子准备了两个柑子带回家，祝小朋友和家人新年大吉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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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包给小朋友的糖果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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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包里是各种糖果和金币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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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包里装满了老师的爱）

**捞起**

有一样过年习俗，是来到新加坡后才知道的，就是“捞起”。一般用广东话来读，谐音“楼（1）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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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捞起）

这是南洋独特的新年习俗，据说是1960年代几位星洲大厨创造出来的年菜，原本是在年初七人日时享用的。主要食材包括蔬菜瓜果丝和鱼生，吃的时候拌上薄脆、胡椒粉、桂皮粉、香油、酸柑、甜酸梅酱等等，每一样添加物都对应着一句祝语。每人一双筷子将所有食材高高捞起，口中念念有词说些吉祥话，期待来临的一年能捞个风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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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在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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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捞起的吉祥话）

随着人们生活越来越好，捞起不光是在年初七才进行了，过年期间什么时候想捞就捞。但今年若是在外用餐，捞鱼生时还得按规定戴上口罩，谁都不准在捞起的时候说话，因为一讲话口中的飞沫就会四处乱飞，可能传播病毒。但不说吉祥话怎能喜庆？因此一些音视频软件应运而生，人们安静地捞鱼生，手机播放出录好的各种吉祥话，”Huat Ah“之后，大家就摘下口罩，用公筷把食物夹进自己的碗里，大快朵颐起来。

**采青**

在新加坡，醒狮采青从来就没有从各种庆典活动中缺席过。自从爆竹禁令颁布后，采青更站稳了江湖霸主地位。论锣鼓喧天，采青要是称第二，就没有什么活动敢说第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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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狮踩在梅花桩上 / 疫情前）

不管是狮头狮尾还是敲锣打鼓的，醒狮团里清一色年轻小伙，用不尽的精力使不完的劲。即使坐在小型罗厘赶往目的地的途中，帅哥们也会一路有节奏地敲著锣打着鼓，”咚咚咚锵，咚咚咚锵”，好像远远地就通知人们：“我们来了！我们来了”，把浓浓的新春气氛洒满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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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锣鼓手们总有使不完的劲儿 / 疫情前）

农历新年是醒狮团最忙碌的季节：寺庙、商场、酒店、工厂、办公室、学校、小贩中心、巴刹、邻里中心、政府组屋、私宅等等等等，都少不了醒狮们英姿飒爽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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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遇醒狮采青@新加坡美术馆 / 疫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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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遇醒狮采青@白沙浮购物中心 / 疫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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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遇醒狮采青@圣淘沙 / 疫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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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狮采青@总统府 / 疫情前） 

狮城的狮子们有着高超的武艺，除了高踩梅花桩、腾飞摘取利是外，还能用嘴接住抛过来的桔子，最后从口中吐出一个“旺”字或马票幸运号码做为整场表演的压轴，看得观众们如痴如醉，报以如雷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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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狮用嘴接住桔子的一刹那 / 疫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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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狮口中吐出的“旺”字 / 疫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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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狮口中吐出的“旺”字 / 疫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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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狮采青后留下的马票“真字” / 疫情前）

我的隔壁邻居吴太太家也有请醒狮表演的习惯，我常常躲在自家大门后，从大门猫眼看上两眼，沾沾喜气。

不过疫情当下，醒狮采青的场所大大受限，往年总能在这儿或那儿偶遇醒狮采青，今年一次也没看见。

有一天早上睡醒，听到远处飘来“锵锵锵，锵锵锵”的锣鼓声，赶紧跑阳台上听个仔细，却发现那是楼下清洁工友扫地的声音：刷刷刷，刷刷刷......

**拜年&红包**

在新加坡拜年是最不用费脑筋、最舒服自在的，人们根本用不着绞尽脑汁去考虑该买便宜的还是贵重的礼物送人，只要两个柑子就可以搞定了。

去亲戚朋友家拜年，或者开工时大家互相拜年，左手一只柑子，右手一只柑子，两手并在一起，恭恭敬敬地交给对方，口中再配搭几句吉祥话，祝对方大吉（桔）大利，就算是拜年了。当然，讲究一点儿的话，可以送上一盒黄梨挞或蜜蜂窝或别的年饼，就非常体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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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年用的柑子和桔子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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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干、黄梨酥和虾米卷等是农历新年不可或缺的零食）

红包，也用不着大费周章，给小朋友8~18块钱的压岁钱是市价，送红包的人乐呵呵，收红包的人也乐呵呵。

一些人喜欢随身多带几个红包，在外用餐封个红包给侍应生，或者在商场看到清洁工友或保安等，封个红包给他们，大家就是图个高兴吉利。

今年我们没有去任何亲戚朋友家拜年，因为不想浪费别人家的”名额“。

此话点解？原来疫情下，政府规定每家人一天只能接待不超过8位来宾，以及不超过两户人家，所以算到来每个家庭能招待的人数有限，我们就不去添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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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登在《联合早报（2021年1月17日）》上的新春拜年指导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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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下，小区电梯口贴著新年防疫条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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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公家小狗与我互相作揖恭喜 / 疫情前）

这个农历新年我们没有去叔公家拜年，小朋友有他们自己的安排，我们两个老的就去牛车水看花灯，去春到河畔看花灯，去星耀樟宜看花灯赏年花，去滨海花园赏年花，去旅游景点打卡，短短几天假期还不太够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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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中滨海花园赏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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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中滨海花园赏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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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中滨海花园赏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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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中滨海花园赏年花） 

![坡的年，是囤年货、是抢头香、是捞鱼生](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4/17143738.avif?1679318666)





（疫情中滨海花园赏年花） 

![坡的年，是囤年货、是抢头香、是捞鱼生](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4/17143739.avif?1679318665)





（疫情中滨海花园赏年花） 

![坡的年，是囤年货、是抢头香、是捞鱼生](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4/17143740.avif?1679318664)





（疫情中滨海花园赏年花） 

![坡的年，是囤年货、是抢头香、是捞鱼生](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4/17143741.avif?1679318664)





（疫情中滨海花园赏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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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中星耀樟宜赏花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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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中星耀樟宜赏花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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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中星耀樟宜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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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中星耀樟宜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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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中打卡@螺旋桥 / 摄影Z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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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中打卡@牛车水余东旋街 / 摄影Z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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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中打卡@樟宜侏罗纪连道 / 摄影Z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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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中打卡@滨海花园 / 摄影Z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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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中打卡@星耀樟宜星空花园 / 摄影Z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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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中打卡@裕廊湖公园 / 摄影ZW） 

**总统府**

坐落在在乌节路尽头的总统府，平日里守卫森严，但每年的年初二都会敞开大门，对公众开放，任何人都可以排队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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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府大门上的标志）

有一年我在排著队呢，几位外国游客路过问是怎么回事，我告诉他们今天是总统府开放日。他们商量了一下，走了。我真后悔当时没有仔细讲解并游说他们也进来参观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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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排著队等待进入总统府 / 疫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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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红与老公在总统府拍照留念 / 疫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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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坐在总统府草坪上休憩 / 疫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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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在总统府中漫步 / 疫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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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府的大草坪 / 疫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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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府军乐队表演 / 疫情前）

年初二去总统府参观也是我和老公的新年活动之一，如此虔诚当然是因为有所斩获。2016年大年初二，我们在总统府闲庭信步，突然看见总统副官向我们走来，问要不要跟总统一起看醒狮采青？当然要啊！就这样，我们站在陈庆炎总统伉俪后面，一起欣赏舞狮采青，我们也因此上了当天晚上的电视新闻，也上了第二天各大报纸，真有点儿受宠若惊了。

过了两年，也是年初二参观总统府，人山人海中，我们两公婆有幸跟哈莉玛总统握了手，回家后好久没舍得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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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众热情地簇拥在哈莉玛总统身边 / 疫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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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山人海中阿红有幸与哈莉玛总统握手 / 疫情前）

疫情后的年初二，总统府没有对公众开放，今年邀请了20位来自弱势群体的朋友和他们的看护，到总统府“包容性花园”参观，并受到总统接见。

**春到河畔迎新年**

“春到河畔迎新年”是新加坡的一项大型农历新年庆祝活动，英文叫River Hongbao，已有35年历史了。往年都是在滨海湾浮动舞台举行的，今年因疫情的关系移师到空间更大的滨海花园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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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前的春到河畔迎新年，如果用“人潮汹涌”来形容，您不会有意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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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下，春到河畔迎新年移师滨海花园）

虽然规模缩小了很多，也实施人流管控，每天只允许2000人按照指定时间入场；没有了往年热热闹闹的小吃摊位、礼品摊位和游戏摊位，更没能邀请国外表演团体来演出，但今年的财神爷花灯甚是年轻英俊，十二生肖花灯也没让人们失望，还增加了一些活动如放莲花灯祈福等。主办机构在疫情下再难也不放弃传承中华文化的精神，大家心里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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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到河畔迎新年2021 / 英俊的财神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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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到河畔迎新年2021 / 鼠 / 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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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到河畔迎新年2021 / 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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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到河畔迎新年2021 / 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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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到河畔迎新年2021 / 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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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到河畔迎新年2021 / 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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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到河畔迎新年2021 / 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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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到河畔迎新年2021 / 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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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到河畔迎新年2021/ 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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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到河畔迎新年2021 / 鸡 / 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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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到河畔迎新年2021 / 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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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到河畔迎新年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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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到河畔迎新年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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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到河畔迎新年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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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到河畔迎新年2021） 原本2月16日是活动最后一天，但徇众要求延期到20日。尽管如此，入场券也秒杀了。 对了，这些活动都是免费的。 **妆艺大游行** 不过要说新加坡最大型的新年群众表演活动，非”妆艺大游行“Chingay Parade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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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取自 Chingay 2021 offical website）

这个活动也是有典故的。据说那年政府对新年燃放爆竹的习俗下了禁令，以各种族人民集体参与、锣鼓喧天的游行表演取而代之。随着妆艺大游行的落幕，整个农历新年的庆祝活动就基本结束了。人们也渐渐收了心，投入忙碌的工作和学习中了。

往年，我们只要站在游行队伍经过的地点，就能看见一辆辆不同主题的漂亮花车从眼前缓缓开过，还有表演者们组成不同的方队，穿着亮丽的民族服装，在沿街观众面前载歌载舞。精彩的舞龙舞狮踩高跷，各种表演应有尽有。其中不乏来自国外的表演团体，就是一场色彩缤纷的文化飨宴。

今年的妆艺大游行改在线上进行，是49年来头一遭。观众们没有了早早站在马路边“霸位”的必要，整场表演规模也小了很多。虽然有些遗憾，但我们仍心存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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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取自新传媒8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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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取自 Chingay 2021 offical website） 

![坡的年，是囤年货、是抢头香、是捞鱼生](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4/17143781.avif?1679318641)





（图片取自 Chingay 2021 offical website） 

![坡的年，是囤年货、是抢头香、是捞鱼生](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4/17143782.avif?1679318641)





（图片取自 Chingay 2021 offical website） 

![坡的年，是囤年货、是抢头香、是捞鱼生](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4/17143783.avif?1679318640)





（图片取自 Chingay 2021 offical website） 

![坡的年，是囤年货、是抢头香、是捞鱼生](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4/17143784.avif?1679318640)





（图片取自 Chingay 2021 offical website） 

![坡的年，是囤年货、是抢头香、是捞鱼生](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4/17143785.avif?1679318640)





（图片取自 Chingay 2021 offical website） 

![坡的年，是囤年货、是抢头香、是捞鱼生](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4/17143786.avif?1679318640)





（图片取自 Chingay 2021 offical website） 

![坡的年，是囤年货、是抢头香、是捞鱼生](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4/17143787.avif?1679318639)





（图片取自Chingay 2021 offical website） 这就是我们的年，简单却隆重，淳朴且温馨。

感谢每一位平凡如你我的人，认真地做着每件平凡的事，让我们安心顺利地度过鼠年，开心愉悦地迎接牛年。 2021的农历新年，注定将成为人们的集体回忆。 

![坡的年，是囤年货、是抢头香、是捞鱼生](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4/17143788.avif?1679318639)





（疫情下的浮尔顿酒店农历新年激光秀） 

![坡的年，是囤年货、是抢头香、是捞鱼生](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14/17143789.avif?1679318639)





（疫情下的滨海金沙艺术科学博物馆农历新年激光秀）

注：2021年2月26日，农历正月十五元宵节。

（本文原标题《坡的年》，发布于“狮城阿红”公众号，感谢授权新加坡眼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