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新加坡叫“罗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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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6-07
Source: 狮城新闻

拜读《早报》“四方八面”林仁余先生的大作《南游记》，给了我一些启示。他在文中提到一个“罗越国”，这个国家在哪里？是什么时候建立的？相信对历史不是很感兴趣的人，都会疑惑不解。然而，当你读了这篇文章后也许会对此有一定的认识和了解。

现在我们看一下当新加坡叫“罗越”的历史时期。

历史，很多人会说那是老掉了牙的东西，沉闷又枯燥，和生活又没有太大关系，所以就没有那么关心，甚至对历史望而生畏，一般人都是一知半解的。但是，“罗越”对我们新加坡人、甚至马来西亚人来说却是很重要、应该去认识的。所以，我认为历史不应只是成为学者专家之间的交流对话工具，历史的学科知识应该走出书斋学院，深入民间，应该走入普罗大众，让一般人对自己出生、成长、生活的这块土地有所认识。

言归正题，文章开头就问：“罗越国在哪里？”

林先生这篇文章是写日本作家涩泽龙彦在小说中说，年老病重的高丘亲王无法如愿去到天竺，停留在苏门答腊的室利佛逝时，听从王妃建议，将舍身喂虎，让往来天竺的老虎带他去到印度。对岸的罗越国有老虎出没，于是他骑象南行，抵达苏门答腊岛与马来半岛之间距离最近的地点，乘船到罗越国。书中这么写：“地处马来半岛南端的罗越国，当时是以星洲岛为中心的一个十分繁荣的国家，也是以南方海上贸易为根基的诸多小国之一。”

林先生说，他最感兴趣的是罗越国。其实，作为一个新加坡人，是应该对自己国家的早期历史有所认识。他也叙述了很多罗越国的史话，这是一件好事。然而，这却引起了我的兴趣，我想根据史籍记载及专家学者的考据作一些叙述和补充。

我们新加坡这地方在中国的史籍记载中出现过：皮宗、蒲罗中、罗越、单马锡、淡马锡、龙牙门、凌牙门、长腰屿、新忌利坡、息辣、息力、新甲埔、石叻以及星洲等。

现在我要说的是“罗越”。

“罗越”出现在唐代的史籍。大家都知道，在唐代，中国的僧人不断往返于南海间的很多，而义净曾到过佛逝国（即室利佛逝）。但在这之前从三世纪到八世纪大约四百年，新加坡的地名突然在中国史载中脱了线，度过了一段漫长的“历史之夜”，这里的历史地位在这个时期陷入暧昧。这主要的原因大概是由于航海技术的限制和马来群岛的水域海盗横行。因此，少有船只绕道马来半岛南端，马六甲海峡的航路被废弃一个时期。而克拉地硖一带却成为东西方商贾、使臣从事物物交换或横跨短距离的陆路到彼岸换船和续航的地区。于是，造成了那个年代克拉地硖的黄金时代。

但是，由于中国海上交通的日益发达，对航海的技术及造船的研究是一日千里，因此在唐代中叶以后发明了一种日可行百里的“千里船”。这种“千里船”是由大帆船演进而来的，那便是当时中国已发明的一种推进机，最初只是用单齿轮，后来进而为复齿轮，可以不借水力、风力，而能旋转自航。于是，中国商舶的出海贸易便凌驾外舶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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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在八世纪唐代便已经发明有齿轮的船舶，“轮船”一词应该就是从这里而来

到了唐末，黄巢作乱攻陷广州，许多老百姓就纷纷逃到南洋来避乱，甚至在苏门答腊的巨港及马来亚定居下来，从事耕种。中国人大批移殖南洋定居，当以这时期为开始。因此，华人即被称为“唐人”，而称中国为“唐山”了。

这正是八世纪，唐代贞元时（公元785-805年）宰相贾耽所撰的《皇华四达记》和《古今郡国县道四夷述》（见于《新唐书》）中提到了新加坡的地理位置，在书中所述从广州通海夷航程，其中提到“罗越”国，据史家的考据就是今日的新加坡。

我们来看《新唐书》卷四三下所节贞元宰相贾耽所撰《四夷路程》七道中的第六道——《安南通天竺道》说：“……又三日行至文单（Vian-Tian）外城，一曰陆真腊，其南水真腊（Lower Kamboja）。又南至小海（Tonle Sap），其南罗越国，又南至大海。”

又第七道——《广州通海夷道》说：“……广州东南海行二百里，至屯门山，乃帆风西行二日至九州石，又南二日至象石，又西南三日行至占不劳山，山在环王国东二百里海中。又南行二日至陵山，又一日行至门毒国，又一日行至古笪国，又半日行至奔陀浪洲，又两日行到军突弄山（Pulo Condore），又五日行至海硖，番人谓之‘质’（Selat：大食语Salahit），南北百里，北岸则罗越国，南岸则佛逝国（Sri Vijaya）。”

再看《新唐书》卷二二二下《单单国传》说“罗越者北拒海五千里，西南哥谷罗（Kakula），商贾往来所凑集，俗与堕罗钵㡳（Dvaravati）同，岁乘舶至广州，州必以闻。”

后来还有《宋史》卷四八九《丹眉流传》也有提到说：“……南至罗越水路十五程……”

从上述的几段引文来看，学者认为假如是根据贾耽的路程推测，罗越国就是在马来半岛的南端了。在上面的引文中的“海硖”，蕃人谓之“质”，这就是指Selat（石叻），是出自大食语Salahit，那就是海峡的意思，那显然是指新加坡海峡了。

“罗越”一名的来源，据考古学家韩槐准说，那是雅贡（Jakun）的别称Orang Laut（海人）的后一字Laut的对音。因为“罗越”二字闽南人方音仍读作la-wat。因此，所谓“罗越”国就是海人居住的地方，“海人”是隶属于原始马来人的一支，他们是从马来半岛南下至新加坡岛上的。在莱佛士登陆新加坡时，还发现一些“海人”的后裔（又叫石叻子）居住在这里，他们靠捕鱼为生。

从上述的史实记载看来，中国人在古代已来到东南亚各地，并且利用了海峡的航道。而新加坡在那个时候，已成为中国南来“海上丝绸之路”所必经途径，更是一个驿站，船只要在这里加添饮水和食物。同时，阿拉伯人到中国的航路，新加坡水域也是必经之道。

“罗越”是八世纪在中国载籍中，对新加坡的地理位置比较有明确叙述的一页记载。在这个时候，因为中国从广州起航至南海航路，以贾耽的《广州通海夷道》记载最详细。它记载了中国海船从广州经过南海诸地到波斯湾，全程需时三个月的航线，而阿拉伯人到广州开店——蕃坊。在这一来一往间，新加坡海峡是他们必经之处。那个时候，“海人”聚居在这里，这是盛唐时代，但唐人也只不过在这里宣扬一下天朝的国威，不像西洋人会不错过建立殖民地的机会。因此，唐时来来回回的船队却只留下“大唐帝国”的少数子民——唐人，变成了一个移民的象征而已。

所以，在早期的蒲罗中后到罗越时，新加坡这个荒岛已有原始马来族的“海人”在这里聚居捕鱼了！

在唐代以至宋代，是中国海上贸易的极盛时期，中国船舶与外国商船来往频繁，便无形中促成了中西文化的交流。南洋诸地，在互市中接受中国文化，并受其影响日深。中国的物质文明，如印刷术、造纸术、火药、罗盘等，也就是经过阿拉伯商人然后传入欧洲的。

从唐代起，中国在广州、泉州、杭州等地，设置市舶司，掌理海外贸易，华商经常往返于新加坡、马来半岛及巨港之间。历宋、元、明、清以后，中国与新加坡都保持着海上交流。

（作者为退休报人，曾任《新明日报》副总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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