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加坡的成功因为磨难

URL: https://www.shicheng.news/v/R0Rrm
Published: 2019-07-23
Source: 狮城新闻

![新加坡的成功因为磨难](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560/15607444.avif?1589861498)





新加坡古称单马锡，13世纪改名"信诃补罗"，梵语意为狮城。新加坡给全世界的印象还有：干净的街道，流畅的交通，严厉的制度，多元的文化。身为东南亚著名商埠，新加坡拥有许多世界第一的殊荣。我经常思索，新加坡为什么会成功？

**高效的新加坡政府**

新加坡面积小人口多，相当于600万人挤在海淀区这么大的地方，自然资源匮乏，蔬菜自产仅占5%，农牧副食品绝大部分要靠邻国供应，连填海的沙石都要从周边国家运。最要命的是，新加坡虽四面环水，但饮用淡水却无法自给自足，为此新加坡建造了规模很大的自来水厂，引进世界上最先进的淡水净化技术，从马来西亚买来的水经过净化处理后，除了自用，多余的再卖给马来西亚，创造了不菲的外汇收入。

二战后新加坡积极发展公共住宅，采用9-14层排板连栋式或20-25层高塔独栋式设计，600-1000户组成一片住宅区，3000-7000户组成一个邻里，3-5万户构成一座城镇，均配备齐全的公共设施。

有位朋友告诉我，买不起商品房的当地居民，均可申请购买政府补贴的"组屋"，100平方米组屋价格只有商品房的1/5，土地使用权为99年。新加坡近年又推出组屋翻新计划，新组屋的建筑强度、室内采光和通风条件都达到了国际标准。有人说，新加坡在弹丸之地真正做到了居者有其屋，就连西方国家也望尘莫及。

新加坡面积小，街上车辆很多，但几乎没有堵车现象。在交通高峰时间，中心城区各通道设置了电子收费系统，车辆经过道口，上述系统自动从车内智能卡上扣除费用，因此每个司机出车前都会认真算计路线。

在新加坡，政府制定政策的总体思路是通过抬高车价来控制交通拥堵，一辆卡罗拉到岸价约一万六新币，最终售价约12万新币（五十多万人民币）。买车先得花几万元买一张拥车证，该证每月限量发放，有效期仅10年。车主还得交纳各种税费，加上燃油、停车等费用，实在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此外，新加坡公共运输价廉物美，所以尽管人们收入很高，有车族却不多，大家都把地铁当作出行首选。

**居安思危的新加坡人**

新加坡内河边有个驳船码头，听陪同介绍，以前这里是小船接驳，装卸货物的地方。当时许多飘洋过海来的华人劳工就是在这儿扛大包、做苦力，而眼下码头货栈已改头换面装修成酒吧和娱乐厅，再也不见步履沉重的劳工身影。

不远处牛车水是新加坡Chinatown，保留着一些狭窄街道，路边店铺一家紧邻一家，底层是商店，二、三层为住房，还安装着现时已不多见的百叶窗，只有在这里还能依稀找到新加坡当年的风貌。

新加坡的历史是艰辛求存的发展史，1968年英国驻军撤离，5万名员工因此丧失了工作；1985年出现了首次经济负增长；1997年东南亚金融危机使股市大幅下跌。面对数年一度的磨难，新加坡人着手转型建立自己的工业，他们引进外资实现经济增长的奇迹，采取种种措施，度过了一次又一次危机。

和新加坡人接触，你会觉得有种居安思危的意识始终伴随着他们。

我熟识的新加坡贸易商洪先生夫妇，对儿子接受西式的教育一直有诸多不满。洪公子白净文雅，看得出是个养尊处优的孩子。后来听洪先生说儿子有了很大变化，原因是参加了一次学校组织的野外生存训练。头天晚上儿子被安排在一块岩石上露宿，担忧野兽半夜来犯，夜不能寐；第二天中午把随身带的米都倒进锅里煮粥喝，很快弹尽粮绝；第三天傍晚一度陷入迷路的绝望，最终靠手表指针才正确判别出方向，回归团队。洪先生说，经过这次历练，儿子就像变了个人，坚强多了，也开始关心他们了。

![新加坡的成功因为磨难](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560/15607445.avif?1589861498)





朋友带我去双溪布洛公园的蝴蝶小径。这里有几十种蝴蝶，与其它蝴蝶园不同，小径没有安设顶网，蝴蝶也不飞走，只是围绕着小径翩翩起舞。小径尽头有一间木屋，新加坡辅仁中学的吴小姐正在这儿研究蝴蝶，她经常在小径绿叶上收集蝶蛹并带到木屋里孵化，她说这样做是因为怕蝶蛹在自然环境中被昆虫吃掉。有一次她带回一枚蝶蛹，看见幼蝶已经将外壳拱开一条裂缝，可因为太小，苦苦挣扎好久还是出不来，姑娘好心用剪刀剪开蛹壳，然而蝴蝶根本飞不起来。姑娘说，她是好心办了坏事，蝴蝶应该经历一番痛苦洗礼、破茧而出，才能茁壮成长。

听了姑娘这番带有哲理的话，我突然觉得自己找到了新加坡为什么成功的原因。成功因为磨难，对许多民族乃至个人来说，都是如此。回顾以往经历，因磨难而有收获的例子在笔者身上也有所反映。

**笔者的峥嵘岁月**

笔者中学时读的俄语，1968年去农场务农，从此和庄稼泥土打交道，心无旁骛。1972年尼克森访华，让人觉得世界将发生变化，总想再学点什么，以后能在社会上安身立命，同年3月广播英语开课，勾起了心底尘封多年的学英语情结。那时农场只有晚上才有自己的时间，我买了一台半导体收音机，躲在蚊帐里，戴上耳机，打着手电自学英语，每天总要弄到很晚才睡。

当年年轻贪睡，有一天早晨睡过了时间，起身看到床边有一盆水，就舀了一杯刷牙，过后得知这是昨晚同事忘了倒掉的洗脚水，后来居然有人调侃，说我能口齿伶俐地读英语全是因为喝了洗脚水的缘故。

到了农忙季节，学习便没了保证，有时只能带着课本和收音机加夜班，乘工间休息或维修机器的间隙见缝插针地补课。在读书无用的年代，我是同事眼中不安分的人，一度非常郁闷。

有次休假回上海，父亲陪我去外滩散心，那天黄浦江上大雾笼罩，父亲借机开导我，"不要因为有雾就觉得什么都是灰色的，你看花是红的，草是绿的。人生不会一帆风顺，对于男人来说，磨难是比学识更为宝贵的财富。"我心里豁然开朗，为了消除大家的误解，我要求自己加倍付出，除了抢著干脏活累活，还联系工作实践撰写了"水稻不同生长期水田的管理"，除此之外，给夜校上课，向广播站投稿，参加文艺汇演，虽然很累，却很充实。

两年后我回调进城，入职外贸企业。

又是30多年过去了，由于工作需要，我先后出差40多个国家地区，每当外语对我有所帮助时，总不忘记是在农场学的ABC，还有那段艰苦岁月给于我的人生感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