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川漫漫，其叶蓁蓁——蓁蓁专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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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17
Source: 狮城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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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蓁蓁近影2025

**父亲的故事**

1939年，祖籍福建龙岩的丘絮絮（原名若琛）携妻苏菲（原名玉桂）及年仅两岁的长子柳漫南下新加坡。

1909年出生的丘絮絮于上世纪二十年代末毕业于上海艺术大学文学系。19岁那年，他即岀版了自己的首部诗集《昨夜》。六年后，他的另一部诗集《骆驼》出版。

1935年，他已有诗歌在马来亚《槟城新报》副刊《无线电台》发表。

南来新加坡的丘絮絮最先受聘于中正中学，后辗转沙捞越及南北马各州府十余载，担任中小学教师或校长等职。

1952年，回到新加坡的丘絮絮受聘于新加坡华侨中学。1952年至1954年间，他曾主编《南洋教育》半月刊。1953年，他还主编了由星华中学教师会岀版的《南洋青年》半月刊。该半月刊成为当时中学生最喜欢的读物之一。

南来后的丘絮絮一直没有停止过文学创作，内容皆取材于新马本地。1950年至1960年间，他先后出版了短篇小说集《荣归》《学府风光》《在大时代中》《沉滓的浮起》《大时代中的插曲》《房东太太》《变》《坎咪之死》等。同一时期，他还出版了中篇小说《播种者》及诗集《生之歌》《呼吁》等。

1967年2月16日，被称教育小说家的丘絮絮因罹患肺癌过世。

1980年，李汝琳为他编辑出版了散文集《龙园小品》。2002年，新加坡文艺协会推出“已故作家作品丛书”，《丘絮絮小说选》位列其中。他的这些文学作品对于研究1930年代新马华人社会的风俗民情有着一定的学术及历史价值，也为研究南洋教育问题提供了珍贵的资料。

丘絮絮与妻子共育有五子二女，长子柳漫及四子柳川后来也踏入了新华文坛。

**成长岁月**

1949年7月25日，丘柳川出生于马来亚柔佛州的麻坡，他是父母的第六个孩子，男孩中排行第四。

柳川有关人生的最早记忆可追溯至他三四岁的时候，那时他们一家已回返新加坡，租住在一栋黑白洋房的其中一间屋子里，他清楚记得屋前有一片绿茵茵的草地。

不久之后，他们搬至父亲就职的华侨中学教师宿舍。那是一栋半独立式平房，除了客厅和厨房，还有两大一小三个房间。

每天早上，父亲带着大哥柳漫去华侨中学，母亲载着二姐柳雪、二哥柳晖及三哥柳欣去自己就职的道南学校，柳川和弟弟柳庄则留在家里由保姆阿婶许怡白女士照顾。

六岁那年，柳川也挤进了妈妈的小轿车里——跟哥哥姐姐们一样，他也成为道南学校的一名小学生。

入读小学的前两三年里，柳川常常因扁桃腺发炎引起的发烧头疼而缺课。小三那年，医生为他切除了扁桃体。病愈后的柳川因缺课太多留级一年。升入高年级后，他的学业成绩很快便稳居全班前三名，英文成绩更是数一数二。

小学毕业后，柳川跟哥哥们一样进入华侨中学。中三分科时，他选择读理科。第一年成绩还不错，中四那年，他因数学不及格而排名靠后。升入高中后，他果断转入文科班，总成绩稳居全班第一。

这一时期的柳川开始接触台湾现代诗人的作品，他最喜爱的是余光中和周梦蝶的诗作。

柳川高一那年的后半年，父亲因罹患肺癌入院接受治疗。父亲手术那天，他正在参加最后一门考试，级任老师潘老师要他答完考卷后赶快去医院探望父亲。

次年的2月16日，也就是农历正月初八，柳川父亲与世长辞。

**初涉文坛**

父亲的离世是柳川生命中的一大转捩点，他觉得自己一下子长大了。

这一年（1967年），他开始了诗歌创作。父亲去世不久，他的学生寒川写了一首诗对老师表示悼念，题目为《火中的诗》，发表在《星洲日报》“青年文艺”版。看到寒川的这首诗，柳川百感交集，他也提笔为亡父写了两首悼诗，一首是《春节，你的生命止于零度》，另一首是《当你来的时候》。前一首在父亲逝世一周年后以蓁蓁为笔名，发表于梁明广主编的《南洋商报》“文艺”版。这是他的处女诗作。

柳川给自己取笔名蓁蓁，是为了与父亲的笔名絮絮对应（出自《诗经·周南·桃夭》中的“其叶蓁蓁”）。

接下来，一首接一首诗作似涓涓细流，从蓁蓁的笔下流淌而出，他称之为“冲动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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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塑像》蓁蓁诗集 封面

次年，他把其中的25首诗作集结成书，是为他的首部诗集《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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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声（孟仲季 封面设计 牧羚奴 陈瑞献）

1969年，蓁蓁的大哥柳漫以孟仲季为笔名，出版了自己的首部诗集《第一声》，收录了他自1954年至1969年间创作的33首诗作。

初涉文坛的蓁蓁已是新加坡大学（国大的前身）中文系的一名大一新生，大哥孟仲季则于1960年毕业于南洋大学中文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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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15诗人新诗集》封面 2025-3-11

在为自己出版诗集的过程中，蓁蓁在印刷厂遇到了当时已在文坛崭露头角的牧羚奴（陈瑞献），他和大哥因此得以结识了一群热衷现代诗歌创作的年轻人。每逢星期天，他们便雅集于陈瑞献家，大家谈文论道，畅所欲言。这群同道中人除了蓁蓁兄弟及他们已结识的陈瑞献跟梁明广外，还有南子、文恺、流川、英培安、谢清、吴伟才、沈璧浩、莫邪、夏芷芳（陈瑞献妹妹）、零点零（本名颜学渊）等共计15人。后来，他们中的几个人共同注册了一个出版社——五月出版社，准备整理出版自己在报刊上发表过的诗文。

1970年，牧羚奴（陈瑞献）、林方、南子、完颜藉（梁明广）、贺兰宁、文恺、流川、谢清、吴伟才、沈璧浩、孟仲季、莫邪、夏芷芳、零点零、蓁蓁等15人的诗歌合集《新加坡15诗人新诗集》由五月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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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蓁蓁论文集21 封面封底（1970-7）

除了诗歌创作，蓁蓁还涉猎文艺评论。1970年，五月出版社为他出版了首部论文集《蓁蓁论文集21》。

那一年，他21岁。

**大学遇恩师**

1968年，蓁蓁入读新加坡大学中文系。

除了蓁蓁，他的二哥、三哥也是在籍大学生。母亲一人只能为他们提供学费，生活费得靠他们自己。

蓁蓁收了三四组小学生，课余时间为他们补习华文、英文和数学，每月可赚取一百多块补习费。除了吃穿用度，他还有钱看电影。每周三下午，他都会去友联书局买《学生周报》。大学毕业后，友联书局的女职员巧音成了他的另一半。

这个时期，他遇到了对自己产生重大影响的恩师——在新大担任讲座教授兼系主任的国学大师饶宗颐。大二、大三这两年，蓁蓁选修饶教授的韵文选读课程。内容涵盖诗经、楚辞、汉赋、唐诗、宋词等。博古通今的饶师对古典文学如数家珍，信手拈来，令他受益匪浅。

蓁蓁记忆最深的，是饶师讲授的汉赋和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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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蓁蓁论文集 封面封底（1975-3）

讲授汉赋时，饶教授选的其中一篇是西晋政治家陆机的文学评论——《文赋》。饶师对《文赋》进行了详尽的阐释与分析，其中论及创作过程的部分，其分析尤为生动。那时的蓁蓁热衷现代诗创作，对文艺评论也有所涉猎，他还读了不少西方文艺批评的书籍与文章。受到饶师的激发，他写了一篇《陆机及赋论创作过程》，尝试用新的观点阐释陆机的《文赋》。作业上交后，饶师给出了指正意见，蓁蓁稍作修改后再呈交上去。当时的文坛前辈连士升先生正在《南洋商报》主编一版纯学术性的副刊——“学海”，饶师把这篇论文推荐给连先生，使其得以在“学海”版发表，令蓁蓁兴奋不已。饶师对宋词颇为偏爱，他对宋词的结构及意境的论述往往独辟蹊径。在课堂上，他对常人较少提及的长调（字数较多，篇幅较长的词牌）也颇为重视。受到饶师的鼓励，蓁蓁写了一篇阐释吴文英的《莺啼序》及周邦彦的《兰陵王》这两首长调的论文。这篇文章后来收录在他1975年出版的第二部论文集——《蓁蓁论文集》里。

1971年，蓁蓁获取二等甲级荣誉学位，当年毕业的中文系学生无人获一等荣誉学位，获二等甲级的仅他一人。

服完兵役后，蓁蓁于1974年开始在新加坡大学修读硕士课程，师承李恩涵与吴之光，四年后获硕士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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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抗战文艺与新马抗战文艺的比较研究 封面（2002-12）

他的硕士论文题目为《中国抗战文艺与新马华抗战文艺的比较研究》。多年后，这部论著被列入“新加坡文艺协会文论丛书”，于2004年由新加坡文艺协会出版。

**以诗奏乐**

获取硕士学位的蓁蓁开始进军广告界。他先在一家日本广告社担任高级经理，两年后先后被两家美国广告公司挖角。1984年，他自己开公司做老板，至2015年退休。

自1967年开始诗歌创作，蓁蓁一直在探索中成长，被陈瑞献称作“有自家面目的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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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蓁蓁诗1981封面

1981年，他的第二部诗集《蓁蓁诗》被列入“南洋商报文艺丛书”，由南洋商报印行出版。该诗集收录了他自1967年至1981年间创作的85首诗作，这部“把陈词滥调化为神妙”（陈瑞献语）的诗集在出版后的第二年（1982年）获“全国书籍理事会诗作奖”。

停笔十年后，蓁蓁于1991年再次提起了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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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生咒》封面（2007-4-5）

那是1992年的春节期间，自小受大哥影响而对古典音乐情有独钟的蓁蓁特地休假在家。他什么也不做，每天听意大利作曲家马勒的九首交响曲，以及这位作曲家去世前三年创作的取材于汉斯·贝特格的《中国笛》，也就是取材于唐诗的千古绝唱——《大地之歌》。一星期后，蓁蓁一气呵成《赞生咒》初稿。这部由《春怀》《夏梦》《秋兴》《冬诀》四部分组成的长诗可以说他在以诗奏乐，还原了马勒第一至第九交响乐以及《大地之歌》的意境。12年后，该长诗发表于《联合早报》文艺副刊。15年后，也就是2007年，《赞生咒》付梓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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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生咒》封面（中英对照）

《赞生咒》的出版年份，是特意选择的。

这一年是蓁蓁之父丘絮絮过世四十周年纪念，也是其母苏菲过世二十周年纪念，同时也是自小即照顾他的保姆阿姨许怡白女士过世十六周年纪念。他把这部长诗献给自己一生中最为敬爱的这三个人。

后来，时任吉宝企业董事长的林子安先生赞助出版了《赞生咒》中英双语版，英文译本翻译为陶宗旺（本名吴伟立）先生。

**柳川漫漫**

除了诗歌及文艺评论，中英文兼通的蓁蓁一直有个愿望，那就是把自己读过的英文原著及其作者介绍给本地华文读者。

自2010年起，他陆续以本名丘柳川在《联合早报》副刊“文艺城”发表了二十余篇此类文章。

同一时期，他还以桑部美次为笔名，每两周一次在《联合早报》副刊“说食在的”版写了大概两年介绍美食的专栏——“食得爽心”，计二十余篇。

此外，他的微型小说《失踪》、随笔《音乐随想》分别于2006年及2016年发表于《联合早报》“文艺城”及“缤纷”版。2018年2月6日，国学大师饶宗颐过世。半个月后，蓁蓁纪念恩师的文章《忆饶师》发表于《联合早报》“文艺城”。

蓁蓁的下一部文集正在筹备中。

更令人期待的，是他的下一部诗集。

“柳川漫漫，其叶蓁蓁。”

国学大师熏陶出来的现代诗人，应该不会排斥这一主题吧。

**后记**

丘絮絮的大名不止一次出现在我的专访里，孟仲季、蓁蓁兄弟的大名则是从伍木那里听说的。

“通过采访蓁蓁写丘家父子三人”，此等好建议，我怎能不欣然接受呢？

于是走入蓁蓁位于西部的公寓，在楼下的一间活动室里跟他一起追溯、梳理——他的父亲、他的大哥、他自己。

怎样的主题才能把他们父子三人连在一起呢？采访结束后的两三天里，我快速翻阅着蓁蓁赠送的他的诗集和文论集。

第二次诵读他的《赞生咒》时，其中的《夏梦》篇触发了我的灵感。之所以用“诵读”，是因为这一次我真的是一字一句地朗诵着他的长诗，那种强烈的画面感令我一下子回到了从前，回到了我最为熟悉的乡野。“柳川漫漫，其叶蓁蓁。”这八个字从天边飘向我的耳际。诗意盎然，意境悠远，就它了。

蓁蓁说他恃才傲物，读了他的诗，觉得再正常不过。他是真的有才。

感谢伍木！

（作者为本刊特约记者、冰心文学奖首奖得主）

本文首发于《源》175期，文章版权归新加坡宗乡会馆联合总会《源》杂志所有，未经授权请勿转载使用，欢迎朋友圈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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