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新加坡的“小贩文化”可以申遗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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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5-20
Source: 狮城新闻

刚来新加坡的时候，小贩中心对我来说，是一道可以忽略不计的风景线。

它既不如星耀樟宜的瀑布震撼，也没有金沙酒店的科幻轮廓，更比不上滨海湾花园那些夜晚会发光的灯树，或是城市森林般的高楼中庭那般容易进入旅人的镜头。它太“接地气”了——塑料桌椅、食物混合的油烟味、等餐时的湿热空气与脚步匆匆的人群。

后来，在我还没安顿好、锅碗瓢盆还漂在海上的那些日子，小贩中心成了我的食堂。商场餐饮不便宜，而小贩摊上的饭，热气腾腾、价格公道、总有一口可以安抚未定下来的心。

再后来，我才慢慢意识到，小贩中心的存在，并不只是“便宜”那么简单。它让一个城市的底层，也可以活得有尊严；它让移民、新住民、老一辈人，都能在一张桌子上平等地吃饭；它甚至，是新加坡人的一种身份认同。

当我发现“hawker culture”竟然被列入了联合国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许多纪录片、学者文章将其当作国家“国民性的缩影”来讲述，我开始认真对待这个原本被我视为“日常便利”的存在。

于是，我查阅了许多文字、影音资料，也参加了一些关于小贩文化的讲座，今天这篇文章，是我试图梳理小贩文化为何可以申遗成功的笔记，也是一次重新理解城市的练习。

**一、小贩文化的起源：殖民地街头的生计选择**



新加坡的小贩文化最早可追溯到19世纪的殖民地时期。大批“下南洋”的华人和印度劳工，由于缺乏土地、资本或正式工作机会，转而以街头叫卖维生。

有“挑着扁担、挂着箩筐”的流动小贩（Itinerant Hawkers），走街串巷叫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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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自新加坡国家档案馆）

也有“占街设摊、固定点售卖”的摊贩（Stall Hawkers），在街头、庙前或码头附近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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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自新加坡国家档案馆）

彼时，这些小贩大多非法经营、卫生条件差，被英殖民当局视为“urban disorder”，甚至被冠以“Chinese problem”的标签。但由于提供了工人阶层所需的廉价食物，他们也获得了民间的广泛支持。

在新加坡还未成为今日的花园城市之前，小贩曾是街头的“治理难题”。

1950年代，街头两旁布满摊贩：小贩们占道经营，污水横流，垃圾堆积。碗筷泡在同一个桶里，油锅没有换过，塑料棚下挤着人们的生计与一日三餐。

在这份1957年的《Singapore Free Press》报纸上，甚至用惊悚标题写道：“30,500个潜在杀手”来形容当时的小贩。

二、然而，没人能否定它的“必要性”：它是问题，也是答案 

小贩存在的根本原因，从来不是“美食”，而是“活着”。

根据1950年的调查，26%的小贩是因为“找不到其他工作”才摆摊。战争后的经济复苏还未触及最底层，失业者、老年人、独居妇女、体弱者，他们无力承担租金和雇员，只能走上街头。一张木板，两口锅，就成了谋生的全部。

与此同时，小贩摊提供的，是城市中最廉价的食物。今天我们所熟知的鱼丸面、炒粿条、椰浆饭，原本就是给工人吃的饭，是最务实的热量与成本计算。

它从来都不是为了“吃得好”，而是为了“吃得起”。

这是一种“被需要却不被欢迎”的存在，也是一座移民城市最早的共生机制。

三、改革：制度如何接住这些“合法而不合规”的生活？

新加坡政府没有“清场”，而是花了近四十年，逐步引导他们“转正”：

**时间** **关键措施**

1966 全面执照化

1967 推行《小贩守则》与清洁法

1970 建设有盖小贩中心

1987 最后一批街头摊贩搬入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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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自新加坡国家档案馆，1971年开始建的第一座小贩中心，位于新加坡的Boat Quay，照片拍摄于1976年，当时有80个固定摊位小贩） 

改革的核心不是为了“美观”，而是为了更好地让它“活着”——

摊位只发给真正有“社会需要”的人（年长者、靠政府补助生活的人），租金控制在数百元；公共设施统一清洁；摊位布局在邻里组屋区的中心，像心脏一样泵动着社区的日常节奏。

它成了一种城市对弱者的保护，也是一种制度下的体面保障。

我会在一些社交媒体或者新闻报道里看到有一些发布的乐龄（新加坡对年长者的称号）人士在小贩中心吃饭的视频，文字会描述他们也许1分钟的路，他们需要颤颤巍巍走十分钟，但是几乎每天都吃一碗4新币的鱼丸面，满满一碗鱼丸汤，还有一碗撒着猪油渣的拌面，乐龄人士会在视频里说，几十年了不涨价，所以每天都来。他们也会问摊主，你不要涨价好不好，你不涨价我还是每天都来。

你可能会好奇，为何小贩中心的鱼丸面、炒粿条在这里几十年不过涨几毛钱？

答案就在运营成本背后，是政府政策撑起的“城市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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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自新加坡国家图书馆的讲座《The story and evolution of Singapore's hawker culture through different lenses》)

通过这张图我们看到：大部分的小贩最大头的成本实际在食物的原材了上，占了60%，而一般我们认为的租金是大头，在这里的占比反而出乎意料地低。

“先驱一代”小贩的摊位租金，平均仅需300新币/月，而普通小贩也仅需要1250新/月，这个组金成本无疑相当地良心了，与商场里或者私人咖啡店的万元月租金相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另外，政府还提供复杂补贴系统，水电费减免、原材料采购支持、清洁服务集中管理等，最大程度地降低了运营成本。

无形间，通过这些“结构性优惠”帮助小贩们形成一张制度性安全网。

**四、小贩中心，如何成为新加坡人的“身份空间”？**



小贩中心并非只是吃饭的地方。根据历史报告与数据，20世纪初的小贩街头已呈现清晰的族群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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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自新加坡国家图书馆的讲座《The story and evolution of Singapore's hawker culture through different lenses》) 

**把图片上的信息总结一下，在当时，不同地区的人他们主要提供 的食物类型为** 



**华人福建人**：熟食与蔬菜，在牛车水设摊； 

**潮州人**：卖鲜鱼、猪肉、水果，聚集在Ellenborough市场； 

**广东人**：主打熟食与日用品； 

**海南人/福州人**：以咖啡和熟食闻名； 

**马来与爪哇人**：卖satay、kueh、mee siam； 

**印度人**：提供rojak、vadai、酸奶、kacang puteh； 

**北印度穆斯林**：街头贩卖茶、生姜水、冰球等。

这些食物与摊贩背后，是“族群+街区+饮食”的社会生态系统，每一个摊位背后，都是一个移民身份的故事，串联起日常生活的地图与身份记忆。

而治理之后，政府通过发放小贩的执照来通过设定种族食物配额，让一个小贩中心必须同时容纳华人、马来人、印度人三种种族食物，从而让人们在锅碗瓢盆中慢慢学会互相理解。

这样的政策看起来有些“刻板”，同样类似的政策在新加坡的组屋人种控制中也有体现，但是恰恰因为这样的“刻板”，新加坡将“吃”变成了一种公共服务，既是一种社会平等的象征，也保护了小贩中心里的文化多元。

一位越南主妇甚至“误打误撞”竞拍到印度摊位，如今成了卖appam的“非典型”小贩——这也体现了文化身份的开放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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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来自于CNA）

**五、小贩中心是社会教室，也是政治竞技场**



我参加的小贩文化讲座中最让我印象深刻或者说意想不到的，是小贩中心的政治意义。

在独立早期，小贩既是“卫生问题”，也是“选票问题”。民众强烈反对取缔小贩，政府在立法同时，也必须给予妥善安置。

到了今日，小贩中心变成了议员们竞选时“必到之地”。

2023年总统选举，新加坡现任总统尚达曼（Tharman）宣布胜选的第一站，就选在裕廊的Taman Jurong Food Cent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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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自网络）

2025年国会选举期间，不少工人党支持者延续往年的大选传统，在后港5道第322座组屋的“燕飞来”咖啡店等候开票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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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自网络）

不少选取的人民行动党在成功当选国会议员后，选择的谢票地方往往都是小贩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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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自网络，人民行动党丹戎巴葛集选区团队以81.03%高得票率当选领军的教育部长陈振声走访荷兰通道熟食中心，答谢选民并与大家合照）

小贩中心，既是食堂，也是舞台。

**六、小贩文化的未来：既是守艺人，也是创变者**



今天的小贩，不再只是被迫的谋生者，他们褪去了对这份“谋生”职业的羞耻感，相反，今天的小贩成了一种职业选择。

一些年轻人为了陪伴父母，辞去白领工作；

一些年轻人怀揣对“本地味道”的热爱，在保留传统中加入创意；

一些摊贩用社交媒体讲述自己的故事，让传统走向更广阔的舞台。

他们代表了这个城市最美的模样——有记忆，也有未来。

比如我最近去过一个hawkerpreneurs的店，是在纪录片《我们社区的饭厅》里推荐的Tang Kay Kee Fish Head Bee Hoon这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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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新币的牛丼饭，除了经济实惠好吃以外，还是诚意满满的fusion（融合食物），炸金针菇不仅造型好看，脆脆的口感和恰到好处的调味，让整碗饭充满了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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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碗饭在商场里，10新币起，如果是个套餐加一些小菜，加上消费税，13-15新左右并不过分。

然而，在小贩中心里，不到8新币却保有很高的水准，也难怪顾客络绎不绝。

这些hawkerpreneurs们，属于这个新时代，摩登又传统，坚持又创新，也许正是当下新加坡文化中“保守与革新并行”的缩影。

食物变了，工具变了，空间变了，但**那种“城市为人预留一席之地”的初心没有变**。

**结语：**小贩文化为什么能申遗成功？

2020年12月，新加坡小贩文化被正式列入联合国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教科文组织评定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核心标准，不是“高大上”，而是“社区认同”与“代际传承”。

这背后，是长达50年的制度改革、多族群共建、文化认同凝聚的成果。

我试着来回答一下开头的问题，为什么可以申遗成功。

**它是城市空间的生活诗学**：街头即饭厅，庙口即厨房，公共空间充满“人情味”。

**它是治理与自由之间的平衡实验**：通过制度设计把“非法”转化为“有序”，尊重传统的同时保障公共卫生。

**它是不同族群的味觉共鸣**：文化可以被规划，但前提是——它曾被理解、被容纳、被尊重。

新一代小贩中心（如Tampines Hub、Bukit Canberra等）已带入智能支付、永续设计、多功能空间。它不再只是一个饭桌，而是一个国家向市民许下的“生活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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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自网络，2024年建成的新一代小贩中心，位于Bukit Canberra,从外表看，花园与健身设施都配备齐全）

如果一个新加坡人或者在新加坡生活的人邀请你去小贩中心，别急着否定，也许，他们在很正式地邀请你走进他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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