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敢回家：缅甸工人在新加坡沦为性剥削牺牲品的血泪真相

URL: https://www.shicheng.news/v/VrXno
Published: 2026-03-12
Source: 狮城新闻

![我不敢回家：缅甸工人在新加坡沦为性剥削牺牲品的血泪真相](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81/17818190.avif?0)





新加坡讯——玛丽原本以为，自己能顺利在新加坡的美容沙龙找到一份体面工作，为此她向中介支付了超过5800新元（约合4500美元）的中介费。然而，当这位缅甸女性抵达新加坡后，中介却告诉她：美容沙龙临时关闭，她将转去雇主经营的按摩店上班。

她被迫提供非法按摩服务。当她拒绝为一名男性客户提供性服务时，竟被当场解雇。

玛丽的中介随后又推荐了另一份工作，结果再次要求她从事性工作。当她再次拒绝，雇主便变本加厉地加码任务：薪资被砍超60%，基本工资与住房补贴被取消，转为纯提成制。走投无路的玛丽最终求助于“移民经济人道组织”（HOME），在该组织协助下，她成功提起不当解雇诉讼，并向人力部（MOM）举报雇主违规行为。

玛丽并非孤例。近年来，越来越多缅甸劳工在新加坡遭遇类似骗局，纷纷转向非政府组织（NGO）寻求援助。

CNA采访了数十名在新缅甸劳工（为保护身份，文中均使用化名）及援助机构，发现一个令人痛心的循环模式：他们逃离战乱与经济崩溃，被“合法高薪工作”的承诺吸引而来，却在抵达后沦为被剥削的棋子。

“许多女性因已支付巨额中介费，不敢拒绝性服务——她们害怕一旦拒绝，就会被解雇、遣送回国，前功尽弃。”HOME执行总监周思婷（Stephanie Chok）指出。

“我们看到大量‘短命解雇’：工人刚入职几天，就被以荒谬理由开除。这根本不是为了用人，而是中介的‘收割策略’——招一人、用几天、炒掉、再招下一人，循环赚取中介费。”

**承诺 vs 现实**

自2021年缅甸内战爆发以来，超百万人流离失所。2024年起，强制征兵制度更让年轻人闻风丧胆。新加坡，这个近在咫尺、看似稳定的“避风港”，成为他们最后的希望。

据估算，新加坡现有约20万缅甸劳工。但现实，往往比合同更残酷。

以戴安娜为例，她被承诺担任美容师，支付了4700新元中介费，结果却被派往按摩店。她不仅遭受性骚扰，更在求助NGO后，才得以报警并达成庭外和解。

扎与基奥两位男性则更惨。他们为逃避征兵远赴新加坡，却惊觉自己“承诺的两年厨房助理合同”竟是骗局——工作许可上赫然写着：“表演艺人”，有效期仅六个月。两人各自支付超4000新元，跋涉数日陆路抵达，结果连合法身份都成问题。

“我现在身无分文，只拿到14天特别通行证。一切取决于人力部能否在这段时间内解决我的案子。”扎说。

“我不仅担心钱，更担心远在缅甸、病重的父亲。”

对基奥而言，压力更私密、更痛彻心扉——他的父母已被军政府拘捕，他不敢告诉家人自己的处境，唯恐连累他们。

TWC2执行总监郭伊森（Ethan Guo）指出：“缅甸劳工最大的困境在于——他们根本付不起回家的代价。被遣返，意味着失去收入，也意味着家人陷入更深的绝望。因此，他们宁愿忍气吞声，也要保住这份工作。”

**调查揭开系统性黑幕**

当投诉初现时，常被视为普通劳资纠纷：欠薪、非法解雇、工伤、高额中介费……但深入调查后，欺诈链条才浮出水面。

TWC2数据显示，2022年仅1起缅甸劳工援助案，到2025年已飙升至131起；HOME的统计也显示，缅甸劳工求助人数持续攀升。2025年，TWC2全年处理案件达1605起，缅甸劳工已成为最大群体之一。

但NGOs警告：这些数字，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新加坡法规规定，被解雇或签证到期的外籍劳工，通常默认遣返。而缅甸战乱的恐怖，让雇主与中介拥有更大话语权——工人不敢投诉，怕被“拉黑”、怕失去工作、怕拖累家人。

HOME协助工人追讨中介费，但周思婷博士坦言：“举证责任全在工人身上——他们得证明自己确实支付了费用。可当交易多为现金、跨境、无票据时，举证谈何容易？”

**中介乱象：无牌、无址、跨国操作**

CNA曾联系多家涉事中介，一家毫无回应，另一家电话早已停用。

受害者与NGOs指出，许多中介由外国籍人士运营，办公室藏身商业大厦，无正规招牌，地址与注册地址严重不符。

对此，人力部回应称，近三年未发现针对缅甸劳工的“显著违规趋势”，并强调中介收费受《雇佣中介法》约束：每合同年收费不得超过月薪一倍，上限为两个月工资。

对于合法申诉者，MOM可发放“特别通行证”延滞在新；否则，工人只能返国——前提是雇主同意。

违反《外籍人力雇佣法》者，最高可被罚3万新元、监禁两年；非法扣薪者，罚款亦可达2万新元。

**呼吁：跨域协作，建立安全网**

NGOs强烈呼吁MOM采取更主动的预防措施，并推动跨境合作——因为骗局往往在工人抵达前就已布局，等他们落地，为时已晚。

“他们不敢投诉，因为知道：一旦开口，雇主立刻吊销工作证，他们就得滚回战火中的家。”郭伊森说。

他们也呼吁建立更便捷的举报渠道，设计真正贴合“战区逃难者”处境的保障机制。

当CNA走访“新加坡小缅甸”——半岛广场时，许多缅甸劳工婉拒采访，唯恐触怒军政府。

但社区已悄然自组织：每周日，一群曾是工程师、数学家、护士的缅甸女性，聚在一起学习照护技能、分享热饭、倾诉乡愁。

这项计划由前护士叶乐温（Yee Leh Winn）领衔，通过“HEARTS@SG”社区推行。

“我们鼓励她们说出一切恐惧与痛苦，一起想办法解决，”她告诉CNA，“当她们睡眠不足、营养不良，精神问题就会悄悄袭来——我们可能永远不知道，她们何时已经撑到极限。”

参与计划的家政工爱丽丝补充：“我们每天都在担心缅甸的家人……可同时，我们还得照顾失智老人，压力每天都在。我父亲就在家乡去世了，我想回去，可战乱让家乡越来越危险。”

对玛丽而言，这一切，如此熟悉，又如此痛彻。

“我没钱，只能继续工作。我不敢回缅甸。我真的很害怕。”

如今，这种恐惧——对家乡的未知，对异乡的压迫——正成为无数像她一样的缅甸劳工，最真实的生存底色。

![我不敢回家：缅甸工人在新加坡沦为性剥削牺牲品的血泪真相](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81/17818191.avif?0)



![我不敢回家：缅甸工人在新加坡沦为性剥削牺牲品的血泪真相](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81/17818197.avif?0)





Myanmar national "Mary" speaking to CNA.

![我不敢回家：缅甸工人在新加坡沦为性剥削牺牲品的血泪真相](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81/17818198.avif?0)





Women from Myanmar gather to learn caregiving skills under the HEARTS@SG community group in Singap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