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探访戴森新加坡总部，我们找到了戴森爆品的“源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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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05-15
Source: 狮城新闻

发迹于英国威尔特郡，每一台产品上都标注著“马来西亚制造”，但戴森真正的“源动力”来自马六甲海峡的一个弹丸之国。

距离新加坡市中心大约半小时车程的工业园区 West Park，是戴森先进位造中心的所在地，这个成立于 7 年前的工厂，仅仅承担一个零部件的生产——数码马达。

从最近被网友调侃为“吸柳絮利器”的无绳吸尘器，到 Tony 老师们人手一把的吹风机，到能够自动吸附头发的卷发棒，一个不足拳头大小的数码马达，以超高的转速和科技含量，驱动了戴森绝大多数产品线，以及这家家族企业百亿的商业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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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森 West Park 工厂 图片来自：straitstimes.com

七年如一日，伴随着机械切割、传送带以及机器脉冲的噪声，20 多种零件在这个占地 4200 平方米的车间里开始了从坯件到马达的奇幻之旅，50 台全自动化的机器周而复始分工协作，制造出的马达会被运送至马来西亚的制造基地，产品会在那里完成最后的组装，然后销往全球 75 个国家和地区。

在社会化分工如此发达、生产外包成为制造业主流方式的今天，戴森正在用既古老又现代的方式，牢牢地把控自己的核心竞争力。

戴森创新千万条，数码马达第一条 我们进入某个市场只是因为我们对某个技术感兴趣。比如我们做干手器时也不是因为我们想开拓厕所器材市场……而是因为我们正好有合适的技术，想制造出一些功能良好、受到人们喜爱的产品。 

戴森创始人詹姆斯·戴森口中“合适的技术”就是数字马达对于气流的操控。吸尘器、干手机、吹风机、电风扇……看似纷繁复杂互不相干的产品，其实都内藏一颗马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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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森创始人詹姆斯·戴森

与马达的渊源几乎伴随了这家公司的诞生与发展。1979 年，詹姆斯·戴森买了市场上最好的 Hoover 牌吸尘器，但吸尘效果却令他失望。戴森意识到马达是吸尘器产品的核心，他决定打破业界直接从第三方采购马达的做法，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什么是好的吸尘器？戴森地板清洁品类副总裁 John Churchill 给爱范儿列了三个指标：“吸尘表现，即使是地板缝隙和地毯里深藏的微尘也能够吸走，其次是持久的吸力，不会随使用时间导致吸力衰减，然后就是持久的运行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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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森 V11 吸尘器

这三个要求对马达的功率和效能提出了很高的要求。但是当时市面上的马达，不仅体积和重量庞大，而且效率低下。这些采用了碳刷的马达，是以移动部件相互接触的方式推动马达转子的旋转，日积月累的摩擦会使碳刷磨损，导致吸尘器的吸力减弱。

此外，传统马达通常需要采用大型电容器来克服电压波动的影响，以确保电压的稳定。因此在设计家用吸尘器时，为了使用方便而不得不控制马达体积，吸力往往十分有限，不少人都只能把吸尘器作为辅助清洁工具。

数码马达放弃了碳刷设计，马达的转子并不与任何物体产生接触，动力源于马达内部的磁铁所产生的强劲磁场，而马达中的微处理器则对马达的转速进行控制。加上马达内部的电子元件被重新整合，不再需要大型电容器稳定电压。

戴森的 12 人工程师团队花费了将近五年时间，开发出了第一台切换式磁阻数码马达——X21，它用在了日本市场销售的 DC12 气旋吸尘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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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 X21、V2、V6、V7 直到最新的 V11，戴森最初的切换式磁阻马达已经演变成如今的无刷直流马达，不仅体积更小，而且提供的功率密度更高。正是因为同时兼顾了体积和性能，才使得许多标新立异的设计得以实现。

镂空的吹风口是 Supersonic 最引入注目的设计。与传统电吹风马达安装在吹风口不同，Supersonic 的马达是装在手柄里的，这也减小了传统电吹风所谓的“哑铃效应”——头重脚轻式的电吹风会使手臂酸疼。

这就要求马达必须拥有更小的体积以及更高的转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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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森 Supersonic 吹风机和 V9 马达

Supersonic 里的那颗 V9 是戴森迄今为止体积最小的马达，但它能每秒带动 13 升的空气吹过直径仅有 27 毫米、相当于 2 便士硬币大小的圆孔。每分钟转速 11 万，是传统马达的 8 倍，但重量和尺寸都大幅缩小。

外观和设计可以被山寨，但那颗马达却难以复制，所以戴森并不担心市面上抄袭戴森的对手。

在接受爱范儿的采访时，John Churchill 说：

把数码马达技术把控在我们自己手上非常重要，它涉及了大量知识产权，所以在设计和制造的整个环节我们都亲力亲为。 为了制造理想的马达，戴森做了哪些事？ 我们的产线可以连续跑 4 个小时，不需要人工的介入。 

Cheng Yue 指著车间鳞次栉比的装配线说道。2012 年 West Park 的工厂开工投产不久，毕业于新加坡国立大学她以机械工程师的身份加入了戴森，机械工程专业的她对马达的制造流程轻车熟路。

数码马达的精密结构要求极高，人工无法在保证生产效率的同时保证精确性，只能把工作交给机器人。

转子是马达的核心部件，充当旋转磁场。在开发马达中的转子时，每一个转子都必须保证质量的平衡，才能让转子减少振动，降低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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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关键的环节用到了一种叫平衡机的设备，它能以最高达每分钟 120000 转的速度测出转子不平衡的部分，然后交给另一台机器做不平衡的矫正。

零件的黏合也是机器人的优势，由于马达的精简结构非常紧凑，零件的黏合精准度要达到 1mm 以内，同时不能有胶水溢出，这项工作只能交给机械臂完成，机械臂上的针孔可以保证位置的精准度，同时控制胶水的量。戴森使用的 17 种胶水，除了一部分是市面上现成的，其他都是专门找供应商研发的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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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动轴的材料同样决定了马达的性能。Cheng Yue 告诉我们，在 V10 之前，戴森使用的都是钢材质，但钢轴心可能会造成 2-3 微米的误差，影响马达运转性能。戴森工程师最终找到了新的材料——陶瓷。陶瓷的硬度是钢的 3 倍，但是密度更小，更加稳定。

声音同样是马达需要考虑的性能指标——大功率意味着噪音。不管是 F1 现场还是驾驶喷气式飞机，降噪耳塞都是必备外设。

“马达的设计并不是转得越快就越好。”工程师向爱范儿解释。为此，戴森在新加坡研发中心建了一间声学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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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森声学实验室

工程师会把产品放在这间验室中央进行试验，墙壁布满的楔形吸音海绵能够完全消除低至 100 赫兹的音波反射，周边数个高灵敏度定向采音麦克风会对噪音进行采样分析，然后马达和空气动力学工程师会综合声学对马达进行改进。

吹风机 Supersonic 的 V9 马达就这里完成了一次蜕变。当时，工程师发现 V9 体积太小，转速太大，吹风机会发出类似牙医钻机那种尖锐的声音，令人感到不适。

后来，戴森在传统马达 11 个叶片的基础上增加了 2 个，这使得马达产生的其中一个声音频率调协到人类听觉范围之外，也就是超声波。正因为如此，Supersonic 的噪声远小于同类吹风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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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personic（超声波）这个名字也由此而生。

行业中的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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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森新加坡科技园区前台

在家电和消费电子行业，“贴牌”是一个公认的秘密。

贴牌犹如顾客去蛋糕店定制生日蛋糕：代工厂（蛋糕店）设计出好几款样品，供品牌商（顾客）挑选，再根据品牌商的要求，在设计上做一些修改和定制，然后贴上品牌商品牌进行销售。

这类代工厂被称为 ODM（Original Design Manufacturer）。从飞利浦彩电，三洋洗衣机到网易严选的家居，那些顶着欧美日本品牌光环的家电，背后都藏着一家不为人知的原始设计制造商。

上世纪 70 年代，在社会化分工和专业化利益的驱动下，电器行业的设计、生产和品牌逐渐分离。ODM 其实社会化生产的产物，它意味着低成本和大规模制造。

代工产品未必低劣，却难逃平庸的魔咒——品牌商日益增长的性能要求与不断压低 ODM 价格的矛盾，使得突破性创新很难在 ODM 模式下孕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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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定程度上可以解释戴森今天的成功：它不但在上游研发和设计投入大量成本，还把核心技术的制造环节牢牢地把控在自己手上。

相比顶着光环的上游的研发与设计工作，下游的制造难以被人关注，但恰恰是这些机械、低调与隐秘的工作，决定每一颗马达的吸力是否强劲，轴承是否坚固、噪声是否合理，影响着千万消费者最直接的感受。

John Churchill 告诉爱范儿，市面上没有现成的设备可以满足戴森的设计和大规模生产需求，于是他们找供应商设计开发了整个生产流程。研发人员需要亲自参与机器人的设计，包括机械手如何移动，应该达到何种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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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 15 年，我们在数码马达的投资超过了 3.5 亿英镑。”戴森全球工程及运营副总裁 Scott Maguire 告诉爱范儿，West Park 的工厂耗资 5000 万英镑，但换来了一劳永逸的成果：平均算下来，每 2.6 秒一个数码马达就可以完成组装。截至目前，已经有 4000 万台数码马达从工厂下线。

外界常常把戴森比喻成家居界的苹果：产品体验优秀，精于设计，但价格不菲，公司也具有浓厚的工程师文化。但詹姆斯·戴森并不希望把公司做成苹果那样的规模——他拒绝上市。

没有周期性对经营的压力，戴森得以将每年将利润的 1/3 投入到研发中，不少研发项目一搞就是 10 年以上。研发和制造不惜代价的双重投入使得戴森很难控制成本，这其中也不乏高昂的失败案例：比如戴森曾经推出过一款名为 Contrarotator 的洗衣机，它有两个滚筒，转速比一般的洗衣机也更快，然而市场反响平平，无奈宣告停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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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森 Contrarotator 洗衣机

做更好的东西，赚更多的钱，反哺研发做出更好的产品，反哺制造改造更先进的生产线，制造更好的东西，这就是戴森的商业逻辑。

2018 年，戴森公司利润突破 10 亿英镑大关，而两年前，这个数字还是 6.31 亿英镑。

戴森每年会推出大约 15 款新产品，除了一两款属于迭代更新的产品，每年正在进行中研发项目的大约有 40 个。

电动汽车是戴森唯一公开的 next big thing——信心同样来自公司在在数字马达技术、电池、空气动力的经验，相比家电，造车不仅更依赖研发和制造，产业链也更为复杂和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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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自：Autocar

在戴森计划投资的 20 亿英镑中，一半用于研发新型的固态锂电池，另一半就是建设工厂。

去年，戴森在英国投资两亿英镑打造了一个 750 英亩哈拉温顿园区，目前已投入运营，招募了 400 名资深汽车工程师，新加坡制造基地很快也将破土动工，计划于 2020 年落成。

在 V11 生产线上，其中一个环节是在每一个零件上写入代码，这么一个简单的步骤，可以让戴森追踪到销往全球每款产品甚至每一个零件的批次。

“不管哪一台机器出了问题，我们都可以追到它的来源，时间、地点、批次、货源。”Cheng Yue 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