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屠妖节前，在新加坡的小印度看见一面会说话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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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0-21
Source: 狮城新闻

这几天就是屠妖节了，这是印度教最重要的节日之一，象征光明驱走黑暗、善良战胜邪恶。

我想去一个地方了解印度裔的文化，最好可以去理解他们如何在这座岛上生活、信仰、延续。

前阵子去过新加坡华族文化中心，那儿的确是了解生活在新加坡华族的窗口，那么，了解印度裔的窗口会不会就是——Indian Heritage Centre（新加坡印度文化中心）？

带着好奇，我就出发了。

从小印度地铁站出来，街上已经是香料、鲜花和甜品的气味交织。

文化中心的楼梯**早已换上节日装扮——金色的灯座、莲花形的铜碗里装着茉莉花串，粉色台阶一路铺上去，顶端写着“HAPPY DEEPAVA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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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开始参观，节日的氛围已经扑面而来。**



**新加坡印度文化中心的永久陈列在三楼和四楼，我到的那天有很多学生也在参观，老师在和他们讲解着印度裔的文化。包括他们的信仰，象神甘纳许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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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里走走，还介绍了许多印度舞蹈的内容，我也蹭着听了很多，脑子里都是印度电影里，一言不合就开始跳舞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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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整个展馆让我印象最深的，还是位于三楼的一面墙，我在那看了很久，学生们来来往往地，有人注意到了这面墙，停下和同学讨论两句，但是大多数同学都跟着老师前往关于建筑的部分听讲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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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跟着他们走，而是在这面墙这儿停留了很久，墙上的画，似乎有很多话想对我说。**



那面墙像一座城市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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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牌、广告牌、老照片、人物肖像、宗教建筑的立面，密密麻麻层叠在一起。

我能看见上面写着：“Dhobi Ghaut”“Serangoon Road”“Race Course Road”“Campbell Lane”“Balestier Road”，这些都是新加坡的路名，和印度裔有关的路名。有的英文褪色，古老字体的中文，有的泰米尔文鲜亮；有的带上殖民时代的字体，有的则显然是现代数字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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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面墙前，我甚至能听见多语言交织的嗡嗡声，而这不是幻觉，是视觉本身的声音。英语、泰米尔语、中文彼此叠印在画布上，像是城市同时说着三种喃喃的梦话。

光线从天花板斜照下来，画中人物的面庞泛着暖意——洗衣工、裁缝、卖花人、餐馆老板、音乐家、摄影师、孩子与老妇，他们神情不同，却都有一种被时间磨亮的安然。

这面墙是新加坡印度社群的“集体肖像”。它把一个族群的迁徙史，画成了城市的呼吸。

最左边的路牌写着“Dhobi Gha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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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新加坡最早的印度移民聚居地之一。“Dhobi”在印地语里意为洗衣工。十九世纪末，成群的印度劳工背着洗衣石板来到这里，为殖民官员与上流家庭洗衣、熨烫。他们住在河边的临时棚屋里，靠太阳和河水维生。

在小印度有一幅壁画里就描述了这群洗衣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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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加坡国家博物馆里也能找到洗衣工们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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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多美歌的地名，正是因此而来。我曾经写过一篇关于多美歌地名的文章，感兴趣的话可以在文末找到阅读链接。

不远处的“Race Course Road”则是另一重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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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世纪的英籍官员在那儿设立赛马场，周末穿着白麻布套装前来消遣。墙上的路牌把两条街放在同一视线里——一个代表服务，一个代表享乐；一个是殖民阶层的休闲空间，一个是劳工阶层的谋生之地。在艺术家的笔下，这两个平行世界交汇了，成为同一幅历史风景的一部分。

再往中间看，是那条最有生命力的街——**Serangoon Road**。

它不只是地理上的主干道，更是一条文化的血脉。这里有清真寺、寺庙、金匠铺、咖啡店与旅馆，是移民把“家”重新拼出来的地方。

街道是城市的骨骼，而人，让它有了呼吸。

在那面墙上，我看见几家餐馆的名字，顺手查了查谷歌地图，它们至今仍在小印度开门营业，像一部“可食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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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mala Vilas Vegetarian Restaurant（高马拉素食馆）成立于1947年，是新加坡最著名的南印度素食餐馆之一。那时的印度移民多信奉素食传统，而Komala Vilas是他们在异乡能吃到家乡味的地方。** 

**画面中，几位男子正在铺香蕉叶、倒出热腾腾的sambar。餐馆的窗子被画得泛着光，好像空气里都漂浮着咖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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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多年过去，餐馆仍在原址营业，第三代店主继续用手盛饭、端茶——那是一种信念：食物是文化最温柔的延续。

**Ananda Bhavan Vegetarian Restaurant（安南达素食馆）成立于1924年，比Komala Vilas更早，是新加坡最古老的印度素食馆。** 

它原本只是一间路边小食摊，为铁路工人和理发师提供实惠的餐点。后来搬到Serangoon Road，成了许多家庭周末聚会的地方。

**而如今Ananda Bhavan**已发展为连锁品牌，在新加坡开设了多家分店（包括机场与购物中心内）。虽然装修现代、菜品更多样，但它仍然坚持“纯素食”传统——不使用洋葱和大蒜，以符合印度教与耆那教的饮食戒律。

画中，人们围坐在木桌旁，有人举着拉茶，有人微笑着递盘。那是城市中最真实的日常景象——**从一间街边小摊到连锁餐厅，Ananda Bhavan 的成长，本身就是印度裔新加坡人走向现代化的缩影。**



那面墙上，还藏着社团的名字。这些看似平凡的招牌，曾是移民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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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洋王氏总会吸引了我的目光，难道说这是在小印度地区华人的社群？**



**查了资料之后发现，有一**部分南印度移民在登记时因拼写、音译，被归入“Wong”姓，但是无法确定，这到底是印度裔的社团还是华人社团。

不过好像答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社团是移民社会最早的“安全网”，他们成立“总会”互助、筹款、为同乡找工作，他们用最朴素的方式互助，却维系了情感的根。

在墙上的黑白画里，一群青年穿着白T，手中握着报纸；他们身后是一面写着“Tamils Reform Association”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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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旁边，是现代的学生——身穿蓝白校服、背着书包。

这个社团成立于1920年代，位于Race Course Road。创立者们相信教育能改变命运，于是开办夜校，推广泰米尔语文与现代教育。

于是，时间在这里叠印成一种延续：语言、教育、身份，从一代传向下一代。

社团让流动的人有了根，也让下一代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字。

往画的右边走，是近代小印度的商业景象。那块写着**“Mustafa Centre”**的招牌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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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小印度最著名的商场——穆斯塔法中心。1971年从布料摊起家，后来发展为24小时营业的百货王国。

穆斯塔法不仅是购物场所，更是移民经济的象征。它连接着印度、孟加拉、中东与东南亚的贸易链，也体现出在离散中重建身份的族群的韧性——他们从零开始，用商业重塑了命运。

再旁边，是**Batu Pahat Goldsmith（峇株金匠行）以及G. Seeni Mohamed Curry Spice Sh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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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匠与香料，是印度文化的两端——一端象征财富与仪式，一端象征日常与味觉。

在画里，金匠铺子里挑选金饰品的人很多，正如现在的小印度，仍旧有很多金店，香料商则拿着一袋混合粉。

他们都微笑着，却不夸张；那笑容是一种“安身立命的满足”。

信仰的部分，是整幅画最耀眼的部分。三座宗教建筑并列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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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ri Srinivasa Perumal Temple** ——印度教主神庙，塔门上密密的神像，是信仰的雕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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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sjid Angullia** ——清真寺，白墙与绿顶的组合，是穆斯林的清净；

**Buddha Gaya Temple** ——佛寺，名字源自印度菩提伽耶，屋顶上绘有两只狮与一朵莲花，象征慈悲与力量。

这些建筑在现实中相距不过数百米，在节庆期间，它们的祈祷声常常重叠。

有时候，一个节日的花车队伍经过清真寺门前，另一边的寺庙也正燃起香火。

信仰在这里，成了一种并存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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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还有“Happy Deepavali”的标语，很是应景。

除了这幅画，还有一张照片，也很吸引我。说明牌上写着：





**“Photograph of Rabindranath Tagore’s visit to Singapore, 1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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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是泰戈尔曾在1929年来过新加坡。照片中，白发苍苍的泰戈尔坐在长桌前，身边是衣着整齐的侨领与青年。那一年，他环游亚洲，宣讲**“亚洲精神”，主张东方文明应以灵魂对话世界，而非被动模仿西方。

他相信教育与诗意能唤醒被殖民的心灵。

我站在照片前，想到《飞鸟集》中的一句话：

“世界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歌。”

也许正是这种精神，支撑着离散的侨民。他们在艰难中维持尊严，在异乡建寺庙、办学校、开商号，用生活回应诗歌。

九十多年后，那种精神被画进了这面墙——从诗人的语言，变成了百姓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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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阵子的小印度街上一到晚上会亮起上千盏灯，象征光明战胜黑暗。

我忽然意识到，文化馆里的这面墙本身也许就是一盏灯。

它照亮的不只是过去，而是当下——

让我们看到，多元并不是口号，而是一种被日常反复印证的生活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