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的故事》：60年前的新加坡是这样被建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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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7-31
Source: 狮城新闻

在新加坡生活久了，总会逐渐习惯一种“现代感”——组屋林立、交通高效、邻里安宁，连小贩中心也有井然秩序。

但是偶尔也会在书籍、电影、视频、绘本里得知，新加坡建国初始并非如此，刚建国的新加坡，也曾在泥潭挣扎。

这几个月零零散散对新加坡的探索和阅读，在一部献给新加坡建国50周年的电影《我们的故事》里，得到了串连。这部电影像一条隐秘的地下水道，把观众带回电影拍摄前的五十年（现在是六十年前），那些尚未被水泥封固的松软土地，让我们听见这个国家最初的心跳声。

这是一部带有自传性质的献礼电影。它既非高举国旗的颂歌，也不是对苦难的滥情回望，而是用一户平凡闽南人家的浮沉人生，讲述国家如何在一代人的咬牙坚持中慢慢成形。

电影刚开始，招娣是㗝呸（Kopi）店老板的第二个老婆，但是因为连生三个女儿，在那个重男轻女的年代 ，和没有生孩子的女性在家里地位一样，所以她带着三个娃，还有肚子里怀着的被赶回了外公在甘榜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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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㗝呸”就是南洋华人早年对咖啡的写法，在马来西亚一些老茶室，还能看到印着㗝呸字样的杯托，如果你遇见了，就算碰着老古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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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影的一个场景里，招娣一家与马来邻居奥斯曼一家一同来到登记处办理国民身份的登记。那时候，新马刚刚分家不久，“国家”对于许多人来说，仍是一块模糊的地理概念。

登记处外阳光炽烈，而登记处内，一纸“passport”却把几代人的世界观劈开了缝隙。

阿坤非常不屑，看衰被破独立的新加坡，他告诉母亲：“登记之后要去马来西亚，就要用passport了。”这位母亲满脸困惑，显然从未听过这个词。她曾跨过几次海峡，却从不曾携带国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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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那一代南洋华人来说，出生地与归属地从不统一，流动与迁徙是命运的一部分。而国家，不过是“生活的地方”。

奥斯曼的妻子想回马来西亚，说政府承诺过他们，会给他们分配田地，而且那边有亲人、有熟悉的节日与语言，回马来西亚继续生更多的孩子是奥斯曼妻子的理想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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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曼却不打算走：“我的生活都在这里，朋友也在这里。”他甚至半开玩笑地说：“你要走我不拦你，我在这里还能娶第二个。”一句笑语背后，是马来社会关于婚姻、宗教与居留的现实差异，也是马新分家后普通人家庭结构的微妙变动。

在那一刻，国家认同不再是一句空话，而是一次家庭内部的选择题。

它不由高层颁布，而是由母亲的沉默、妻子的犹疑、儿子的判断一同完成的。

招娣是电影的主角，也是一位典型的南洋华人母亲。她只知道需要为家庭做贡献，才能在家里住下来，她只知道天亮了要磨豆浆，天黑了还要洗衣服。

她的生活简单而苦，却也稳如磐石。靠着一碗豆花水，一家老小勉强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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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期她的豆花摊设在街边，没有执照，碰见“地牛”（稽查）来了就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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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出摊第一天就碰上了“地牛”，招娣和弟弟根本来不及跑，豆花水被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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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还要被叫做706的私会党收保护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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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曼卖的马来糕也如此。

他们是新加坡经济最底层的一群人，却支撑着整个城市的早晨。

但随着国家的治理体系日渐清晰，小贩经济也被纳入法治与秩序之中。小贩中心的设立，让食物有了固定的摊位、统一的卫生规范，也让像招娣这样的摊贩有了身份与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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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治理的触角，并不总是冰冷抽象的。它可以是一碗豆花从路边走进有屋檐的摊位，可以是告别“地痞”后的安心营业，也可以是第一次被统计入册的生活轨迹。

食物是生计，更是城市文化的起点；而让小贩们都集中在小贩中心经营是这个国家坚决的自我重塑。

电影中最紧张的一幕，莫过于招娣和父亲和女儿去隔壁马来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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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谣言四起，种族关系脆弱如纸，一句误传便可能引发殴斗甚至流血。这不仅是剧情冲突，更是新加坡历史中的真实投影。

1964年种族骚乱仍历历在目，而电影却选择从另一个角度切入：不是政令的宣布，而是误解的澄清；不是冲突的激化，而是邻里的互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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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煽动者最终被以“危害国家安全”逮捕，判刑八年。这一情节不夸张，历史中确实存在类似案件，只不过阿坤因为有招娣和奥斯曼寻找议员的帮助而减刑到8个月。

多民族国家的难题从来不在“如何看上去和谐”，而在“如何在日常生活中化解分歧”。



国民服役制度（NS）自1967年设立以来，已经成为新加坡社会结构的重要部分。电影中的阿喜就是第一代被征召入伍的青年之一。

对他来说，军营意味着纪律、磨炼，也意味着与家庭的短暂分离。对母亲来说，则是国家第一次从她身边“借走”一个孩子。她默默接受，却始终惦记。阿喜服役期间，抽空归家，仍陪姐姐一起磨豆花水，卖豆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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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英雄主义的表演，而是国家公民制度建立初期最真实的样貌。

国家塑造了一个男孩的责任感，而他用这份责任继续支撑着家庭。阿喜在一次回家的饭桌上，表示自己不准备接受爸爸的养猪场，而是要去当有公积金保证，还可以免费搭公交的检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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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中也还原，甚至有些夸张地还原了1969年的新加坡水灾。**

雨下了整整一夜。水从门缝灌入，把家具、鸡鸭、衣物一并卷走。甘榜（乡村）木屋摇摇欲坠，孩子尖叫，母亲无措，父亲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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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仅摧毁了低洼地带的木屋与生活，也撕开了国家建设中“甘榜”的最后一层决心。在废墟之中，HDB组屋成为重新安置的答案。干净、牢固、有水有电、不惧风雨，也不再有大水冲塌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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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水灾，带来一代人的流离失所，也成为国家现代化的分水岭。从那以后，屋子不仅是遮风避雨的空间，也是国家兑现承诺的容器。

新加坡的建国故事，的确值得纪念五十年。但更值得纪念的，是那些无名者如何一砖一瓦地搭起今天我们所习以为常的一切。

PS：《我们的故事》还有第二部，所以看完我会再分享感受，第一部整体感觉是，当个历史片来看的话，建国初期的大事件都可以一一对应上，是一个了解新加坡建国史的好渠道。

PPS：这篇文章发出的时间，我应该在昆明开往大理的高铁上。接下去会有几天封闭式的心理咨询师培训，我想好好投入其中，也想好好“回国享福”，感受“奶茶自由咖啡自由菌菇火锅自由外卖自由‘’，所以明后两天，以及下周一公众号会暂停更新。不过，周六的播客推荐还会继续哒**～**



感谢大家一路以来的陪伴与支持🙏🙏🙏待我短暂充个电，更好地回来创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