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年前，叶耀宗在邮区160061的中峇鲁成保巷创作壁画《鸟鸣角落》；10年后，他重返同一面墙前，即兴绘制国庆画作，为新加坡献上建国61周年祝福。 （谢智扬摄）
作者 苏秉苓
新加坡迎来61岁生日，今年国庆处处可见“SG61”的元素。你是否留意过本地有一个邮区号码“160061”？你知道它在哪里吗？ 给你几个提示：这里是新加坡最“老”的组屋区之一；这个街区的一面墙上，有擅长描绘本土怀旧街坊风情的壁画家叶耀宗10年前留下的作品。
答案揭晓——它就“藏”在中峇鲁历史街区的成保巷（Seng Poh Lane）。门牌61号的墙边，绘着一幅约三米高、五米长的壁画。画中，几名“安哥”闲坐走廊石矮墙上，有的摇扇纳凉，有的翘着二郎腿，一旁的圆桌上摆着南洋风味的面包咖啡，头顶几个鸟笼高挂，笼中鸟儿千姿百态，仿佛争相鸣唱，怡然自得。
如今，这幅完成于2016年、名为《鸟鸣角落》（Bird Singing Corner）的壁画已成为中峇鲁的标志性文化景点，与叶耀宗在街区的其他几幅作品一起，串联起这一带的历史记忆。 配合我国建国61周年，《联合早报》特别邀请叶耀宗重返这幅壁画前，在“160061”邮区现场即兴创作，为新加坡画一张生日图。 这名57岁的画家曾是一名会计师，并未接受过正规的美术训练。只见他拿起黑色马克笔，在大概16分钟内便完成了一幅寓意丰富的素描。
叶耀宗巧妙将数字“6”化作新加坡河、数字“1”化为国旗旗杆，以画笔为新加坡献上建国61周年祝福。（谢智扬摄）
画中，数字“6”化作蜿蜒的新加坡河，环绕中央的小岛，岛上一人执笔作画，正是他自己。河岸两侧新旧楼宇高低交错，河上驳船点点。天空中烟花绽放，地面上胡姬花、鱼尾狮和滨海花园擎天树点缀其间。数字“1”则化作一根悬挂着国旗的旗杆。
收笔前，叶耀宗特地添了两只野鸡和水獭，笑着说：“这是我们常见的街景之一。”
看着这幅献给国家生日的作品，他满怀感恩地说：“我很感激新加坡有安稳的环境，让我能做喜欢的事。在此祝福新加坡国泰民安、繁荣发达，国庆快乐。”
配合我国建国61周年，《联合早报》特别邀请叶耀宗重返10年前创作的《鸟鸣角落》壁画前，为新加坡即兴创作一幅生日图。（谢智扬摄）
今年国庆庆典上的第二幕，叶耀宗站上了国家体育场的舞台，在人民游行环节的“创造者”花车里向观众挥手致意——他是因在各领域对国家有所贡献而受到表扬的新加坡人之一。
自2015年创作壁画
在全岛及海外留下作品
自2015年开始创作壁画以来，他已在全岛各地留下70多幅作品，海外则有20多幅。壁画是街头艺术，难免面临风吹日晒与城市规划的无常。对此，叶耀宗看得很豁达。
“壁画被抹掉，我不觉得可惜。一幅画在墙上待了五六年，就应该让给别人去翻新。通常我都会拍照留作记录。”
若要在众多作品中选出他最有感情的一幅，当属史密斯街的《我家牛车水》——因为画的是他童年生活的老家：母亲在厨房煮饭，自己与妹妹、哥哥趴在地板上玩飞机棋，画面温馨。
“这就是我们以前的大家庭，很怀念。”
史密斯街的壁画《我家牛车水》，画的是叶耀宗童年生活的老家：母亲在厨房煮饭，自己与妹妹、哥哥趴在地板上玩飞机棋，画面温馨。（档案照片）
艺术创作者对自己作品的批评总是最苛刻的，叶耀宗也不例外。那幅即兴的国庆生日卡，他只给自己打五分（满分10分）。他笑着解释，进步是无限的，留下一些空间，作为未来的期许。 至于10年前创作的《鸟鸣角落》，他回头再看反而更满意，“如果从情感和文化融合来看，我给九分。它很好地融入了中峇鲁的文化特色。剩下的一分，是希望继续进步。你看，以前的画风比较卡通，有很明显的黑色轮廓线；现在的我，画人脸追求更真实、更有融入感。” 如果仔细看这幅壁画，还会发现叶耀宗一贯的小巧思。他的许多作品里，总会藏着一只有点“臭脸”的猫。“这是新加坡很常见的街景，我自己也是爱猫之人。” 《鸟鸣角落》里也有这只猫，不过它没有出现在壁画的主墙上，而是悄悄躲在墙边柱子的一角。 你找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