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新加坡地铁站外,很多人都有同感:抱着红色铁罐求零钱的学生越来越少,挂着工牌、举着平板劝你每月刷卡签约的专职年轻人却越来越多。
筹款几万开销数百万,售旗日还在坚持什么
2025年5月,53岁的医务人员 Lester Ng 带着两个孩子在勿洛熟食中心为肾脏透析基金会(KDF)售旗。一位年长阿姨用华语说了句“辛苦了”,顺手往铁罐里塞了钱。虽然如今扫码支付随处可见,但他那天甚至收到了10元和50元纸币,让他颇感意外。
但在账面上,传统的售旗日早就撑不起机构的开销。新加坡导盲犬协会2025年4月办了一场售旗日,出动300多名义工,最终筹到约3万新元,占机构全年筹款总额还不到一成。KDF办一次售旗日通常能募集约5万新元,而全年的运营支出高达500万到600万新元。
组织全岛扫街费时费力,学校如今也更倾向于安排学生参与能接触受惠者的义工服务,不再热衷于路口劝募。即便如此,不少机构依然不肯放弃售旗日。比起在社交网络上刷过一条求助贴,站在街头和路人四目相对地聊上几句,本身就是让公众建立认知的关键途径。

When we engage with people face to face, it is very different from being read about online. So Flag Day goes beyond fund raising. It is also advocacy and awareness-building. 商业团队入场:从随手投币到长期承诺
2025年11月的一个工作日,新加坡西南部某地铁站外则是另一番光景。三名年轻人身着统一马甲,脖子上挂着证件,拿着平板电脑熟练地拦下匆忙出站的上班族。他们不是普通义工,而是受雇于商业筹款公司的专职募捐代表。
两种模式的逻辑截然不同。摇铁罐是在收集随身零钱,路人几乎不用做太多心理权衡;商业募捐员则带着电子系统,目标是说服你绑定银行卡,承诺每月固定扣款几十新元。匆忙的通勤者多半选择绕道,但也有人停下听完讲解后,当场签下了长期扣款协议。
根据慈善总监公署的数据,本地目前约有2,400家注册慈善机构。善款盘子有限,筹款竞争越发白热化。早在2019年,本地专门做街头募捐代理的公司还不足20家,其中的行业龙头 SupportWorks Singapore 当时一家就代理了约70家慈善机构的外包募捐。

Instead of asking for small change, which requires minimal decision-making, they often seek larger donations and longer-term commitments. 街头遇募捐,善意怎么给才放心
2025年5月出炉的全国捐赠研究调查了1,900多名受访者,结果显示线下捐款依然是本地最普及的渠道。即便线上支付再省事,新加坡人面对面奉献爱心的意愿始终很高,但这同时也给甄别资质带来了难度。
走在街头或组屋区,公众既可能遇到合规的学生售旗,也可能碰到商业筹款员,偶尔还混杂着无证募捐。如果对劝募者的身份存疑,最稳妥的办法是要求对方出示由慈善总监公署或警方核发的公开筹款准证二维码,扫码确认收款机构名称后再做决定。

📌 要点总结
✦ 传统售旗日筹款金额有限,其核心功能已从单纯筹资转向公众宣传与机构认知建设。
✦ 商业筹款公司受雇走上街头,推动从随手捐零钱转向绑定信用卡的长期月捐模式。
✦ 线下仍是本地主流捐赠途径,遇街头募捐可通过核对官方准证二维码甄别真伪。
你在地铁站被拿平板的募捐员拦下过吗?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