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加坡15人被告上法庭：只是因为借了一下Singpa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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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30
Source: 狮城新闻

最近新加坡这件事，其实挺典型的。

一共15个人被控告，他们把自己的 Singpass 账号交给了犯罪团伙使用。

这些账号被用来干嘛？就是注册空壳公司，然后再用这些公司去申请工作准证。

警方目前的调查结果是，这15个人里一共有14男1女，全部是新加坡人。

他们并不是一开始就参与所谓的“专业犯罪”，而是被一步步拉进去的。

有的人是在 Telegram 上被联系，有的人是线下被接触，然后慢慢被带进这个链条里。

这批人其实早在2024年9月就已经被抓，现在才正式被起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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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为什么特别强调这件事？

警方在4月28日特别发了一个提醒：不要为了赚一点钱，就把自己的 Singpass 账号交给别人。因为一旦你交出去，事情就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小忙”。

警方的态度其实很明确：只要你把 Singpass 给陌生人，或者帮犯罪团伙注册公司、开账号、申请东西，都会被严肃处理，而且是会追究到底的。

## 案件里最典型的几个人



先看第一个案例，34岁的 Lynn Sim Wei Ling。

她现在面临两项指控。她做的事情是，用自己的 Singpass 帮一个不认识的人登录新加坡商业注册系统，然后注册了一家公司 Timeout Pte Ltd。

同时，她还被指控把自己的 Singpass 登录权限直接交给别人用。

除此之外，她还面临第三项指控：在2024年2月到7月之间，她帮6个外国人申请了工作准证，但其实根本不需要这些员工，最后也没有真的雇他们。她接下来会在5月7日再出庭。

第二个比较严重的，是37岁的 Ang Kok Siang。

他一共面临7项指控。其中一部分是在2024年3月到8月期间，他以两家公司董事的身份，一共帮外国人申请了17次工作准证。

但问题还是一样，他根本不需要这些人，也没有实际雇佣。

更夸张的是，他在2022年4月还帮别人“假装雇佣”一个外国人，用家庭女佣工作准证来操作，而且是明知道这是假的。

他还被加控3项罪名，因为他把自己的 Singpass 账号交给别人用。

从2022年到2024年，他的账号被别人用来登录 ACRA 系统超过1800次，基本等于是完全被别人控制了。

这些操作全部被认定为协助完成虚假的工作准证申请。他将在5月12日再次出庭。

## 年轻人也在这条链条里



22岁的 Jyan Tan Lei，是这一批人里最年轻被起诉的。

他的问题也很典型：在2024年7月到8月期间，他用自己名下的 Brewski Bar，为8个外国人申请工作准证，但其实并不需要这些员工，也没有雇他们。

另外，他还被控让一个不明人士直接使用他的 Singpass。

他将在5月7日出庭。

47岁的 Chan Tuck Keong，是这一群人里年龄最大的。

他面临的情况是，在2024年2月到5月期间，通过两家公司一共申请了9个工作准证，但同样没有实际需求，也没有雇人。

他还被加控3项《电脑滥用法》罪名，因为在2022年到2024年之间，他让不明人士使用他的 Singpass。

这些行为不仅涉及虚假的工作准证申请，还涉及非法注册公司。他将在5月7日再次出庭。

## 其他人的情况，其实都差不多



35岁的 Barry Ong，一共面临4项指控，包括帮外国人申请工作准证但没有雇佣、把自己的 OCBC 银行账户交给别人使用，以及把自己的 Singpass 登录信息提供给他人。

40岁的 Jackie Teo 的情况也类似。

他早在2020年就把自己的 Singpass 交给别人，结果对方直接用他的名义注册了两家公司。之后他还通过这些公司，为9个外国人申请工作准证，但同样没有真实雇佣。他和 Barry Ong 都会在5月7日出庭。

31岁的 Jeffrey Ang，则是在2023年让别人使用他的 Singpass，同时为4个外国人申请工作准证，但没有实际雇佣。他将在5月5日出庭。

## 后面几组，其实就是“批量复制”的模式



30岁的 Adli 和25岁的 Goh，两个人都被控为外国人申请工作准证，但没有实际需求，也没有雇人。

Adli 还被加控两项罪名，因为他让别人用他的 Singpass 注册公司、申请准证；Goh 则是直接把自己的 Singpass 账号交给别人。

25岁的 Kang 和30岁的 Choo，也属于同一类操作。

Kang 是帮别人使用 Singpass，同时为8个外国人申请工作准证但没有雇佣。

Choo 则是把 Singpass 交出去，让别人注册公司，并申请了6个工作准证。他们都会在5月7日出庭。

最后一组是4个人，包括 Hong Weixiong、Goh Cheng Hong、Loh Kai Siang，以及 Jaeger Tan。

这几个人的情况也是一样：为外国人申请工作准证，但没有真实需求，也没有雇佣。

其中前三个人还被加控，让别人用他们的 Singpass 注册公司和申请准证；Tan 也被加控一项类似罪名。他们都会在5月7日出庭，只有 Hong 会在5月12日出庭。

## 这件事真正的风险在哪里？



整件事的逻辑其实很简单，但风险非常大。

很多人一开始只是觉得，借个账号、帮个忙、顺便赚点钱。但一旦进入这个链条，事情就完全变了。

你参与的，不再是一个单独行为，而是一个完整系统：空壳公司、虚假雇佣、虚假工作准证，全部串在一起，最终就变成了一个刑事案件。

## 为什么现在严打“壳公司 + 工作准证”？



过去很多诈骗、洗钱，都是通过公司账户来做的，而壳公司就是入口。再叠加虚假工作准证，这整套链条就变成了：

注册公司 → 开账户 → 走资金 → 做假雇佣

现在监管的逻辑已经变了，不是等出事再抓，而是提前把这条链直接掐断。因为一旦不管，影响的是整个金融体系的信用。

## 和“自雇EP”的本质区别



看起来一样，实际上完全不同。

灰色模式：

公司是假的，没有业务，只是工具，用来走流程、转资金、做包装。

自雇EP：

公司是真的，有业务、有收入、有客户，你是在“经营一家公司”。

## 最关键的边界：



有没有真实业务

有没有真实岗位

资金流是否合理

只要这三点站得住，就是正常商业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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