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西岭：新加坡的海角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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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11-17
Source: 狮城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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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眺望马西岭组屋区

马西岭以林义顺的住所“马西庐”命名。上世纪70年代，这里的莲塘农舍逐步让地给兀兰西市镇，如今3万多居民在新加坡最北的海岸线安家。马西岭山丘密布，离新山只隔一水之遥，自有“山水钟情故一行”的另番情怀。

马西岭组屋区的特色是：少数种族约占四成，租赁组屋特别多，远超过全国平均值。此外，马西岭范围远比组屋区辽阔，分别为180、265与145英尺高的三个马西岭主峰居高临下，南下北上兀兰路，东来西往万礼路，全都涵盖其中，成为陆军训练的重要“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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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西岭地形图（根据2022年谷歌地图绘制）

沿着“战场”小路往东行便是昔日山林交错、三巴旺河涓涓流过的乌鲁三巴旺。河水泛滥时淹没两岸，因此旧称“烂土港”。村民以种植甘蜜为生，日后与时并进，种植橡胶和黄梨。

马西岭名为180的山头特别多，其中两个保留为军训区。从前福春村的180山头发展为兀兰13街的兀兰镇东公园（Woodlands Town Park East），让老军人可跟同僚旧地重游，回味同甘共苦的旧时光。

**军民关系尽在不言中**

村民和军人共处马西岭，是村民爱恨交织的年代。阿兵哥田、野不分，穿着军靴踩在田埂上，好好的菜苗被践踏，农夫的心血白费了。不过阿兵哥也为村子带来活力：汽水、冰淇淋、咖喱卜转眼间被扫光，售货小妹不戴头盔，开心地踩着摩多车绝尘而去。

军训结束当天，阿兵哥悄悄留下一个星期野战训练吃剩的干粮，人去山空时小妹前去“取货”，成为村民下午茶美食。军人一批批地更替，约定俗成的“乡例”一批批地延续，军民的密切关系尽在不言中。

根据兀兰发展蓝图，这块北部的土地将于接下来的两个年代发展为集合工业、商贸、科技和农场的重镇，为居民提供10万个就业机会，可见马西岭即将面临翻天覆地的大变化。

**形似梁山泊水寨的陈厝港**

距离长堤约500米的支那河（Sungei Cina）绿意盎然，这里就是19世纪的陈厝港原址，起源跟中国天地会起义有段渊源。天地会在广东省潮州府反清失败，会众纷纷逃到南洋。陈厝港港主陈开顺也是避难的天地会成员之一，1840年左右来到以山水作为天然屏障的支那河畔开辟陈厝港甘蜜种植园。

19世纪中叶，天猛公伊布拉欣在柔佛推行相似的港主制度，陈开顺获得地不老河港契，率领潮州弟兄渡海开辟另一个陈厝港。他们接着将新山打造成行政区，恭请天猛公迁都，从此奠定义兴公司（天地会）在柔佛的至尊地位。本地马西岭、市区街道、19世纪建筑、普照禅寺的义兴神主牌等都可探索到昔日天地会的足迹。

**马来甘榜让位建“新”关卡**

半个世纪前马西岭组屋初落成的时候，陆路通关还在使用旧关卡。新柔长堤西面的马来水乡甘榜罗弄花蒂玛（Kampung Lorong Fatimah）住着400多居民，一道木桥通往各户人家，浮脚屋的柱子系着小舢板。新马自由通行的年代，小木船一物二用，捕鱼之余亦充作渡海舟。使用蓝色护照过长堤的年代，村民已经摆脱渔民岁月，到学校、工厂、办公楼工作，闲来无事才划著小艇捕鲜鱼为餐桌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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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关卡大厦所在地是从前的马来水乡甘榜罗弄花蒂玛

甘榜罗弄花蒂玛居民受到新马合并与分家的牵连，同屋檐下的父母子女，莫名其妙地分别拥有不同的国籍，正好印证新马民间关系密切。上世纪80年代末拆除甘榜后，新的关卡大厦坐落在原址上。

**潮州天主教徒的避难所**

万礼路进入马西岭军训区的交界有个万礼村，史蒂芬李路（Stephen Lee Road）是贯穿全村100英亩土地的唯一公路。

万礼村的成立背景跟潮州惠来县白冷村的天主教徒逃难到本地有关。话说1927年底中国政治动荡，一些激进人士对当地的天主教徒进行攻击。上千男女老幼趁著夜间停火，从教堂围墙的洞口逃到汕头，抵达新加坡时已经几乎一无所有。

善牧主教座堂的李神父将难民安置在四马路的天主堂（Church of Saints Peter&amp;Paul）、教会学校和教友所提供的临时住所。李神父向政府写了50封信，当局终于批准他们到万礼垦荒。

**多元宗教色彩**

万礼村居民安顿下来后，在李神父的协助下成立增志学校，资金由天主教会赞助。居民在村子里搭建木屋小教堂，20多年后在称为“奉教山”的小山丘上以砖块水泥建立圣安多尼天主堂（Church of St Anthony）。80年代万礼村被政府征用，多数村民搬迁至马西岭组屋区。兀兰1道的新天主堂于90年代落成，为消失的万礼村留下印迹。

湿婆·克里斯南印度庙（Sri Siva Krishna Temple）是马西岭的特色宗教场所，主神之一的湿婆乃印度教的毁灭之神，寓意世界因毁灭而得到重生。另一位主神克里斯南乃印度教的守护之神毗湿奴的化身，代表保护、怜悯和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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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婆·克里斯南印度庙（Sri Siva Krishna Temple）是马西岭的特色宗教场所

毗湿奴的标志性器物包括法轮和海螺，印度史诗《摩诃婆罗多》描述古印度战争，士兵吹响海螺作为战斗开始的标志。现代的印度教仪式中海螺仍被用作号角，在各种典礼上吹奏。30年前湿婆·克里斯南印度庙从三巴旺路迁址至马西岭，进行“海螺仪式”为建庙奠基，具有重要的传承意义。

安努尔回教堂（Masjid An-Nur）独特的蓝白色建筑，成为马西岭的主要地标。从前这一带的马来甘榜有间小型祷告室供信徒使用，至于重要的庆典，必须越堤到新山的苏丹阿布巴卡回教堂。在回教堂建设基金的资助下，1980年安努尔回教堂落成，翻新后扩大至容纳6000名信徒的规模。他们通过定期捐献给肾脏基金来回馈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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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努尔回教堂（Masjid An-Nur）独特的蓝白色建筑，落成前居民必须越堤到新山的苏丹阿布巴卡回教堂出席重要宗教庆典

坐落在马西岭工业区的凤图庙则有段关帝“显灵”的传奇故事。日据时期，在马西岭万国芭居住的农民被集体扣押在树胶厂内，一名懂得日语的村妇祈求关帝后向日本军官陈情，结果大都获释。后来日军捉走五名有抗日嫌疑的村民，关押在武吉知马六英里的日军宪兵部。五人在拘留所祈求关帝保佑，果然心诚则灵，凤图庙成为村民的信仰中心。

**老字号 新时尚**

南顺是迁徙至马西岭工业区落户的老字号之一。1950年在惹兰裕廊克基（Jalan Jurong Kechil）开业时，主打椰子和罐头产品，新奇的机械化生产技术吸引学校组团参观。第二代接手后，推出走入千家万户的刀标花生油和洗衣皂。新加坡自治的年代，政府致力于吸引工业投资，南顺成为第一批获得新兴工业地位的厂商，而且还是马来西亚提炼棕油的开山鼻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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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吉班让学校老师带领学生参观南顺罐头厂（图源：武吉班让学校校友）

上世纪70年代，电视台播放风靡本地的台湾剧《包青天》，由南顺刀标油赞助，吸引不少家庭主妇改用刀标油。进入21世纪，南顺的第三代传人为集团产品打造新形象，产品走向多元化：洗洁剂、沐浴露、鱼酱、绿茶、有机橄榄油、糙米、意大利面等，为年轻化的顾客提供更多时尚选择。

回顾南顺获得新兴工业地位的年代，新加坡正在商讨新马合并协议。时任财政部长吴庆瑞意识到合并后，中央政府将采取措施，放缓新加坡发展的步伐，于是马上简化新兴工业的免税申请与核准程序，合并前一个月颁发70多张新兴工业许可证。相比之下，新马合并的两年期间，中央政府仅批准两份申请。

随着世界局势的演变，新加坡的工业策略也进行调整，目前有超过一半科技巨头在本地设立亚洲区域总部。

**风光一时的旧兀兰镇中心**

1970年的建屋发展局报告指出，兀兰有望成为新加坡面向马来西亚游客的前沿市镇。旧兀兰镇中心地处来往新马要塞，新马货币几乎等值的年代，旧兀兰镇中心化身为电器总汇。马来西亚人周末回国，先到这里购买免税的电器商品，长堤对岸的居民也经常越堤购物，跟如今新加坡人到新山消费不相上下。

政府吸收昔日达曼裕廊无人问津的经验，发展马西岭时先建好设施齐全、自给自足的旧兀兰镇中心。这里有零售商店、咖啡馆、冷气超市、邮政储蓄银行、电影院、图书馆、建屋局办公室等，希望能吸引新居民。

频繁的商业活动引来劫匪和盗贼，使镇中心成为罪案黑区。1984年发生严重案件，两间商店遭蓄意纵火，夺走10人性命，其中多人死于窒息。这是自1972年罗敏申大火造成9人死亡以来，新加坡最严重的火灾。

旧兀兰镇中心的小贩中心被评为“新加坡最脏的地方”。建屋局和镇中心商联劳心费力，教育摊主、清洁工和顾客改善清洁状况，甚至停止清洁镇中心一天，让居民和游客明白乱丢垃圾对日常生活所造成的影响。

90年代初，兀兰地铁站和兀兰广场的巴士转换站启用，成为新兀兰镇中心。老旧的镇中心越来越少人问津，黯然度过最后一夜。接下来的发展计划是为旧镇中心、旧关卡和9座关卡旁的组屋赋予新生命，建设更大的关卡来应付新柔长堤的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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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关卡旁的组屋、旧镇中心和旧关卡同时扩充，应付来往新马两地的流量

**海角天涯：马来西亚海军码头**

从前的军港占据新柔长堤东面的绵长海岸线，三巴旺至长堤旁都是这个号称苏伊士运河以东最大的海军基地，面积约等于现在兀兰的4倍。兀兰海滨公园曾经是军港的一部分，一度成为马来亚海军基地。海军基地转移到霹雳红土坎（Lumut）后，此地成为马来西亚皇家海军特种部队训练场所，20世纪末归还给新加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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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兰海滨公园是从前的陈厝港和军港所在地。新冠疫情阻断期间，让游人流连的前马来西亚海军码头成为亲友隔海挥手的热点

这里还有四大昔日军港标志可寻：空军燃油储备库和弹药库，隐藏在马西岭湾与海军部西路之间的密林里；前军港罗瑟勒姆门柱（Rotherham Gate），被支那河畔的老榕树紧密地包围起来；黄昏时分游人喜爱流连的400米码头，跟新山的距离最接近，两岸灯火在波浪中交会。新冠疫情阻断期间，全球最繁忙的关卡变得空荡荡，一里长堤漫无尽头，码头成为亲友隔海挥手的热点。如今回首，思念的日子似乎那么近，又那么遥远。

**参考文献**

\[1\]A Final Look at the Old Woodlands Town Centre, https://remembersingapore.org/2017/12/09/old-woodlands-town-centre-demo-lition/accessed 7 January 2022.

\[2\]Masjid An-Nur, https://annur-mosque.sg/accessed 7 January 2022.

\[3\]Naidu Ratnala Thulaja, Nor-Afidah Abd Rahman, Jeremy Goh,“Marsiling Road”, singaporeinfope-dia,https://eresources.nlb.gov.sg/infopedia/articles/SIP\_342\_2005-01-06.html accessed 17 January 2022.

\[4\]Sri Siva Krishna Temple,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ri\_Siva\_Krishna\_Temple accessed 23 December 2021.

\[5\]Tale of two Constituencies,https://www.pap.org.sg/news/tale-of-two-constituencies/ acce-ssed 17 January 2022.

\[6\]黄涓《福春村村民禁阿兵哥踏入》

https://www.zaobao.com.sg/special/report/singapore/zbhappyread/latest/story20190909-987574 accessed 23 December 2021.

\[7\]林孝胜、林源福主编《义顺社区发展史》，新加坡国家档案局，1987.

\[8\]邢谷一《主席：经历近百年考验凤图庙凝聚民众善心力量》https://www.zaobao.com.sg/news/sin-gapore/story20170605-768360

\[9\]郑明杉《执行主席黄上盈：南顺存旧立新无处不在》，《联合早报》2019年2月10日。

（作者为英国皇家造船师学会会员、自由文史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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