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国大医学组织的数据显示,本地有15%的夫妇面对不孕问题。一些接受体外受精治疗的夫妇就希望可以在备孕时获得更多支持。
拉菲达和米姆拉的家里,经常会回荡三个小孩的嬉闹声。这对两人来说是期盼已久的美梦成真。他们当初是在试了六个月都没能怀孕之后,决定寻求生育专家的帮助,开始了体外受精的治疗。
母亲拉菲达说:“第一个试管婴儿周期我们非常幸运,一切都很顺利,就像教科书里描述的那样。之后我们休息了大约两年。当我们的大儿子米卡两、三岁的时候,我们决定再试一次,因为我们一直想要更多孩子,不止一个。那时我们才意识到,哦,其实并没有那么容易。”
身为过来人,夫妻俩认为有必要提高人们对早期生育健康检查的认识。
拉菲达说:“在新加坡长大, 通常你付出多少努力, 就会得到多少成果。 但在接受体外受精治疗时, 你突然会觉得, 不管你付出多大努力, 结果都无法确定。 ”
此外,夫妻俩也希望本地能够加强有关生育的教育工作。
父亲米姆拉认为:“学校和大学里关于生育的教育太少了,人们根本不知道生育的过程和益处,也不知道如何才能达到生育的阶段。我觉得关于各种治疗方案的信息非常匮乏。”
到私人诊所盼更快怀孕 却可能因经济加重负担
有些夫妇选择到私人诊所接受治疗,以求更快怀上孩子,但所带来的经济负担,可能加重他们原本就面对的精神负担。
家长彭靖棋说:“我认为最高补贴额度其实相当有限,而且这些补贴实际上是从我们的保健储蓄扣除一部分。那保健储蓄里的钱也是我们自己的,所以如果你选择私人医院,最终是没有补贴的。

彭靖棋(母亲)和家人。
加上试管婴儿成功率无法保证,彭靖棋因此建议有意通过私人诊所接收体外受精治疗的夫妇,在开始治疗前先准备好一笔可观的积蓄。
家长盼更多经验分享平台
也有母亲认为本地缺乏相关经验分享的平台,如果能加强相关讨论,或许能鼓励更多人及时获取治疗。
通过治疗生下一个孩子的托希拉表示:“在新加坡,每个人都长时间工作。如果我们能抽出时间,和经历过类似情况的人坐下来聊聊,那就太好了。如果那时我能遇到一个和我处境相同的人,一个已经做过所有研究的人,那就太好了。一个可以指导我的人,帮助我度过困境。不是告诉我该怎么做,而是引导我,告诉我有哪些选择。在本地,我发现这种讨论并不常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