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itywalk 漫游新加坡古建筑疗愈孤独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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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12-07
Source: 狮城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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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漫步和采访的过程中，郭一（左）从文学与建筑的方面，韩欣楠（右）从宗教与文化的角度，补充和完善互相对于新加坡的认知。这一天采访，两人漫步路线包括纳哥德卡殿（Nagore Durgha Shrine）。（龙国雄摄）

早在城市漫步成为潮流之前，两名年轻人就已经用自己的视角，开始了在新加坡的系统性城市漫步。博士研究生郭一在疫情期间展开漫游计划，用古建筑的召唤和共鸣来缓解疫情带来的焦虑、孤独。道教学院学术助理韩欣楠则花一年半的时间走访50间庙宇和会馆。这一天，《联合早报》记者与他们边走边聊……

城市漫步（citywalk）今夏突然在华文互联网走红，在城市中随性行走，感受城市风景和历史文化，成为年轻人的一种主要旅游方式。

《联合早报》采访了两名城市漫步爱好者，他们是南洋理工大学的博士研究生郭一（23岁）和道教学院学术助理韩欣楠（24岁），在城市漫步成为一种潮流之前，他们就已经用自己的视角，开始了在新加坡的系统性城市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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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1月，世界还在疫情的阴影笼罩下，郭一说：“当时太无聊了，每天都守在房间里，就想多出去看一下，借此机会让自己心情变好一点。新加坡不是单一文化特性的地方，它的建筑风格多种多样，在这个地方可以看到很多有实验性的建筑分布，在同一个街区容纳不同的建筑风格，这给我带来一种包容性的感觉，让我的心情变得开阔一点。”

她认为这些庙宇和会馆存在是有意义的，“它们告诉我们的前辈是怎么来的，我们的信仰来自哪里，我们来自哪里，它们也是给人寄托的空间。”

今年，郭一想写一篇关于新加坡华人传统建筑的论文，在经过各种考量后，决定研究后港斗母宫，因为“它是一个甘榜乡村地区的华人庙宇建筑，有多社群的共同融入，我觉得它蛮有代表性。”去斗母宫做实地考察时，他产生了很多疑问，便写信给道教总会，几经辗转联系到了在道教学院做学术助理的韩欣楠。韩欣楠耐心解答了郭一的诸多疑问，他们也因此相识，但在本次采访却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韩欣楠用了一年半时间走访了50间庙宇和会馆，做成了新加坡华人社团和庙宇地图。（龙国雄摄）

与郭一不同，韩欣楠在新加坡的系统性城市漫步源于2022年她在新加坡国立大学中文系学习时，一位老师的课程项目要求她走访50间庙宇和会馆。她花了一年半的时间完成了这个计划，并做成了新加坡华人社团和庙宇地图，完成了相应的报告。报告主要是为这些庙宇做历史的梳理和现状的书写，包括他们怎么对社会做贡献，如何联系本地的社群等。

《联合早报》采访了两名城市漫步爱好者，他们是南洋理工大学的博士研究生郭一（23岁）和道教学院学术助理韩欣楠（24岁），在城市漫步成为一种潮流之前，他们就已经用自己的视角，开始了在新加坡的系统性城市漫步。

在商量采访地点时，郭一和韩欣楠不约而同选择了在直落亚逸街见面，在牛车水分别，一边走一边采访。他们说：“这是早期华人移民登陆新加坡的路线，一路有很多地方的庙宇和社团。不仅体现了早期移民艰苦奋斗的历史，也是新加坡种族和谐、宗教和谐这一立国之本的生动展现。”

于是，郭一以国家文物局列出的75个新加坡国家古迹为专题，将国家文物局的网站Roots推荐的一些地点作为参考补充，在合适的时间，选择合适的角度，到每个地方拍照记录，并做成一个相册集，也将所见、所思、所想写成文章或者论文。“这些古迹涉及不同的族群，不同的领域，我以这样的方式去了解新加坡，串联起不同的情绪、不同的文化，以及整个新加坡。”

完成整个漫游计划，郭一用了三到四个月的时间。他用古建筑的召唤和共鸣来缓解疫情带来的焦虑、孤独，并在漫游计划的某个夜晚，连他也分不清是有意还是无意地错过了末班地铁，他从政府大厦地铁站出口C出站，依次著穿过老南洋人编码的街道：大马路（North Bridge Road）、二马路（Victoria Street）、三马路（Queen Street）、四马路（Waterloo Street）、五马路（Bencoolen Street）、六马路（Prinsep Street）。这一次漫步历程带给他许多深刻感受，他在自己的文章中如此写到：“凌晨一点多，途经四马路观音堂旁的福禄寿广场时，看到一名东南亚女子双手合十而结跏趺坐于四面佛前，一旁的安哥早已昏睡过去。我尽量以最细小的步伐从他们身旁蹑过，以避免破坏黑夜所包裹的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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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一：新加坡的建筑风格多种多样，可以看到很多有实验性的建筑分布，在同一个街区容纳不同的建筑风格，这给我带来一种包容性的感觉，让我的心情变得开阔一点。（龙国雄摄）

韩欣楠说：“我之前听过一个说法，说年轻人信神不一定是个坏事，因为他至少会觉得自己命运里面还有什么东西可以被改变，这也是积极面对命运的一种方法。但我在走访的过程中觉得很可惜，我感到华人民俗信仰正在逐渐地消失。”

早在城市漫步成为潮流之前，两名年轻人就已经用自己的视角，开始了在新加坡的系统性城市漫步。博士研究生郭一在疫情期间展开漫游计划，用古建筑的召唤和共鸣来缓解疫情带来的焦虑、孤独。道教学院学术助理韩欣楠则花一年半的时间走访50间庙宇和会馆。这一天，《联合早报》记者与他们边走边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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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福宫对谈，郭一（左）和韩欣楠（右）谈到天福宫木门上的马来族门神，也讲福德祠博物馆门口沧海桑田的变迁。（龙国雄摄） 

2021年11月，世界还在疫情的阴影笼罩下，郭一说：“当时太无聊了，每天都守在房间里，就想多出去看一下，借此机会让自己心情变好一点。新加坡不是单一文化特性的地方，它的建筑风格多种多样，在这个地方可以看到很多有实验性的建筑分布，在同一个街区容纳不同的建筑风格，这给我带来一种包容性的感觉，让我的心情变得开阔一点。”

走访75个新加坡国家古迹 

于是，郭一以国家文物局列出的75个新加坡国家古迹为专题，将国家文物局的网站Roots推荐的一些地点作为参考补充，在合适的时间，选择合适的角度，到每个地方拍照记录，并做成一个相册集，也将所见、所思、所想写成文章或者论文。“这些古迹涉及不同的族群，不同的领域，我以这样的方式去了解新加坡，串联起不同的情绪、不同的文化，以及整个新加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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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一：新加坡的建筑风格多种多样，可以看到很多有实验性的建筑分布，在同一个街区容纳不同的建筑风格，这给我带来一种包容性的感觉，让我的心情变得开阔一点。（龙国雄摄）

完成整个漫游计划，郭一用了三到四个月的时间。他用古建筑的召唤和共鸣来缓解疫情带来的焦虑、孤独，并在漫游计划的某个夜晚，连他也分不清是有意还是无意地错过了末班地铁，他从政府大厦地铁站出口C出站，依次著穿过老南洋人编码的街道：大马路（North Bridge Road）、二马路（Victoria Street）、三马路（Queen Street）、四马路（Waterloo Street）、五马路（Bencoolen Street）、六马路（Prinsep Street）。这一次漫步历程带给他许多深刻感受，他在自己的文章中如此写到：“凌晨一点多，途经四马路观音堂旁的福禄寿广场时，看到一名东南亚女子双手合十而结跏趺坐于四面佛前，一旁的安哥早已昏睡过去。我尽量以最细小的步伐从他们身旁蹑过，以避免破坏黑夜所包裹的虔意。”

今年，郭一想写一篇关于新加坡华人传统建筑的论文，在经过各种考量后，决定研究后港斗母宫，因为“它是一个甘榜乡村地区的华人庙宇建筑，有多社群的共同融入，我觉得它蛮有代表性。”去斗母宫做实地考察时，他产生了很多疑问，便写信给道教总会，几经辗转联系到了在道教学院做学术助理的韩欣楠。韩欣楠耐心解答了郭一的诸多疑问，他们也因此相识，但在本次采访却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来源：联合早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