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疫后七月歌台淡静街边搭台转室内 分析：成本涨人手缺空地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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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9-02
Source: 狮城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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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疫后的七月歌台陷入淡静，全岛大约1500个中元会办喊标宴，只有约一成办歌台助兴。《联合早报》采访各方后发现，中元会已出现疫后复苏迹象，但面对成本高涨、青黄不接、组屋区空地减少等挑战，被迫减少在街边搭歌台，不少中元喊标宴转入室内冷气餐馆或会馆。**

组屋区旁大草地排排坐，邻里街坊齐看七月歌台，曾经熟悉的情景，似乎逐渐变得陌生。

在2020年冠病疫情来袭前，农历七月歌台曾创下一个月500场的辉煌纪录，包括超过300场现场乐队伴奏歌台、200多场卡拉Ok伴唱歌台，这幅繁华景象似乎渐渐褪色。

过去，每逢农历七月十五（今年落在8月18日）中元节前后的高峰期，全岛各角落搭建街头舞台，每晚上演十多场免费民间演唱会，民众陶醉于夹杂方言的歌舞秀、脱口秀和变装秀，重现昔日甘榜全村齐聚一堂的温热喧哗。

2020年和2021年冠病疫情来袭，限制群聚，无论实体歌台、喊标宴和街戏都暂停。2022年疫后开放至今，实体歌台逐步恢复，但不复昔日辉煌，根据见报资讯统计，今年七月歌台约130场。

中元会缺钱也缺人 

歌台减少最主要的因素，是承办歌台的中元会缺钱也缺人。中元会是可由任何社团、行业、住宅区、庙宇、工厂或商场成立的民间组织，无须向官方注册，但办公共集会或募款都须向当局申请准证。

中元会主要收入来源是在七月举办的年度喊标宴，让公众竞标象征祝福的福物，将资金用作未来一年办祭祀、宴会、慈善和歌台的经费。

在疫情冲击下，不少中元会悄然解散，喊标宴所得剧减，为了开源节流，歌台往往成了被迫割爱的选项。

综合各方统计，在上世纪90年代高峰期，全岛有3000多个中元会在七月办喊标宴，在疫情前缩减到2000个，疫情再冲击下去年减半至约1000个。有36年资历的喊标人林清河（64岁）为本报估计，今年约1500个中元会办喊标宴，出现复苏迹象。他与约十人团队今年七月主持77场喊标宴，比去年多15场，但远不如约160场的最高纪录。

不过，喊标宴的成本在疫后高涨。林清河说，包括宴席、福物、搭棚、祭祀用品，价格都几乎翻倍，二三十桌的小场成本需三四万元，人数多的大场成本10万元起跳，以平均每场5万元保守估计，七月这项活动的经济规模超过7000万元。

喊标宴上得标者抱走福物后，最迟只须在隔年七月之前还钱，一般约半数得标者会当场付账。但就算不还钱，也无须担负法律责任，一切基于承诺和信任。

疫后许多中元会收不到喊标宴余款 

疫情后，许多中元会收不到喊标宴的余款，加上青黄不接等问题，导致难以为继。

其中一个例子是在裕廊港路办了46年歌台的裕廊工业服务中心中元会，负责人郑丰亮（77岁，修车行老板）说，去年喊标费有一成收不回，在这同时筹办成本涨一倍，加上中元会工作人手不足，他出动10多名员工卖力帮忙办酒席、拜拜和8月10日的万元歌台，最终他个人得出近5000元，倒贴不敷的缺口。

虽然郑丰亮极为不舍得，但这个1977年成立的中元会宣告解散，明年不再办活动和歌台。

另一边厢，兀兰美嘉中元会今年首次办歌台，请到“歌台一姐”刘玲玲主持。歌台8月29日在兀兰弄工业区的美嘉商业大厦楼下举办，省下了至少3000元的搭棚费。前一晚的喊标宴也筹到10多万元经费。

兀兰美嘉中元会会长刘东成（70岁）说，虽然经济还未好转，许多公司都在辛苦挣扎，但希望借着成立中元会、办歌台“为大家求一个平安”，也让商家、居民和工友们联络感情。

今年承办22场七月歌台、有45年资历的旅者歌台台主陈联发（66岁）提到，许多中元会由年长者掌握财政，他们谨慎理财，不轻易动用“储备金”来办歌台，也导致中元会数量回升后，歌台量没有显著回弹。最近两年他也协助25岁的长女陈诗雅接手歌台运作，培养歌台接班人。

综合多名行家观察，近年来组屋区空地减少、搭棚和租灯光音响成本高涨，让许多中元喊标宴转入室内冷气餐馆或会馆，不少歌台在庙宇、工业区举办，甚至选用罗厘改装的流动花车当歌台舞台，也导致公众感觉今年七月歌台比较淡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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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八岁起跑歌台53年的刘玲玲今年七月主持八场歌台，她勉励艺人提升表演方式和内涵，如水一般灵活变化，才能让歌台文化更有吸引力。（郑一鸣摄）

歌台内涵和表演形式须提升 

歌台已转为全年无休的新加坡式舞台，生命力顽强，但内涵和表演形式仍须提升，才能从低谷回升。

代表歌台艺人十多年的艺人公会会长陈建彬（71岁）说，虽然农历七月的歌台因为成本压力而减少，但歌台这几年已经超越了户外搭棚的街头舞台，进入社区和室内、与宗教脱钩，成为社区活动、公司宴会、家族寿宴、婚宴、社团庆典的新加坡式舞台表演模式，融合方言和多种语言，把国人凝聚在一起。

他估计，如今全年都有各种歌台表演，七月歌台虽然变少，但“打散在12个月”，全年总数或已多达500场到800场。

演艺协会会长张仰兴（65岁，KTV业者）也说，歌台生命力顽强，过去七月歌台多，“跑一个月吃半年”，如今每个月都有秀约，可以到民众俱乐部、喜庆宴会和乐龄机构表演。他也发现到KTV“纯唱歌”的年轻人越来越多，相信歌台能为许多明日之星提供磨炼场。

从八岁起跑歌台53年的主持人刘玲玲（61岁）今年七月主持八场歌台，她说，歌台因疫情打击陷入谷底，也提醒艺人必须提升表演方式和内涵，才能让歌台更好看，再创高峰。

她坦言，过去的歌台之所以吸引人，是因为有精心编排策划，有舞蹈员，有创意短剧，甚至接近演唱会水平，如今“舞台灯光和音响是进步了，但节目形式却是得过且过”，她因此呼吁艺人多学习，如弹乐器、玩魔术、变脸和跨界，体会已故武打巨星李小龙名言“Be water”，如水一般灵活，顺应时代、技术和观众需求，变化表演形态。

大力支持歌台的新加坡夜市中元会星期六（8月31日）第九年在友诺士地铁站旁办歌台，负责人何志荣（69岁，帐篷和物流供应商）坦言，去年投标者“十个有七八个没来还钱”，他和展览举办商、夜市组织者一共倒贴6万元，花13万元办中元活动，包括70桌每桌1100元的菜肴，花3万元办歌台加搭棚，并准备千份礼品袋送给五处社区的老人家。

他说，夜市摊主们工作都很忙，难得相聚，希望借着歌台和宴席，让摊主们欢度美好时光。

只要摆脱低俗走向通俗 歌台有望获更多国人认同 

拥有82年历史的街边歌台，面对社会变迁挑战，逐渐从户外转入室内、从娱鬼神到娱人，只要摆脱低俗走向通俗，有望成为获得更多国人认同的草根文化。

新马娱乐文史研究者苏章恺（41岁）说，本地歌台拥有82年历史，起源于1942年日据时代的食堂附设歌台，过后演变成庙会歌台和社区歌台，如今确实面对许多挑战，导致七月歌台数量减少。

其中三大原因，是中元会减少、娱乐选择变多、社会变迁和投诉增加。

他说，中元会逐渐老化中，许多在经费压力和青黄不接下，无奈解散。另外，网上娱乐和直播节目增加，各大种族在组屋区享受免费娱乐的需求也相应减少。

苏章恺说，随着新建组屋区带来的人口重组、信仰多元宗教的种族散居住宅区，加上办街戏和歌台的空地减少，居民对歌台音响“干扰”的投诉增加，以往“便民”的免费民间演唱会，如今在一些人眼中成了“扰民”活动。

他说，当居民因为歌台超时或“噪音”而报警、向议员投诉，隔年中元会在原地申请举办准证往往遇到困难。

他认为万变不离其宗，当歌台因为成本和舒适考量，再次转入室内和冷气房；并因走入社区而去宗教化，从娱鬼神到娱人，只要努力持守已故谐剧泰斗王沙强调的“搞笑也要有内涵，要做得通俗但不低俗，适合而不是迎合”的精神，就能成为更多国人认同的草根文化。

拥有10家餐馆的千禧集团老板符祥安（70岁）受询时说，今年确实有不少中元喊标宴和歌台，选在冷气酒楼举行。但他低调表示，这方面的生意“没有明显增加很多”。

追歌台15年的黄铿（40岁）在大学攻读物流管理，为方便全岛追歌台而开私召车七年。他享受歌台的欢乐氛围，认为有助带动社区凝聚、种族和谐。“歌台要长远办下去，还有赖经济好转、中元会传承、居民包容和支持草根文化的政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