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新加坡居住三年，我和日本邻居关系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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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09-18
Source: 狮城新闻

提起新加坡，大家会觉得是一个很宜居的国度。在新加坡居住三年的童言，写下了她曾居住的小区住宅1KM和各国邻居们的故事。

其中有表面礼貌实则冷漠的日本邻居；因无法忍受婆婆和妈宝男丈夫，带着儿子逃离的印度妈妈；还有热情乐观、有旺盛生命力的丹麦邻居……她的租房经历也波折不断，经历了玻璃坠落、水浸、退租被刁难等等问题。

 **住进1KM，并非首选**

四年前，我们一家从上海搬来新加坡。还暂住在酒店时，一个叫Aden的中介就带我们四处找房子。新加坡不大，面积比香港小，却也能划分出东西南北四个部分。携家带口的一般喜欢在东部落地。这边学校选择多，临近海边和机场，去市中心也方便。

我们看了十来套房子，均为商业居住公寓。这些楼房看上去很新，可里面特别拥挤。听Aden说，新加坡越新建筑的房子，实用面积越小。快一百平米的房子，除去阳台什么的，就只剩七八十平米左右的空间了。不过也有优点，所有小区全都配置了游泳池健身房，尤其吸引新移民或本地人投资。

这几年新加坡房价，每年都涨，靠近学校的小区，普通一套两室的房子，租金起码三四千新币左右（注：新加坡元兑人民币目前约为1:5）。另外，这边的城市规划比较死板，民宅区里几乎不见超市。新加坡地处赤道，常年烈日晒得人掉皮，实在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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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正考虑凑合着找一间时，Aden把我们带到了1KM。这是一幢翻新的shopping mall，小区住宅就建在mall上面。Aden把我们领到15层，三室一厅的复式建筑。公寓还在装修，但看得出房东的品味，简单而素雅。只是，新建房子的主要毛病，还是小。想想还在途中的203个箱子，应该是挤不进的，还是和Aden说算了吧。

可就在准备离开时，房东太太来了，她大概了解我们的心思，但一点也不在意，依然热情地和我们介绍公寓里的细节。见我们还不为所动，她说：“你们去楼下的超市看了吗？”一起来的中介小姑娘连忙接话：“这小区可方便了，负一层就有超市。走，我带你们到楼下看看！” 

我们跟着乘电梯下去，果不其然！我还发现了新鲜菜市场，过条马路就到！如此便利的住处，估计在新加坡是千里难寻了。

签合同，交押金，我们在一群印度搬运队伍的帮助下，把203个箱子全挪进新家，连佣人房都填满了。

新生活就这样开始了，每天忙上忙下接娃送娃。房子住下来还挺舒适，傍晚翘著腿在15层的阳台，海风徐徐吹来。要是非要挑一毛病，就是间隔厨房与客厅工作台上的玻璃毫无征兆掉下来，玻璃碎满客厅。

**这次意外，后来才明白，是房子一系列问题的开端。**不过当时的我并不太在意，反正人平安就放心。我只是在想，在新的国度，我会遇到什么朋友呢？

**我和日本邻居的“塑料”友情**

淑子是我在1KM认识的第一位邻居，住在六层。她每天都和我在同一地方送孩子上校车，打过几次照面后就算认识了。

淑子是家庭主妇，丈夫是医生。来新加坡前，他们曾在上海居住过。淑子长得不算精致，小眼睛，颧骨肉很厚。笑起来肉往上堆，眼睛就消失了。但淑子很注重打扮的。早上八点下来送娃坐校车，粉底眼影都跟着准时报到。

我其实对日本人一直保持距离，这源于之前两次居住日本的经历。头一次的故事，我在宜家系列里提到。而后一次，我带着娃在东京上幼儿园。这个本来最能交到妈妈朋友的地方，我一个日本妈妈都没有认识。**她们堆砌出礼貌的表象，如一堵城墙，外人很难进去。**

淑子倒好像有点不一样。我们认识的第二天，她就把自己做的小蛋糕送过来。我很惊喜也很感激，连忙约她一起吃午饭。淑子说好呀好呀，可临近约定时，却常有借口推辞。

因为认识了淑子，我也渐渐接触了同一小区里的其他日本妈妈。我们小区户型小，许多本地人买来投资，再转租给单身或情侣。所以带家眷的住户不常见，而有娃，并且娃又年纪相仿的家庭，也就这几个日本妈妈了。我们建了1KM群，安排游泳课，讨论生日聚会。过春节，我们一起在小区聚会厅里庆祝，大大小小二十多口人聚餐，别说多热闹呢！

看来，我终于走进了日本妈妈朋友圈？

非也。

我渐渐发现，几乎所有的活动，都是我主动提议组织的。游泳课的教练，我联系的。生日会，我家娃的。春节庆祝，也是我一个人上上下下地和她们商量。而她们的所有聚会，从没有主动邀请过我。

我感到些许愤愤然，可为了保持这种邻里关系，我只好在群里婉转地鼓励她们邀请我。她们纷纷发出笑脸。我将其视为一种希望，毕竟我还愿意相信，她们懂得“礼尚往来”的道理。

可接下来发生的一件小事情，让我的希望又一次破灭。

那是六月下旬的一天，我们家心血来潮办聚会。邀请来的几个朋友里，就包括住在我们楼对面的一对夫妻。丈夫是瑞典人，妻子是我认识的日本妈妈。

“要不要喝点什么？” 他们一进门，我便问道。

“啤酒。”夫妻俩异口同声地回答。

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放着八瓶啤酒，是我在超市降价时买的。新加坡酒贵，一听500毫升虎牌啤酒，25块人民币左右，全球啤酒指数排名第6。本想客人中没有喝酒的，既然他们有要求，我便拿了两瓶。

夫妻俩接过，标准日式鞠躬后，一饮而尽。

“还要吗？”

他们微笑地点点头。我再次拿出两瓶啤酒。

再次一饮而尽。

“还要！”

不知为什么，捧著两瓶冰冻啤酒瓶走到客厅时，我不禁有点心痛。那啤酒本来是留给自己享用的。但我也很卑微地想，要是啤酒换来一段友谊，那或许还不错呢？

这轮喝光后，夫妻俩借口孩子要回家睡觉，走了。而我期待的一份邀请，最终落空，甚至连一句“谢谢招待”的信息，都没收到。

我也撞见过淑子几次，在和其他日本妈妈聚餐。她们对我点头，但表情却拒我于千里之外。我曾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问题？可和其他国家的妈妈相处，从来有来有往，这到底怎么回事？

后来，我遇到一位嫁给日本人的澳大利亚妈妈。她说，日本妈妈就是这样抱团，外人就算会说日语，也很难融入日本妈妈的圈子。所以尽管她们身处国外，那堵墙还在的。**我已经很努力地要冲破，只是墙太坚实，我决定放弃了。**

在群里公开表达了失望后，我毅然退了群。日后，每每在小区里碰到她们，大家都富含意味地笑笑打招呼，然后各走各自的路。

与此同时，我们家前后经历了两次“水浸街”。都是半夜下大雨，楼上阳台排水口被堵住了，水哗哗哗地冲下来。早上我们发现时，水都快漫到墙角的插头处了。找物业投诉，说是我们没有定期清扫。我们撬开木板一看，半层楼大的阳台，排水口才掌心那么点，小片叶子就能挡住，当初的设计师怎么想的？

真是新屋入住三把火！

**逃离“妈宝男”的印度妈妈**

不过，1KM的邻居里，倒是有能帮我消火的。

她叫Geetha，住12层。她儿子和我家娃就读同一学校，平日坐电梯上上下下，就这样认识了。Geetha身材比我高，一米七几，肩膀也很壮, 和我在电影里看到的瘦瘦小小的印度人不一样。Geetha说，这是因为她来自印度北方，那里的人高大，肤色也浅，饮食习惯和印度南方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呢？”我问。

“你来我家尝尝就知道了。”Geetha说，当晚就邀请我到她家吃饭。

她是素食者，鱼肉鸡蛋都不碰。普普通通的土豆青菜西红柿，撒点红黄橙绿粉末，能弄出好几样不同味道的菜式。Geetha再把面粉揉揉搓搓，放在酥油锅上一滩，香喷喷的馕就出来了。

“我们北方印度人喜欢吃面食。”Geetha说，盘腿席地而坐，“南方则喜欢吃米饭，咖喱里的汤汁也丰富点。”

我成了Geetha家的常客，就算不吃饭，两个人就著茶，聊聊天。Geetha说自己正在办理离婚手续，至于细节，她很少提起。

Geetha是虔诚的印度教徒，一室一厅的工作室小公寓，从门口至阳台，竟设了三处祭拜的地方。每次她拜完神，总会拉上我一起再拜拜。她说环绕在屋里的那些烟气，会给我带来好运。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得到了印度三大主神的庇护，但Geetha的运气，仿佛就在八月的一个傍晚，被她膜拜的神吹散了。

那天，我突然收到Geetha的电话，说要带儿子来我家待会儿。我说没问题。很快，Geetha和儿子出现在我的家门口。她看上去糟透了，脸色失了血，又青又慌。一旁的儿子，死死抱住她的腰不放。平日那个快乐小男孩，无了踪影。

“怎么了？”我问，把他们引进客厅。

“我的丈夫找到我们了。”Geetha说，把怀里的儿子抱得更实了，“我们是逃出来的。”

六年前，Geetha通过媒人，认识了她的丈夫。尽管两人都受过高等教育，但人生大事上，还是逃不过传统的包办婚姻。不过，两家人条件门当户对，父母称心。婚礼后，Geetha跟着丈夫来到新加坡。

婚后，Geetha才知道丈夫是个妈宝男。每天必定和母亲通话，家里大小事情通报一遍。Geetha怀孕后，婆婆坚持她回印度生孩子。等孩子出来了，婆婆处处挑剔Geetha，并劝儿子休妻，把孙子留在印度。**丈夫不敢违抗，Geetha又绝不让步。无奈之下，Geetha带着儿子，偷偷跑来新加坡。**

“我还在做饭，门禁响了。” Geetha带着哭腔说，“屏幕上一看是他！他可怎么找到的呢？”

自那天晚上起，Geetha家里开始堆满了一摞摞A4纸材料。丈夫既然找到Geetha，便决定在新加坡和印度两国同时起诉Geetha。Geetha坚持为自己辩护，争取从丈夫那儿赢得儿子抚养权。但诉讼费时费力，两个国家的法律也不一样。有时候她忙着去法院一天没吃东西，见孩子回来，才到超市买点面包充饥。

偶尔，Geetha从材料中抬起头，喘喘气。她说，自己以前上的是女校，从未和男孩接触过，真是吃亏。后来结婚，一个懂点算命的叔叔坚持反对。“真应该听叔叔讲，要不然肯定不会落到这个地步。”Geetha说。

Geetha变得更虔诚了。她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一尊如来佛石像，占据了大半个阳台。我也看到她给印度庙里的祭司塞钱，祈求一切顺顺利利。可是官司毫无进展之余，连房东也来欺负。

因为忘记交房租，Geetha的房东突然勒令母子俩在24小时之内搬离公寓。这下可为难Geetha了。她让我帮忙照看孩子，自己大包小包地收拾。我也赶紧打电话给Aden。他是资深中介，应该知道对策。Aden告诉Geetha，只要押金还在，法律是不允许房东要求他们合同结束前撤离。

Geetha这才放心。而房东？第二天连个影子也没有。

不过，孩子要上小学了，Geetha在西边找到了学校和便宜的公寓。在一个炎热的午后，Geetha搬离1KM。

至于我们的房子，问题继续出现。下雨天，墙壁渗水，到处都是孩子尿床一样的水渍。水也渗进了木地板，靠近阳台处都发霉变黑了。物业维修的人来来去去，修完这儿那儿又出现问题。我们后来听说了，新加坡新建的商业房，不仅面积小，质量也差。

看来，是时候着手寻找新房子了。

**丹麦邻居说：再不尝试，就会变老**

Geetha搬走后，我甚感孤独。日本妈妈那边是不必指望了，新搬来的住户又谈不到一块儿。我们离租期结束还剩八个月。我想，在搬离1KM前，大概不会再遇到Geetha一般好的邻居了。

然后，Lotte出现了。她主动过来和我说话：“我是你的新邻居，也住15层。”

我转过头，这才发现身旁坐了一位外国女士，和我一起等计程车。

“我叫Lotte。” 她说，右手大方伸过来。

我和她握了握手，看见Lotte头上顶着棕色卷发，发质看上去很硬，像一圈圈钢丝，调皮地随风在Lotte脑袋上乱串。我注意到她的眼角，鱼尾纹很深了，但这一点也不妨碍她的笑容。那笑容很柔软，就像淡淡的晨光，抹去了初次见面的棱角。

“以后常来我家做客哦！” Lotte坐上计程车前说道。

Lotte一家四口来自丹麦，因为想尝试在亚洲生活，便举家迁来新加坡。Lotte对亚洲并不陌生。她在丹麦外交部任职的二十多年，多次来东南亚参与教育项目。她也去过中国，她爸爸在上海工作过。

或许因为她一直对亚洲抱有好感，也或许我和她都是火象星座，就算之间相差十多岁，我们的友谊也能像春笋般茁壮生长起来。几乎每天，我们都要碰个面。时间充裕的话，我们一起喝她做的金汤力鸡尾酒，聊聊北欧犯罪小说，当红电视连续剧。要是时间紧迫，也要打个照面，讨论超市里最新降价蔬菜水果。

来到新加坡后，Lotte申请了停薪留职。我以为她只是想休息一段时间。可没想到，Lotte决定辞职，并很快找到一份和咨询有关的职业。我很惊讶，外交部可曾是我最向往的地方。而我也知道，Lotte在丹麦外交部担任重要职位，并和许多外派的丹麦大使都交情甚笃。

“为什么呢？”我问。

我们坐在Lotte的客厅里。她舒服地靠在沙发上，摇了摇手中的玻璃杯。修长的眼睫毛翅膀一样合上又张开，眼光俏皮地投过来。

**“因为再不尝试，就会变老啊！”** Lotte说。

我很想接着问她，是否害怕变老。但问题还没出口，就被Lotte打断了。她起身走到书架前，取出一本又厚又重的摄影册。

“喏，这是我和朋友一起做的鱼子酱摄影集。”

我接过来，第一眼就看到页面下端的出版社名字，来自德国有名的TASCHEN。翻开页面，图片颜色很温柔，正好凸显了画面中心那一颗颗又圆又润的鱼子酱。

“可真开眼界，在丹麦所有的鱼子酱供应商我们都寻遍了，有一次......”说起往事，Lotte迅速铺开笑容。我注视着她的脸庞，竟出了神。

她真美！**小小的，碎碎的，像湖面上的磷光，在鼻翼处藏点儿，在嘴角扬起时透点儿。只要开怀大笑，散落的美丽就像蝴蝶，扑腾扑腾飞跃。**我才想起，认识Lotte好几个月了，从未见识她颔首低眉的样子。无论是繁忙的早上，还是疲惫的傍晚，她总能生出一股力气，时刻保持风度。

圣诞节前夕，我和Lotte打算去看话剧，一部讲述泰姬陵守卫的故事。Lotte从她的朋友处打听来，这部新加坡年度大戏充满黑色幽默，很值得看。我们约了一个晚上，一起从1KM坐出租到城市的另一边去观赏。

下班高峰的马路，出租出几度停滞下来。我和Lotte散散地聊著天。Lotte的脸色不好看，就算涂了绯红的胭脂，也不能掩盖灰色的难过。

“Lotte，你还好吗？”

她点点头，有点抱歉地笑了笑，说，“Tong，我想我到更年期了。”

她说最近几个月，月经越来越少。她也感觉到，身体开始经历热潮和失眠。在大姨妈彻底消失后，Lotte终于意识到，自己进入更年期了。

“这太不公平了！”Lotte说，“我母亲五十多岁才经历，我才48岁！”

黑暗中，我能触到Lotte声音里的沮丧。但这消极情绪周围镶着边界，善意保持距离的同时，也在提醒自己不能失控。很快，Lotte嘴角又扬起往常的笑容。她说已经约了医生，咨询对应方案。还提到自己买了一本关于更年期的书，是丹麦前模特写的。

我安慰地拍了拍Lotte的肩膀，她把手轻轻盖在我的手上说：“不用担心，我会好的。”

离元旦还有5天，我们搬离了1KM。本以为简简单单的退租交接，最后竟沦为一场扯皮大战。

**退租“大战”**

为了迎接交接日子的到来，我们请了专业清洁工，把房子彻底清洗了一遍。我也拿出了空调清洗证明（按新加坡法律，租客有责任每季度请专人清洗一次空调）。点算清所有钥匙，遥控器，门禁卡。想想过去几年，我们多次跨国搬家都未遇到过麻烦。就连在以挑剔出名的日本，退租不到一小时就搞定。新加坡？小菜一碟！

可我估算错了，从房东太太一出电梯门，我就隐隐感觉到。

房东太太的装束依然得体，杏色连衣裙，头发利落。她还是笑吟吟的，就是旁边的中介小姑娘，表情讨债似的，和当初那股殷勤劲截然相反。房东太太后面还跟着一位大叔。徒增出来一个人，气势上多少给我们造成了压力。我们这方只带了Aden。

我歪著脑袋瞧了瞧这位大叔，他皮肤黑得发亮，双手双脚粗糙得很，一看就猜到经常和铁皮螺丝油漆打交道。新加坡没有类似国内”啄木鸟“”58同城“之类的集中家庭维修服务网站。家里东西坏了，要是超出物业的范围，只能口口相传般找维修工。因此，每家每户手中都肯定存着几张相熟维修工的名片。

这位大叔，肯定就是房东太太在维修方面的“亲信”。

“Roger，你先到处看看。”

大叔仿佛很享受房东太太的敬重，有模有样双手往背后一扣，领导一样视察起来。每到一处，大叔都能揪出几个肉眼都看不见的毛病，并一一记录在本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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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太太那边也不省心，她发现了因潮湿而发黑的木地板。中介小姑娘欲把锅扣在我们头上，幸亏被我及时阻止并解释，轻松扳回一局。

但接下来，我们双方进入胶着阶段。

问题还是木地板，主人房靠窗位置，颜色从鹅黄褪色至淡黄。房东太太征询过大叔意见后，认为是我们的过失。我当然不认同，因为公寓里只要朝阳的地方，均出现了褪色情况。再说，入住三年，我们都见识了因质量欠佳而出现的各种问题，房东太太也是知道的，但就是不肯承认事实。

而最让我生气的，是这位当专家请来的大叔，只会挑毛病不止，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偏不倚。到头来洋洋洒洒开出一张清单，拍著胸口说什么问题都包搞定。我们接过来一看，5000新币！这简直是敲竹杠！

我们请了另一队维修工，最后账单比大叔开的价便宜一半。木地板问题，交给仲裁机构判决。与此同时，我的Whatsapp里新添了一个让我十分头疼的群。房东太太仿佛找到了新爱好，每天把房子里新发现的漏洞一一拍照并发到群里。我的手机时不时就神经质地抖动，像阴魂不散的野鬼，驱之不尽......

**再见，1KM**

和房东太太的帐，至今没算清。后来和朋友聊起，才知道新加坡房东是出了名的难缠，想方设法挑刺，就是要打押金的主意。房东太太归还了大部分押金，剩下的我们两方都耗著。

Lotte一家今年搬回丹麦。丢了一次手机后，我再也没有Geetha的消息。至于楼下超市，听说年底会搬迁。

那就这样说再见吧，1K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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