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US学者谈超老龄新加坡：有房有中央公积金 ，为何仍需要财务缓冲？

URL: https://www.shicheng.news/v/q6NRq
Published: 2026-11-06
Source: 狮城新闻

有房、有CPF，就等于退休有保障吗？

超老龄社会真正要面对的，是账面财富能否在需要时转化为安全感

新加坡人的预期寿命持续延长。2025年，居民出生时预期寿命达到83.9岁；一名65岁居民平均还可期待约21.6年的生活。

长寿是一项社会成就，却也意味着退休收入、医疗、照护和住房安排需要覆盖更长时间。

在CNA评论中，NUS杰出高级研究员Stanley Sia与SingHealth Duke-NUS全球卫生研究所全球健康创新负责人Daniel Mahadzir提出一个值得每个家庭思考的问题：

我们拥有多少财富是一回事，

当疾病、照护责任或收入中断发生时，这些财富能否及时使用，则是另一回事。

这正是“财务韧性”与单纯“资产总额”的差别。

## 01｜账面上并不贫穷，为什么仍可能缺乏安全感？



新加坡最新公布的家庭财富数据，让人们第一次能够从收入之外，更完整地观察家庭资产。

数据显示，住房和中央公积金（CPF）储蓄合计约占较低财富家庭总财富的90%；即使对处于中间位置的家庭，这两项占比仍约为80%至85%。

自住房和CPF都是重要的长期保障。高住房拥有率和强制储蓄制度，也帮助许多家庭逐步积累资产。

但这两类财富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它们并不等于随时可以动用的现金。

如果突发疾病带来医疗费用，家庭成员因照护责任减少工作，或退休后的固定开支持续上升，一个资产主要集中在住房与CPF的家庭，可能在总财富看起来不少的同时，缺乏足够的短期资金缓冲。

“拥有资产”不完全等于“可以应对冲击”。

关键在于资产是否可动用、收入是否持续，以及保障能覆盖多大风险。

## 02｜老年财务压力，往往由三件事同时发生



两位作者把老龄家庭可能面对的财务脆弱性概括为三个互相强化的因素。

**第一，收入下降得比支出快。**退休、转为兼职或因健康问题停止工作后，工资收入可能迅速减少，但日常生活并不会同步暂停。

**第二，必要开支占比上升。**医疗、长期照护、药物、交通和水电等费用会挤压原本有限的可支配空间。

**第三，住房和CPF以外的流动资产有限。**当意外来临，家庭能够立即调整的选项不多。

多数新加坡家庭并非处于贫困或无家可归状态，但“担心一次意外就打乱全部计划”的感受，仍会形成持续压力。

这种压力不只影响钱包。研究显示，财务不安全感与慢性压力、延迟求医和较差的心理健康有关。家庭若长期担忧开支，可能推迟看医生、漏掉复诊，或无法持续按医嘱用药。

![NUS学者谈超老龄新加坡：有房有中央公积金 ，为何仍需要财务缓冲？](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93/17936470.avif?0)





## 03｜长寿之后，还要面对“带病生活”的年份



新加坡居民的寿命位居世界前列，但文章指出，居民平均仍可能有大约十年处于健康欠佳状态。

这意味着退休规划不能只计算“生活费够不够”，还要考虑健康变化如何影响收入、支出和家庭分工。

一次住院可能是短期事件；慢性病管理、行动能力下降或长期照护需求，却可能持续多年。照护压力也不只落在长者本人身上，成年子女或配偶可能需要减少工时、调整住所，甚至承担额外交通与家庭服务费用。

因此，真正的退休安全不是简单准备一个总金额，而是让不同资源在20年甚至更长时间里能够互相衔接。

长寿风险不是“活得太久”，

而是在更长的人生中，健康、收入和照护安排无法持续配合。

## 04｜保险是一层保护，也有可负担性的边界



新加坡建立了多层保障制度，包括提供基本住院保障的MediShield Life、提供终身退休收入的CPF LIFE、支持长期照护的CareShield Life，以及私人综合健保计划和附加险。

这些安排能够分担部分风险，但老年家庭仍要面对保障范围与保费负担之间的取舍。

随着年龄增长，住院概率和预期理赔额上升，保费通常也会提高。政府通过保费补贴及为建国一代、立国一代提供MediSave填补等方式，帮助长者维持基本保障。

私人保险的压力可能更加明显。卫生部数据表明，综合健保计划降级或终止的数量从2023年的99,000宗增至2025年的128,200宗；附加险的降级或终止同期增至181,800宗，超过两倍。

这些变化不一定全部源于付不起保费，也可能是家庭根据需求重新调整保障。但它们提醒人们：保单能否长期负担，与一开始买了多少保障同样重要。

若在高龄阶段才仓促减少保障，家庭可能承担更多自付医疗费用；若为了维持过高保障而压缩日常生活，也未必可持续。评估时应结合实际需要、公共保障、可承担保费与家庭现金流，并在必要时咨询合资格专业人士。

![NUS学者谈超老龄新加坡：有房有中央公积金 ，为何仍需要财务缓冲？](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93/17936471.avif?0)





## 05｜住房不只是资产，也是生活与支持网络



住房通常是新加坡家庭最大的资产。谈到释放住房价值时，人们容易落入两个极端：要么把房子视为绝不能动用的遗产，要么认为退休后应该立即变现。

两位作者提醒，家的价值不仅来自价格。熟悉的邻里、附近的家人朋友、常去的诊所、市场和社区设施，都会在晚年成为支持网络的一部分。

因此，缩小住房规模并不一定意味着离开原有社区。家庭可以了解在附近换购较小或不同类型单位，以及选择屋契回购计划等可能性，在释放部分住房价值的同时保留熟悉环境。

更重要的是，释放出的资金如何支持未来几十年。若把一次性款项当作短期收入快速用完，住房变现未必能产生稳定的晚年保障。

**住房规划需要同时问：**

住在哪里，能否继续获得医疗、交通和家人支持？

释放多少价值，是否足以形成持续现金流？

搬迁本身会不会增加照护和生活成本？

## 06｜把模糊焦虑，变成一张看得懂的家庭资产负债表



许多人熟悉自己的月薪，却未必清楚家庭完整的净资产，也不知道今天的CPF与MediSave余额，在65岁、75岁和85岁时可能意味着什么。

规划的第一步不是预测每个意外，而是把分散的信息放在同一张图上：

● 住房、CPF、MediSave、存款及其他资产

● 房贷、消费贷款及其他长期负债

● 退休后可预期的固定收入

● 日常、医疗和照护的必要开支

● 保险保障范围、保费走势与自付部分

● 真正能够迅速动用的应急资金

清楚列出这些项目，不能消除所有风险，却能把“我会不会不够用”的模糊焦虑，转化为可以逐步调整的问题。

小额、规律地增加退休或MediSave储备，了解可获得的配对补贴或政府支持，也可能比临近退休时一次性补救更容易持续。

![NUS学者谈超老龄新加坡：有房有中央公积金 ，为何仍需要财务缓冲？](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93/17936472.avif?0)





## 07｜最难的规划，往往从一场家庭谈话开始



退休与照护从来不是单人的财务项目。父母、配偶、兄弟姐妹和成年子女都可能参与提供时间、住所、交通或费用支持。

但在许多家庭里，谈钱、疾病和晚年意愿仍然令人不自在。于是，谁负责照护、资源放在哪里、父母希望怎样生活，常常要等到危机发生后才仓促决定。

两位作者建议家庭提前讨论：

谁能提供哪一种帮助，哪些期待并不现实？

现有资源可以覆盖什么，缺口在哪里？

长者对住所、治疗和照护有什么个人意愿？

遇到突发情况时，谁掌握必要资料并参与决定？

这种谈话不一定一次完成，也不应只由年轻家人替长者作主。真正有尊严的晚年规划，需要让当事人的选择被听见，也让照护者的能力与限制被诚实看见。

当新加坡进入超老龄社会，成功的标准不能只是人们活得更久。

更重要的是，每个家庭能否带着可预期的支持、

足够的选择和应对冲击的能力，走进70岁与80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