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加坡:一名曾三次被拘留并在心理健康学院(IMH)接受治疗的男子起诉了该学院、卫生部以及其他政府被告。
李先生(Mr Frank Lee)寻求一项禁制令,禁止 IMH “从此以后再禁闭任何人”,并要求法院发布一项声明,揭露他及相关方所遭遇的“真相”。
在周五(5月22日)公布的判决中,安德烈·马尼亚姆(Andre Maniam)法官驳回了该起诉讼,并命令李先生分别向 IMH 和政府被告支付 47,000 新元(约 36,700 美元)和 27,000 新元的诉讼费用。
马尼亚姆法官认为,李先生的起诉书并未披露任何合理的诉讼理由,且其部分行为表现出对法律程序的“令人震惊的滥用”。
案件详情
2024年7月,李先生因非法禁锢一名女性(该女性也是本次诉讼的被告之一)而被逮捕。
这导致李先生在当年7月至8月期间被送入 IMH 留院治疗。
随后,他在2024年11月至12月以及2025年4月至5月期间再次被送入 IMH 留院治疗两次。
李先生在起诉书中表示,他并不寻求经济赔偿,因为“对我所遭受的事情进行赔偿是不可能的”。
他写道,此次诉讼的主要目的是“防止我在新加坡所遭受的事情发生在他人身上”。
他请求法院对 IMH 下达禁制令,禁止其“从此以后再禁闭任何人,以保护我免受进一步的伤害和痛苦”,并要求一份阐明“真相”的声明。
他还写道,他“时刻清醒地意识到,在任何给定时间,都有数百人在 IMH 员工手中遭受与我类似的痛苦”。
判决书指出,他还提交了一份名为《精神病学的真相》的宣誓书,声称精神病学在伤害人类,且是“人类历史上最邪恶的骗局”。
IMH 和其他政府被告随后申请撤销李先生的诉讼。
马尼亚姆法官表示,李先生不承认 IMH 可以拘留或治疗任何人,因为他认为人类意识的存在和精神疾病的存在“并非事实”。
“原告认为证明人类意识、精神障碍存在,或者证明原告拥有意识或患有精神障碍的举证责任在 IMH 身上,这是错误的,”马尼亚姆法官说。
“原告起诉 IMH 是声称 IMH 行为违法——那么证明这一主张的责任在于他自己。如果证明其主张需要证明不存在人类意识或精神障碍,或者证明他没有意识或从未患有精神障碍,那么这也应由他来证明。”
法官进一步指出,无论如何,议会和法院都已经承认了人类意识和精神障碍的存在。《精神健康(护理与治疗)法案》正是基于这些前提而制定的。
法官认定,李先生的起诉书没有披露任何合理的诉讼理由。事实上,其诉求仅针对 IMH,而并非针对所有被告。
法官:起诉只是为了博关注
“此外很明显,原告起诉其他被告并非出于任何合法目的:他起诉他们是因为他想引起他们的注意,但这并不是起诉他人的合法理由,”马尼亚姆法官表示。
例如,李先生在起诉书中写道,他将卫生部(MOH)列为被告的主要原因是为了“让卫生部意识到 IMH 是如何损害新加坡公民健康的”。
李先生最初将总检察长办公室列为被告,但后来将其删除。然而,他仍将总检察长本人列为被告,并提出了一项“和解方案”:如果总检察长阅读他的起诉书并亲自发邮件证明已阅读,并要求李先生将其从被告名单中删除,且补偿他 20,000 新元的“时间费”,他就会同意。
“这恰恰证明了原告对总检察长没有任何救济请求,总检察长也不是本案的必要或适当当事人。原告只是想要引起他的注意,”马尼亚姆法官说。
同样的条件也被开给了总理,但金额要求为 50,000 新元。
马尼亚姆法官指出,李先生被拘留在 IMH 接受治疗,是基于其自身健康或安全需要,或为了保护他人等理由。
法官还注意到,李先生在另一项诉求中的潜在动机是对注册官决定的上诉。李先生要求向最高法院“指出”该注册官“是个罪犯”,并强烈建议将其解雇并举报其涉嫌刑事犯罪。
马尼亚姆法官称这种行为是“不可接受的”。
“如果诉讼当事人对注册官的决定不满意,他有权上诉;但如果利用上诉并非为了真正寻求救济,而是为了煽动刑事起诉、要求解雇并更换注册官,这是对法律程序的震惊滥用,”他说。
“在此时点,关于原告对刑事行为的指控,我不再多言,因为原告称他已通过地方法官投诉启动了刑事程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