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孙燕姿的《绿光》到新加坡小印度的街头：关于色彩的存在与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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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6-18
Source: 狮城新闻

我最早感受到“印度”的存在，不是在宝莱坞的电影里，也不是在CCTV的新闻上，而是在一首歌里。

就是孙燕姿的《绿光》。

（视频为孙燕姿新加坡演唱会版本的《绿光》）

这首2003年发行的歌，如今常被解读为象征爱情与幸运的“绿光”，但对当时的我来说，它是一种**视觉化的声音体验**。

旋律灿烂轻快，副歌里那句“等待是值得的”像是在绿荧光里闪烁，而编曲里那一段若隐若现的印度鼓点，则像风，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吹来。

那时我觉得：印度，是个“神奇”的地方，颜色明亮得几乎要从音乐里流淌出来。

再后来，对印度的“神奇”的印象在她的《神奇》里似乎得到了强化和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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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歌里直接用了大量印度风的旋律和节奏——“有个地方叫神奇”、“谁说童话没有真理”——我还不认识宝莱坞，不理解南亚文化，只是觉得：印度，好像很远，也好像很热闹，很神秘。

再后来，慢慢长大，看了《三傻大闹宝莱坞》，也看了不少关于印度的新闻。恒河边的宗教仪式、火车外挂的人潮、摇头yes点头no、五彩缤纷的节庆与嘈杂混乱的城市，一切都像一盘信息拼盘，被层层叠加在“印度”这两个字上。

新奇，却也混杂。

就像那一盘盘彩色又糊糊的咖喱，里面混杂了许多许多食物，说不清也道不明。

直到我搬来新加坡。

有人半开玩笑说过：“在新加坡，印度人都被管理得很好。”这句话我记在了心里，却也让我意识到自己对“印度”的理解，仍停留在二手信息与刻板印象中。

于是我决定去小印度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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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放下偏见，只打开了自己的好奇感官，去体验印度文化。

这趟city walk带给我最直接的两个印象是：**神多，色彩多。**



神像无所不在。站在Sri Veeramakaliamman神庙门前，我几乎无法移开视线：门楼上密密麻麻排列着上百尊神像，红的、蓝的、金的、粉的，每尊都有动作，有眼神，层层叠叠，他们骑着狮子、手持莲花，神情庄严却不遥远，像一群正低语的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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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见过最密集、最不畏“花哨”的宗教建筑之一。那不是设计师的手笔，而是几千年信仰经验堆积出的视觉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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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阅过一些资料，我发现在印度教中，颜色是有象征意义的：

红色是婚姻与生命力，黄色代表纯洁，蓝色则是神的肤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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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彩不是任意使用的，它对应神、仪式、身份与祝福。

我突然就觉得，眼前的色彩，不是“艳丽”，而是“庄重”，不是“好看”，而是“必要”。

在小印度的街头，颜色也是无所不用其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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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果摊的番石榴绿得明艳，芒果黄得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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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串摊上挂着金盏菊与玫瑰，香气与颜色都在空气中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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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店里的纱丽六米长，亮粉、孔雀蓝、藏红、芥末绿，每一块都像是在对世界说：“看我。一切颜色都在说话，不怕争吵，不怕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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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意识到：在这里，色彩不是装饰，而是语言。

它们饱和、浓烈、毫不节制，却意外地彼此包容，没有谁把谁淹没。

我之前就有个好奇，印度人真的比其他民族更喜欢彩色吗？

来了新加坡之后，对这个问题我有一些新的看法。

也许答案藏在气候和环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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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带的光线太强烈，大地与植物都被晒得格外饱和。扶桑花、九重葛、香料、染料，所有日常物件都在色彩上奋力“发声”， 整个自然界都在高饱和度地生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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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视觉习惯自然发生迁移：对“浓烈”的接受程度提升，对“对比”的忍耐力增强。色彩不再只是“装饰”，而是表达的必要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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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小娘惹们穿的纱笼卡峇雅，也带着强烈的撞色美学。

小印度最打动我的，除了庙宇和壁画，还有一段我无意中看到的日常。

一位店主正在给顾客展示如何穿纱丽——六米长的布从腰间缠起，再从肩头披下，动作细致、流畅、带着某种不容打断的节奏感。她们穿得像去参加婚礼的节日，但事实是她们日常去寺庙也会穿着纱丽。

那一刻我意识到：这些色彩不是为了“特别”的存在，而是她们生活的一部分。

印度甜点也一样。Ladoo、Jalebi、Mysore Pak，它们甜得猛烈，色得坦率，糖浆包裹得发亮，形状像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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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语言解释，也知道这是一种愉悦生活的方式。

印度人的色彩，不止是“穿出来”的，也“吃得出来”。

还有我在街角摊位看到的那些食材：

一捆捆雪白的**香蕉茎**，像植物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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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绿如加长版秋葵的**鼓槌瓜（drumstick）**，是南印咖喱里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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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安静地堆放在篮子里，不争不抢，却构成这片区域独有的视觉风景。

而香料摊就像另一种染坊。黄姜粉、辣椒干、茴香籽、丁香……色彩扑面而来，气味清晰直接，它们像是在用嗅觉与颜色同时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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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食物，是色彩的味觉延伸。它们属于小印度的日常

在小印度最上镜的彩色小屋前，我停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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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幢1900年由华人糖厂老板陈东龄（Tan Teng Niah）为妻子“秀松”建的住宅。如今外墙被粉刷得如一块拼色蛋糕：红橙黄绿蓝靛紫，层层叠叠，比印度庙宇还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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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动人的是门上的一副对联：

秀丽景色，松柏操持。

一首藏头诗，“秀松”二字暗藏其中。

一百多年前的丈夫，为了让妻子从中国城搬来小印度，费了一番心思，写下八个字，藏在如今最热闹的街头色彩中。这个属于华人的温柔，被完美地嵌进了印度街区的繁华里，没有违和，反而更深情。

我开始意识到：这条街上，色彩不只属于印度，它也属于每一个愿意表达感情、纪念生活的人。

这趟city walk，不是为了考察印度文化，而是为了亲自靠近那些不加掩饰的色彩。

个人感觉，色彩对他们来说，不是为了“好看”，而是**一种活着的方式**：一种表达情绪的方式，一种敬畏神明的方式，一种记录日常的方式。

如果说，小时候听孙燕姿的《绿光》，那抹颜色是遥远、抽象的象征，是一种幻想的神奇；那么今天走在新加坡小印度的街头，我看到的这些颜色，是现实的、具象的，是有人在里面生活、祈祷、缝纫、等车、吃饭的颜色。

它们依旧浓烈，依旧嘈杂，但却安静地存在。没有争论，也没有解释。

小印度让我更新了对印度的“第一印象”：神多，色多，人热情也平和。

他们没有被“管理得很好”，他们只是**在生活**。

参考文献：

孙燕姿《绿光》专辑（2003年，华纳音乐）

孙燕姿《神奇》收录于《The Moment》精选集（2003年，华纳音乐）

\[IMDA新加坡资讯通信媒体发展局\]：《新加坡电视、音乐中的“印度风”传播研究》简报，2020

Sri Veeramakaliamman Temple：

https://www.visitsingapore.com/neighbourhood/featured-neighbourhood/little-india/sri-veeramakaliamman-temple/

Former House of Tan Teng Niah：

https://www.roots.gov.sg/places/places-landing/Places/landmarks/little-india-heritage-trail-serangoon-in-the-1900s/former-house-of-tan-teng-nia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