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狮城青年街友行踪隐蔽 他们为何不回家？ 

URL: https://www.shicheng.news/v/r6qge
Published: 2026-03-16
Source: 狮城新闻

![狮城青年街友行踪隐蔽 他们为何不回家？ ](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82/17820248.avif?0)





露宿街头期间，因茜拉不时感受到陌生人的善意。（取自早报网） 

（新加坡讯）根据官方统计，露宿街友人数虽降至496人，比2022年减少6.4%，但年轻露宿者的比例却呈上升趋势。

当地志愿团体负责人林诗铭多年来参与夜间外展行动，对这样的变化感受尤其明显。

他接受《联合早报》访问时表示，这几年有越来越多30岁以下的年轻街友，向Homeless Hearts求助。 

“目前我们接触的个案中，大约有15名35岁以下的露宿者，占整体比例的48%，他们现在仍然无家可归。很多人不知道，其实有不少年轻的街友。”

![狮城青年街友行踪隐蔽 他们为何不回家？ ](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82/17820249.avif?0)





露宿街友年龄统计表，更新至今年3月9日。（取自早报网） 

林诗铭指出，年轻露宿者的行踪往往更为隐蔽，难以被准确统计。

他们有时会暂住朋友家，或在不同地点之间辗转移动，未必长期固定睡在街头。

凌晨的新加坡西海岸公园，伴随虫鸣和海浪声，35岁的强尼（化名）在这里度过无数个漫长的夜晚，因为他曾是一名露宿街友。

《联合早报》报道，强尼自小成绩优异，中学时期曾是全校第一，后来考入本地大学。但在11年前，他却选择离开家门，自此流落街头。

“我24岁那年就离开家，因为家庭环境太恶劣了，对我的心理健康有害。”

他坦言，父母从小不曾给予他肯定与鼓励，长期对他施以语言暴力。

“年轻时，我不懂得如何跟父母沟通，在我的认知里，他们缺乏沟通能力，把我当作一个随便使唤的工具，而不是一个人；我内心很受创。”

![狮城青年街友行踪隐蔽 他们为何不回家？ ](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82/17820250.avif?0)





新加坡2025年露宿街头原因的统计图。（取自早报网） 

根据新加坡社会及家庭发展部发布的《2025年街头露宿者统计报告》，有近一半露宿者表示，与亲友或室友关系破裂，是导致露宿的重要原因；其他因素还包括难以找到或维持住处，以及财务压力等。

离家后，强尼辗转在西海岸公园与牛车水一带露宿街头。回想那段居无定所的日子，他说每天想的只有三件事：“今天的食物从哪里来？我的背包要放哪里？今晚要睡在哪里？”

饥饿难耐时，他会等餐馆顾客离开后，悄悄吃下桌上剩余的食物。

“别人留下来的食物，对我来说像一场宴席。没办法，我太饿了。”

3年的流浪街头，是一段他不愿回想的日子，这段经历不仅让他陷入恍惚与恐惧，也粉碎了他的尊严。

“以前，别人是以全校第一的眼光看我，后来，他们只看到一个流浪汉。”

![狮城青年街友行踪隐蔽 他们为何不回家？ ](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82/17820251.avif?0)





强尼每天最烦恼的问题是：今晚要睡在哪里？（取自早报网）

**18岁少女睡街 只为逃离“有毒”家庭** 

巫裔少女因茜拉（Insyirah）便是这群隐蔽露宿青年的其中一员，比起强尼长达3年的风餐露宿，年仅18岁的她露宿街头的日子虽短，却同样饱受艰辛。

“我是在去年8月3日离开家的，因为这个家有毒，我受够了，我恳求他们让我走。”

离家初期，她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先后在盛港、荷兰村和榜鹅等地的朋友家辗转借宿。

几周后，当朋友无法再长期收留她时，她只能在义顺一带的组屋底层、楼梯间、走廊沙发上过夜，约两个星期。

患有阅读障碍的因茜拉，坦言有段时间经常忍不住哭：“我不断问自己，我的人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通常，女性露宿者所面临的人身安全隐患往往比男性更高。不过，因茜拉表示自己当时并未感到担忧：“我其实没有太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因为组屋楼下有民众俱乐部。如果遇到困难，我可以向他们求助。” 

在这2周的露宿期间，因茜拉感受到社会的温情。民众俱乐部的工作人员不仅给她棉被御寒，还经常递上咖啡和饼干，也有热心的公众为她提供食物，或让她有地方梳洗和短暂休息。

![狮城青年街友行踪隐蔽 他们为何不回家？ ](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82/17820252.avif?0)





离家出走后的因茜拉，曾辗转借宿多位朋友家中，最终还是走到了露宿街头的一步。（取自早报网）

## 女性街友警惕性高 建立互信需耗时日



义工陈奕萱透露，长期的不安全感，让不少女性露宿者变得谨慎而警惕。

她们不轻易信任陌生人，即使有人主动提供帮助，也需要时间建立信任。

过去4年来，她每周四晚上都会到裕廊西一带参与夜间外展行动，期间也接触过不少女性街友。

陈奕萱说：“相较于男性，女性在公共空间露宿时，更容易面对骚扰或人身威胁，个人物品也容易被盗窃。”

## 拨45万元设基金 社区安宿处助重建生活



为了给无家可归者提供更完善的援助，新加坡政府与社区伙伴合作设立了社区安宿处（Safe Sound Sleeping Places，简称S3P），为露宿者提供短期、安全的夜间落脚点。

目前，全岛各处共设有20多个社区安宿处。其中，真福社会服务（Bless Community Services）运营5个地点，共可容纳38人。

负责运营的管理者林国华坦言，从去年9月至今，床位几乎处于满额状态。

他指出，目前入住者中约20%年龄在35岁以下，多数因与家人关系破裂被赶出家门。不过，他也观察到，年轻街友在寻找工作和解决住宿问题上，表现得相对积极。

林国华受访时指出，每年维持这五个社区安宿处的运营费用高达18万元，分摊下来每位入住者花费约700元。他们不仅不收费，还为露宿者提供心理咨商等援助。

为进一步加强社区支援网，社会及家庭发展部宣布推出总额45万元的“露宿者安居合作基金”。

该局邀请社服机构、社区或学生团体，以及医疗人员与当局合作，试行为街友提供心理健康、社会及医疗服务等创新方案，从根本上解决街头露宿的问题。

强尼和因茜拉都曾是社区安宿处的受惠者，两人已告别街友的生活。

因茜拉目前在一家提供卫生设备与解决方案的公司工作，并与一户义顺的马来家庭同住，她表示自己感受到关爱与温暖；而强尼结束三年露宿日子后入住庇护所，至今已长达8年，他在餐饮业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不再为“今晚要睡哪里”而忧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