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加坡加拿大国际学校双语教育——一场文化上的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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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8-12-06
Source: 狮城新闻

国内的国际学校的“双语教育”与新加坡的“双语教育”在细节上存在不小的差异，国内的国际学校中的“双语”是以中文为第一语言，英语为第二语言，而新加坡的国际学校的“双语”恰恰相反，英语是通用语言，汉语则为第二语言，那么他们针对“双语教育”又是如何做的呢？

据立思辰留学360介绍，在RAISE国际学校大会上，新加坡加拿大国际学校中文校长熊华丽女士就“国际学校的双语教育”进行了主题演讲，从自身的经历出发，结合在新加坡加拿大国际学校教学管理经验，讲述了“双语教育”的创新和坚持。

熊校长提到目前所在的新加坡加拿大国际学校，该校有来自80个国家的学生，共3000多人，华人学生占到百分之十以上，她着手成立Bilingual Program（双语教育项目），至今已有5年之久，中间经历了不少挫折与挑战，其中不乏跨语言、跨文化等诸多棘手，亟待解决和探索的问题。

 **1.“包办婚姻”该何去何从**

由于国际学校的学生对于“双语”的选择不能自主地选择，很难说学生所学习的双语教育中的“第二语言”是出于自愿的，于是熊校长把“学生”与“第二语言”的关系比作“包办婚姻”。经营婚姻原本不易，经营一场跨文化、跨语言的并且是包办的婚姻更是难上加难。

与中国的国际学校不同的是，新加坡加拿大国际学校的“双语教育”是以“英语”为第一语言，“中文”为第二语言的双语教学，她把“中文”比作那个“新娘子”，作为赶鸭子上架的“包办婚姻”，在现实生活中难免会遭遇各种各样的问题。

熊校长以自身的海外生活为例，在国内接受十几年中文教育，然后到辗转国外留学、生活和工作，可以用外语自由的交流和沟通，在许多人看来已具有“非常国际化”的身份，但她认为传统文化的影响是根深蒂固的。

例如，她的孩子考完试之后，跟她提及自己的分数的时候，她会问孩子其他同学的分数是多少，从而做出对比，以此了解自己孩子“成绩”的优劣，而笔者认为这就是“文化底色”，即文化背景对人自身的影响是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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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文化碰撞”的解决之道**

谈到文化属性，熊校长提到 Visible Cultural Differences 与 Invisible Cultural Roots，同时根据美国外语教学委员会（American Council on the Teaching of Foreign Languages）的标准，Culture（文化）有三个方面：文化产物 (Cultural Product);文化习俗 (Cultural Practice)，文化视角 (Cultural Perspective)。

一种是看得见的，一种是看不见的，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看，即一种是“显性”的，一种是“隐性”的。“显性”的自然显而易见，从饮食、建筑到服饰，“隐性”的蕴含的事物则更加有深度而且不易察觉，例如“思维”与“文化”。现在大家的共识是不同语言代表着不同的文化思维，同时承载着不同民族的生活习俗、历史背景、文化观念等诸多因素。

学习隐性差异只具备“常人之道”是不够的，必须掌握“圣人之道”。孔子认为：常人之道是知道自己的看法是正确的；而圣人之道是知道自己的看法是正确的以外还知道别人的看法也有可能是正确的。

“双语课程”听起来是学习语言，其实在语言之外，更重要的是培养学生们的“圣人之道”，提高他们的文化智商（Cultural Intelligence CQ），国际情怀。语言的功能也许有一天会被高科技所取代，但是对文化的理解，与人相处的能力，是很难在短期内能够掌握的。

正如中外名人所说We may have all come on different ships，but we are in the same boat now。她认为这句英文与《论语》中“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总而言之，“求同存异”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所在。

说到文化差异，熊华丽校长举了一个例子，对比中西文化的差异。例如在下雨天的街头，中国爸爸不顾自己被淋湿而把雨伞给孩子用，而英国爸爸则是先照顾好自己，然后再去给孩子挡雨。在中国不难理解，“舐犊情深”，总想把最好的留给孩子。而英国爸爸则认为只有先照顾好自己，孩子才能被照顾好。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同的文化立场、角度，就决定了我们所能看到的风景，以及将作出怎样的选择，以及最后做出怎样的行为或选择。

**3.“教学方式”的中西差异**

同时她也提到中、英文教师在“教学观念”上也有不小的差异。例如，教数学的时候，要不要背“乘法口诀”？中文老师认为要背，掌握了数字的规律，才可以更好的学习数学，认识数字规律；而英文老师认为不应该背，她们觉得先把数字理解透了，规律自然就掌握了。这并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每种观念都有各自的现实与理论的基础，或者说学习体系。然而实践证明“背乘法口诀”的效果在短期内往往比不背要好一些。

还有熊校长提到学习文字时的中西差异，孩子写错字了要不要及时修改的问题？中文老师认为写错字要及时修改，英文老师则觉得错了就错了，孩子以后会慢慢意识到。同样，“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其实他们都没错，因为他们的教学方式是建立在不同语言文字之上的，即“中文”与“英文”，两种文字的书写方式相差甚远。

例如，英文如果拼写Boy，一直拼写“Byo”，总有一天会觉得错了。如果让人写一个圣诞节的“诞”，可能很多人会写错，然而即使错了，不及时加以改正，很可能一直错下去。如果按照教英文的书写方式去教授中文，中文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这很难想像，“取法乎上，仅得其中；取法乎中，仅得其下”。在教授中文书写方面，如果没有较高的标准，最后的教学成果让人堪忧。

**4.是“说”，还是“听”，这的确是一个问题**

关于“教育策略”，熊华丽校长提到了“分组学习”，在很多国际学校都提倡“以学生为中心”，并进行“分组学习”，就其必要性，她谈了一下自己的看法。并不是所有的课程都墨守成规地进行“分组学习”。尤其针对中文的基础教学，开始的时候，学生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什么值得讨论，就没有必要分组，大家可以聚在一起学习，这就需要“全班教学”，或者基础相近的两个小组在一起学习。因为从语言规律上来讲， 如果老师不说，学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还有一种观点，以前学英文会问到，该怎么样提高英文水平？熊校长这样解释道，“有人说The more you speak, the better you become。其实这样是不对的，应该是The more you listen, the better you speak。开始的时候孩子脑子里没有相应的概念和知识，孩子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还有人说，我们一定要让学生分组“探究”，然而针对初学者而言，不管你怎么探究，苹果还是苹果，你探究苹果也不能探究出梨来，苹果该怎么说就是怎么说，这个过程是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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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汉字书写教学不能走捷径**

要确定双语教学中“新娘子”的存在，并不能完全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要有自己的地位。要根据现实状况，不能一味的随波逐流，英文老师怎么教我就怎么教，汉字难学、难写，我们就少写点，有人甚至嫌笔画难写而提出汉字拼音化。俗语说“把洗澡水泼了，把你的婴儿一起泼走了”。汉字是当世最古老的，现在还在使用的文字，它是中华文化的象征，而舍本逐末的做法着实不可取。

在她的教学生涯里，熊校长发现了一个有趣的问题，她注意到20个学生写“我”字，有20种写法，在西方教育体系中，由于强调个性化教育的时候，就难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孩子们就会问，为什么我要跟你写的字一样呢？于是熊校长就像孩子们解释，中国的汉字是有草体的，如果大家都按同样的笔划书写，草体才能看懂的，孩子们对此很感兴趣，同时告诉他们没有按笔划写的话，草体别人是无法看懂的。

“那么怎么写笔划呢？先上后下、先左后右，有时候孩子很难理解。于是我们根据儿童特色编出来一套办法，‘笔画先生’的头在哪就从哪里落笔。我们学校从幼儿园开始，老师就必须把笔画编入到教材中，而不是横竖撇捺的背，我们以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教给孩子，一样会得到很好的效果。‘推广语言本就是任重而道远的事情，特别像我们这样的国际学校很容易就跟到英文那边去了，这样会丧失自身的特色”，熊华丽女士如是说。

 **6.正宗的中文才是王道**

关于如何推广“正宗的中文”时，熊校长讲到发生在自己身边的小故事。一个是参加女儿学校举行的派对，原本要制作巧克力曲奇，但由于家中没有了巧克力，而用红豆泥代替，最后女儿的同学吃了之后都直皱眉头。还有就是教美国朋友做饺子，朋友问她饺子馅该放什么好，她说什么都可以，可以放自己喜欢的食物事物在里面。最后去吃的时候，熊校长感觉怪怪的，原来朋友把芝士当做饺子馅放到了里面。

在民国时期，上海就出现了一种特殊的语言“洋泾浜英语”（“洋泾浜”在上海话里多泛指学得不伦不类的人或语言）。

有时候，有人会调侃“中式英语”，究其根源是语言思维的差异，同样反过来看，用外语思维说中文也让人感觉怪怪的，尤其是对没有外语基础的人说。熊校长就举了几个例子，比如“请你自己帮助你自己”（Please help yourself：请自便），这句话的语法是对的，但与以中文为母语的人交流时就让人感觉很奇怪。

还有国人之间，朋友跟朋友说“祝你有个美好的一天”（Have a nice day）这句话是不是感觉怪怪的？所以再用语言交流的时候，一定注意“社会语境”与“文化背景”。这需要靠中文老师非常努力才能做到的，否则很容易被同化。这就意味着不是简简单单地教授国际学校的学生读书识字，而是讲授语言文字背后的文化认知和传统的精髓所在。

**7.在“改变”与“机遇”之间徘徊**

熊校长希望在“双语教育”中能够做到“中英文”的平衡，平衡是非常重要的，很可能一不小心就把中文教成“英文式”的中文，因为新加坡加拿大国际学校主要是英文环境。所以这边（国内）强调国际化，我那边的国际化则是要先国际，再民族，就好像一个警察在那儿说不行要过来，不能再靠过去了。

最后熊华丽女士这样讲到，“‘莫忘初衷，方得始终’。要随时准备好改变，把‘Change’变成‘Chance’，不Change，是没有Chance的。有一句话是‘改变不一定带来改进，但是如果你想改进，你必须改变’。

在这种情况下跨语言、跨文化的包办婚姻才能够共存、共生、并且开花结果。双语班就像完美的舞蹈，这是“芭蕾茉莉花”，我们的双语课程如果完美的话应该像这个“芭蕾茉莉花”舞蹈一样，脚底下踩的是芭蕾舞，手上是中国扇子，耳边响起的是中国音乐，身上穿的是民族服装。”

如何通过提供恰当的教育体系，帮助孩子们理解和跨越不同文化的差异，树立全球意识和责任感，是每一位教育者责无旁贷的使命，且任重而道远。

古人云：“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 作为一名国际汉语工作者，我们在教授语言的同时，有责任和义务把汉语背后所承载的文化、历史、传统等渗透在课程中，让外国学生在学习汉语的同时，欣赏中华文化，感受传统美德，了解文化价值；让母语学生在学习自己语言的同时，认识古今文明，传承中华文化，树立民族认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