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加坡独立前的146年，法国人在这里留下哪些历史性标记，我们在他们的文献里又以什么姿态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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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09-28
Source: 狮城新闻

**新加坡开埠202年，法国人在这里留下许多历史性标记，包括历史、自然文化、社会生活、经济和政治等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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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若瑟书院目前为新加坡美术馆。（互联网）

我们常见到的Avenue这个字源自法文，指“两旁种有大树的大道”。克里门梭（Clemenceau）是一个典型的法国姓氏。在热闹的乌节地带，有一条康庄的大道就叫克里门梭道，这么“法国味”的路名在新加坡的确少见。

我国开埠到现在已有202年，在独立前的146年来，究竟法国人在这里留下哪些历史性标记，我们在法国文献里又以什么姿态出场？让我们从历史、自然文化、社会生活、经济和政治等层面，快速简单地探索一下。

**最早踏足狮城的法国人** 

最早踏上小岛的法国人有两个，1819年和莱佛士一起登陆新加坡，分别是迪亚尔（Pierre-Medard Diard）和迪沃谢尔（Alfred Duvaucel）。

他们是莱佛士聘请的自然学家，为莱佛士在各地收集动植物标本，以供他发表自然科学报告。他们没有留名小红点，不过很多本地和东南亚的标本，如鸟类、蛇、甲虫、蜘蛛，甚至小花豹，都以他们的名字命名；他们还替莱佛士在本地海域收集儒艮（传说里的美人鱼）的标本。

两人和莱佛士后来的恩怨纠纷复杂有趣，也间接导致很多标本最后落户巴黎博物馆而没有随莱佛士的“宝船”在海上被焚毁，算是因祸得福。

陆续而来有很多法国自然学家，他们为我国的自然历史出了不少力，详细和有趣的记录可以参考由李光前自然历史博物馆出版的《航海家、探险家和科学家——法国与新加坡的自然历史》一书。

**迪维尔参观“新加坡石”** 

法国的航海家、外交官和探险家，把对早期新加坡的印像记录在他们的旅游记录里。其中有赞赏我们繁忙的的港口，多元服饰和语言的人种的和睦共处；也有深入叙述贫富不均，杂乱不卫生的华人区等。有的把热带港口留在画作里，也有把华人在牛车水的生活集合在画布上。就连没有到过新加坡的法国科幻小说家儒勒·凡尔纳（Jules Verne），也在《环游世界80天》里花了篇幅叙述新加坡。

法国著名的海军航海家杜蒙·迪维尔（Dumont d'Urville），在1839年6月往太平洋和南极洲探险时在新加坡停留，他记录马里士他（Balestier）带他参观当时还完整的“新加坡石”（1843年被炸开），并写下从大石附近挖到的一些金石物件碎片推测，早在英国人和马来人到来之前，新加坡已是一个海港码头。可惜当时没人把石头上的文字记录下来，好让我们解开大石上的文字叙述之谜。

**远来的传教士伯雷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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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饭店（Singapore 500 Early Postcards照片）

除了航海探险家，一般上到海外的就是传教士了。著名的天主教伯雷尔神父（Jean Marie Beurel）克服种种困难，在1847年建立新加坡第一座天主教善牧主教大教堂（Cathedral of the Good Shepherd）。天主教教会接着在1852年建圣若瑟书院（Saint Joseph's Institution，现为新加坡美术馆），以及第一所天主教圣婴女修道院（Convent of the Holy Infant Jesus，CHIJ），它现在已改成“赞美广场”（CHIJMES）。

法国人也擅长经营酒店生意，殖民时代最豪华和摩登的酒店都是法国人经营的，如Hotel de l'Europe（欧洲大酒店，原址后来建最高法院，现为新加坡国家美术馆），杜通桂（Dutronquoy）的伦敦大酒店和后来的“和平饭店”（Hotel de la Paix）。杜通桂还前卫地引进最新的银版摄影生意，并在酒店里举办戏剧歌舞表演。酒店已在1965年被拆除，建成现在的半岛购物中心。

在《海峡时报》可以找到新加坡第一位牙医的广告，他就是法国的潘宏医生（Dr Poiron）。我国第一张新加坡河市容的银版照片，也是法国摄影家伊提尔（Jules Itier）的杰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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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牧主教大教堂建于1847年。（皓琦摄影）

**农业、科技和工商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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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文的罐头黄梨广告。（皓琦摄影） 

殖民时代不乏来新加坡开荒，从事农业和经济作物耕植的法国企业冒险家，他们从事的都是当时熟悉的如豆蔻、甘蜜、胡椒、甘蔗、咖啡、硕莪（西谷米）、树胶和胶木（Gutta Percha）等热带作物。

他们的足迹遍布本岛，甚至乌敏岛，可惜由于虫害、时机不济、土质气候和经营等问题，大多没有留下遗产。在文物局介绍武吉知马的册子里，提到瑞士俱乐部路的萨舍里欧住宅区（Chasseriau Estate），就是木薯、咖啡、甘蔗种植和提炼蔗糖的园主萨舍里欧遗留的产业。

虽然在农业上没有什么进展，不过法国人的科技和发明却被带到新加坡。为了黄梨的保鲜，法国人巴斯蒂亚尼（Joseph Bastiani）引进罐头技术，在谐街建厂生产罐头黄梨。接着，他把其他热带水果装罐外销，他的罐头山竹还在1880年的巴黎国际博览会里获得第一名，这或许就是为什么在图书馆的展览里看到法文罐头黄梨的广告海报。

提到罐头，不能不说到今天还在食用的鸡标（Ayam）罐头食品。那是法国人柯邑（Alfred Clouet）于1892年在新加坡创立的品牌。

还有1883年在新加坡开业的法国糕饼师法夫尔（Clement Favre），把本地各种水果如黄梨、山竹、番石榴、姜和柠檬等，配置成果酱和制成糕点，同样在巴黎赢得两面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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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瑞士俱乐部路的萨舍里欧住宅区。（文物局档案）

**法国人引进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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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2年的马来亚—婆罗洲展览盛况 。（文物局档案）

随着商业、航运和经济发展，更多的法国工艺品被带入新加坡。

殖民政府于1922年在“老世界欢乐园”举办一个“马来亚—婆罗洲展览会”，作为迎接到访的威尔士太子爱德华的重点节目。根据《海峡时报》报道，当时展览各种让人感叹的法国工业产品，还有法国的电影科技。

电影由毕卡（Paul Picard）从露天影院开始引进新加坡，当时还放映由著名法国幻术特技导演梅里爱（Gaston Melies）制作的旅游短片《新加坡的一天》。

法国液化气公司（Air Liquide）在1902年成立，向海外发展时看中新加坡，从1911年设立分公司一直到今天。还有在1934年由布里赛（Emile Brizay）设立的建筑公司，现在的二战展览馆旧福特车厂，就是他设计和承建的。在旧荷兰路的布里赛园（Brizay Park）里，好多洋房也都是他的设计杰作。

**法国名人路名** 

英国和法国在欧洲历史里不断有战争，不过在20世纪便没有大冲突，甚至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还联手对抗德军。所以大战结束后，在英国殖民地也会用路名和地标纪念大战的战役，以及英、法英雄。

1920年，外号“欧洲之虎”的克里门梭卸下法国总理职，来远东旅行之际经过新加坡，当时新加坡总督基里玛（Laurence Guillemard）以隆重的仪式欢迎他，令他受宠若惊。

克里门梭访问参观非常多地方，林文庆还带他游牛车水，并安排他参观鸦片馆，向他解释鸦片之害。殖民政府也宣布当时最长、最阔、最先进的大道，以他的名字命名以纪念他。

不过，大道虽然在1920年举行动土礼，却直到1928年才开始建路，1936年才算完工。克里门梭道是第一条以电灯照明的道路，而且电线都埋在地下。

目前在我国花拉公园附近，还有三条用第一次世界大战闻名战役的法国地方为名的街道：松美路（Somme Road）、凡尔登路（Verdun Road）和玛安路（Marne Road）；以及一条以抗德英雄为名的贝当路（Petain Road）。可惜贝当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投降德国成为傀儡政府的总统，战后被判叛国罪，所以法国人都不愿意再提起他。

**法夸尔女儿长眠新加坡**

向来到新加坡的法国人都是过客，很少有落籍岛国的。新加坡是英国的殖民地，法国的殖民活动主要在中印半岛，所以留在小红点的法国标记不多，不过倒还有蛮多具代表性的。

差一点忘了，第一位踏上小红点的法国女士，是有法国血统，第一任驻扎官威廉·法夸尔（William Farquhar）的本地夫人安东妮尔·凯蒙（Antoinette Clement）。他们的大女儿爱丝特·伯纳德（Esther Bernard）的墓碑，后来被镶在福康宁公园的墙上。2018年，爱丝特的七世外孙，也就是加拿大特鲁多总理还到那里寻根。

文／摄影：皓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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