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体育起家的花拉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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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7-13
Source: 狮城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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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拉公园草场和新加坡业余拳击协会

花拉公园组屋隶属于加冷（黄埔）住宅区，这一带的白桥、竹脚、奥云（Owen）和剑桥（Cambridge）邻里共有20多座组屋。未来几年花拉公园将兴建1600个新组屋单位，约五分之一的土地用于公共运动空间，还原这个地区的体育特色。家长也希望子孙有机会住在附近，让新一代家庭了解这一区的历史，谱写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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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槽河上的白桥已由新桥取代

花拉公园以百年前的市政会主席R.J.Farrer的名字命名，华人俗称“白桥”，不过如今已不见白色桥梁的踪影。梧槽河上原有的白色洋灰桥已由新桥取代，桥面上触目所及的，就是现在的竹脚妇幼医院大楼。上世纪60年代巅峰期，竹脚妇幼医院每年迎接约4万个新生命，成为世界上最多婴儿出生的医院。坐落在原来北湖住宅区（Tasek Utara Estate）的白桥小贩中心，取代从前的剑桥巴刹，为老地方保留白桥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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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拉公园是开启体育史的原点**

花拉公园跟新加坡体育史难以分割。1956年花拉公园体育中心开幕，开启新加坡现代体育的里程碑。体育中心有七条跑道的体育场、网球中心、足球场、橄榄球场、曲棍球场、游泳池和超过20家体育会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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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拉公园地形图（根据2023年谷歌地图绘制）

接下来的发展规划，坐落在花拉公园草场的前新加坡业余拳击协会训练场地，以及举办拳击赛事的拳击场将被保留。拳击曾经是新加坡的主要运动项目，经常在消失的繁华世界室内体育场进行拳击赛，热门程度在东南亚仅次于泰国。新加坡业余拳击协会于一个世纪前成立，圣安德烈学校的校长亚当斯教士（R.K.S. Adams）是主要倡导人，鼓励他的学生参加拳击运动来培养“纪律和男子气概”。

**花拉公园游泳池**

传统学校鼓励发展德、智、体、群、美五育，我的中小学生涯，每年的全校田径赛都在花拉公园运动场进行。制服团体在草场列队，校长郑重其事，穿上西装大衣为运动会掀开序幕。出席观看赛事的同学，可凭餐券领取免费食物和饮料。运动场旁的几个足球场，是我们周末练兵的地方。

新加坡在东南亚各国体育赛事中，游泳是最强的项目。体育场旁的花拉公园游泳池，也是一些本地泳手受训的场地。洪德美在花拉公园游泳池担任管理员，带着年幼的儿子洪秉祥到这里训练，将洪秉祥培养成为世界级短池泳手。21世纪初，游泳池停止让公众使用，洪秉祥租下场地设立游泳学校，残疾人运动员吴蕊思和叶品秀都是他的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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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拉公园游泳池已停止使用，不久后将拆除（图源：1970年代明信片）

花拉公园游泳池不被保留，那是因为泳池已出现地面沉降，整修不符合成本效益。当局计划建设新的体育中心，将泳池和其他体育设施集中在同一屋檐下。

**跑马场乃花拉公园的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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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花拉公园举行的学校田径赛，背景为消失的伊丽莎白公主住宅区改良信托局组屋（图源：端蒙校友会）

花拉公园体育中心前身是跑马埔（Race Course），也就是现代马场。英国商人成立新加坡体育俱乐部（新加坡赛马公会前身），将赛马引入新加坡。1843年2月23日举行的第一场赛马定为公共假期，马场成为上流社会的社交与运动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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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拉公园的前身是赛马场（图源：1904年明信片）

来自爪哇的居民在跑马埔附近的甘榜爪哇（Kampong Java）居住，多数在马场当马夫。1907年兴建的北湖回教堂（Tasek Utara Mosque），百余年后依然保存着原来的甘榜风味。爪哇车夫到此祷告，竹脚妇产科医院落成后，医院的回教徒也来此礼拜。

上世纪30年代武吉知马跑马场竣工，跑马场搬迁到武吉知马，原来的跑马场易名为花拉公园，改良信托局在此地区兴建民宅，跑马埔路（Race Course Road）为昔日马场保留了些许蛛丝马迹。

就技术而言，赛马是一项专业运动，参赛的马匹出身名种，受到特别饲养和训练。对于骑师身材也有特别要求，首要条件是必须瘦小，不至于让马儿过度负重。当赛马成为合法赌博后，出现非法卜基（地下赌博业者）幕后操纵赛果，甚至因骑师“不听话”而遭暗杀等事件。马迷因赌马而欠下债务，搞到家破人亡的惨剧屡见不鲜。冠病疫情冲击本地赛马活动，赌徒转向赌球，解决了赛马是否虐待动物、如何处置老马、家庭分裂等道德问题。2024年本地赛马将画下句点，向风行将近两个世纪的殖民地遗物挥别。

**难忘的历史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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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湖回教堂保留甘榜风格

新加坡还没有机场的时候，花拉公园变成临时飞机坪，1919年底第一架远道而来的民航机降落在跑马场上。百年前的开拓性飞行，花了22天才从伦敦抵达本地。当时的飞行时速约150公里（如今800多公里），沿途停留10多次为引擎透气添油，同时让机组人员睡个好觉。那个年代飞机能够起飞的概率不高，而且容易发生意外，长途飞行是项艰巨而危险的任务。

二战时期，4万多名印度战俘聚集在花拉公园，日本司令部藤原发表演说，计划协助组建一支“解放军”来争取印度独立。他邀请坐在公园里的军人加入印度国民军，并表示将把指挥权移交给莫汉星（Mohan Singh）。莫汉星发言时，敦促战俘抓住机会，为解放祖国而战。铿锵有力的演讲触动战俘的心弦，开始认真考虑加入印度国民军，前往缅甸边境参与解放印度的军事行动。

反殖民地的年代，各政党纷纷组织集会，呼唤人民争取独立，建立自己当家作主的新加坡。马来亚论坛的学生成员从伦敦回到新加坡，成为政治舞台的重要人物。1955年8月17日，在花拉公园举行争取独立集会，Merdeka（独立）旗帜随着气球升空，凝聚起不同政治信仰与治国理念的人民。

新加坡脱离马来西亚独立没几天，马来西亚使出杀手锏，要求新加坡派遣第二步兵营到沙巴执行印尼对抗任务。马来西亚第一皇家步兵营过境时，“暂住”空置的乌鲁班丹军营后坚持不走，完成任务回国的本地军人，只好在花拉公园扎营。毕竟体育中心设备不足，冲凉如厕都不方便，拖下去，说不定会发生兵变。当时英军从义顺的卡迪军营搬走，马国军人又“看中”那个地方，在新加坡逗留约两年才自行离去。这起来自邻国的“入侵”事件有如当头棒喝，成为建立强大国防的依据之一。

**英国城镇味道浓厚的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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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拉公园的街道以英国地方命名，从剑桥路39座可看到多数景观，包括蓝色屋顶的白桥小贩中心

花拉公园的英国味道浓厚，这里有以20多条英国城镇命名的道路，如英国西南部城市布里斯托尔（Bristol），东部的大学城市剑桥（Cambridge），西南部的多塞特郡（Dorset），东部的诺福克郡（Norfolk），东南区的行政总部牛津（Oxford），东北部的坎伯兰郡（Cumberland）和德汉市（Durham）等。

英女皇伊丽莎白二世自少女时代，一举一动便受到世人关注。英国殖民地的居民都关心这名英国公主的婚礼，从她怀喜分娩、加冕登基、出访列国，到近年来她的孙子和孙媳妇到访的行踪，都成为本地热门新闻。

花拉公园于1950年建成的伊丽莎白公主住宅区，就是以她命名的。最初落成的四座改良信托局组屋供公务员居住，后来为其他居民而增建。21世纪初，这18座组屋被拆除，空置的草地将成为新组屋的组成部分。

**名人故居**

花拉公园距离市区不远，出入方便，成为昔日有钱人置业的地方。1920年代落成的纳福路（Norfolk Road）是欧亚人集居之地，李光耀当年考上坐落在市中心的莱佛士书院，父母为了迁就他上学，租下纳福路28号的浮脚楼。

19世纪潮商凭甘蜜业和鸦片专卖权致富，陈成宝倡议潮人应该有个清幽之地联络感情，将自己的庆利路（从前的甘榜爪哇路）产业作为会所。1845年左右创建的醉花林俱乐部，比屹立在大草场的英国人棒球俱乐部还古老。

新加坡和柔佛的两地闻人黄亚福在甘榜爪哇路80号去世，养正学校、广惠肇留医院和碧山亭新五亭义地都以他的名字挂帅。黄亚福跟“柔佛现代之父”苏丹阿布巴卡关系密切：苏丹皇宫由他兴建，新山黄亚福村（现在黄亚福街周边的街道和店屋）夜夜灯火辉煌，鸦片、赌馆和妓院几乎由他垄断。

柔佛义兴公司的第二号人物林亚相于甘榜爪哇路89号过世。林亚相曾经卷入唆使他人重伤华民护卫司长毕麒麟的官司。根据调查委员会的报告，蔡亚惜不过是名普通木匠，蓄意行刺长官，“必有匪党串合，预设奸谋”。蔡亚惜在法庭供证时表示因流连赌馆而欠头家10元，头家告诉他行刺司长事成之后赏金500元，结果恶向胆边生。情报显示，林亚相的赌馆收入因毕麒麟的严厉监管而首当其冲。法庭命令将林亚相等人扣押起来，警卫却误会为无罪释放，让众人逃之夭夭，林亚相躲过风头后才重出江湖。

**大宝森节游行的启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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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度大宝森节庆祝活动：信徒从伯鲁玛印度庙出发，步行至登路的印度庙

实龙岗路的实里尼维沙伯鲁玛印度庙（Srinivasa Perumal Temple）是本地齐智人（Chettiar）创建的现存百年古庙之一，另外两所坐落在登路（Tank Road）和恭锡路（Keong Saik Road）。19世纪中叶，齐智商人以26卢比（今天的五毛钱）向英国东印度公司购买实龙岗路土地建庙。每年1月至2月间举行的大宝森节，由伯鲁玛印度庙出发，步行3.2公里到登路的丹达乌他帕尼印度庙（Sri Thendayuthapani Temple）。

大宝森是感谢神明，也是庆祝淡米尔历“泰月”（thai第10个月）“月亮最明亮”（pusum）的日子。虽然印度仍然保留种姓观念，本地的大宝森节则是个不分阶级，普天同庆的日子。2023年冠病疫情好转后的第一个月圆节庆，超过400名信徒参与抬“卡瓦迪”针座（kavadi）游行，供奉奶壶的信徒则超过一万多人。主办方在沿线设立多个茶水供应站，让观看游行的公众人士饮用，设想相当周到。

为了证明对神的真诚，信徒于一个多月前便开始茹素和禁止房事，根据预约时间抵达庙宇，现场鼓乐升天，为众人加油打气。卡瓦迪的多根钢针插在男人赤裸的上身，脸颊亦穿针挂刺，在家人一路陪伴下，迈开“一步一牺牲”的徒步之旅。妇女和一些无法负荷沉重针座的男士则头顶牛奶银罐，加入赤脚队伍中。年轻夫妇将长长的甘蔗扎起来，一人一头挑着睡在“纱笼”的婴儿参与其盛，使大街上洋溢着浓郁的宗教文化色彩。

游笔至此，不禁想起我的母校，现在的潮州大厦：由于坐落在游行终点的印度庙旁，每年都有那么一天上不成课。同学们倚在玻璃窗旁，向最后几步路的游行者挥手打气。昔日凑在一起看热闹的童稚情怀，原来不经意间，已共同营造了许多个和谐包容的日子，让各族民俗在这片土地奕世相传。

参考文献：

\[1\] Fay, Peter W., The Forgotten Army: India's Armed Struggle for Independence, 1942-1945., Ann Arbor, University of Michigan Press, 1993, ISBN [0-472-08342-2](https://www.shicheng.newstel).

\[2\] Former Farrer Park Swimming Complex, https://www.roots.gov.sg/places/places-landing/Places/surveyed-sites/Former-Farrer-Park-Swimming-Complex accessed 1 February 2023.

\[3\] Rai, Rajesh, Indians in Singapore 1819-1945: Diaspora in the Colonial Port City,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14, ISBN 9780198099291.

\[4\] The Legacies Queen Elizabeth II Left in Singapore, https://remember

singapore.org/2022/09/11/singaporeplaces-named-after-queen-elizabeth/ accessed 1 February 2023.

\[5\] The Cambridge Estate-An “English” Estate in Singapore, 

https://remembersingapore.org/2016/01/10/cambridge-estate-english-named-roads/ accessed 1 February 2023.

\[6\] Vernon Cornelius, First airplane to land in Singapore, singaporeinfopedia, 

https://eresources.nlb.gov.sg/infopedia/articles/SIP\_85\_2005-01-22.html accessed 3 February 2023.

\[7\]吴庆辉，“花拉公园边的往事”，《联合晚报》2016年1月27日。

（作者为英国皇家造船师学会会员、自由文史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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