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底撈、SHEIN背後：新加坡如何吸引全球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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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7-16
Source: 獅城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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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海底撈站在了港交所門前。

那是上市的黃金年代。那一年港交所的募資額傲視全球，而海底撈接近千億的估值，意味著無數財富神話將由此開啟。

海底撈沒有辜負期望，雖然股價首日破發，但此後不斷上漲，最高市值一度達到4500億港元。上市一年後，創始人張勇的名字出現在新加坡富豪榜上，成為2019年的新首富——上市之前，張勇夫婦成為新加坡國民。

這並非孤例。

地理位置、稅收政策、金融環境……這些因素合力，讓新加坡這個位於馬六甲海峽的島國，成為全球富豪的天堂。更多的錢和聰明人，源源不斷湧入，更有甚者，直接把公司搬遷至此。這又進一步增強了新加坡對富人的吸引力。

比如上市傳聞不斷的SHEIN。

這家由中國人在中國最早創立、供應鏈基地也在中國的跨境電商公司，在2022年初前後已經把總部遷到新加坡，在當地的員工規模也不斷擴大。

按照胡潤的估算，SHEIN是2024年全球第五大獨角獸，估值高達650億美元，僅次於位元組跳動、SpaceX、OPEN AI、螞蟻集團。這意味著，SHEIN是目前全世界最強大的造富機器之一。據投資界援引知情人士的說法，一旦IPO成功，SHEIN身後的早期投資人將賺回百億級人民幣的回報。

2007年，阿里巴巴B2B業務在香港上市，直接造就近1000位百萬富翁，並帶動杭州相關地區房價上漲。如今，大型造富故事可能再度上演，只是主場變成了新加坡。

一、天上掉下來的富豪

抖音上有句調侃北漂的順口溜：北京掙錢北京花，一分別想帶回家。新加坡在這點上更進一步：別處掙錢新加坡花，全都帶到我們家。

新加坡的面積只相當於北京門頭溝的一半，但卻有超過300名億萬富豪。狹窄的國土和有限的市場，註定它缺乏直接通過生產和消費創造財富的能力，但新加坡卻找到了財富世界的核心：流動。

2023年，新加坡的港口吞吐量達到59169萬噸，是除中國港口外的世界第一港。港口貿易，只是流動帶來的一種收益方式。友好的金融環境帶來的錢的流動，以及高質量、高凈值人群的流動，才是提升新加坡吸引力的更重要因素。

新加坡正在成為全球富人的天堂。這群位於財富金字塔頂尖的人，紛紛湧向新加坡，開設公司、享受免稅計劃、僱傭當地公民更加便利地開展國際業務。

其中不乏中國人的身影。海底撈張勇之外，盛大網絡創始人陳天橋、高瓴資本創始人張磊、紅杉資本沈南鵬等人，都以最適合自己的方式在新加坡活躍著。馬雲妻子張瑛也被傳出獲得新加坡身份，並耗資2.5億在新加坡買房。

2023年《福布斯》富豪榜顯示，全球富豪相比2022年減少28人，新加坡的富豪卻增加9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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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新加坡總人口在2023年增至592萬，同比增長約5%，其中也有很多是移民的功勞。考慮到新加坡高企的生活成本，移民的主要構成顯然是中產及以上人群。

流動，同樣體現在新加坡的首富名單上。

比如2023年的新加坡首富，是年僅41歲的愛德華·薩維爾林。他在2009年放棄美國國籍，移民新加坡。而他更為人熟知的身份，是Facebook的早期創始合伙人。

2003年，馬克·扎克伯格開啟了他人生中第一次創業：一款為哈佛學生顏值打分的網站——Facemash。這一網站很快因為不尊重同學的原因被關閉，但扎克伯格卻收穫了可靠的合伙人：晚他一年入學的學弟愛德華·薩維爾林。

薩維爾林以合伙人的身份參與了Facebook的創立，但後來，兩人出現分歧。薩維爾林更關注商業模式，而扎克伯格更關注增長，這種分歧後來甚至上升到法律糾紛的層面。最終，薩維爾林在2009年離開Facebook。

此時，他已經是毫無疑問的富豪。除了一筆未知的補償款，他還持有Facebook 5%左右的股票。離開Facebook的當年，他就移民了新加坡。2023年，股價大漲的Facebook 把他送上新加坡首富的位置。當時他擁有的160億美元的資產中，有一半左右是Facebook的股票。

但這位新加坡首富在美國爭議不小。有人認為，他是為了「逃稅」而放棄美國國籍。而他的主要資產來源也不是創造，更像是乘著時代機遇的投資致富，更重要的是，他的財富並沒有為美國社會帶來足夠的幫助，比如解決就業、創造稅收、帶動公益。相反，他成立了B capital基金，積極投資東南亞企業，為他們提供早期資金問題。

路途遙遠的美國富豪尚且熱衷，近水樓台的中國富豪自然更加青睞新加坡。

2018年，一對比薩維爾林更有錢的移民夫婦來到新加坡。一年後，他們的名字出現在新加坡富豪榜榜首。人們在海底撈氤氳熱氣中的歡聚時刻，具化成為張勇夫婦的資產數據。至於移民的原因，彼時外界普遍猜測，張勇夫婦的目的是躲避金融監管，有了「外商」的身份，他們可以更靈活地完成財富的流動。

競爭新加坡首富位置的，還有邁瑞醫療董事長李西延。

2018年10月，中國創業板迎來有史以來最大的一筆IPO：邁瑞醫療。在此之前，董事長李西延也移民新加坡。2022年，李西延以156億美元的身價成為新加坡首富，但此後隨著公司股價下滑，他的首富之位讓給了薩維爾林。

在商業與人才全球流動的年代裡，移民富豪並不少見，比如馬斯克和黃仁勛也是移民，但這兩位的財富來自美國，也造富美國。相比之下，很多移民新加坡的富豪，是「帶資入組」。他們用足夠多的財富，得到了新加坡的歡迎，也為這座熱帶城市輸送了寶貴的活力。

倫敦一家諮詢公司發布的《2024年全球最富裕城市報告》顯示，新加坡擁有超過24萬百萬富翁，人數在過去十年增加了64%，位列全球第四名。此外，新加坡還有336位億萬富翁、30位身家超過10億元的超級富豪。

不過，移民再有錢，比起大型企業也是「小打小鬧」。公司上市帶來的巨大財富，對個人乃至公司所在城市的影響之大，已經被歷史無數次論證。

阿里巴巴B2B業務在2007年上市，杭州城一夜之間多出1000萬百萬富翁。2014年9月，阿里巴巴在紐交所上市，當天收盤時以2314.39億美元的市值成為當時僅次於谷歌的全球第二大網際網路公司，杭州城又多出一批千萬富翁。一個多位阿里高管居住的小區門口，物業提前豎起戶外廣告牌：「鄰居們，預祝美國上市成功」。一位寶馬代理商甚至跑到阿里巴巴去問，是否需要塗有阿里巴巴橙色的車型。

歷史總是在重複中向前推進。而類似的故事，在新加坡已經具備了雛形。

二、SHEIN造富新加坡

2021年年底，新加坡迎來了有史以來最有錢的「移民」：一家估值千億美元的獨角獸，SHEIN。

山東淄博人許仰天在2008年創立了這家公司。但直到今日，它對於中國消費者都是個相對陌生的名字，因為SHEIN幾乎不做國內的生意，它的跨境電商業務，早期就是將全球最優質的服裝供應——中國產品，貿易到全球最大的服裝市場——美國市場。2012年，SHEIN搬到全世界的服裝供應鏈中心：廣州，由此開啟了長達8年，100%以上增長的神話。

疫情前後，由於服裝產能的過剩，以及全球普遍性的消費降級，以SHEIN為代表的國內跨境電商開始騰飛。2020年，SHEIN營收達到近百億美元，並在當年順利拿到E輪融資，估值達到150億美元。到2023年，SHEIN已經是美國最大的快時尚品牌。

按照常理，每家企業的崛起背後，都有無數「富起來」的故事。公司上市，核心高管身價劇增，實現財富自由，甚至就此擁有創業資本。員工拿到分紅，住上廣州或者南京的大房子，有更多的底氣參與社會消費活動。

不過，SHEIN的造富故事，主場顯然不會在中國。

它成功把自己「包裝」成一家身份模糊的國際公司。總部在新加坡、僱傭大量外籍高管、在中國之外的國家搭建供應鏈。如果單看 SHEIN 產品頁，人們更是很難從中捕捉到中國元素。

模糊身份的一個客觀原因，是外部環境。2020年，TikTok被美國政府要求出售，理由是數據安全問題。這場風波一直延續到今天，仍然沒有結果。毫無疑問，這不只是TikTok的問題，這是有關所有中國出海企業的烏雲。

SHEIN的解決方案簡單而粗暴：搬家。

2022年年初，SHEIN被彭博社曝出已經將總部搬到新加坡，且創始人許仰天已經成為新加坡永久居民，福布斯也將許仰天的居住地改為新加坡，但SHEIN公司發言人表示許仰天仍然是中國公民。不過按照新加坡法律規定，永久居民在兩年後才能申請公民身份。如今兩年已過，許仰天的真實身份如何，只能讓子彈再飛一會了。

不過，儘管總部搬到新加坡，SHEIN在中國的供應鏈依然保留——在廣東番禺，SHEIN的核心供應商包括了數百家製衣廠，除此之外還有上千家小供應商為SHEIN服務。

這是這家光鮮「國際公司」的另一面。服裝製造是低利潤行業，是工作時長、員工保障的高危領域。而SHEIN的核心競爭力又是「小單快返」和性價比，壓力進一步落到了工人身上。2022年，英國電視台拍攝的一部紀錄片《SHEIN Machine內部》披露，在SHEIN的工廠里，有的工人需要工作18小時才可以換班，每月只有一天休息日。

「好消息」是，服裝行業的這些問題只集中在生產環節。

在SHEIN的新加坡總部這裡，沒有環境惡劣的工廠，只有乾淨整潔的寫字樓。沒有工作辛苦的流水線工人，只有體面高薪的白領崗位。看起來，SHEIN為新加坡帶來了更高質量的紅利。

SHEIN也在積極參與新加坡的公共事務。2023年9月，林志明代表SHEIN與新加坡當地組織簽訂協議，宣布將提供總計 867.5萬新元的資金，用於增強新加坡社區以及提升當地的教育機會。除此之外，SHEIN還為當地貧困家庭舉辦公益攤位，為他們提供服裝。

而SHEIN給新加坡真正的好日子，可能還在後面：IPO。

今年6月，據多個消息源披露，SHEIN正在策劃前往倫敦IPO。最近一兩年，關於SHEIN上市的消息撲朔迷離，它傳聞中的上市地已經幾次變動，但考慮到它的融資與體量，人們顯然更傾向於相信：上市會是它的一個短期目標。

一旦實現，新加坡會成為確定的受益者。

最直接的體現就是生活在這裡的富人繼續增多。

首先是許仰天，公開資料顯示他持有SHEIN 37%的股份，結合SHEIN最新650億美元的估值，一旦變現成功，他的財富將超過薩維爾林——當然，這個結論成立的前提是許仰天要獲得新加坡身份。而這個傳聞至今沒有得到SHEIN官方的確認。

排在許仰天后面的，還有一連串SHEIN高管的名字。

隨著SHEIN將巴西視為重要市場，南美裔美國人馬塞洛·克勞爾加入了這家新加坡企業，克勞爾曾是孫正義的幫手，擔任軟銀營運長。在加入SHEIN後，克勞爾被委以重任，不僅擔任拉美地區董事長，還擔任了集團的副董事長。

唐偉（Donald Tang）在2022年11月加入SHEIN，如今已經成為SHEIN執行主席。在加入SHEIN之前，唐就是一位資本圈名人，傳言在萬達集團對AMC的那次著名收購中，就有他的撮合。

除了這些最核心的崗位，SHEIN在ESG、合規化等方面也積極聘請國際高管，2021年，曾經在迪士尼負責供應鏈ESG合規的亞當· 溫斯頓出任 SHEIN 的ESG全球主管。2023年，暴雪前首席合規官弗朗西斯·湯森德被曝出擔任SHEIN的高級顧問。

這些高管在加入SHEIN之前就已經「功成名就」，有機會拿到不少股份。一旦SHEIN成功IPO，其中一部分將實現財富的大額增長。

SHEIN的新加坡造富故事裡，還有不少普通人。在搬遷至新加坡之後，SHEIN不斷招兵買馬，本土員工早已達到200人規模。今年年初，SHEIN在新加坡開啟了新一輪招聘，崗位包括新加坡政府關係副總監、高級會計專家、高級法律顧問和資金經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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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崗位的待遇雖然不比高管，但其中一部分也有機會拿到一定數額的股票，從而實現一定的財富增長。

當然，這一切造富故事成立的前提是：SHEIN能成功IPO。

三、一步之遙

港交所距離新加坡只有2500公里，飛機只需要3個多小時，但上市的路，SHEIN已經走了三年。

按照正常的企業融資節奏，SHEIN早就該上市了。2020年，SHEIN連續第八年收入增速超過100%，伴隨著E輪融資的進行，IPO似乎已經是理所應當。2021年起，SHEIN準備IPO的消息開始密集傳出。

只是，在新的國際環境下，由於「數據安全」、新疆棉等非商業問題，以及複雜的市場變化，SHEIN的IPO始終未能成行。到2022年年初，又有報道稱，SHEIN再次重啟IPO，並且已聘請美國銀行、高盛和摩根大通負責IPO工作。

當時的時機確實不錯。那年4月，SHEIN完成了F輪融資，估值超過千億美元，成為僅次於抖音集團和Space X的全球第三大獨角獸——顯然，如果能在2022年初完成IPO，SHEIN的股價前景是非常樂觀的。但僅到2月底，就有消息傳出，由於緊張局勢加上資本市場動盪，SHEIN在美國上市的計劃已被擱置。

局勢和資本市場的問題可以慢慢解決，但上市最好的時機，不一定會再來。

商業世界的變動每天都在上演。SHEIN的增長神話，正在越來越多地面對來自競爭對手的挑戰。

2022年9月，拼多多的海外版Temu正式在美國上線。同樣紮根於中國供應鏈。僅用了1個月，Temu就擠進了美國下載榜的前十。2023年年初，Temu以1400萬美元贊助了有「美國春晚」之稱的超級碗，標誌著對跨境電商市場的全面進攻。

與此同時，坐擁豪華流量的TikTok Shop、以及中國電商老大阿里巴巴旗下的速賣通紛紛入場。SHEIN已經不再是唯一強大的跨境電商玩家。更重要的是，Temu、TikTok Shop、速賣通的崛起傳遞出一個信號：SHEIN不是唯一。中國供應鏈能夠孕育出SHEIN，也能孕育出第二個跨境電商平台。

信號已經體現在SHEIN的估值里。在2023年年初的融資中，SHEIN的估值下降至了650億-700億美元，幾乎打了七折。造成估值下滑的因素自然很多，但競爭對手帶來的變局，顯然是其中重要的組成部分。

與此同時，SHEIN的IPO之路似乎麻煩不斷。2023年年中，SHEIN再次傳出上市消息，但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卻收到了美國二十四名議員聯名呼籲，希望SEC確保SHEIN的產品不包括「強迫勞動」。據外媒報道，整個2023年，SHEIN花費了212萬美元遊說費用，年增7.6倍，但仍然沒有解決掉這些麻煩。

隨後，SHEIN轉戰倫敦的消息繼續傳出。6月初，據多家媒體報道，SHIEN正準備向英國金融行為監管局（FCA）提交招股說明書，以獲得上市前的批准。

但進展似乎也並不順利。6月6日，有媒體爆料稱，SHEIN的英國IPO可能不符合納入富時100指數的資格——在英國境外註冊的公司其自由流通股的比例最低必須達到25%，而SHEIN發行的股票數量將達不到這一最低要求。

月底，SHEIN再次傳出在香港上市的後備計劃。

客觀來看，SHEIN挑了一個好時機。眼下港交所正處於復甦之中：根據港交所披露的信息顯示，上半年港交所迎來了30隻新股上市，收到超70宗新股上市申請，目前正在審批的上市申請超過100宗。今年1月以來，恒生指數累計漲幅超過了15%。

不過港股交易量的問題尚未徹底解決。

疫情以後，微博、BOSS直聘、知乎多家網際網路公司登陸港交所，但普遍遭遇流動性不足的問題。以7月12日的股市為例，微博港股換手率只有0.26%，還不到美股的一半。知乎港股的換手率更是只有0.01%，遠不及美股的0.59%。

當然，資本市場流動性不是SHEIN當下最急切的問題。它需要首先解決上市的問題。

SHEIN似乎還沒有完全放棄倫敦。7月9日，SHEIN方面表示，5年內將在英國和歐洲投資2.5億歐元，包括2億對可再生材料的初創企業投資——至於這是為IPO創造條件，還是SHEIN為擴大歐洲市場所做的努力，就不得而知了。

對於一家已經融資到F輪的公司來說，上市已經是不完全由創始人意志決定的選擇。IDG資本、紅杉中國、老虎環球基金、Coatue、DST Global、穆巴達拉等一連串的資本需要交代，高管、員工也渴望通過IPO完成階級躍遷——特別是在生活成本昂貴的新加坡。

按照瑞士寶盛集團去年發布的報告，新加坡在全球最昂貴高端生活城市排行榜中位列第一。當然，昂貴也意味著質量，這裡有能看到海港的頂級KTV、亞洲最有效的醫療衛生系統、超過50家米其林餐廳、密集的奢侈品消費。

對於生活在這座島上的SHEIN員工們，他們與這些光鮮甚至全球頂級生活體驗之間，只剩下公司上市成功這一步之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