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年新加坡人不能進中國！但拍攝手藝賜給我了一張「通行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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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11-02
Source: 獅城新聞

編者按：愛拍照的文佐成把自己的業餘愛好變成了職業，從助理一路坐上了主管的位置，甚至還隨著李光耀先生隨訪去了二十幾個國家。這一路的心歷路程是怎樣的呢？下面就一起來看看吧！ 本文出自世界科技出版社出版的《回望加利谷山》一書。 

·文佐成 Mun Chor Seng

我在1958年加入馬來亞廣播電台的廣播部當廣播助理。當時的泛馬來亞廣播總部設在新加坡，檳城、怡保、吉隆坡和馬六甲都有分台。

我被送到位於吉隆坡的聯邦大廈接受兩個星期的培訓後，就馬上開始工作了。當時我的工作是協助播音員/製作人設置麥克風，在錄音室里調節他們錄音的聲量和平衡音頻。在他們進行錄音之前，我得確保留聲機和錄音設備處於良好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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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1年馮寶寶訪問新加坡廣播電台。

**攝影——我的最愛**

我從1958年到1962年擔任廣播助理的四年里，由於對攝影的濃厚興趣，我還協助廣播部拍攝一些活動照片，例如廣播名人和海外藝人到我們的錄音室訪問時，我都會抓緊機會。這些照片主要是刊登在《南洋廣播周刊》廣播雜誌。我因此收集了許多來訪藝人的照片，例如F1 賽車手Stirling Moss，香港童星馮寶寶，英國博學家 Tom Harrison和印尼歌唱組合 Blue Diamonds 等人。這是一項額外的工作，製作人如果選用了我的照片，每張會付我3元。試想當年我當廣播助理的月薪只有171元，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啊。

當政府籌備設立電視台的時候，我抓住了機會，申請在新成立的「攝影與錄音組」里助理攝影師的職位。我很滿意這份工作，也對工作充滿了熱忱，就這樣，我在電視台待了36年。

**攝影與錄音組**

1962年11月成立「攝影與錄音組」時，我們只有五個人，主管是來自印度的攝影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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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60、70年代RTS的外景攝製一直使用16毫米膠片攝影機。從1984 年開始使用錄像帶攝像機。三位攝像員（左到右）吳志祥、作者和S. Sari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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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中）與SC Lim（右）乘船前往石巴迪島。

我們首先學習如何在暗房裡將膠片裝入攝影機的片盒。16毫米格式膠片通常有100英尺、200 英尺、400英尺和1200英尺的長度，我們會根據情況的需要選用不同長度的膠片。在外景拍攝現場，我們就用暗袋將400英尺的膠片裝載到攝影機的片盒裡。後來，我們購買了更多來自不同國家的16毫米膠片攝影機，當中有德國的 Arrif lex（16S, 16M 和 16BL 型），法國的Beaulieu R16ES 和Eclair NPR，美國的 Bell ＆ Howell 70HR 和 Auricon Pro 600，瑞士的Bolex H-16，以及日本的佳能Scoopic MS。我們一直都在用這些攝影機直到1983年錄像帶攝像機面世。

最初，我還不能操作攝影機。我接受的培訓是協助攝影師在拍攝現場把100英尺的膠片裝進片軸，並將片盒固定在相機上，我的工作還有為攝影機電池充電，並為攝影器材和照明設備進行例行維護。這是為了確保攝影組出勤前所有必要的攝影器材都準備就緒。我就這樣在工作中不斷地學習。

攝影與錄音組主要是拍攝新聞、時事和綜合節目。如果我們同時接到多個外景拍攝任務，通常最先考慮的是新聞。

從1962年開始，我成為一名助理攝影，一直到了1968年才晉升為攝影師。當時，我多少已累積了本地和海外拍攝的經驗。在這期間我到了汶萊、馬來亞、北婆羅洲和砂拉越，拍攝關於成立馬來西亞聯邦的紀錄片。然後，發生了印尼對抗，我們到石巴迪島（Pulau Sebatik）拍攝節目。這個島嶼位於斗湖（Tawau）岸外，北部歸馬來西亞沙巴州管轄，南部屬於印度尼西亞東加里曼丹省。

1968年，我被委任為攝影與錄音組主管，並著手改善組裡的拍攝水平和技術。我很幸運得到了來自日本東京廣播電台的M T Komiyama 的協助，他是科倫坡計劃下的專家。我們招募了更多的見習攝影師，並由這位專家訓練。

在早期，我們所拍攝的素材，不同語言的節目製作人都能使用。後來隨著節目的分工越來越細，各語言節目組擁有他們各自的素材。我們也得為各個部門制定一個使用攝製隊的優先次序。通常新聞組會有最多的配額，其次是時事組，接著才是綜藝節目組，各個部門的負責人必須同意這樣的資源分配。在後來的幾年中，有時候我們也會請特約攝影師來協助拍攝工作。

在我主管攝影組時，我的行政工作不斷地增加。我設計了一本記錄簿來記錄每天的任務和工作。它紀錄了當天各項任務的詳細信息，包括了攝影隊隊員的姓名以及影片用量。記錄簿設計得一目了然，所有的信息都在上面，這不但方便我寫報告，如果出了狀況我也容易追查問題的根源。

除了行政的工作，我仍然繼續拍攝的任務，尤其是那些重要而敏感的工作，製片人通常都會要求經驗豐富的人來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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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作者跟隨時任總理李光耀先生帶領的馬來西亞代表團訪問非洲。

我記得曾經跟隨時任總理李光耀先生進行長時間的海外出訪。1964年，在印度尼西亞對抗的背景下，「馬來西亞非洲訪問團」之行， 旨在闡明馬來西亞聯邦的成立，並尋求非洲國家在外交上的支持。我們1月20日搭乘瑞士 Be- lair 航空公司包機從新加坡出發，訪問非洲37 天。我們訪問了埃及、突尼西亞、摩洛哥、阿爾及利亞、馬里、幾內亞、賴比瑞亞、象牙海岸、加納、奈及利亞、衣索比亞、肯亞、烏干達、喀坦噶尼喀和馬達加斯加。我們還去了印度、緬甸、泰國和吉隆坡。

1965年新馬分家。我們不得不再次去非洲，說明為什麼我們不再是馬來西亞的一部分。這次，我們在1965年9月4日直接去了紐約，申請加入聯合國，然後又去了倫敦。這趟的外交出訪，我們打著新加坡代表團的旗幟，一切行動自主而且團員全是新加坡人。第一次出訪團的團員則有來自馬來西亞聯邦的馬來亞、沙巴、砂拉越和新加坡的代表。在第二次出訪時， 新加坡的「聯合國代表團」由時任副總理的杜進才博士率領，時任外交部長拉惹勒南先生也是團員之一。我是此行唯一的隨行攝影師，除了負責拍攝影片也兼顧拍照。第一次出訪非洲的隨團記者是我台的資深記者余文利（Ee Boon Lee）。第二次的非洲之行，主編S T Keong 也是隨團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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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新加坡獨立後，新加坡記者團隨時任副總理杜進才博士（中）參觀柬埔寨博物院。後排右一是作者。

在執行海外任務時，我們必須將已拍攝好的膠捲空運回新加坡。那時候還沒有衛星連結。電視台在兩、三天後才收到影片，之後素材才剪入新聞片以便播出。

另一個有趣的任務是報道1964年馬來西亞大選。我們必須去馬來西亞拍攝選舉活動。好幾組攝製隊得穿梭在不同的州和城鎮之間報道群眾大會。如果晚間群眾大會是在面積很大的空曠地區舉行，我們就會碰到照明的問題，因為我們的照明設備不足。回到新加坡，報道選舉活動的挑戰性就比較少了，因為我們比較容易安排到足夠的攝影配備。

在眾多海外出訪任務里，最讓我有滿足感的是1976年5月10日跟隨時任總理李光耀先生到中國的13天正式訪問。我們到了北京、山西陽泉市的大寨、西安、延安、上海、無錫、桂林和廣州。那時新加坡旅客還不能去中國旅遊，所以這對我來說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海外培訓**

1973年7月，我在倫敦的維斯新聞社（Visnews）、英國廣播公司（BBC）和獨立電視台（ITV）的新聞部接受為期三個月從黑白電視轉換成彩色電視的課程。1977年3月1日至5月25日我也遠赴西德柏林的Sender Fries 參加「電影攝影機、電視攝影機和照明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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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1973年到英國接受訓練時在倫敦Visnews大樓外留影。

我在1980年國慶日頒獎典禮上獲頒效率獎章（fte Efficiency Med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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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任總理李光耀（前排左十）與當時的中國主席華國鋒（前排左十一）在人大民會堂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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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代表團在山西大寨受到熱烈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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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攝於西安秦始皇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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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在毛澤東延安故居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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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在當年的廣州白雲機場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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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攝於當年的上海虹橋機場。

1976年時任總理李光耀率領新加坡代表團正式訪問中國。作者是隨團攝影員。

**新加坡廣播局與分權制**

在1980年代，攝像和錄音組有了一些重大發展。當新加坡廣播電視台更名為新加坡廣播局後，隨之而來的是設施和人力擴充。我的組從最初的五名員工增加到100多人，包括攝像師、錄音師、燈光師、電工、攝像助手和駕駛員。公司里每個部門都在擴展，希望自己能做得更多、更好。結果，我的組被分成幾個獨立的小組—— 新聞組、時事組、綜藝節目組和華語戲劇組。每組都有自己的攝像設備、攝製隊和主管。我在1994年被委派掌管華語戲劇組的拍攝和器材設備。

隨著時間的推進，攝像機的技術也有了進步，膠捲攝影機和重型攝影機被較輕便的錄像帶攝像機和錄像機所取代。新廣購買了許多Sony Beta 攝像機。有人告訴我新加坡廣播局是僅次於英國廣播公司（BBC）的最大買家。這樣的攝像機為我們 提供了更大的靈活性和更好的質量。此外，錄像帶更輕，更便於攜帶。錄好的影像素材可以在現場預覽和剪輯。視頻剪輯與後期製作部可以輕鬆完成後期製作。

回到華語戲劇。採訪新聞事件和錄製華語戲劇有什麼區別？新聞採訪是一項比較直接的工作，只需要兩人攝製組合—— 一名攝像師和一名錄音師。拍攝通常可以在一兩個小時內完成。而華文戲劇則需要一支六人的攝製隊，當中有攝像師、錄音師、燈光師、電工、攝像助理和駕駛員。複雜的攝像器材和照明所需要的發電機是外景拍攝必備的裝備。通常華語戲劇都會花很多小時拍攝，通宵拍攝也是常見的。最初，攝製組人員每天工作長達12個小時以上，直到工會喊停。華語戲劇的拍攝是完全不同的作業方式，最終，我們發現自己還沒有製作華語戲劇的技能。於是決定從香港聘請有經驗的導演、攝影師和燈光師。

馮仲漢先生是首位領導華語戲劇組的本地人。在兩位香港導演的協助下，他成功地製作了單集華語電視劇《實里達大劫案》。《實里達大劫案》是用16毫米膠片拍攝的，它的成功為更多的本地華語連續劇的製作和國外人才的湧入鋪路。另一個攝製戲劇和其他製作的不同是操作的規模。我們不得不帶上大燈，還必須將發電機帶到拍攝現場（例如：到中國花園拍攝外景），而且需要有燈光師來操作照明。我們購買了大型貨車來容納發電機、攝影和照明設備以及攝製組人員。我們通常別無選擇，只能在夜間拍攝。因為大多數的場所我們白天租借不到，因為這會干擾到人家的日常運作。通宵拍攝讓人日夜顛倒，我們引進了夜班制 （從午夜12點到早上8點）。然而，它干擾了一些攝製組人員的生活方式。有些人比較可以適應。比如香港攝製隊人員就比較習慣這樣的工作方式，對他們來說安排他們在這時段工作通常不是什麼大問題。

華語戲劇組的其他成員，例如導演、編劇助理和藝人，也面臨通宵拍攝而產生的問題，而且生產力也沒有預期的高。自從我們建立了新的戲劇攝影棚，並且隨時可以在搭建的街景拍攝，通宵拍攝就大大地減少了。在克服這些困難之後，本地華語戲劇取得了很大的成功，收視率提高，員工士氣高漲。

在加利谷山工作了40年之後，我在1998年退休。2001年，我在馮仲漢先生的邀請下加入了「晚晴園——孫中山南洋紀念館」。接下來的五年里我們跟隨孫中山先生的足跡到馬來西亞、泰國、香港和台灣，拍攝與收集了很多珍貴的檔案歷史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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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作者（左一）與時任新加坡孫中山南洋 紀念館館長馮仲漢（右二）攝於孫中山故居。

如今回顧，我絲毫不後悔選擇了攝影師這份工作，因為拍攝既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愛好。如果有人叫我給有抱負的攝影師忠告，我會告訴他們最重要的是緊記兩點：首先，你必須喜歡這份工作；其次，你必須了解團隊合作的重要性。當你從事自己喜歡的工作，你自然就會非常有效率。

馮璧慧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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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佐成**

作者簡介：

文佐成是加利谷山攝影組的主管，是一位受人尊敬的圖片攝影師和攝像師。文先生為許多和新加坡廣播與電視業有關的出版刊物提供了很多珍貴的私人檔案照片，他也積極參與出版和歷史相關的書籍。他是2019年出版的《On Air》的副編輯。最近Marshall Cavendish 也為他出版了一本檔案歷史相片集——《ftose were the days》

《回望加利谷山》是第一本詳細記錄新加坡廣播電視發展史的重要中文書籍，是50多位曾在加利谷山新傳媒（MediaCorp）中文節目組的台前幕後人員撰寫的集體記憶，圖文並茂地講述了80年來發生在加利谷山（Caldecott Hill）的重大事件和許多不為人知的故事。

本書50個篇章分為八輯：統帥、先驅、廣播、新聞與時事、綜藝節目、華語戲劇、幕後大軍、熠熠星光，時間跨度從1942年日本占領新加坡時期一直到2016年新傳媒搬遷到緯壹科技城。真實地記錄了一批熱愛廣播電視事業的台前幕後人員，如何在摸索中學習，在學習中成長，從零開始不斷追求卓越；如何為觀眾製作更好更精彩的廣播和電視節目所付出的汗水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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