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旬獅城翁憶「紙短情長」 代寫僑批報喜不報憂

URL: https://www.shicheng.news/zh-hant/v/6baa3
Published: 2026-07-10
Source: 獅城新聞

![八旬獅城翁憶「紙短情長」 代寫僑批報喜不報憂](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88/17883239.avif?0)





彭麗兒（左起）、張文進和卜清山展現新加坡晉江會館所收藏的僑批。

（新加坡訊）《給阿嬤的情書》爆紅後引發「僑批熱」，新加坡就有八旬翁經歷過收僑批到幫工友寫僑批，直到90年代以後，僑批才逐漸被長途電話取代。

《給阿嬤的情書》在新加坡熱映，這部以僑批串聯跨世代情誼的電影，也讓許多觀影的年長公眾喚起過往對僑批的記憶。

今年82歲的張文進，1944年出生在福建晉江的東石鎮，1957年隨著母親和弟弟來新加坡與父親團聚，是如今少見的既收過僑批又寫過僑批的歷史見證人。

張文進的父親張孫鐃於1938年首次「過番」，二戰前夕回到中國，直到1947年又再度前來新加坡，在加冷盆地從事造船業，以建造舯舡為生。

張文進接受《新明日報》訪問透露，小時候與父親分隔兩地，對他的印象主要來自每兩三個月從新加坡寄來的僑批，除了給家人匯款100到200叻幣（新元的前身）之外，也向家中老小報平安。

「當時，信局的人騎著腳踏車來到村裡，挨家挨戶送僑批。我們小孩子都會緊跟在後，送到自己家裡時特別高興，而讀過私塾的爺爺也會用福建話將書信朗讀給大家聽。」

1957年，張孫鐃申請到公民權後，就將妻子和兩個年幼的兒子（包括張文進）接來新加坡，留下已出嫁的女兒和長子在家鄉。母子三人經泉州輾轉到汕頭後搭乘客貨輪，漂洋過海一周才抵達新加坡。

張文進在加冷一帶的「泉結誠」估俚間（即苦力合宿的地方）落腳了三四年，期間入讀愛同學校。溫書之際，有時也會收到工友叔叔的要求：「小伙子，你可以幫我寫信嗎？」

在他人指導下，張文進逐漸學會寫信的格式，並將工友們的口述轉寫成文字。他仍清楚記得，工友們都報喜不報憂，也有的工友時隔個多月才收到至親過世的噩耗，而當場情緒崩潰。

張文進自己家裡收藏的僑批，則主要由他的父親執筆。張文進說，直到90年代以後，僑批才逐漸被長途電話取代，如今演變成用手機來傳簡訊等。

張文進在中國的大姐仍健在，他也時常用微信跟中國的親人問好。他就說道，相對以前「紙短情長」、每幾個月才能收到家書的年代，現在隨時隨地都能夠聯絡彼此，心中無需一直挂念。

新加坡晉江廊文史館專司導覽員卜清山（67歲）與記者分享，4年前整理館藏文物時，在閣樓意外發現逾百封來自新加坡、馬來西亞和菲律賓等地的僑批，相信是會館在2008年慶祝成立90周年舉行「江江人文物展」時，由會員親鄉所贈。

該會常務委員彭麗兒（75歲）指出，僑批是祖輩南來歷史的一部分。早年估俚（苦力）的艱辛謀生，到後來的設立會館和​​興學辦校，也都是值得發掘和保存的重要歷史記憶。

她補充，為配合最近掀起的「僑批熱」，會館計劃在晉江廊文史館增設專題展櫃，展出部分具有代表性的僑批，讓公眾先睹為快。至於其餘的收藏，則有待進一步的分類、整理和研究，再配合專題策展逐步公開。

蕭鑫鴻（50歲）是一名銀行家，熱衷於收集郵票和舊書信。 2010年，他偶然收藏了第一批的僑批，之後的十年也在郵展和拍賣會等場合留意是否有僑批出售。

如今，蕭鑫鴻已收藏超過600封僑批，多寫於1920年代至60年代，分別從東南亞各國寄回福建和廣東。此外，他也收藏那些在中國的家人們的回信。據他估計，這些收藏總共花了他10萬多新元(約30餘萬令吉)。 

蕭鑫鴻表示，隨著中國收緊文物出境的規定，加上市面流通的數量本來就不多，僑批在過去的五六年里幾乎已經從市場絕跡。

他受訪時分享，收藏中就有四封是從廈門鼓浪嶼寄來新加坡的信件，全文均以閩南白話字書寫，也就是以羅馬字母與音標來書寫閩南語。 

「我從郵展買回來時乍看還以為是英文，細讀才發現拼的竟然是福建話。」

蕭鑫鴻觀看《給阿嬤的情書》後，深感僑批是見證海外華人史的珍貴史料。因此，他歡迎有興趣的學術機構和宗鄉會館前來合作，進一步整理和記錄這些收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