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些勇士代表了中華民族正氣，決不做亡國賤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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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7-27
Source: 獅城新聞

很多人沒想到，有生以來第一次踏上中國這片土地，竟是為了與敵人做生死搏鬥。

他們也沒想到，十停當中，只有三停最終能回到父母妻兒的身邊。其他人則永遠留在了那既熟悉又陌生的土地，再也沒有回到生我養我的南洋。

更沒想到的是，在「回國」支援抗戰的這些人當中，有些根本不是中國人，而是馬來人、印度人。他們甘冒戰死風險，千里迢迢去到中國，是為誰而戰？又是為何而戰？

**35歲情報員壯烈犧牲，他為了誰？**

帶著這個疑問，我們一起穿越回1937年。

**二三十萬民工修路**

1937年，七七盧溝橋事件後不久，日本開始封鎖中國沿海各省，英美等國和海外華僑再也無法向中國供應軍需和戰略物資。中國只好在西南大後方開闢從往返雲南和緬甸的運輸線，即為滇緬公路。

滇緬公路的建造動用了二三十萬民工，大部分是居住在附近的少數民族，幾乎完全依靠人力和最原始的工具如鏟、鋤頭等來完成這偉大的工程。據估計，約有二三千名路工在築路過程中死於意外，或為山崩所埋，築橋時不幸掉河喪生，或為疾病而亡。

1939年，當中國急需大量司機和修理技工之際，在南僑籌賑祖國難民總會主席陳嘉庚的號召和領導下，3200餘名南僑機工熱烈響應，分九批回國，來到滇緬公路支援抗戰，為抗日救亡事業作出極其重大貢獻和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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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批回國服務的機工來自新加坡和馬來亞的峇株巴轄兩地，共計80名，隊長為廈門籍貫的白清泉。抗戰之後，他回到新加坡，後來成立了大華醬油這個品牌,也在新加坡廈門公會擔任多年的要職。

**跟中國有關的一條奇葩新聞**

郁達夫說：「這些勇士誓死爭取民族的自由與獨立，代表了中華民族的正氣，證明了我中華民族決不做亡國賤奴的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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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機工雖是華僑，但在南洋土生土長，這是他們第一次到中國。抵達昆明之後，軍訓是機工全面投入抗戰救亡工作的第一步。訓練課程包括軍事常識、政治常識、駕駛與修車技術及步兵操練等。對過慣自由舒適生活的機工，軍令如山，講究紀律的軍訓生活是一種考驗與磨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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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僑機工受軍訓完畢後投入服務，由緬甸把軍火，如火藥、子彈、槍炮、配件、汽油及醫藥等，運到昆明、貴州、重慶、廣西等西南大後方。

**隨時可能連車帶人滾到山下**

據倖存的機工回憶，卡車整天在荒山奔跑，越過一道山，又是一道山，又是一道山，層巒疊峰，好像永遠走不完似的。如果精神差一點，眼睛看不准，隨時便有連車帶人滾到山下與河中的可能，而這些山之高、河之深，用機工的形容詞，是「初一跌下去，十五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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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車常常是數百輛一起出發，像一群灰色的甲蟲，在高山里悄悄地爬著。機工在緬甸和雲南的一些地方有宿舍，有些是用竹子搭蓋的，有些是廟宇改造的。但是，機工們通常不睡在宿舍里，而睡在車廂里。這是因為如果所載的軍火沒有卸，他們夜裡必須照顧軍火。如果軍火已卸，他們也得防備零件被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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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要一天半下山也要一天半**

由昆明到臘戌來回，需要兩星期時間，若由貴州經貴陽到重慶，來回一趟需時一個月左右。滇緬公路多高山，上山一天半，下山也要一天半。在滇緬公路上開卡車，技術要好才行。

據機工回憶，「技術熟練的才能當一等駕駛兵，技術差一點的，就列入二等或三等駕駛兵。華僑機工差不多都是一等駕駛兵。而『辣椒兵』（華僑稱呼外省人的外號）卻幾乎全是二三等駕駛兵！」

機工的駕駛技術雖然好，但「滇緬公路之險峭，眾皆知悉，那彎彎曲曲的道路，若有差錯，就會連人帶車跌到那深邃莫測之山谷里，就是連最後臨死的掙扎也來不及了而粉身碎骨了。」

機工回憶當年初次在滇緬公路開車時寫道：「路勢險惡異常，黃泥小徑的旁邊，一望儘是無底的深淵。在剛坐上那輛三噸半重的大貨車，手握住方向盤的時候，實在有些提心弔膽。因為怕翻車，所以車途中需要互助，故七部車分為一班，三班為一隊。順著山勢，我們一行人，把車駕得如一條長蛇般的便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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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軍戰機低飛掃射**

老機工白清泉回憶起當年那段在滇緬公路出生入死的運輸生活時，激動地說：「三年六個月，我們沒有在宿舍睡過，除非生病了，住醫院才有床。每人都帶行李在車上睡。「

他說，當時，每天出發時都帶炊事兵，到了站點就在路邊燒飯。車上帶乾糧、菜、油、肉。到每一站，不夠再補充。有時運軍火由緬甸到昆明、貴州、重慶、廣西、西南大後方，每天行動按軍事管理，組織非常嚴密。收貨、車據，如少一箱子彈要受軍事處罰，非常嚴格。」

他說：「有時在高山拋錨，吃乾糧，在山邊找木材，撥點汽油，燒水解渴。有時過三天五天都不一定。如果遇到高山泥崩，兩邊都不能通車，拋錨二三天是常事。有時日機突襲，低飛掃射，機工馬上把車停下來，人靠山邊躲起來，用泥土把反射的車燈和玻璃加以塗擦，再用樹葉掩蓋車身。這些都要有軍事常識。」

白清泉所描述的遭日機轟炸和機關槍掃射以及在山路車子拋錨、露宿荒野都是每個機工都有的經驗，也成為機工的共同記憶。

**準備做」山大王「**  

雲南雨季常造成山崩，車壞橋斷，使得交通中斷，機工不得不露宿荒野，機工戲稱為做「山大王」。

一名由新加坡回去的少年機工陳恩仁也有做過13 天山大王的經歷，令他畢生難忘。當時他是駐遮放的第13 大隊的一個班長。

他回憶說：「那一次，一百多輛車從遮放出發，走到離芒市一二十里的地方，忽然發覺前方的橋斷了，我們的車停下來，大家都很著急，進不得，退也不能。路太小無法轉彎。我們希望交通部趕快派人來修，可是那時是雨季，橋一時無法修好。我們知道絕望了，準備做山大王。」

他說：「我們沒有帶米、帶鹽，只好向老百姓買點飯。一百多人在荒山要找飯吃真不容易。我們要跑幾十里路才能找到一頓飯吃。因為車上有軍火，不得有半點差錯，所以一百多人要分幾次出去覓食。因為種種困難，我們一天只吃一頓飯。雨下個不停，白天愁坐在車頭，夜裡也睡在車頭裡。

陳恩仁說：「當我們聽到橋修好了，我們像脫了籠的鳥，像得到大赦的囚犯。我們的機工同志幾乎半數以上都做過山大王。成群的還不算苦，一個人才要命。要看車，又要找食，冷冷清清在山裡住他三天五天，你道那滋味是怎樣的？」 

**馬來人和印度人**

回國服務的機工中也有印度人和馬來人。其中一個名叫」班邑「的印度人，甚至取了華人名字「王亞龍」。其實，王亞龍是他最要好的朋友的名字。為了到中國當機工，班邑便借用了」王亞龍「這個名字。

王亞龍是十一大隊的分隊長，可見頗受器重。他鬍子颳得光光的，會說閩南話、廣東話和華語。他名片中間寫「王亞龍」，下面是「印度班邑」。

王亞龍在隊里很能獲得上下層的好評。據機工李順安回憶，王亞龍肯干、苦幹，有一次，路坍下來，大家都懶洋洋不大理會，獨有他拚命掘土鋤路，「是中國人最好的友人」。

南僑機工里也有馬來人，名叫馬加森，他對當時在雲南的國軍長官的傲慢態度極表不滿。

馬加森雖是司機，更像是武士。機工李順安回憶，當時下關站的徐站長常遣派馬加森捉那些前來車站偷東西的人，他十分勇敢而且動作迅速。

在那個年代，會開車的人不多，會修車的更少，他們本來在南洋領著比普通人優渥的薪水，但毅然回國服務於抗戰事業，領的津貼只有原本薪水的三分之一。天下興亡，匹夫有責，華僑回祖國支援抗戰，理所當然，但是，為何印度班邑、馬加森也冒著生命危險前去中國支援抗戰？

他們的祖國在哪裡？他們為誰而戰？

歡迎出席7月27日下午的講座，我們一同來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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