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疫情期間的新聞工作 那些變與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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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06-03
Source: 獅城新聞

![疫情期間的新聞工作 那些變與不變](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638/16388252.avif?1591110541)





病毒阻斷措施、安全距離……一場瘟疫迫使一眾經濟活動暫停。什麼都變了，但不變的是新聞依然時刻發生。報紙不能停，屬於必要服務的新聞行業不能停。但你可知道，這場疫情也改變了新聞業和記者的生活？一起來了解新加坡《聯合早報》新聞室過去56天的真實情況。

過去兩三個月，新聞從業者的工作發生了什麼改變？照片中的主人公直接「現身說法」，既是與關心我們的讀者分享疫情期間工作的甘苦與體會，也是給仍沖在新聞最前線的同事們留下一份特殊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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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期間偶爾外出採訪，口罩已成標準配備。遇上幾位記者進行同一個採訪任務時，還要時刻相互提醒保持至少一米的安全距離。過去受訪者有時候講話時會越站越近，近來反而成了越站越遠。這張照片沒告訴你的是，我們在鏡頭前忙著，安全距離大使們可是在鏡頭外監督著。：鄔福梁

**新聞中心記者：盧凌之**

「Hello，聽得到嗎？」 「Can you hear me?」

這應該是過去兩個月我（褐色上衣者）做採訪時說得最多的兩句話了。

新聞是一項強調溝通的團隊工作，但我們所習慣的作業環境與模式在疫情衝擊下，被迫迅速改變。「過去很熟悉 現在不懂你 想看你眼睛 你卻給我背影 ，」同事說，台灣歌手張信哲這首《回來》的歌詞，挺適合形容新聞從業員一開始應對變化的狀態。

例如我，一個喜歡面對面採訪，以近距離觀察受訪者肢體和神情變化的記者，在一周內從無比抗拒到逐漸被動接受使用視訊採訪的現實。採訪者與被採訪者隔著螢幕你看我、我看你，看到對方的嘴巴在動，卻聽不到聲音。隨著各自網絡快慢步伐，不時出現本文開頭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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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捕捉到採訪與拍攝的最佳角度，記者們有時無法顧及安全距離。：陳斌勤 

**新聞中心記者：卓彥薇**

2020年5月10日，人力部長楊莉明走訪位於大士1道的JTC Space@Tuas醫療站及站內的拭子測試隔離設施後，接受媒體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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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中心記者卓彥薇長時間戴著口罩、舉著話筒進行客工醫療站參觀後的場邊採訪。：陳斌勤 

很少看到部長活動場邊受訪時也戴著口罩，有種不尋常而恍惚的心情。訪著訪著，頭腦在專心聽部長講話，眼神已然暫時「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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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訊前，先要找個像樣的房間，確保光線、隔音和收音效果好。本以為部長上線後也會花些時間調整攝像頭和麥克風什麼的，沒想到鏡頭一打開，部長背景是一排排的書。部長第一句就問：「看得清楚書架上的書名嗎？…看不清？那就好。」 ：李健瑋 

****新聞中心高級記者：藍雲舟****

**給我地址，變成「給我meeting code」**

參觀內閣部長的書房，我還是頭一遭。若不是因為得通過視訊訪問部長，大概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平時訪問內政部長兼律政部長尚穆根（圖中螢幕），都得跑一趟政府部門的大樓，或是部長會在活動場邊受訪。突然改用視訊，還有點措手不及。

視訊採訪和面對面採訪一個很大的不同是，因為網速的關係，不一定能準確判斷受訪者是不是已經把話說完，有時會出現同時說話、然後馬上又「歹勢」打斷對方發言而同時打住的情況。對於平時就習慣「你有來言，我有去語」的記者來說，這是採訪工作中需要調整的部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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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3日起，出席的記者首次被安排拉開距離就坐，台上的工作小組成員也保持約一米的距離。緊接著3月底開始，記者會完全變為通過視訊平台Zoom舉行，「meeting code」成了和過去的採訪地址一樣重要的「通關密碼」。：陳來福 

**新聞中心高級記者：劉智澎**

抗疫跨部門工作小組記者會，是各路媒體獲知關於疫情進展、政府政策與發問的重要渠道。

最初在通訊及新聞部大樓舉行的記者會，記者們密密麻麻地坐在一起，還能不時就部長某段發言小聲交換意見。

參加今年1月27日（農曆大年初三）首次舉行的那場抗疫跨部門工作小組記者會，絕對是畢生難忘的經歷。我是初二晚上還在拜年的時候接到上司通知，需要第二天臨時支援記者會。當天出乎預料地，竟有10個部長或高級政務部長參加，輪流闡述各部門負責的抗疫範圍，各政府部門都發各自的新聞稿。

上午9時開始的會，接近中午12時才結束。要消化的信息太多太多，但只有一小時的時間趕一整版給晚報。與會的三個同事要邊聽記者會邊分工，同時彙報內容給晚報的主任，還要發即時新聞。在記者會現場趕稿時候手心和額頭冒汗，瀕臨崩潰。還記得搭德士回報館時傾盆大雨。當天工作結束，已經是半夜了。現在每次參加抗疫記者會，還是會緊張，因為不知道會宣布希麼，只能隨機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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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這場大雨，讓我們擁有安寧自在的晚餐時間，突然覺得雨聲好像變順耳了。：嚴宣融 

****新聞中心高級記者：塗健強****

**人在哪裡，哪裡就是辦公室。**

雨滴滴答答打在車上，為我們三人的「車上晚餐」伴奏著吵雜的樂曲。但我是感激這雨的，因為下大雨停車場沒人，所以我們不必承受路人異樣的眼光。

在病毒阻斷措施期間，意外組的記者和攝影同事在值晚班時，必須打包晚餐在車上吃。路過的行人總會有意無意瞄向車內，好像我們做了什麼錯事。

他們心裡可能是這麼想的：「這幾個人躲在車上開音樂吃大餐，豈不是聚會開派對？要不要拍照發給晚報熱線？」大部分的人看了幾眼就會走開，一些熱心的街坊則會一直盯著我們看，一直盯，一直盯，我感覺自己好像動物園裡的動物，在籠子裡表演著「吃晚餐」的節目。

我總不能下車跟大家解釋，我們是在工作中，我們也是必要服務行業哦！我只能假裝自在，不理他們的目光，大口大口把晚餐吃完，然後開車繼續追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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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中心高級攝影記者鄺啟聰的一位採訪對象，在採訪過後被確診感染冠病病毒。收到消息當天，為保護家中妻小，鄺啟聰在車裡過了一夜，隨後獲公司安排住進酒店自我隔離，客房成了新的辦公室。：鄺啟聰 

**新聞中心高級攝影記者：鄺啟聰**

有過沙斯採訪經歷，但在冠狀病毒疫情期間的另一次前線採訪，更加豐富了我的採訪經驗。

接到公司電話得知受訪者可能成為確診患者，在自己車上度過一晚，只敢第二天早上在孩子上學前保持距離說聲早安，家人離開後洗個澡，就去公司安排的酒店開始13天隔離。

有勞主任來回酒店兩次，送上手提電腦，使我得以幫忙分擔大家的工作量。隔離有如出國工作，只能通過視訊和太太女兒聯繫。遇到休息天，困在酒店客房的時間真的有點難過。13天後隔離完畢，回家還是戴上口罩，一直到第21天才安心把口罩拿下。

但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事情，不正是媒體工作的魅力之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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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多時候覺得口罩影響自己和受訪者交談的能力，但我們也深刻明白保護自己和保護對方的重要性。：鄔福梁 **新聞中心記者：王康威** 病毒就算有再強大的能力，也無法阻止意外和社會類新聞每天上演，我們仍然需要爭分奪秒採訪與報道。 意外還是意外，犯罪也還是犯罪，採訪的內容絲毫不受疫情影響，但採訪中的細節卻須時刻謹記。和以往不同的是，我們因在家辦公而換成從家中出發，而出門時黑色口罩也和記者證一樣，成為必備品。 在外面跑新聞的時候，從來沒想過吃一頓飯是一門苦差事，直到經歷在車上吃飯或回辦公室吃才有所感。有時候到感染群附近採訪，或在受訪者大門外看著對方口沫橫飛時，即便戴著口罩，也是有所顧慮。但看到社會新聞還繼續上演，我們也繼續報道，似乎是在不正常的時代里，「社會還是正常的」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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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力部 ****新聞中心記者：梁偉康**** **想看你，卻只看得到你的眼睛。** 這兩個月里，我多次穿過客工宿舍閘門，採訪和拍攝那裡的客工與工作人員。從一開始為自己是否會被傳染而感到擔憂，到後來的只是一心想要報道出客工的心聲，每次踏出宿舍都會有一種新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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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峽時報 

客工宿舍內外兩個世界，這就是我國冠病疫情現實。病毒阻斷措施一眨眼而過，但疫情卻仍然揮之不去。客工之所以被隔離是為了保護新加坡，但我們何曾真正為他們在抗疫所扮演的角色給予肯定？我在客工宿舍中走動，穿的個人防護設備比他們的好得多，難道是因為我的生命比這群功臣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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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力部 

我步出閘門，脫下個人防護設備和N95口罩，換回外科口罩後回頭一望：他們何時能再次自由地穿越這個閘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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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振忠 

**新聞中心高級攝影記者：梁麒麟**

在阻斷措施剛開始時確實很抗拒戴口罩，因為呼吸會很不順暢，鼻孔呼出來的熱氣也直接提高體溫。要是在炎熱的天氣下跑動和拍照，戴著被汗水浸濕的口罩更是難受，因為口罩會緊貼鼻孔，嚴重時甚至會感覺短暫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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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振忠

在不通風的巴剎里拍攝人潮，好幾次要爭取拍攝畫面，只好在眼睛被汗水浸濕的情況下按下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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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新聞中心副攝影主任何炳耀，和組內同事開會討論工作。：鄺啟聰 ****新聞中心副攝影主任：何炳耀**** **開會，是這麼近又那麼遠。** 為了保持安全距離，即便同在辦公室，也只能坐在各自的座位通過視訊軟體開各類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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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抗疫期間，很多人的生活步伐都放慢了，我卻慢不下來，工作還能那麼有意義，我當一下「小丑」又何妨？：林明順 

**新聞中心數碼平台副主任：李麗敏**

數碼平台組負責經營zaobao.sg網站和社交媒體平台，只要有網絡和一部能登錄公司系統的電腦，我們隨時隨地都能工作。不過，因為有《疫起過生活》和《新聞搶先看》等節目製作，我和幾位同事過去兩三個月幾乎天天仍得到公司上班。我不能完全體會居家辦公的滋味，但現在的辦公室很安靜，少了很多會使人分心的人事物，也挺好的。

「綜藝咖」、「十項全能主播」…最近有同事這樣叫我。因為我在zaobao.sg《疫起過生活》節目中，除了陪宅在家的觀眾朋友唱歌跳舞做運動，還「負責」搞笑搞氣氛。

我沒有刻意做效果，只是明明不擅長卻還硬著頭皮上，「不小心」就會出現很多滑稽的畫面。不過，因為我喜歡讓人發笑讓人開心，所以我樂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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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看，偌大的華文媒體集團新聞中心，辦公的同事寥寥無幾。：李天錡 **「你怎麼還沒回來？」 變成 「你怎麼回來了？」** 在報館上班時，偶爾會想像，在家穿著便服，不施粉黛地做工多好，還能省下通勤費用；阻斷措施期間，活動空間局限在家裡的天花板與地板之間，想回辦公室辦公竟成一種「奢念」。 除了個別同事，記者想回辦公室，得先寫信向主管申請，部門主管批准後，呈交具體名單給集團人力資源部門（HR），再上報到政府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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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力追蹤（TraceTogether）、SafeEntry系統，人到哪裡……手機掃到哪裡，辦公室門口也不例外。：鄺啟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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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防疫措施不斷收緊，每天到早報會議室出席報紙版面安排討論的人數不超過10人，其他人，通過視訊方式「會面」。到了後來，甚至完全改為網絡會議。：李天錡 

還是張信哲《回來》的歌詞，「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對不對」 ？

科技的發展方便了新聞工作的進行，但新聞工作的核心沒有變，每一篇優秀的報道都少不了記者身處事件現場的感知，人與人之間（同事之間、採訪人與受訪人之間）直接交流迸發的靈感與火花。

這在疫情期間必須有所妥協，但在疫情過後，是科技無法取代的。有些工作方式的確是回不去了，但新聞行業的宗旨，始終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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