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散文丨訪新加坡音樂盒博物館：名叫「中國」的八音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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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10-16
Source: 獅城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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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近照

文丨張激

原計劃2020年開啟我的古絲綢之路旅程，各種因緣際會下將計劃提前了，探尋古絲綢一路的腳步隨著2019年8月的新加坡之行而開啟。

**直落亞逸街：古老的氣息里鼓盪著多元文化融合的勃勃生機**

聽說我要參觀新加坡國家博物館，我的朋友安琪說：「來找我！先到我們新加坡音樂盒博物館（Singapore Musical Box Museum），國家博物館就在我們附近。」

直落亞逸街很有老北京胡同的味道。這是一條東北朝西南方向的筆直街道，林蔭樹是適合熱帶氣候的巴西盾柱木，細小的葉子很像槐樹或榆樹，地面剛剛鋪上的一層黃葉，也讓人想起很多北京胡同里的銀杏。8月12號，是新加坡的公休日，大多數的店鋪和辦公室都放假了，沒有匆匆上班的人流，所以街上非常安靜。

微風吹拂著婆娑的盾柱木，落在地上的黃葉並沒有失去它們的活力，依然追逐著風在嬉戲。它們偶爾落在我的腳背上，給我一種受到迎接的歡喜感和溫暖感，好像主人還沒有露面，而家裡的小貓小狗已經朝我跑過來搖著尾巴、嗅著我的腳背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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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落亞逸街一角

進入街口，兩旁是幾座銀灰色的摩天大樓，它們一塵不染的玻璃在早晨的陽光下閃動著清輝。走了幾十步，過了一個路口，建築高度陡然降了下來，鱗次櫛比的朱門碧瓦、亭閣樓閣、鎏金圓頂、塔樓尖頂、神獸飛檐……撲面而來的是不同種族、不同宗教廟宇的古老氣息，而這古老的氣息里，又鼓盪著一種多元文化融合後再生的勃勃生機。

**新加坡音樂盒博物館：一扇新世界的窗子向我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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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音樂盒博物館外景

推開海藍色的木門，安琪正在音樂盒商店等我。她的同事Rainey正要帶一名旅客上樓參觀音樂盒博物館，我便加入了她們。

踩著深棕色的油漆木板樓梯上到二樓。二樓的前廳很小，不到二十平米的地方密密地布置著幾塊展板，介紹博物館歷史、博物館創始人、以及音樂盒基礎知識。講解員Rainey推開嘎吱作響的博物館木門。我們不約而同地朝那嘎吱作響的方向望去，映入我們眼帘的，是各種尺寸古舊色木盒構成的一個縱深過道。Rainey邀請我們走上過道，開始向我們演示和講解過道兩邊的古董音樂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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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道兩邊的古董音樂盒

在這之前，我此生擁有的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音樂盒，是男朋友送我的生日禮物。那是當時市面上他能找到的最大的音樂盒，大約一張手掌大小。盒子裡有一架鋼琴，鋼琴上站著一位芭蕾女孩，機芯被密封在大約三厘米長的鋼琴下面，盒子裡還有用作首飾盒的抽屜。當生日快樂歌響起的時候，芭蕾女孩就會在鋼琴上翩翩起舞。這個音樂盒幾乎是我過去對音樂盒的全部體驗。

而當Rainey給我們展示音樂盒博物館的珍藏時，一扇新世界的窗子向我打開了。

首先看到的是一組19世紀的滾筒式（Cylinder Musical Box）音樂盒，主要由德國、瑞士、美國製造。如果說我記憶中的音樂盒是以手掌來丈量的話，那麼現在我們眼前的這些音樂盒就可以以一個人的身長來丈量。「box」在英文可以指盒子也可以指箱子。眼前的音樂盒，就其尺寸來說，我覺得應該翻譯成音樂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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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筒音樂盒

在一張長台上，我們看到了一個滾筒式音樂盒，它是1870年德國生產的。外殼是一個褐色油漆的木箱，大約有一米多長，三十到四十公分寬，相當於一個十歲孩子的體型大小。旁邊的標籤給出了機芯的準確數據：高22厘米，寬62厘米，深24厘米，有99個梳齒（teeth），可以播放6首曲目。

Rainey麻利地拉開了褐箱子。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音樂盒的內在機械構造。滾筒式，就是音樂的樂符鑄造刻錄在一個可以滾動的黃銅圓柱上。那些疏密有致、大小不一、遍布在圓柱上的小凸點就是樂符。它們的大小只能用針尖來計算，最大的有幾個針尖那麼大，最小的只有一個針尖那麼大。黃銅圓柱一側，是密密的梳齒。圓柱滾動時，小凸點們經過梳齒，撥動簧片，發出不同振動頻率的聲音。

Rainey打開了第一個Musical Box的發條，音樂轟然響起。我不由自主地退後半步，來不及驚訝,內心就被一種崇敬充滿了。沒想到音樂盒能發出這樣洪亮的聲音！幾乎可以和在教堂里奏響的管風琴宏偉的音樂媲美，而音樂盒的聲音更有穿透力，更為清澈、純凈，如水晶般透明，有一種洗滌身心的力量！因為木盒大，所以它的共鳴聲也大，現在我覺得叫它們「音樂箱」而非「音樂盒」更有道理了。這已經不是作為玩具和首飾盒的音樂盒了，這是在家庭或公共場合下播放音樂用的音樂播放機器。

隨後觀賞的幾個滾筒式音樂盒就是在車站、廣場所使用的，需要投放一枚硬幣才能歌唱。在清澈、洪亮的音樂聲中，我們仿佛看到了這樣的場景：十九世紀德國、瑞士、英國的某個城市廣場，市民們有的在閒逛，有的在椅子上曬太陽，有的在周圍的商店裡買東西。這時，有個人朝廣場一角的音樂盒走去，他從口袋裡取出一枚硬幣投入音樂盒，一首巴赫或者亨德爾的音樂轟然響起，人們被這宏偉的音樂吸引，漸漸從廣場的各個角落走向音樂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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碟片式音樂盒

Rainey又帶領我們觀賞了一組碟片式音樂盒，它們是第二代音樂盒，鑄造刻錄音符的滾筒已經被打孔的圓盤鐵片取代，它們的形狀就很像唱片機了，只是這唱片機的唱片是鐵片打孔製成的。

**帶著銹跡的音樂盒：傳播出音樂的永恆魅力**

來到展覽館最寬敞的地方，眼前是一排巨型的音樂盒，這些Musical Box已經從滾筒時期的橫臥式，變成了自動選曲的直立式，有兩個成年人的高度。音樂箱分上下兩部分，上部分是播放的機芯部分，下部分是收藏碟片的儲藏箱，但上部分也豎立存放著幾張唱片，那是供自動選曲所用的。這些碟片也是鐵片打孔製作的，每張碟片直徑約50-80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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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iney給直立式大音樂盒上發條

在一個Polyphon（復調）品牌的巨型音樂盒前面，只見Rainey一個健步、「咚」地一聲，登上了旁邊一個小木箱。帶著白手套的Rainey搖動起一個一尺來長的手柄，開始嘩啦嘩啦地給這個大音樂盒上發條，英武瀟灑得活像一位海船上的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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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立式音樂盒

上好發條，Rainey將一枚硬幣遞給我，讓我投入。我將硬幣投入Polyphon（復調）音樂盒右側的一個投幣口，立刻聽到嘎吱嘎吱機器啟動的響聲，一張唱片從那疊唱片中冉冉升起，幾秒鐘後，法國作曲家古諾的《聖母頌》在展廳里迴蕩，所有人都沉浸在這恢宏莊嚴的音樂中，身體不由自主地隨著音樂的韻律而擺動。我們用敬仰的目光注視著眼前這帶著銹跡的龐大機器人，驚詫於它古老生命的不朽活力以及它傳播出的音樂的永恆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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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為「Atlantic」（大西洋）的音樂盒

離開Polyphon,我們來到了名為「Atlantic」（大西洋）的音樂盒前面。這是展廳里最大的一個音樂盒了。大西洋音樂盒裡除了自動播放的樂曲外，還裝著琴鍵、鑼、鼓、鈸、三角鐵等其它的六種樂器為它伴奏，是個名副其實的八音盒，它演奏起來嘹亮熱鬧，簡直像一個樂隊的現場演出。我注意到它是一個滾筒式音樂盒，鑄滿音符的圓柱歷經歲月滄桑，已經變成了綠松石般的藍綠色，但它歌聲依然那樣嘹亮。這是一個技藝非凡、有著青銅時代武士氣質的音樂機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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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製造的名為「中國」(China)的音樂盒

接下來是博物館裡一件很特別的藏品：新加坡製造的音樂盒，它只剩下一個機械部分的機芯，而且因為歲月侵蝕已經朽壞，無法讓它重新歌唱了。它的機械製造年代大約在1800-1860年間，被後人命名為「中國」(China)。據說正是為了將這個新加坡製造的音樂盒送回故里，才有了位於古老的直落亞逸街上的新加坡音樂盒博物館。

從這裡開始，博物館後面的展品，就是體現巨型音樂機器人——19世紀機械製造的音樂盒式微的一些發明了。首先是愛迪生1878年發明的蠟筒留聲機，它可以現場自動錄製和回放聲音，已經具備了現代錄音機的基本功能。博物館在這裡展出的，是世界上僅存的20部愛迪生蠟筒留聲機之一。

隨著蠟筒留聲機以及其後蠟制圓盤留聲機、塑膠圓盤留聲機、黑膠木唱片留聲機、磁帶錄音機的發明和流行，偉大的音樂鋼鐵機器人時代慢慢沒落了。

參觀完所有博物館的展品，我看到了一個全新的音樂鋼鐵機器人世界，驚嘆和陶醉於它們精湛的機械工藝和精妙的音樂技藝，好奇心不但沒有被滿足，反而被更加激發了。

**Minami館長的講述：名叫「中國」的新加坡八音盒**

一番參觀後，我有一種強烈的願望，想了解音樂盒博物館後面更多的故事，也想和更多的人分享它們的故事。館長Minami先生很願意接受我的採訪，我和Minami館長在博物館門口見面了。

沒想到Minami館長是一位年輕英俊的日本青年，他今年38歲，高高瘦瘦的個子，大大長長的眼睛，高高的鼻樑，眼睛裡帶著探尋和友好的微笑。新加坡音樂盒博物館是一個需要大量資金投入而幾乎沒有經濟回報的機構。由於創始人Naoto Orui先生感到資金方面的很大壓力，今年，Minami館長投資接手了博物館，成為了博物館的第一任館長。

安琪介紹我要做一次環球旅行，Minami館長好奇地問：「什麼路線？」我解釋說：「古代絲綢之路。」他眼睛睜大了，充滿了熱情，但立刻又閃爍著狡黠的探究：「為什麼？」我脫口而出：「把歷史的價值帶給今天的人們（Bring historical value to people today ）」。這句話讓Minami有了強烈的共鳴。還沒等我提問，就主動介紹起了博物館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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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與新加坡音樂盒博物館Minami

「新加坡音樂盒博物館是2015年底到2016年初開館的，到現在已經快四年了。為什麼要將音樂盒博物館建在新加坡呢？這要從一個被命名為『中國』（China）的音樂盒說起。它是新加坡製造的。對於19世紀的歐洲人來說，亞洲只有中國人和印度人，所以他們把見到的華人或非『印度人』都叫做中國人。這是為什麼這個新加坡製造的八音盒叫做『中國』。」

「這一款音樂盒目前世界上還存有五個，可見當時新加坡的音樂盒製造是具備了一定規模的。出於好奇，他做了大量的研究，發現19世紀的新加坡有很高的機械製造技術。這主要是它特殊的地理位置決定的。」

新加坡是位於馬六甲海峽最窄部分的一個港口，從印度洋進入太平洋的必經之地，我此次來新加坡就特別想看看新加坡海峽、特別想訪問岌巴海港（Keppel Harbour）。

館長介紹，19世紀，歐洲的商船艦隊穿越印度洋、經過新加坡進入太平洋，帶來了那個時代代表著歐洲機械製造最高水準的鐘表和音樂盒。因為漂洋過海帶來的自然和人為的損害，船隊停靠新加坡港時，不僅要修補船隻，也要修補船上破碎的貨物。這樣，歐洲的鐘表和八音盒修補技術就傳給了新加坡。

「八音盒的製造技術是從鐘錶的製造技術中誕生的。」Minami館長用明亮的眼睛看著我。在博物館裡我們就已經發現了這個秘密，它們的製造原理是一樣的！

Minami館長繼續說：「19世紀，作為機械製造產品的音樂盒很多體積龐大，而越洋運輸的費用昂貴，所以那時在運輸八音盒時，人們就採用了分體式運輸，只運輸八音盒的機芯部分，外盒部分在新加坡製造，組裝部分也在新加坡完成。這個因素，加上前面講的修補鐘錶和八音盒的因素，讓新加坡後來逐漸具備了鐘錶製造和八音盒製造的技藝。」

「由於和新加坡的海上貿易，日本國受到新加坡鐘錶製造和八音盒製造技藝的影響，逐漸也學習到了鐘錶製造和八音盒製造的技術。日本現在是世界制表大國，但其最著名的品牌『精工』表（SEIKO），就是在1860年受益於新加坡的鐘表技術而創始的。出於對新加坡機械製造歷史的新發現，出於對新加坡的感激和崇敬，我們博物館的創世人決定將這個『China』音樂盒送回新加坡，並在新加坡建立音樂盒博物館，讓更多的人了解大機器時代音樂盒所展示的精湛機械工藝、新加坡這段不為人知的黃金時代。」

**少有人知道的歷史：新加坡在機械技術方面曾有非凡的技藝**

「新加坡音樂盒博物館有三個使命。」Minami先生繼續說：「我們稱為『3C』。『Culture』（文化），傳播文化；『Children』（孩子們），我們希望這裡成為孩子們了解歷史的一個基地；『Cosmopolitan』（國際大都會），『國際大都會』是未來的一個關鍵詞，新加坡已具備了成為國際大都會的很好條件，我們希望博物館在這方面對新加坡有所貢獻。」

「您說的『Cosmopolitan』（國際大都會）是未來世界發展的關鍵詞，您和您的博物館在實現這個使命方面所具備什麼優勢呢？」我繼續提問。

「任何東西，如果有人認識到它的價值，不斷有人認同它的價值，它就會傳承下來，流傳下去，相反，如果沒有人了解和認同它的價值，它的生命就會結束。音樂沒有國界，是很好的文化傳播工具。在音樂盒博物館，人們可以看到新加坡曾經在機械技術方面的非凡技藝，可以看到新加坡自古以來不可替代的優越地理位置對世界的重要性，以及它自古以來對世界很多國家、特別對亞洲周邊國家曾做出過的了不起的貢獻。這是新加坡的文化。文化在困難時期給人信念和勇氣，它的精神價值是巨大的。

「中國有一句話，說的是複習歷史可以學到新東西」，說到這裡，他忍不住拿過我的筆，在我的筆記本上工工整整地用中文寫下了「溫故知新」四個字。

「哇！這是一個中國成語，出自《論語》。館長真是非常博學啊！」我由衷地讚嘆。

Minami館長開心地笑了，接著說： 「另外，魚不了解水。」Minami館長笑了笑，解釋道：「正因為魚生活在水中，所以它不了解水。因為水對於它來說是日常生活的部分，它太習慣它了，所以不了解它。在外國人進入日本之前，日本人不了解自己，直到外國人進入日本，日本人才逐漸了解到自己的民族性。作為外國人，我們來到新加坡，可以幫助新加坡了解他們自己。」

**新加坡每天都在變化，有活力和創造力**

「那麼您很喜歡新加坡嗎？在新加坡和日本之間，您更喜歡哪個國家？」我問他。

Minami先生呵呵一笑，回答：「到目前為止，我更喜歡新加坡。」他看著我說：「您知道嗎，日本人已經不願意變化，人們會說，要變化可以，但請等我死了你們再變。這個國家真的是老了。2011年的日本『3.11』大地震，全世界人民都看到了，日本人那時在『Seven-Eleven』便利店購物，大家還是有條不紊，安安靜靜地排隊。這是日本人：守秩序但已經不喜歡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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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一角

「相對來說，新加坡很願意改變，他們很包容，很願意與不同的文化和不同的人交朋友。你看我們門前的直落亞逸街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這裡是華人的天福宮，但往東幾步就是納宮清真教堂，往西是阿爾阿布拉清真教堂，再往西走幾步就是衛理公會基督教堂。這些不同的宗教和廟宇在這裡是這樣和諧，這是在其它地方看不到的景象。這裡變化很大，每天都在變化，有活力和創造力，人們總是想要更好，更好，更好。

「某種程度上，能否輕易地接受變化，代表了一個人或者一個國家的精神年齡。比如說，中國的馬雲，雖然他的實際年齡可能是50多歲，但他的精神年齡可能還是25歲。而從這個角度上說，新加坡是個很年輕的國家，充滿了朝氣，有著多元文化的包容性。一個外國人在新加坡生活一段時間回到他的祖國，會發現自己變得更容易交朋友了。這就是新加坡文化的影響。從這個角度上說，新加坡的發展是無限的。當然，非洲的發展也是無限的。」Minami說到非洲的時候不知為什麼哈哈大笑起來。

我想起安琪和Rainey告訴我的，館長剛剛做了父親，他選擇了讓孩子在新加坡出生。只有非常熱愛新加坡的人才會有這樣的選擇吧。

**音樂盒播放的音樂是屬於自然的聲音**

「我有一個問題，Minami館長，您認為音樂盒播放的音樂和數碼音樂有什麼不同？現在手機終端的數字音樂這樣風行，給人們海量的選擇，它是這樣的便利、又幾乎是免費的。您怎樣看待人們的音樂選擇？」我向Minami館長提了一個問題。

「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我很願意回答。」館長略作停頓，然後說：「有專門研究不同頻率聲音對人所產生影響的科學機構，他們發表的研究報告說，自然的聲音對人的物質身體、情緒、大腦有良好的療愈作用，這是數碼音樂不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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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一角

「音樂盒播放的音樂，和大自然里的聲音一樣，和人的歌聲一樣、和管弦樂樂器、打擊樂樂器演奏出的聲音一樣，屬於自然的聲音。所以聽到八音盒的音樂，人們會感到格外的愉快、舒心、仿佛身心得到洗滌一樣。

「現在人們喜歡數字音樂，這很正常，人們喜歡新想法，喜歡新科技，也喜歡便利的生活。人類是一種尋找意義、創造價值的存在。在這個過程中，他們遵循陰陽定律，當事物的發展達到一個陰極就會向陽極轉化，當人們聽夠了人造的聲音頻率，他們會懷念自然的聲音頻率。」

我非常贊同館長對人們音樂選擇遠景的洞察，並十分開心他運用代表著中國文化思維模式的陰陽分析法來看待事物，再次感嘆館長的博學。

對館長的採訪很想繼續，但考慮到安琪和Rainey早就該下班了，我主動結束了採訪。

**我訪問過的世界上最好的博物館**

我對Minami館長說：「新加坡音樂盒博物館是我訪問過的世界上最好的博物館。我的古絲綢之路訪問本來計劃在2020年開始，但今天我意識到，我的訪問已經開始了，新加坡音樂盒博物館就是我古絲綢之路訪問的第一站。」

Minami館長給我行了一個經典的日本鞠躬禮表示感謝，我也回之以鞠躬禮，以表達我的萬分感謝。相談十分投契，我們相約等下次我訪問新加坡的時候再繼續我的採訪，繼續我們的會話。

在遍布世界種類繁多和數量巨大的博物館中，新加坡音樂盒博物館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小博物館，即便在同類的音樂盒博物館中，它也不是最大的。Rainey在給我們的參觀講解中說，世界上最大的音樂盒博物館在上海。但新加坡音樂盒博物館有著博大的國際胸懷和博愛的人文情愫，它的創始人Naoto Orui先生和現任館長Minami先生，兩位日本人，將博物館建在新加坡，在並不盈利的情況下努力經營這家博物館，只是為了向世人重述新加坡歷史上的一個黃金時代，為新加坡成為國際大都會增添一些色彩，所以我說它是我訪問過的世界上最好的博物館。

（部分圖片由安琪提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