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加坡的福利住房能否跟上時代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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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01-31
Source: 獅城新聞

「當時很自由，可以漫步在廣闊的土地上。」侯順發（Chuck Hio Soon Huat，音譯）說。他坐在桌旁喝著咖啡：「我們自己做玩具，爬樹，在河裡走，打鳥，摘水果。」

侯順發和他的朋友兼前同事林振喜（Lam Chun See，音譯）一起回憶過去。

他們聊天的美食廣場在設計上和新加坡眾多的熟食中心差不多，但更有人情味，開在現代的購物廣場裡，彩色遮陽篷已經褪了色。

**他們記憶中的新加坡，與這個以乾淨街道、時尚建築和高端商場聞名的當代城邦完全不同。**

他們聊起在甘榜（kampong，又名kampung）長大的經歷，這種傳統村落里都是鋅頂木屋，大多沒有自來水也沒有電。

**如今，甘榜在新加坡幾乎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棟棟摩天大樓，也是全球最雄心勃勃，也是最成功的公共住房項目之一。**

（內容源自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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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說話，多做事」**

1920年，英國人最先開始建造公共房屋。但新加坡傳統文化學會的韓明光（Han Ming Guang，音譯）說，真正的變化是在1959年。

「當時領導人希望**將新加坡現代化**，因此有必要重新開發一些重要地區。」他說。

1961年甘榜的一場大火導致數千人無家可歸，政府對骯髒擁擠的生活條件愈發擔憂，加速了公共房屋項目。

1960年，新加坡建屋發展局成立，並在三年內興建了31,000多套組屋。在「少說話，多做事」這一雄心勃勃的口號之下，成千上萬的人從甘榜搬進了組屋，**但民眾反響不一。**

「有些人很高興，」韓明光說。「這些人過去的生活空間狹小，或是要跟別人合住，沒有電，也沒有現代化的衛生設施。搬進組屋對他們來說是天賜良機。」

但另一些人則不滿強制搬遷。「他們把我們趕了出去。」66歲的林振喜說。他把在甘榜的日子寫成了博客，名為《早上好，昨天》（Good Morning Yesterday）。

侯順發當時的心情則不一樣。**「我一點兒也不難過，也許那會兒太年輕了。我覺得搬到組屋更好，因為更加乾淨便捷。」**

組屋最初只供出租，但在前任總理李光耀的推動下，居者有其屋很快成為國家的頭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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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幾十年的密集建設，現在新加坡的23個城鎮共有100多萬套組屋。1960年，只有9%的新加坡人住在公共住房，如今接近80%，超過90%的組屋居民買下了房子。

有訂單才會建新房，售價均低於市場價格，但要等上至少3、4年才能入住，不過低收入家庭也可以獲得大量租房補貼。最新數據顯示，組屋數量占新加坡住房總量的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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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薩里（Safura Ashari）是一名房地產經紀人，八年前離婚後入行，專幫客戶尋找組屋。

她今年40歲，住在新加坡東部巴西立地區的組屋。**道路兩邊是一座座整齊劃一的高樓大廈，還有熙熙攘攘的美食廣場、商店、診所、寵物醫院和雜貨店。儘管下著雨，外面仍然有很多居民，很有生活氣息。**

阿薩里說這是一個緊密聯繫的社區。「我不鎖門，我想要認識鄰居們，」 她說。「我那一層有印度人、中國人、菲律賓人，我是馬來人。我們所有節日都慶祝——開齋節、聖誕節、排燈節。」

**種族的多樣性並非巧合，每一棟公共住房都必須嚴格按照配額分給不同種族的人。**新加坡政府1989年開始實施種族融合政策，旨在維持組屋內種族混合，前任總理李光耀認為這樣可以防止社區「分裂和彼此疏遠」。

**讓社區相聯**

53歲的譚進夢（Tan Jin Meng，音譯）擁有李光耀公共政策學院的公共政策碩士學位，他對新加坡住房政策的審視更為全面。關於新加坡不平等問題的辯論日益激烈，他指出，提供公共住房是「非常重要的社會福利」。

他也對未來感到擔憂。儘管組屋住宅區旨在鼓勵鄰里關係，但老年人正越來越孤獨。

阿薩里說她選擇住在巴西立地區是因為這裡有花園、健身區、籃球場、四個操場，還有尊巴舞和羽毛球等活動。**這樣的設計特色鼓勵人們走到一起，**但譚進夢認為，**年輕一代的心態不同了，**甘榜精神正在消亡。

「我們不是特別喜歡社交的民族，」他說。「我們傾向於自我封閉，所以政府非常關注民眾與外界的接觸情況，讓他們參與活動。」

譚進夢還認為，**未來的幾代人比父母受教育程度更高，收入更高，孩子更少，可能對住房有不同要求。**

**所有組屋都有99年的租期。一旦到期，政府可以將房屋收回。**

**新加坡是一個年輕的國家，第一批租約到期後會發生什麼是一個熱議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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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常說，在新加坡，求婚時問的不是「你願意嫁給我嗎？」

而是「想一起有套房嗎？」

29歲的胡女士（Angela Oh）在2012年和現在的丈夫買了一套三室一廳的新組屋，今年才搬進來。政策允許戀人先登記上名字，但必須在新公寓建成前結婚。

她表示：「按訂單建造的組屋工期太長，真的會破壞求婚的快樂，因為婚姻變得實際。如果你在等房期間分手，錢有損失，而且一年內不能再申請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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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女士在組屋長大，她說她和丈夫「樂意永遠把這間公寓當成自己的家」。但她也說，她這一代的想法與父輩不同。

「我們的父母可能認為，一套組屋就是人生的全部意義，」她說。

「我們這代人考慮的不僅僅是有個棲身之所……**世界公民的身份重新定義了我們對家，以及家在哪裡的看法。**」

對於像林振喜和侯順發這樣的**前甘榜居民來說，過去總是有吸引力的。**

「大自然就在門階前，」林振喜說。「在這裡，門階是什麼？組屋裡就沒有門階！」他笑著說。「但錯不在組屋，這是城市化的問題。」

侯順發點了點頭。**「這是進步的代價，」他說。「但我很高興能有所貢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