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老闆：我當時極度壓抑，簡直是要瘋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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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9-14
Source: 獅城新聞

「我當時極度壓抑，簡直是要瘋掉的。」

我跟MyCK公司大老闆洪振群兄同是怡和軒會員，而且經常在一些社會活動上偶遇。但是，一直到前不久在喜閱書友會活動上，跟他做了一次訪談，聽到他說這句話，給了我極大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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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閱書友會與洪振群合影）

要知道，在很多人眼中，洪振群是社會名流、成功企業家、公益達人，捐出去的錢是千萬新元的級別。他竟然有過**「極度壓抑，簡直是要瘋掉」**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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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振群與陳慶炎總統合影。下圖是他獲頒的各類國慶獎章和聖約翰救傷隊獎章）

其實，洪振群經歷過**「三落三起」**,這種困境要是放在其他人身上，有些人一次都經受不起，但他熬過來了。

在他身上，我看到了一些品質。這些品質，也同樣出現在歷代社會賢達身上。可以說，在這兩百年來的不同歷史階段，正是這些品質不斷引領、推動新加坡**突破看似無望的困境，排除萬難，屢創高峰**。

**出身寒微，長袖善舞**



洪振群的父親洪才潤年輕時，在老家潮安經營百貨商鋪。時值1949年，時局動盪，百業慘澹。洪才潤見商鋪生意慘澹，於是變賣產業，咬緊牙關，追隨父輩下南洋闖一闖。

他先後在火炭店、乾糧店幫忙，後來，白天到巴剎擺地攤，晚上到流動市場做生意。洪振群等幾個兄弟，當時正處於青少年時期，也去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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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七十年代的地攤。圖源：NAS）

洪振群說，每天黎明時分，就跟弟弟結伴從阿裕尼趕搭德士，到全島不同地點的巴剎「擺地攤，喊lelong，走地牛」。

【編註：「lelong」，馬來語，「吆喝叫賣」之意；「走地牛」，新加坡本地閩南語，「躲避城管稽查員」之意】

甚至在入伍之前，洪振群就自立門戶，跟大哥、弟弟各自擺攤，清晨天還沒亮就跑去巴剎搶好位置，晚上則跑夜市，跑遍了金吉、芽籠、中峇魯、大巴窯等巴剎和巷子。他**14歲的時候還被稽查員抓住，控上法庭，貨物充公，罰款150元**。

跟我小時候一樣，洪振群當時住在一房式組屋，面積很小，大概25平米，但他家人口比我家多了一倍，他曾祖母加上父母，還有兄弟五人、兩個妹妹，一共九人擠在一起，組屋裡還堆滿了擺地攤的貨物，完全沒有溫習功課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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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振群在光華學校的成績冊，上面寫了「讀書懶惰」）

洪振群當時好動、好玩，運動樣樣精通，尤其在中學時期，曾得到多類運動的冠軍。學習倒是不用心，小學四年級成績冊上還被標註了**「讀書懶惰」**四字評語，但是他心算好，所以數學經常拿高分。

洪振群後來回憶，少年時期練就的好體魄，讓他後來有體力面對異常的磨難；心算好，對他長大後做生意有很大的幫助。無論如何，後來由於**教育制度改革，英文跟不上**，他經常曠課，在德明念中三時索性輟學，開始出來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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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洪家大哥「毛巾大王」洪振鈿口才過人，談吐幽默，推銷手法靈活，以禮待客，「洪家軍」擺地攤生意十分紅火，1973年就賺到了第一桶金，搬離組屋，以月租1800元租下排屋，既住宿，也存貨。

到了1978年，洪家軍告別擺地攤模式，進入商店經營百貨，稱為「雙魚」。到了八十年代，就在全島開了好幾家連鎖店，包括至今仍為人所熟知的雙魚牛車水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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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氣風發的洪振群，在雙魚的丹戎加東門店。圖源：洪振群）

**數錢數到手指抽筋**

當時，牛車水店人潮洶湧，全年營業364天半，就只有大年初一放半天假，每天收入可達10萬元。洪振群回憶說，員工數錢數到手指抽筋甚至破皮，連門口的兩台投幣電話每月都能有七八千元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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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的雙魚牛車水旗艦店。圖源：洪振群）

1989年，雙魚開了烏節路門店，一時風光無雙。從1986年到1993年，雙魚集團每年盈餘高達千萬元。要知道，那個年代，在新鎮的一套四房式組屋也才四五萬元。

經歷雙魚破產風波之後，1997年5月，洪振群獨立創業，成立CK百貨，仍然從事百貨零售，很快就達到月銷售50萬元，一年內就開了三家門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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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998年10月，重新拿回牛車水一樓地面層店面，設為MyCK旗艦店，並且從原本的時裝零售拓展到洗浴用品零售。三年後，甚至把地下層也租了下來，生意非常紅火，趕上了實體店零售輝煌的末班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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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車水「MyCK」旗艦店。圖源：許振義）

**開店快 裝修快 排貨快**

再往後，洪振群進入了「開店快、裝修快、排貨快」的三快模式，往往從拿店、裝修到排貨，只花10天時間，馬上投入營業。同時，他開始投資購店面。洪振群笑稱，這是「三頭賺」的模式，即一邊做百貨零售賺錢，一邊投資買店面，掙產業升值的錢，一邊不用怕業主漲租金，而且可以把原本租店的錢省下來。

洪振群著眼地點好的店面，寧可出偏高的價格，迅速拿下。這麼一來，他首先省下討價還價的時間，可以迅速開業，其次，只要見到有好地點的產業，房屋經紀都願意第一時間去找他。最高峰時，洪振群買過40個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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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振群長袖善舞的一個因素是他對市場保持高度敏銳。例如從泰國平行進口黑人牙膏，MyCK售價至少比市價低兩成；引進自己訂製的蕾絲花邊內褲，價廉物美，風靡一時；他利用薄利多銷的策略，以超薄的利潤壓低某一商品的價格，引來人潮，炒熱場子，間接帶動了MyCK其他商品的銷售。

**百折不撓，三落三起**

其實，洪振群給我最大的震撼和感動，並不是他在商場上的成功，而是他百折不撓，永不言敗的精神。

正因為有了這種精神，**他雖三次墜入深淵，卻每一次都浴火重生。**



進入90年代之後，雙魚設下上市的目標，採取快速擴張的策略，進行大改革。但是，由於用人不當，盲目無序擴張，進入許多本身不熟悉的領域，包括房地產、商場、製造業等，甚至收購無法盈利的酒樓。

當時，雙魚旗下的關聯企業超過50家，「胡亂投資，投資之後不管，也不懂得如何去管」，存在管理鬆散，制度敗壞，高層管理人員揮霍浪費等各種弊端。

對雙魚無序擴張提出反對的，唯有洪振群一人。結果，1994年5月，**37歲的洪振群被公司辭退。**他回憶說，「它不僅僅代表了金錢上的利益，也象徵多年來血濃於水的親情根基受到了撼動。**這畢生難忘的一天，可用心如刀割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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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家五兄弟。圖源：洪振群）

洪振群不但失業了，而且，連之前出售的390萬元的雙魚股票和260萬貸款也泡了湯，大哥承諾分期還錢，但還了三期就不再還了。洪振群一邊面對養家的負擔，一邊面對是否起訴大哥的兩難選擇。**在失業的三年里，他變得十分自卑，感覺自己一文不值，見到熟人就躲避，經常隨時隨地落淚，不能自已。**

在無業三年之後，1997年他重新振作起來，獨立創業，創辦CK百貨。這是洪振群的**「一落一起」**。

不過，很快的，一年後，1998年，雙魚由於欠下1000多名債權人總額2600萬元的債務，被司法接管。洪振群曾經是雙魚董事，受到牽連，被判破產。儘管他對此早有心理準備，但仍是沮喪萬分。

更麻煩的是，當時他正要在牛車水開CK門店，但是由於是破產身份，無法向銀行貸款，所幸朋友們幫忙，一共給他寄去23張支票，籌到租用門店的錢。破產四年後，他償還了9萬元，總算脫離了窮籍。這是洪振群的**「二落二起」。**

克服這次難關之後，洪振群一路凱歌，卻沒想，十多年後，又一次讓他嘗到「徹底心碎」的滋味。

2016年8月17日，農曆七月十五，中午一點半左右，MyCK總部大樓警鈴大作，烈焰從四樓貨倉冒出。短短一小時內，五樓、六樓淪陷。最後，消防隊花了17小時，在隔天清晨6點才把火災撲滅，但總部大樓已燒得滿目瘡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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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8月，總部大火。圖源：洪振群）

洪振群回憶說，「我當時極度壓抑，簡直是要瘋掉的，我只是必須努力克制住自己」。

無獨有偶，總部大火之後不到兩個月，裕廊西巴剎發生大火。雖然旁邊的MyCK百貨沒有被焚，但是受後來巴剎重建的嚴重影響，整整兩年生意慘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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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0月，裕廊西巴剎大火之後。圖源：洪振群）

在總部毀於大火之後，洪振群帶領員工，爭分奪秒，花了近兩年時間，重新建起總部大樓。

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新總部大樓封頂之後不到一年，2019年7月5日下午，MyCK宏茂橋店相鄰的店屋著火，儘管隔著兩間店鋪，火勢迅猛，幾分鐘內就蔓延到MyCK，全部焚毀。

洪振群回憶說，「我根本無法接受，當下整個人是呆住的，心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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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7月，宏茂橋門店大火。圖源：洪振群）

不過，他很快就想通了——人沒事才是最重要的，並且參透到「人的考驗原來是沒有止境的」。經過一年多的修葺，宏茂橋店重新開業。

祝融「三顧茅廬」，每一次他都咬緊牙關克服，重新展翅高飛。這是洪振群的**「三落三起」。**



被開除、被破產、被三次火災燒得心寒，這種困境要是放在其他人身上，有些人一次都經受不起；許多人也許經受得了一次，但難以經受第二次，更別說第三次。更何況，這第三次的考驗還不止一次大火，而是前後三次火患。

但，洪振群一次次從人生和事業的廢墟中站起來，剛毅地，堅定地。就像他自己所說，「經歷了苦難與起落，我懂得感恩與知足，我已不在意財富的多寡，並學會了從容應付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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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獲頒「新加坡50家傑出企業獎。圖源：洪振群）

**刻苦勤勉，誠信待人**

刻苦勤勉，是洪振群乃至洪家軍成功的最重要的因素之一。

早在擺地攤和雙魚的年代，洪家軍長期習慣叫賣，洪振群和弟弟甚至會跳到收銀台上「喊lelong」，長期下來，弟弟肺部出問題，洪振群自己至今有氣喘，不舒服。

1998年，洪振群租下地下層B1，決定與原本在一樓的旗艦店打通。當局批准他架設電動扶梯之後，他決定一樓繼續營業，而且進行「裝修大減價」，同時把地下層B1原本40天的工期壓縮到七天。

這七天，洪振群天天緊追不捨，終於創造奇蹟，七天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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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辦MyCK之後，洪振群親力親為採購辦貨。往往一大清早飛離樟宜，到了香港之後轉車，到了廣東太平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馬上在酒店分批見供應商，看時裝樣本，一天要看一兩百個。晚飯之後繼續，經常忙到半夜。已經約好看貨的供應商，無論自己有多疲憊，都會堅持把樣品看完，絕不半途而廢。

有時在採購時，為了趕時間，只能蹲在路邊吃麥當勞。洪振群記得，從太平到普寧辦貨，乘搭大巴，當時路況很差，一路顛簸，他到了之後，人都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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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碰到颱風，洪振群為了趕著見供應商，照樣上飛機。在沙斯期間，廣東、香港受影響嚴重。疫情的半年期間，新加坡零售業卻十分興旺，洪振群四次飛廣東，親自辦貨，就是為了保證貨源的品質。

他說，「我從十多歲開始，每周工作七天，凡事拼盡全力，為的是爭取時間多賺點錢。希望拼搏精神永存，與我合作的人也會被我帶動，攀登一個接一個的高峰」。

這就是洪振群刻苦勤勉的拼搏精神。

我曾問過洪振群，「三落三起」是很嚴重的打擊，有拼搏的精神固然重要，但是，憑一己之力不可能東山再起。那麼，他是怎麼做到的。

員工的信任和支持是關鍵。洪振群說，當年雙魚有個員工外號「無牙」。面試時，說好月薪500元；但他工作勤奮，常常主動做髒活累活，第一個月老闆就主動發他600元，三個月後升到800元；一年後升到1200元。

洪振群說，他目睹員工的熱忱，感恩他們的付出。對員工，他給予充分的信任。在MyCK開業初期，生意很好，收銀機滾筒一開一關的速度根本跟不上付款，顧客大排長龍，只好把收銀機滾筒基本開著，儘管這樣等於交易沒有記錄，但洪振群給予員工高度的信任，靈活處理，加快收款速度，提高顧客購物體驗。

2016年MyCK總部大火時，同事冒著生命危險，自願自發穿上消防員的防護服，進入正在燃燒的火場，搶救電腦伺服器和重要文件。而且事後絕口不提這事，毫不居功。正是這種對公司深厚的感情，MyCK團隊才能發揮巨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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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災時，員工冒險搶救重要文件。圖源：洪振群）

對供應商，洪振群從不拖欠賒款。搶救伺服器，救下了公司的財務記錄，**得以保證所有員工準時領到工資，供應商照樣領到貨款。**正因為這樣，供應商的信心保住了，繼續給MyCK供貨，甚至有人願意給特別折扣，與MyCK共度難關。

火災之後，高層主管一致認為自己責無旁貸，但是，洪振群不加以責備，而且仍每天給員工買早餐。他說，災後有太多的事要處理，**是超乎常人所能負荷的重擔，員工發自內心把倍增的工作做好，他感恩他們的不離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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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洪振群的老父親曾向老五嬸借錢做生意，後來要把錢從潮安千里迢迢帶到新加坡還給她。為了安全，於是把錢兌成金條，到金店打成金絲，纏在熱水瓶上，之後套上竹條編成的外殼，掩人耳目。**這麼大費周章，就是為了把錢還給老五嬸。**老父親教育洪家子弟：做人一定要講誠信，才能換取別人對你的尊重。

這個教誨，老父親以身作則，洪振群身體力行。

**熱心公益，扶持文教**

對於當年雙魚不當經營導致的破產，洪振群說，「把這麼多投資人的錢都敗光了，我心裡覺得對不起他人」。於是，他從2000年開始做慈善，希望能彌補內心的愧疚。

他也說，「我曾從人生的高處跌下，瞬間一無所有，消沉了整整三年，才得以重新振作，幸運地賺到一些錢之後，我渴望做好人幫助人，讓自己冰封的心，重新獲得溫暖。」

2016年總部大火，洪振群說，**「大火焚毀了一切，卻燒出內心的寬容」。**他把行善植入公司的管理，把以善為本的理念帶進公司。

在總部大樓被燒的10天後，返老還童功為台灣癌症中心籌款。當時，總部大火的事遠遠還沒解決，洪振群心情糟透，而且拿不出錢，經過半小時的掙扎和考慮，他決定捐出一萬多元，「因為它讓我繼續行善，繼續能量滿滿地向前走」。

洪振群行善主要有幾個方面。一個是在三巴旺社區服務，捐錢、贊助社區活動和慈善機構，出錢出力，十多年來捐了幾十萬元，並且籌辦鄰里妝藝大遊行、啟動免費使用輪椅計劃等。

對公益團體慈濟，洪振群不遺餘力付出。2006年慈濟籌集貨品辦義賣會，洪振群交代MyCK經理，「慈濟要什麼，可以儘管拿，不要限制」。那一年，慈濟義賣會籌得50萬元，破了記錄。現在，慈濟每年義賣都籌得百多萬善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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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振群捐贈善濟醫社300萬新元。圖源：洪振群）

洪振群發願從2024年起，每年向慈濟至少捐獻25萬元，並且把捐獻慈濟的意願寫入了遺產信託。出了慈濟、佛光山、佛牙寺龍華院、慈明學校、善濟醫社、眾弘福利協會、聖約翰機構、伊布拉欣中學等等，都是洪振群30多個捐助服務對象當中的一些。

令我印象深刻的還有南華潮劇社。洪振群是南華2015年轉型為文化慈善機構的發起人之一，之後以南華董事會主席的身份服務。在六年期間，他捐贈了50萬元，並帶動朋友支持南華；他擔任兩次籌委會主席，共籌得75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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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南華潮劇社主席洪振群為馬炎慶高級政務次長介紹壁紙與《情斷昆吾劍》。圖源：南華潮劇社FB）

在此期間，南華積極推動與潮劇有關的文化課程，包括5歲至15歲的少年兒童班，出版新加坡傑出潮州人物書籍和潮州習俗書籍等等。

南華這幾年獲得兩個國家級獎項，即第六屆新加坡華族文化貢獻獎、首屆新加坡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人獎。這是對南華成績的認可，也是對洪振群努力扶持文教的一個肯定。

**做最好的自己**

在喜閱書友會《笑看風雲行善路》新書導讀和訪談上，我問振群兄，如果時光倒流50年，穿越到了70年代初的新加坡，他會不會仍是選擇走擺地攤、賣百貨這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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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振群與喜閱書友會的幾位導讀員合影）

他笑了笑說，70年代很多人白手起家做生意，自己受教育不高，如果穿越回到70年代，自己還是會選擇做生意，這樣賺錢也快；而且，由於父母親是擺地攤的，有經驗，因此，自己也會跟著父母的腳步走上這條路。

我又問他，如果換成是今時今日的新加坡，但他突然變成十多歲的少年，還會輟學去做生意嗎？

振群兄說，自己吃過讀書不多的虧，不會英語，不懂高科技，換作是今天是不行的。因此，他肯定會好好學習，多讀書，不過，長大之後仍會做生意，「因為做生意比較快樂，比較自由，但是可能就不賣衣服了，賣衣服很辛苦」。

哄堂大笑；一幅幅燦爛笑臉的眼角邊，依稀閃著淚光。

我不由得想起他書中的一段話。

那是在總部大火之後。為了保險索賠的事，洪振群苦惱萬分，甚至在許文遠部長面前大吐苦水。

當時，許文遠安慰他說：你就做最好的自己，把一切交給上天。

共勉之。

（本文原刊於《怡和世紀》第53期，原題為《笑看風雲行善路》；可前往草根書室、友聯書局、友誼書齋、新華文化、紀伊國屋書店購買，馬來西亞讀者可到吉隆坡學林書店垂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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