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耶魯—國大學院「丟書」事件背後　是運作失誤還是沒認真策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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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5-24
Source: 獅城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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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魯—國大學院自2013年開始為本地學生提供跨學科的博雅教育，提供跨學科課程，強調批判性思維與小班討論。

然而，國大卻在2021年8月宣布該書院將於2025年關閉，並與國大博學計劃合併為「國大學院」。這一突如其來的決定引起許多學生和校友的不滿，批評校方的溝通和處理方式不夠透明。當時還有人發起網上請願反對這項計劃。

這個月，隨著最後一屆學生畢業，學院也正式謝幕。原以為上述爭議已塵埃落定，沒想到卻因一批「被遺棄的書」再度成為公眾話題。

有學生昨天下午（5月20日）發現耶魯-國大學院圖書館門外，堆放著約有六七十袋幾乎全新的書籍準備送去回收，認為這些好好的書籍怎可以就這樣送去回收廠報廢銷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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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百本書籍被裝入白色塑料袋，一袋袋的書籍堆疊在上下車接送處，引人側目。 （海峽時報讀者提供）

多名在籍學生、校友還有公眾紛紛對此表達不滿，還發起請願書，要求國大說明，被丟棄的書籍數量和總價值各是多少？其中有多少百分比成功被回收或召回？

爭議一：明明有這麼長時間處理書籍，為何要走上「回收」之路？

據《亞洲新聞台》報道，該校的李姓學生（24歲）事發時就在現場，圖書館管理員告訴他，國大法學院與校園基礎設施管理部門，給予的清理期限非常短，因此他們「別無選擇」，只能丟棄這些書籍。

另一個學生謝子毅（24歲）則告訴《聯合早報》，當時有學生嘗試拿走一袋書本，卻被校方管理層制止。他聽朋友轉述，圖書館管理員解釋書本會送去回收是因書本貼有無線射頻識別（RFID）貼紙，有安全隱患，且負責部門沒有時間和人手一一拆掉這些標籤。

耶魯-國大學院圖書館目前由國大圖書館管理。館長彭麗珊副教授今天在給予學生一個說法時解釋，大學一般在處理圖書館書籍時，會把多餘的書本送到其他圖書館或贈送給教員，有時也會贈送給學生。無人領取的書則會送去回收，這與一般圖書館的處理方式一致。

彭麗珊說，這次在處理耶魯—國大學院圖書館藏書時，一大部分的書已轉交給國大其他圖書館。多餘的書只供教員領取，沒開放給學生。

校方後來得知許多學生對這些書籍感興趣，按理大學一般會同意學生的要求，然而校方這次沒做到，她為「運作上的失誤」道歉。

既然耶魯—國大學院早在2021年就宣布關閉，有長達四年的時間可以慢慢計劃如何處理書籍，為何還會出現這種「運作上的失誤」？

更何況，無論是組織書籍贈送活動，還是召集人手拆除無線射頻識別標籤，都是可行且不複雜的操作，校方為何沒有及早規劃，只以『沒有時間』搪塞？

謝子毅說，學院關閉之際，學生們有個房間，讓他們把不要的東西放到裡頭，供有需要者領取。約兩天前，學生還自發把沒有人認領的物品和書本送到救世軍捐贈物收集站等。

「如果學生都能這麼認真地對待書籍，確保它們能好好送出，為何校方沒問過學生，就這樣把書送去回收？」

至於無線射頻識別拆除，謝子毅也說：「如果他們發個電郵給學生，我相信很多人願意幫忙。」

爭議二：把書籍送去回收廠報廢銷毀，真的是最後步驟？

工人黨議員林志蔚（盛港集選區）今早也針對「丟書」一事在臉書發表自己的看法。

「小時候，母親常常告誡我：絕不能坐在書上。在她看來，書是知識的載體，坐在書上是對知識本身的不敬，是對其所承載的價值與智慧的冒犯。直到今天，我依然不會坐在書上，甚至不會輕率對待一本書。

正如我之前提過的，我和妻子都是以文字為生，無論是寫作還是演講。對我們這些熱愛書籍的人來說來說，我們始終以一種近乎敬畏的態度對待書籍。因此，當我們聽說大量原本存放在耶魯—國大學院圖書館的書籍被草率地丟棄在人行道上，然後將被回收公司粉碎時，心中感到十分難過。」

紅螞蟻算不上是個愛書之人，但從小也被灌輸要愛護書籍的觀念。正因如此，幾乎從未丟棄過書籍。除了教科書和實在殘舊破損的書以外，其餘的總會想方設法送出去，或擺上網拍賣、或發到各類臉書群「求包養」，甚至放到組屋樓下的社區圖書角落。

相信許多人也有同樣的想法：眼見完好無缺的書本被扔進垃圾桶，是件難以接受的事。

這也引出了公眾的疑問：當高校圖書館進行館藏汰換時，為什麼只限於校內調配、教員或學生認領？為什麼不能更進一步，將多餘書籍捐贈給社區、送往圖書資源稀缺的發展中國家？

紅螞蟻當然也明白，將書籍「捐給有需要的人」聽起來簡單，真正做起來卻遠比想像中複雜。

現實中，圖書館可能面臨不少執行層面的限制與制度挑戰，例如：物流與運輸成本過高、沒有完善的國際捐贈機制、缺乏穩定的合作對象、行政資源有限，難以長期維持這類計劃等等。

相比之下，採用「校內調配 → 教職認領 → 回收處理」這一流程，在有限成本與管理能力之下，是一種更為可控的現實選擇。

問題在於，學校不僅是一個「管理圖書資源」的機構，更是孕育下一代、傳承知識的地方。若在圖書去向上僅止步於最基本的操作流程，是不是太保守、也太可惜了？

在這場風波引發的輿論壓力下，國大圖書館也試圖挽回公眾觀感。圖書館館長彭麗珊副教授說：「鑒於學生們的強烈興趣，我們正在組織一場校園內的贈書活動，讓多餘的書籍找到新的歸宿。」

不過，這批準備要送出去的書，究竟是不是原本被打包送去回收、卻在批評聲中被「搶救」回來的？國大並沒有交代，也未透露已被裝上回收公司卡車的書籍的去向。

回收公司Green Orange Enviro的一名員工告訴《亞洲新聞台》，這些書籍已被回收。他透露，國大昨天（20日）下午3點左右聯繫公司，要求停止回收，但為時已晚。

館長也承諾，校方會審查處理流程，並將採取積極措施，將多餘的書籍分發給國大社群和更廣泛的群體，儘可能讓更多人受益。

耶魯—國大學院的落幕，本應是一個體面、有序的告別。但圖書館書籍被批量丟棄回收的事件，卻揭露了校方規劃與協調的盲點。

圖書不僅是知識的載體，也承載著一個教育機構的價值觀與文化姿態。即使面對現實的成本與人力限制，校方在規劃與溝通上，是否仍可更周全、更尊重學生與公眾的情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