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蒼天饒過誰？身為新加坡新冠「掃尾」一族，我在病中陷入半昏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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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10-15
Source: 獅城新聞

****下至四齡侄女****

******全家幾乎中一遍了******

10月4日，星期二。

今早送了孩子上學之後，跟往常一樣順路去跑步，沒感覺任何異常。

中午，到學校接孩子放學。她說頭疼、發熱、頭暈，還說手指有點麻痹，感覺有點遲鈍。我說，我們趕緊回家測一下。

離開校門時，路過一個戴著口罩的小哥，在發傳單，他說了一句不知道什麼，我著急回家，沒聽清楚，瞥了一眼，匆匆離去。

回到家，一測體溫，37.6度。給她做了ART抗原自測，果然出現暗紅的二槓；我趕緊給學校老師發電郵請病假。

孩子確診，我原本是不擔心的。我**侄女今年初就確診了，四歲，不具備打新冠苗的年齡資格**，第一天發熱，第二天就好了。**我父親，「年方」86，也是今年初確診**，當時我和弟弟妹妹商議，要不要送去政府的社區康復設施？但看他狀況還好，只有小咳嗽，喝了咳嗽藥水就沒什麼，那麼就順他意，讓他居家康復，只要我們時刻**留意病情發展，有事隨時送院**就行。

當然，居家康復的結果是，與我父同住的妹妹第二三天也中了。我侄女中了之後，沒兩天我弟弟、弟媳也中了。好的是，過了幾天他們全好了，倒也沒聽說有後遺症。**分居三處的全家人，除了我和女兒，全中一遍了**。

言歸正傳。我女兒確診之後，因為有我侄女前例在先，我並不緊張。但我半小時後觀察到，她嘴唇很紅，簡直像塗了口紅似的，而且還說手指感覺麻痹，觸覺比平時遲鈍。當過六年消防官的我，本來就有根深蒂固的「只怕萬一」的思維，於是馬上警覺起來。

我趕緊搜了搜竹腳婦幼醫院的科普網頁，說兒童確診冠病之後，如果出現紅疹、紅眼、紅唇、頸項腫脹、手腳腫脹，或許有可能是**川崎病**，就得前往求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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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得有點緊張起來。但我又想，今天是測陽的第一天，現在已經傍晚了，孩子並無其他異狀，還是等明早睡醒之後，觀察觀察再說。

當晚我睡覺之前，感覺自己喉嚨微微發癢。我想，**我這次應該是逃不掉了**。過去我有這麼一兩次，感覺頭暈，以為是中了，那ART一測，陰，浪費了我的軍備庫存。這次就先不測了，等過了今晚，讓病毒累積多一些，明早一測就見真章了。

當晚，新加坡衛生部通報新增7146起確診病例，其中6888起為本土病例。 我爸、我弟、弟媳、侄女、我妹、我女兒，一共六人，只有我爸計入確診數據，因為他去看了醫生，有記錄。其他五個沒有。儘管五人數據沒有統計進去，但政府透露，截至八月底，新加坡儘管只有三分之一人口確診，包括無症狀感染，但是，根據其他證據如污水分析、血清分析等等，社區陽性率已達到70%，也就是說，新加坡當時70%人口已感染。 現在已經是十月，社區陽性率說不定已經到80%或以上了。

**【第一天】** **整個人暈乎乎** **好幾年沒這麼病過了**

10月5日，星期三。 五點多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拿出ART做個抗原自測。果然見真章了，實打實的二槓。測了體溫，倒是很正常，36.3度。**看來病毒雖已到崗，但尚未正式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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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感覺還可以，除了咽癢沒什麼別的。**胃口極好**，比平時還好。吃了麥片，又吃了麵包，還吃了香蕉，但仍感覺不飽。打算再吃，想想房裡的體重計，忍了下來。

開始幹活，寫文章。到了9點半，**開始流鼻水，清水狀**。

11點半，文章寫完，上交到編輯部之後，一放鬆下來，感覺**有點暈，有點犯困**。測了一下體溫，不知不覺竟已**升到37.6度**。趕緊躺下。

躺下之後，想起接下來幾天有好幾場活動，於是一個個發信息、發電郵去請假，包括兩天後的通商中國「慧眼中國環球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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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7日，慧眼中國環球論壇。朋友從現場傳來的照片）

躺平不動，慢慢**感覺手腳是冰涼的**。我平時很怕熱，此時卻**很畏寒**。隔離在小小房間裡，不但不敢開風扇，甚至還得蓋上被子，才感覺沒那麼冷。

人暈乎乎的，想睡又睡不著，中午12點多終於睡著。一覺醒來，儘管**仍疲憊不堪**，但感覺睡了很久，估計已經到了下午三四點鐘了。拿起手機一看，天！才下午1點。

接到個手機信息，一看，是友聯書店馬總發來的，邀請我帶孩子參加翌日的一場給兒童辦的講故事活動。她說：「昨天我同事在學校外面派傳單，見到你，你很匆忙就走了，所以今天我特地給你發這個信息。」

我連忙說，昨天我真沒認出小哥，一來他戴著口罩，二來孩子不舒服我著急回家，實在抱歉；無論如何，我跟孩子都確診了，去不了，很是遺憾。 咽喉仍是發癢，伴著些許咳嗽。我便用了喉糖來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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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測體溫。上升到38.2度。整個下午就在混混沌沌中度過，有時昏昏沉沉睡著了，但也就睡那麼三四十分鐘。**醒來之後，照樣是暈乎乎的**。

5點多，吃了兩顆班納杜。到了晚上8點，終於退燒了。

燒是退了，卻開始鼻塞了。

今天是我陽的第一天，也是孩子陽的第二天。**她基本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但還有一點頭疼和一點咽癢，已經不再發熱，也不再頭昏腦脹。唇色已恢復原樣，手指也不再有麻痹感覺。我便放心了。

孩子接種過兩針輝瑞-BNT，完成第二劑接種是今年一月下旬，距離檢測陽性是十個月。

我自己接種過四針，前三針是莫德納，第四針是輝瑞-BNT。完成第四針接種是6月21日，距離我檢測陽性是106天，不到四個月。

我平時很少生病，傷風感冒幾年才得一次。除了有過闌尾炎、胰腺炎各一次，還有服兵役練自由搏鬥時腳趾骨裂不算，記憶中，**上一次讓我感覺這麼難受的一場病，好像是30多年前**。

當時，1985年，我念中四，正在會考期間。剛考完第一門，就發熱了，而且全身起小水泡，人也是感覺暈乎乎。去看醫生，說是水痘，必須馬上進醫院隔離。

住院之後的前兩三天都是在反覆的發熱、物理降溫，以及在反覆的昏睡、半清醒中度過。

幸好，我後面幾門考試都是在我住院的第四天開始，當時我已經不再發熱也不再昏睡了。後面幾門課考得還不錯，畢竟考上了重點高中。

最爽的是，我不必像平時那樣得起早貪黑趕去考場，而是監考老師帶著試卷到醫院來，院方獨立開了個房讓我在裡面參加考試。

除了全身水痘發癢，我覺得舒服愜意得不行。九點鐘開考，我只要8點50分大搖大擺從病房走出去，旁邊就是考房。而且護士阿姨還送來鮮橙汁，放在考桌上伺候。考完之後大搖大擺走回病房，不一會兒就有午飯送上，還有水果。當時，窮人家的孩子，哪有鮮橙汁和水果想吃就吃？

當晚，新加坡衛生部通報新增5923起確診病例，其中5708起為本土病例。此數據不含本人。同日，ICU有冠病病患11人，ICU占用率3.1%。

**由於醫療資源未受擠兌，居家康復的我有信心，萬一病情惡化，隨時送院是能保證有張ICU病床在等著我的**。 

一個社會所選擇的防疫策略，與它掌握的醫療資源、以及這個社會對疫情的認識和態度，有著基本的相互關係。**疫苗保護是基件，醫療資源是硬體，社會心理是軟體，無論採取哪種防疫措施，都脫不開此三者的基本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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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在取得足夠高的疫苗覆蓋率和保護力，並且具備足夠的醫療資源以防萬一，唯有人們在心理上能夠接受**「我家隔壁就有陽性病人在隔離在康復」**而非「談冠色變」，三者合一，才能走這一步。

**【第二天】** **涕淚直下三千尺 疑是黃河落九天



10月6日，星期四。我確診的第二天。 好消息是，不再發熱了。壞消息是，開始**出現間斷性鼻塞**。

而且，還開始**大量流鼻水、流淚水、打噴嚏**。非常大量。 跟昨天一樣，今天上午我相對是清醒的，趕緊趁清醒時把文章寫了，上交編輯部。

鼻孔像老舊破漏的水龍頭，**清水狀的鼻水時不時滴答滴答**，不一會就濕透了墊在案上的紙巾。

中午之前，把稿交了。跟昨天一樣，一交了稿，就逐漸進入暈乎乎的狀態。

躺在床上時，鼻水不滴了，這時變成開始鼻水淚水齊淌，就像斷線的珍珠，過一陣子就咕隆隆橫過半邊臉流下去。

然後，開始打噴嚏。動靜之大，估計鄰居都聽得到。打一次噴嚏，感覺床像是要塌了。

看著這一臉的鼻水、淚水，我感覺自己**像是熱核電廠大爆炸，不斷排出肉眼看不到的有害物質**。

此時如果隨便拿根棉簽蘸一下淚水鼻水，送去檢測，估計肯定要陽的。

如果病毒是彈頭，那麼，鼻水淚水就是運載火箭；必須大量飲水，才能有足夠數量的火箭把彈頭髮射出去；如果火箭庫存不足，我體內彈頭要何時才能排完？想到這裡，趕緊又喝了一大杯。

忽然想起，2020年各國各地封城之時，很多人到超市搶購各種物資，其中一種金貴物品就是紙巾和廁紙。

當時我猜測，因為腹瀉是當時典型症狀之一，同時，買不到醫用口罩的時候，廁紙和紙巾摺疊起來，塞在可重複使用的口罩里，也聊勝於無。

現在自己得病時，才知道，像這樣子滴鼻水、淌淚水、打噴嚏，一天一盒紙巾恐怕都不夠用，難怪要搶購紙巾。

今天還是有些咽癢，有時會輕咳幾聲。**頭痛比第一天緩解，但有時還感覺頭緊緊的，談不上痛，但肯定不舒服**。

整個下午還是昏沉沉，但狀態稍微比第一天好一些。**大部分時間還是感覺很疲憊，但又睡不著，即便勉強睡著了，也睡不好**。

到了下午三點半，不管了，倒了杯威士忌，配些花生，放開了享受一番。就算要老子走，也得有臨行一杯酒，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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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威士忌下去，頓時感覺舒服許多。之後再睡，效果稍微好一些。

傍晚，跟幾個朋友說了威士忌的事，有些人罵我「這時怎麼還喝酒」，有些附和我「喝了是不是感覺好一些」。

今天是我陽的第二天，是孩子陽的第三天。**孩子基本已經沒事了，除了還有輕微咽癢**。

當晚，新加坡衛生部通報新增6208起確診病例，其中5982起為本土病例。同日，ICU有冠病病患13人，ICU占用率3.7%。

**【第三天】** **血氧降到96**  **平時都是98、99** 10月7日，星期五。

今天是我陽的第三天，胃口跟前兩天一樣，還是很好。但我不敢再大吃了，如果一場病下來，體重反增了三公斤，尷尬的可不是我，是病毒。

我一個朋友說，她剛中的時候也是胃口很好，是在轉陰之後才失去味覺和嗅覺的。失去味覺和嗅覺之後，她胃口就很差了。我聽了虎軀一震，趕緊再添了一碗飯。

今天，除了還有輕微咽癢，以及濃厚的鼻音，感覺跟平時差不多了，鼻水、淚水不再泛濫成災，打噴嚏還有，但少了很多，偶爾一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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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一個很重要的標準操作是，我每隔幾小時測一次血氧。我這種狀態應該算是輕症中的輕症了，但是，一測血氧，96，儘管還是屬於很好的範疇，但是，我平時測都是98至99，大部分時候99。可見，雖說現在**奧密克戎主要影響上呼吸道，但是，對血氧恐怕還是有影響的**。

過去兩天到了中午就開始進入半昏迷，今天就不再出現這種狀態了。整個下午都是跟平時一樣，**維持清醒狀態**。

一些朋友知道我確診了，發來信息問候，談起各種情況。 我發現的第一個情況是，**最近中的人很多、中的速度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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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情況是，最近這兩三個月中的，轉陰的時間要比德爾塔長一些，**有些人長達十一二天才轉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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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情況是，上一波很多人反映「喉嚨很疼，一輩子從來沒那麼疼過」，現在這一波好像這方面的反映較少。

但是，不少人反映，**會咳嗽很久**。詭異的是，咳嗽並不是在感覺不舒服的時候開始，而是**「起得晚，也退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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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朋友**咳了一個多月，到現在還時有小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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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第一二天間歇有點小咳，咳一兩聲，主要是清掉喉嚨里癢的感覺，應該說，不算真咳。

希望在我身上不要發生咳嗽「起得晚，也退得晚，會咳很久」的情況。老天保佑。

寫這篇日記時，已經晚上十點。換作是第一第二天，這個時間早就昏睡過去了，根本不可能還在興奮地寫稿。

明天會怎樣？明天且看。

當晚，新加坡衛生部通報新增5934起確診病例，其中5710起為本土病例。同日，ICU有冠病病患13人，ICU占用率3.7%。

**【第四天】** **新冠靈魂三拷問** **誰傳給我？我傳給誰？要傳多久？**

10月8日，星期六。

今天是我陽的第四天。感覺好多了。**還有輕微鼻塞，不再嘩啦啦流鼻水**。

咽喉也還有異樣感覺，畢竟傷了三天了，得有時間讓它康復。

一測血氧，哈哈哈，99！感覺**滿血復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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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病情好多了，胃口倒也正常化了，不像前兩三天那麼瘋吃。 

![蒼天饒過誰？身為新加坡新冠「掃尾」一族，我在病中陷入半昏睡狀態](https://www.shicheng.news/images/image/1707/17076188.avif?1679361975)





開始有朋友跟我討論起**「靈魂三拷問」：誰傳給你？你傳給誰？還要傳多久？**

我星期二晚上開始出現症狀，很可能早在周五、周六就被感染。

上周五我出席了兩個實體會議，事後沒聽說有人感染。

星期天我辦了場實體講座，下午、傍晚接連有兩場聚餐，事後也沒聽說有人感染。

倒是星期六的一場活動，後來聽說，**這場活動好些人都中了**。我推測，確實有可能是在這場活動上傳播的，因為活動結束時有自助餐，儘管大家取餐之後各自用餐，但是不排除有無症狀感染者在現場，氣溶膠掉到食物上，旁人取食，自然就被感染了。

當然，還有另一個可能是我被女兒感染。 不過，好奇歸好奇，我倒不會為「到底怎麼感染的」而糾結。**在新加坡**現在這個大環境，加上奧密克戎的特性，**追溯感染源一來做不到，二來沒必要**。既然不追求清零，何必浪費資源追溯個案的感染源？

所以，有損友一聽到我陽了，發來的信息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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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歡迎我加入「中獎人士」**，還說**「你們能堅挺到現在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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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朋友一家六口，三四個月前早就陽了五個，最後一個一直到這兩天才「終於」陽了。確實，新加坡到現在還沒中過的人大概很少人，這個朋友還**以為我們是「二進宮」**。

另一個群則直接說**「你趕緊中吧，天網恢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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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這幾天中對我來說是好事，因為再過一兩周我有兩三場重要活動，有一場是我主辦的，另兩場是我必須出席的，現在中，離那時還有十幾天，時間妥妥的，沒有問題。

還有一點很重要，我覺得，在輕症並且居家康復的前提下，跟孩子一起中是最好的。那麼，就省去一個個前後中，一個個前後隔離的那種麻煩。而且，在照顧孩子時，也不必擔心傳染。不過話說回來，孩子倒是不必怎麼照顧，他們康復得比成年人還快。我孩子、我四歲侄女都是陽後的第二天就活蹦亂跳了。

我有個群，每個群友都中過了，是**百分百陽性大毒群**，還約起了過幾天「大聚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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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朋友說，老許，你第三天就好轉，說明身體好。 這個真不敢說。

其他的不說，就說這幾天中的，有好幾個老大哥都是比我大二十歲以上的，七八十了，關鍵是，他們無症狀，我「半昏迷」了兩天，我不服也不行。

上面說了「誰傳給我」，雖說可能是10月1日那次活動，但也實在說不準，現在到處都是病毒，如果說有什麼人能永遠不中，那麼，十之八九是特殊材料製成的。

至於「我傳給誰」，那就不知道了。我是10月4日晚上出現症狀的，4日當天我只出門接送孩子上下學，3日我沒出門，2日我活動多了，有一場講座、兩場聚餐，如果我真是10月1日下午那場活動被感染的，不知道翌日是否培育了足夠病毒出來大鬧天宮？

最後說說靈魂三拷問之「會傳多久」，這就真的是天知道了。

有人說，**你接種了四針mRNA還中，疫苗還有什麼用**？

疫苗有沒有用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陽了之後的第三天就滿血復活了。

我接種的前三針是莫德納，第一針、第二針副作用稍微大一些，整條左臂酸痛，像被人狠狠揍了兩拳，舉不起來，必須用右手不斷按摩，到了第三天才好轉；接種當天的下午昏睡，但沒有發熱，第二天不再昏睡。接種第三針莫德納時，左臂出現半天的輕微酸痛，除此沒有感覺。到了第四針，當時全球接種率已經很高，疫苗接種中心已關閉了相當多，我選了最靠近我家的，只提供輝瑞-BNT。我接種之後，跟喝涼開水似的，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相比而言，雖說我確診之後是輕症，而且第三天就基本好轉，但是，第一第二天的難受，遠比疫苗副作用大得多。儘管難受，我畢竟是輕症，有些人儘管也是輕症，無須住院，但情況比我差。 如果，我說如果，如果冠病永存人間，以我個人而言，讓我每年接種一次疫苗毫無問題。在新冠之前，我每年也接種流感疫苗。我本來就不反對疫苗。

在人類還在新冠海洋上載浮載沉的時候，疫苗就是救生圈。 當晚，新加坡衛生部通報新增6198起確診病例，其中6008起為本土病例。同日，ICU有冠病病患8人，ICU占用率2.3%。

**【第五天】** **仍有輕微鼻塞**

10月9日，星期天。 今天是我陽的第五天。ART還是陽。

**基本沒什麼症狀了**，鼻塞很輕微了，幾乎等於零，偶爾塞一陣子。咽喉仍有異樣感覺，**鼻音仍很重很重**。

胃口正常。

當晚，新加坡衛生部通報新增4795起確診病例，其中4683起為本土病例。同日，ICU有冠病病患10人，ICU占用率2.9%。

**【第六天】** **陰了，重出江湖** **眼前卻見烏雲密布**

 10月10日，星期一。

今天是我陽的第六天。一測ART，**終於陰了，可以解除隔離了**。

江湖，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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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有輕微的咽喉異樣感覺，不咳嗽，但**鼻音仍很重很重，看來沒有十天半個月好不了**。

接下來**有沒有後遺症，還不知道**。我幾個朋友就是在轉陰之後才慢慢開始咳嗽，一咳就一個多月的。如果我也這樣，幾個星期後，你們會看到我的後續文章的。

清晨，出門遛了一小圈，放放風，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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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跟往常沒什麼不同。唯一與往常碧空白雲不同的是，今晨烏雲密布，看來一場暴風雨是躲不掉的。 

各自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