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加坡聖約翰島的這些「身份」，你絕對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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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10-23
Source: 獅城新聞

**我國南部的聖約翰島（St John's Island）對許多人來說是一個暫時遠離本島的藍天綠地。它其實有著豐厚歷史，在新加坡建國發展史上扮演特殊角色。聽前島民對著遺留建築和殘垣斷瓦憶當年，無數歷史畫面隨即躍至眼前。下一次登島時，肯定會對這片土地有更深層的情感和想法。**

有此一說，萊佛士登陸新加坡前途經聖約翰島時，以同行傳教士的名字為這座島嶼取了「洋名」。聖約翰島也有一個馬來名「Sakijang Bendera」，是「赤鹿和旗子」的意思。中文名「棋樟山」相信是翻譯自「Sakijang」。

聖約翰島面積約40公頃，每天有數趟渡船從濱海南碼頭出發，20至30分鐘可抵達目的地，來回船票約15元。

**隔離檢疫站** 

1819年開埠初期聖約翰島作為外島的訊號站。1874年東印度公司在島上設立檢疫站。載著外僑（也稱「新客」）的輪船停泊在新加坡岸外，一發現有帶疫者，所有乘客就轉到島上檢疫站，在消毒區熏硫黃和淋灑消毒藥水。後來改為坐最低等艙的人一律須到島上接受檢查和消毒。

當時傳染病肆虐，有霍亂、瘟疫、天花、肺癆、黑死病和麻疹等。檢疫站里有醫院、藥房、太平間、實驗室和疫苗冷凍設備，附近的拉扎魯斯島（Lazarus Island）則設有墳地。1930年代聖約翰島成為全世界最大的隔離中心之一，可容納6000多人。

老一輩下南洋時不少曾在棋樟山待過，回憶起來都是不堪回首（一段時期男女必須裸體接受檢查）。當時的衛生條件不足，缺乏水源和食物，好些人還來不及踏上新加坡本島就離世了。

1970年代航空業興起，乘船入境者大減，使用超過100年的檢疫站於1976年功成身退。

新加坡國立大學東南亞研究所助理教授Hamzah Muzaini接受《聯合早報》訪問時說，島上很早就成為隔離中心，因此基礎建設相當完善，有供應自來水的大型儲水塔、房子和柏油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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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mzah Muzaini助理教授說，島上早期基礎建設相當完善，有供應自來水的大型儲水塔。

**政治犯拘留中心** 

1948年英殖民地政府將聖約翰島規劃為政治犯和私會黨分子拘留中心。林清祥、蒂凡那、兀哈爾和方水雙等人，於1953至1959年間遭英國人拘留，李光耀當時是他們的代表律師，曾到島上探望四人。蒂凡那後來成為新加坡第三任總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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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上還可見殖民地時代留下的燈柱。

從前的幾個囚室，現在成了涼亭。前島民Abdul Rahim Abdul Wajis（64歲）說，四面牆已拆除，只有四根柱子和屋頂是原裝的。他還記得政治犯不是一直關在囚室，圍籬內可走動的戶外範圍相當大，風景怡人。當時他和其他小朋友有時會走進拘留中心，不會對政治犯感到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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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拘留政治犯的囚室，現在是只有一片屋頂和四根柱子的涼亭。

**鴉片醫治所** 

二戰結束前新加坡有超過1萬6000名抽吸鴉片者。1955年英殖民地政府在島上設立「鴉片醫治所」，專注於戒菸和改造，並讓菸民學習新技能如木工、編藤和裁縫，為他們重新融入社會做準備。1973年同個地點易名為戒毒中心，1975年關閉，部分建築目前仍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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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dul Rahim所站的位置，正是從前「鴉片醫治所」的門口。

一名曾在那裡待過的鴉片煙客早年接受媒體訪問時說，他與其他抽鴉片者共40人擠在一個營房。最初他感到苦不堪言，後來體力和精神逐漸恢復，開始幹些活和從事戶外勞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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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鴉片者在聖約翰島的「鴉片醫治所」戒菸和改造，並學習一技之長。（檔案照）

Rahim的老家在碼頭附近，他回憶道：「有時菸民會出來和島民一起踢足球。每天早上和下午，他們會輪流出來，把食物殘渣拿到另一處丟掉，有時會經過我家門前。我們已經很習慣看到移民和嗜毒者，並不會感到害怕。」

**難民收容所** 

1970年代中期聖約翰島曾用作安置越南難民，他們在轉移到正式收留國之前暫住在島上。到了1980至1990年代難民人數過多，政府在三巴旺另避臨時難民營。

1998年政府宣布在島上設立非法移民拘留中心，因為當時所逮捕的逾期逗留者和非法入境者增加，本島監獄無法容納。渡輪碼頭附近的舊足球場隨即圍籬，還建了廁所。然而，據前島民說後來並沒有使用，現在仍可見到用綠色鐵絲網圍起來的建築。

**消閒和海洋研究中心** 

1975年起聖約翰島成為國人玩樂的度假天堂，也是學生假期活動營地。過去數十年政府曾有意將它與附近島嶼一併發展成水鄉樂園，甚至廣邀投資者提呈計劃書，但之後都沒有下文。

新加坡土地管理局於2017年從聖淘沙發展局接管聖約翰島，提升島上度假村後開放給公眾租用，疫情期間暫時關閉。

此外，2002年在島上設立聖約翰島國立海洋研究中心，2003年農糧局設立海水養殖中心。另一個擁有紅樹林、珊瑚和海草等豐富生態的棋樟灣，原本準備於今年初開放給公眾，也因疫情暫緩。

**前島民回憶滿滿** 

1970年代島民陸續搬到本島，剩下的多是在島上為政府打工的島民。2017年最後四個島民也依依不捨離開。

在島上出世的Muhamad Akim Giman（70歲）是在1974年搬離。他的房子已拆除，他帶著記者參觀另一間類似的房子，並分享道：「以前英軍蓋的房子多是廚房和廁所分開的。而且是高腳的，下面可以通風。英軍對我們很友善，沒有階級之分，像個快樂的大家庭。」

作為島的兒子，游泳仿佛是天性。即使海浪很大，他和朋友們也會直接跳到水裡，還經常在附近的紅樹林捉魚和螃蟹當晚餐。

Rahim也是在1970年代末搬離，但父親是島上的電工，所以他經常回去，有時幫忙換燈泡，有時到海邊幫忙維修船隻。他還記得島上有幾家華人住戶，其中一家最大的雜貨店，由住在本島的華人經營，老闆每天乘船到島上做生意，下午就回到本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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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在碼頭附近已廢棄的建築曾是島上最大的雜貨店，由華人經營。

曾住在附近拉扎魯斯島的Mohamed Fawzi（50歲）分享了一件趣事。聖約翰島雖然綠地處處，島民試了許多方式都養不起牛羊，雞鴨倒還可以。宗教活動需要羊只時，得到其他島嶼買。

聖約翰島英文小學是島上唯一的學校，1976年關閉。退休教師杜授榮2015年接受媒體訪問時說，她於1962至1963年間在該所學校任教。當時島上住著400多人，有個阿婆常會提著兩籃菜和乾糧到教師住所兜售。居民很善良和熱情，會把新鮮捕捉到的漁獲送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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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約翰島前島民Muhamad Akim Giman（中）和Abdul Rahim（右），以及曾住在附近拉扎魯斯島的Mohamed Fawzi，經常回到小島緬懷寧靜悠閒的時光。

文/編導：陳愛薇

攝影/攝像：鄺啟聰

剪輯：塗汶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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