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rab真的大裁員了，東南亞的大廠真的要不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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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9-04
Source: 獅城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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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東南亞的科技巨頭Grab傳出了裁員的消息，這家總部位於新加坡的網際網路公司，以打車、外賣等綜合本地服務著稱，是東南亞科技產業的代表之一。然而，這一次，Grab也不得不面對來勢洶洶的挑戰。

據披露，Grab在一份全員信和全員會議中透露，此次裁員將涉及1000餘名員工，約占總員工數的10%。這是Grab自成立以來規模最大的一次裁員，甚至連位於北京的團隊也遭到了10%左右的裁減。

回顧2020年初疫情初現之時，Grab也曾經進行過一次裁員，但那次的規模只有360人，遠遠不及這次的影響。裁員消息公布後的第三天，Grab的股票出現波動，股價暴跌了5.11%。而從整體趨勢來看，自從2021年底在美國上市以來，Grab的股價已經下跌了約70%。

Grab的巨大裁員力度，以及去年9月東南亞另一明星科技企業Shopee的大規模裁員，幾乎讓整個出海東南亞的企業和資本都陷入了一些負面情緒。一些曾經熱衷於投資東南亞的機構也開始趨於保守，市場上出現了關於東南亞市場的種種質疑：「東南亞網際網路是否還有前景？」「新加坡的經濟是否能夠支撐？」「Grab是否面臨現金流問題？」種種疑慮在市場中瀰漫。

實際上，東南亞頭部科技公司與中國網際網路巨頭之間有著密切的聯繫，甚至他們的業務模式有著異曲同工之處。因此，Grab的大規模裁員在某種程度上也反映出東南亞科技公司在學習中國網際網路科技企業後，正在經歷一場陣痛。

當前，整個東南亞地區的科技公司競爭異常激烈，生態呈現出怎樣的局面？Grab在全員信中提到的新的「運營環境」實際上也反映出了東南亞市場商業環境的變化。在這個變革的背景下，讓我們一同通過眾多信息和採訪，嘗試理解這場變革的真實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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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Grab官網

**01** **新加坡最受歡迎的僱主之一也開始裁員了** 

「工作內容，同事，薪水三者占一項就能苟著，兩項能不動就不動，三項那就是奇蹟。而我第一次體驗到三項全滿（的公司）。」這是一位剛剛被Grab裁掉的員工對他曾經的僱主的評價。

這位前Grab員工曾擔任數據和產品分析師，積累了4年零9個月的工作經驗，涉獵過諮詢和網際網路產品等多個領域。然而，在得知自己成為裁員名單上的一員後，他在社交媒體上流露出對這個決定的遺憾和惋惜。

這位員工的評價中透露出了他對工作環境的珍視。在他看來，一個公司的魅力在於三個方面：工作內容、同事關係以及薪酬待遇。他認為，如果其中一個方面能夠滿足，就可以苟活下去；若有兩項都能達到，就會選擇保持不動；而如果三項都圓滿滿足，那就是一種奇蹟。而他在Grab的經歷讓他第一次感受到了這種「三項全滿」的狀態。

這份評價不僅流露出員工對Grab的感激之情，也折射出Grab曾經為員工創造的工作環境和體驗。這位員工的離別，無疑是一段留下遺憾的故事，但也見證了他與Grab在一段時間裡共同創造的珍貴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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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坡坡DA求職中

近期，東南亞科技巨頭Grab宣布了大規模裁員的消息，這引發了廣泛關注和討論。Grab被認為是一家「可遇而不可求」的就職公司，以其強烈的人文關懷和和諧的同事關係而聞名。然而，這次裁員舉措卻讓許多人感到惋惜和不解。

這次裁員的消息被聯合創始人兼CEO陳炳耀選擇在多數辦公地點的下班時間之後發布，以便被裁員工有私人的空間和時間處理這一消息。這也反映出Grab在裁員決定上的一份人文關懷。

Grab成立於2012年，由兩位馬來西亞的哈佛MBA同學創立，迅速進入東南亞市場，成為該地區的打車和外賣獨角獸，後來還拓展到金融、健康、支付等領域。儘管Grab的員工總數相對較小，但其在東南亞地區的影響力卻非常大，被譽為東南亞版的「滴滴」和「美團」。

在Grab的社交媒體上，許多人對該公司的評價非常正面，認為其是一個不加班不內卷的網際網路公司，也是一個值得去的小而美外企。然而，裁員消息的傳出，引發了一些員工的擔憂和疑慮。

陳炳耀在全員信中表示，這次裁員並非是為了追求短期的盈利，而是因為公司必須適應新的運營環境。他提到人工智慧等新技術的發展對公司造成了衝擊，成本上升也直接影響了競爭格局。

然而，一些業內人士認為，裁員與人工智慧的衝擊關係並不明顯，Grab目前的財務狀況仍相對健康。Grab在納斯達克上市時估值達到400億美元，其帳上還有50億美元的凈現金，足以支撐公司運營8年左右。

從陳炳耀的表述來看，Grab的裁員決策似乎更多是在戰略層面上的調整，以適應日益變化的市場環境。雖然裁員對於受影響的員工來說是一次挑戰，但Grab在東南亞網際網路領域的地位和影響力仍將繼續存在，未來仍然具有潛力。

總體而言，Grab的裁員決策反映了科技公司在不斷變化的市場中需要作出的戰略調整，同時也凸顯了公司在員工福祉和文化關懷方面的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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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Grab官網

**02** **全球遭遇「網際網路寒冬」** 

近年來，全球範圍內不少「巨頭」在經歷著寒冬的考驗，東南亞網際網路巨頭們也不例外。

就在今年5月18日，Grab發布了一季度財報，數據揭示出外賣業務的GMV同比下降了9%，環比下滑了1%；營收成本有輕微增長，首季營收為3.72億美元，而去年同期則為3.10億美元；總GMV達到49.58億美元，較去年同期的48.05億美元增長了3%。儘管第一季度調整後的稅息前虧損下降至6600萬美元，然而這家東南亞本土「巨無霸」仍未能實現盈利，凈虧損的下降已然是一個積極的信號。

事實上，不僅是Grab，東南亞的電商領域都面臨著巨大的挑戰。Grab在東南亞的競爭對手GoTo集團和Sea集團，早早採取了裁員策略。

早在2020年6月，Grab的競爭對手，東南亞另一巨頭GoTo集團，提供打車、外賣等服務，便宣布裁員430人。去年11月，GoTo再度進行大規模裁員，裁減了1300名員工，占公司總員工數的12%。最近，也就是在3月，GoTo又宣布將裁員600人。

GoTo的執行長安德烈・索里斯托在採訪中坦言，這一時期充滿「挑戰」，需要「構建一個更加精簡的組織」。

同樣地，Sea Limited及其旗下的Shopee，去年的裁員潮也頻頻登上新聞。特別是Shopee連續多次撤出海外市場，導致總共裁員人數高達6000-7000人。此外，總部設在新加坡的美國網際網路巨頭如Meta和Google，在一系列裁員行動中，也對東南亞網際網路職場產生了深遠影響。

相比之下，Grab的裁員步伐相對較為緩慢。

然而，Grab在2022年收購了馬來西亞生鮮電商品牌Jaya Grocer，導致員工總數在去年不降反增，增加了3000多名員工，正是這個原因使得總員工數逐漸接近2022年年報所顯示的11934人。

此外，值得注意的是，Grab在全球範圍內的人才布局頗具特色：

雖然Grab最初在馬來西亞成立，但自從2014年初將總部遷至新加坡後，其已成為了輻射東南亞8個國家400多個城市的基地。然而，除了東南亞的雅加達、胡志明市等地，Grab還在全球範圍內的北京、班加羅爾以及美國西雅圖等7個城市設有研發中心，然而這些城市並沒有涉及Grab的業務領域。

可以說，北京成為Grab在東南亞之外建立的首個「海外」研發中心。

值得一提的是，Grab在全球各地的研發中心都專注於不同的業務領域——從Grab的官方資料來看，北京辦公室於2015年5月成立，主要研發領域包括Grabfood和物聯網等；而西雅圖研發中心則創建於2016年1月，專注於數據平台、用戶信任、身份和安全等領域。而在更靠近東南亞市場的新加坡，除了司機和客戶體驗以及Grabpay等領域外，還更加重視商家和司機入駐等更貼近市場的任務。

換句話說，儘管這些市場未必覆蓋Grab的業務，卻成為了Grab大量研發人才的寶貴資源。這或許既可理解為Grab的人才儲備策略，也可以解釋為東南亞本地市場的人才匱乏。

在全球範圍內布局人才，成為了Grab持續科技創新的不竭動力，但也為其進入寒冬後的收縮埋下了伏筆。

在這次裁員行動中，Grab位於西雅圖的研發中心被認為是「裁員高發區」——據傳有80%的員工遭到裁減；而位於北京的研發中心也遭受了一定比例的裁員。

因此，這次裁員行動更像是Grab在寒意襲來時的緊縮之舉。隨著Grab等東南亞巨頭在全球範圍內建立研發中心，並在過去幾年在電商、本地生活、出行、支付和金融等多個領域的擴張，由於戰略步伐過大而導致的人員冗餘，裁員幾乎成為了必然的選擇。

此外，人才的分散和過多，無疑也會對管理和執行效率產生負面影響。由於Grab吸引了來自多個國家的科技人才，文化融合和溝通上難免會存在障礙。一些被裁員的員工甚至吐槽，Grab內部也開始出現了內卷現象，一些中層管理者也被納入了裁員名單。

今年第一季度的Grab業績會披露，過去兩個季度，核心部門和公司職能部門的總員工人數出現環比下降。管理層仍專注於提高整體成本效益，以進一步降低區域企業成本。

**03** **難以盈利也成為困擾東南亞大廠的持續性難題** 

然而，更加深入的擔憂源於這家網際網路公司的"基因"。

表面上看，這家企業在東南亞茁壯成長，呈現出極大的活力和創造力。

"Grab是東南亞的超級應用，服務很出色，幾乎沒有送錯貨或拒單等問題。"這是一位用戶在使用Grab後的評價。實際上，對於東南亞的消費者而言，Grab的整體形象還是相當良好的。

"一到印尼，滿街都是戴著綠色頭盔的摩托車。無論是載客摩托還是打車，都離不開那熟悉的綠色外套和頭盔。"一位前往東南亞出差的商務人士說道。他剛一踏上印尼的土地，就迎來了Grab的載客標識——一個明顯的"上車點"標誌，以一種相當規範和令人放心的草綠色調呈現。

然而，更為深入的問題在於，Grab的成功是否可能成為一種雙刃劍。

"這家公司已經成為我們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我們也應該審視其中的潛在問題。"一位業內觀察人士如是說。

Grab如今已經不僅僅是一家提供打車和外賣的平台，它在東南亞地區拓展了廣泛的業務，涵蓋了出行、外賣、金融支付等多個領域。這種多元化的經營模式確實為用戶帶來了便利，但也讓Grab在一定程度上具備了壟斷市場的潛力。

"一個公司一旦在市場上形成壟斷，就可能陷入剝削用戶的陷阱。"一位經濟學家指出。他表示，壟斷地位可能導致Grab提高服務費用，限制用戶選擇，甚至在市場上扭曲競爭。

此外，Grab的擴張戰略也可能引發一系列社會和文化問題。它在不同國家、不同城市設立研發中心，吸引了大量的科技人才，但這也可能帶來文化碰撞和溝通問題。一些人擔心，Grab在不同地區的不同研發團隊之間可能出現合作障礙，甚至內部競爭，影響到整體效率。

儘管Grab面臨著一些潛在的問題和挑戰，但它依然是東南亞地區最有影響力的科技公司之一。通過不斷的創新和發展，Grab或許能夠平衡好自身的發展與市場監管之間的關係，為用戶創造更多便利的同時，也能夠避免潛在的不良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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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比Gojek，感覺Grab在不同國家間切換更順暢一點—— 更適合在東南亞頻繁商務往來或者出差的人群，這部分人也較為對價格不敏感。」這位商務人士稱。

儘管人們提起Grab首先就會想到打車業務，但除此之外，Grab還有三大板塊業務：以外賣為主的配送服務、金融支付，以及占比較小的廣告和企業業務。

這些業務的模式和成長，幾乎都完全復刻了10年前中國網際網路巨頭們的打法——從模式複製，到燒錢占市場，乃至他們背後的股東金主，都閃現著阿里、騰訊等中國網際網路巨頭和資本的身影。

借著中國網際網路巨頭們的「捷徑」，Grab在短短數年，就能在打車、外賣、支付等各條業務線站穩腳跟，並一度估值接近400億美元——用戶是Grab數倍的滴滴，同一時間的估值也才600多億美元。

實際上，跟國內網際網路平台有相似的模式，讓不少涉足東南亞的出海人對Grab有一種熟悉的便利感的同時，Grab也有著同國內大多數網際網路平台公司相似的「通病」。

要知道，如果時間回到5年前，那時候Grab尚處於燒錢換用戶時期，甚至填寫一個促銷碼，就可以免費打車十幾二十次，幾乎全東南亞的城市居民都在「薅羊毛」。

而去年到今年，有不少新加坡、馬來的用戶表示，「Grab打車越來越貴了」。也有用戶表示「比原來更難打到車」。為了增加收入，彌補前期獲取用戶、吸納司機時燒錢打法遺留的弊端，Grab試圖採取很多手段來增收。其中最關鍵的，就是削減補貼和增加費用兩個維度。

根據《聯合早報》的消息，Grab平台費（platform fee）已於今年5月5日上調。此前Grab給用戶發郵件表示，之後平台向乘客徵收的費用，將從三角錢（0.3新幣）上調到七角錢（0.7新幣），包括JustGrab、GrabHitch和Standard Taxi都會受影響。這筆上漲的平台費，摺合成人民幣相當於每單多收取2元。

同時該媒體也提到，Grab等東南亞打車軟體的總體活躍司機卻在減少：

該平台每月的活躍司機從疫前的6.9萬名，減至去年第四季的大約5.5萬名。司機人數減少，乘客除了要支付更高的車資，等候時間也更長，尤其是在晚間。

這無疑也會給Grab等打車軟體帶來壓力。

活躍司機的減少也源於當地的職業文化特質：「新加坡相對還好，**東南亞其他地區員工確實就職偏『自由』**。」出海東南亞多年，對當地招聘感到頭疼的一位出海人說。**「今天還上班呢，明天就不來了，越是薪資水平低的行業越是如此。」**

這種「打零工」式的高流動性人員，多半出現在Grab的註冊騎手和司機端，而非辦公室正式員工。這就讓東南亞的網際網路服務處於一種不穩定狀態，自然在用戶體驗上會大打折扣。

另一層面的壓力，來源於同類軟體的競爭。東南亞網際網路大廠競爭，繞不開三大巨頭：Grab、GoTo和Sea，而他們也都集中押注在了網約車和外賣配送領域。

在打車領域，同樣以摩托打車起家的東南亞軟體Gojek，是Grab在東南亞諸國的強勁競爭對手。2021年4月之後，東南亞網約車巨頭Gojek和電商平台Tokopedia合併為新公司「GoTo」，更是成為了集網約車、外賣、物流、電商、支付為一體的東南亞本地生活巨頭。

在外賣配送領域，在過去三年線下餐飲的空白期，Grab、Gojek，乃至Foodpanda等外賣配送平台快速增長並競爭激烈，並在不同國家瓜分市場。以Grab相對較弱的越南市場為例，Sea（冬海集團）旗下原外賣平台Now變身「ShopeeFood」，在市場占比和Grab外賣軟體上幾乎平分秋色。

東南亞的7個特大城市群市場，幾乎已經被這三大巨頭瓜分殆盡。燒錢式的用戶獲取與「內卷」式的巨頭競爭之下，難以盈利也成為困擾東南亞大廠的持續性難題。再加上東南亞本身市場狹小和人口的局限性，幾大巨頭的用戶增長速度也在肉眼可見地放緩。

分散的市場，和殘酷的競爭，讓這些「Copy China」的網際網路平台遭遇了成長的陣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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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Grab官網

**04** **總結一下**

過去，東南亞相對貧乏的網際網路應用、廣闊的年輕人市場，造就了中國網際網路企業出海東南亞的熱潮。 

甚至流傳著一種說法：從中國到東南亞，有種時光倒流的錯覺。 

中國網際網路企業的成功故事，也鼓舞和吸引著隔海相望的東南亞網際網路企業。於是在網際網路紅利時期，這些企業都呈現出一種飛奔姿態。然而，當紅利消退，網際網路企業進入成長的陣痛，就會發現一些過去適用的法則慢慢失靈。比如在東南亞，由於市場的分散，當市場開拓進入後期，成本也將大幅提升；而由於東南亞貧富差距較大，中產階級群體較小，難以持續支撐網際網路消費的升級，最終也將導致燒錢占領的市場，沒有形成足夠的粘性。 

此外，由於東南亞低收入人群的職業習慣過於「自由」，面對「今天還上班，明天就不來了」的情況，網際網路服務也難以保證，因此也會讓平台服務大打折扣。 

因此，文化上的差異造就行為上的差異，行為上的差異就會導致結果上的差異。 

不過，考慮到過去三年東南亞移動網際網路習慣的養成，外賣、打車頻率都在提升，Grab的市場份額也水漲船高。基於東南亞網際網路滲透率低的考慮，整個市場仍有上漲的空間。雖然此次經歷較大的調整裁員，但從整體市場趨勢來看，Grab作為東南亞巨頭依然未來可期，只是前路依然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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