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剛到新加坡就差點被騙50萬，詐騙犯對我精神控制近一月

URL: https://www.shicheng.news/zh-hant/v/BlNea
Published: 2022-07-20
Source: 獅城新聞

**口述 / 李佩文 採訪整理 / 程靖** 

**編輯 / 漆菲**

**近年來，電信詐騙犯罪活動愈演愈烈，手段層出不窮，身在海外的國人與華人也深受其苦。**中國駐新加坡大使館今年發布過至少6次公告，提醒中國公民謹防電信詐騙。使館公告稱，已接到來自當地中國人尤其留學生的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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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駐新加坡大使館今年以來已至少6次發布相關提醒。

在新加坡生活的馬來西亞華人李佩文（化名）也差一點「中招」。今年4月底，她赴新加坡工作，不久後便遭遇冒充中國公檢法的電話詐騙。詐騙犯通過與她的交流接觸，為她「制定」了個性化的詐騙「劇本」，她也在對方的精神操控中步步深陷。直到對方向她索要10萬新幣（約合48萬元人民幣），遠超出其能力範圍，她只能向親友借錢。最終在男友的提醒下，李佩文識破了這場騙局。

和那些遭遇錢財損失的受害人相比，李佩文是幸運的。今年1月以來，新加坡有至少231人遭遇假冒中國公安的電詐案件，損失超過2500萬美元（約合1.21億元人民幣）。新加坡警方透露，2021年報告的同類詐騙案比前一年激增70%，達到752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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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

李佩文告訴「全球報姐」，從騙局中脫身後，她將這段經歷告訴身邊親友，卻被不少人取笑。但她得知，**受害人中不乏高學歷人士，甚至有經商50多年的人，連養老錢都被騙走。**她希望通過自己的遭遇提醒更多在新加坡的華人以及中國人。以下是她的口述：

從「防疫電話」到「跨國洗錢」 

我是今年4月底來到新加坡的。在辦電話卡後的第二天，我就接到一個以「+65」開頭的號碼打來的電話。一個語音提示對我說，「這裡是新加坡衛生部，我們發現你的身邊有新冠確診病例，你是密切接觸者，收到電話後請回復。英文請按1，中文請按2。」

我本著做一個良好市民的想法，就根據語音指引選了2。對面的官員問我，「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嗎？」幾個回合後，對方直接掛斷電話。當時我有點疑惑，為什麼衛生部官員這麼沒有禮貌？但很快就忘了這件事。

一周後的5月5日，我再次接到「衛生部」打來的電話。我想他們應該是有急事找我，就再次通過按「2」接通了中文語音。對方問我，你接種過幾劑新冠疫苗？我如實回答。隨後他詢問了我的姓名、證件號碼等個人信息。

我猜想，政府可能會讓我居家隔離。但這位「工作人員」卻說，「除了確定你的密接情況、疫苗接種信息外，還有一件事情要知會你——我們發現你在中國從事非法活動。你在中國開了一張電話卡，通過這張卡散播了很多有關新加坡政府防疫不力的假消息。你對新加坡政府的虛假宣傳會有很嚴重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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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造的「調查名單」上寫有李佩文的詳細個人信息。

這句話嚇了我一跳，我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對方說，我只是通知你。這讓我感到緊張。我對他說，你們不能一上來就說我犯了什麼事、要怎樣懲戒我。你要告訴我，我應該怎麼處理這件事？

**這一問，便是「入坑」的開始。**當我回覆說「我覺得你們的操作不合理，我需要去申訴」後，對方表示會讓他的主管來聯繫我。

這時我心裡依稀覺得可能是詐騙，便問他，「你們要怎麼證明你們自己不是詐騙？」沒想到，對方竟生氣了。他告訴了我他的姓名以及在「衛生部」的工號。我還沒來得及細想，他便接著說，要立刻停掉我的新加坡電話卡和醫療保險帳號。

但他給了我一個**「機會」**：我可以把電話轉接到「事發地」——中國廣州市公安局，讓當地警方給新加坡「衛生部」開一個證明，以證明我正在接受調查，以免帳戶被停用。

於是，電話被轉接到了「廣州市公安局」。一名自稱林偉的警員說，要和我在線上做「口供筆錄」，其間我需要待在四下無人的環境里。林偉說，如果你不放心，可以搜索廣州公安局的電話。我一查，和來電顯示的號碼能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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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稱「林偉」的「警察」給李佩文發來的證件照片。

做「筆錄」的過程中，林偉詢問了我的身份證件、銀行帳戶等個人信息，還讓我拍下正面和側面半身照以核對身份信息。我能聽出來，他一邊和我通話，一邊用另一台電話聯繫另一個「執法部門」。在林偉身邊，那位「執法人員」的聲音透過免提通話傳來：「護照號碼XXXXXXXX，姓名XXX，涉嫌參與中國國家二級機密的一起跨國洗錢案。」

聽到這裡，我整個人傻了。為了證明「案件」的真實性，林偉給我發來他的警官證照片和涉案相關文件。文件稱，該案是以「陳鐵軍」為首的跨國洗錢詐騙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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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偽造的「涉案人員名單」，「人員」涉及中國、新加坡兩國公務人員。

這意味著我的「非法行為」上升到另一個高度。對方一再強調，這是一起「涉密案件」，相關信息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他強調，有關部門會監聽我的手機號，假如我通過電話透露案情，「駐新加坡的中國特警」將有權在本地警方不知情的情況下秘密逮捕我。

我感到十分無助，因為我剛到新加坡，父母不在身邊，只有男友陪我過來安頓，但他馬上就要走了。以前我來新加坡旅遊過，但沒有長居經歷。對這個國家如何運行，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林偉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無助。他安慰說，他覺得我不像個壞人，應該是由於個人信息泄露導致洗錢案嫌疑人非法使用了我的信息。他承諾我，一定會盡力幫我調查、還我清白。

他還給我看了央視發布的一條有關「安全使用身份信息」的視頻。視頻指出，我們平時複印身份證件時不注意標註用途，很容易被人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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詐騙犯給李佩文發的「安全使用身份證件」建議視頻。

我相信了他。林偉要求我，每天早8點、下午3點和晚8點前要向他彙報行蹤，告訴他我在哪、在做什麼。我也按照指示，每天給他發送消息。其間他會和我閒聊，問我馬來西亞過不過端午節、我來新加坡做什麼、我的家庭情況等等。我告訴林偉，我曾在中國留學，來新加坡之前還去杭州、上海、雲南等地旅遊過。他說，我的個人信息應該是在這個過程中被泄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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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佩文每日三次向對方報備行蹤。

林偉非常客氣，每次聯繫之前都會先詢問，「李女士，請問現在方便通話嗎？」**但通話時他會保持警惕，只有當確認我是獨處時，才繼續通話。**

在那之後，我時不時會收到一些騷擾簡訊或詐騙電話。我開始覺得奇怪，為什麼突然間有那麼多人知道我的個人信息？**但從我接受的調查來看，我的個人信息的確可能被泄露了。**

放長線、釣大魚 

有一天，林偉在電話里告訴我，他們的調查有了新線索——新加坡第二大銀行華僑銀行的一名職員涉嫌偽造了我的護照。據他說，犯罪分子用這本假護照在華僑銀行開戶，從該帳戶洗錢的金額多達200萬人民幣，受害者有21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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詐騙犯聲稱，李佩文的身份信息被用於偽造證件，並用李佩文前期為配合「調查」而主動提供的護照照片配上他人頭像，謊稱她的護照信息被人冒用。

在那時的我看來，林偉在認真查案，努力為我洗脫罪名。這期間，他再三強調，**禁止我向任何人透露調查的進程。**他甚至說，我之所以會捲入這起案件，是因為我身邊可能有人潛伏著，將我的個人信息倒賣給了犯罪分子。

5月下旬的一天，在林偉的安排下，一名「中國特警」來到我的住所附近，給我送來一份「保密文件」。我拿到後，按要求籤了字，並拍照傳給林偉。隨後他讓我銷毀文件，原因是「身邊人」可能會偷偷動我的東西。但我不覺得有人會做那樣的事，就把文件留了下來。

詐騙犯送交給李佩文簽字的「保密承諾書」

後來的事態急轉直下。6月3日，男友回馬來西亞了。當天凌晨3點，林偉打電話給我，給我帶來一個重磅消息：21名受害者中，有一位老年女性跳樓了。那是一位單親母親，其女兒有智力問題，家裡非常困難，之前被騙了一筆錢，於是決定結束自己的生命。電話那頭，林偉好像在戶外，背後有人走來走去。

就這樣，我被捲入的洗錢案變成了一樁刑事案件。林偉說，「現在不是我們查清楚案情，就能放你自由了。我們隨時有可能來逮捕你。」

這幾句話讓我更害怕了。林偉接著說，「鑒於你最近一段時間都非常配合我們的調查，我回去幫你和檢察官爭取，看能不能用取保候審的方式讓你繼續過你的生活。」

此刻我已經很崩潰，情急之下痛斥了林偉一頓。我說，我這麼配合你們調查，現在出了人命卻要來抓我？請你不要再跟我講雞湯，告訴我該怎麼解決這件事！

對方似乎聽出我的急切，安慰我說，應該可以「取保候審」。他讓我準備10萬新幣的**「保釋金」**，再聯繫此案的「檢察官」。因為涉及到錢，林偉一再重申，這筆錢不需要轉到任何人的戶頭，只需存進我的個人帳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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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偽造的「取保候審裁決書」。

那時我剛剛入職，連工作簽證都還沒辦下來，自然沒有新加坡的銀行帳戶。我表示會去申請大華銀行的帳戶。林偉卻嚇唬我說，「那家銀行內部有間諜，職員可能被調查」，因此建議我去華僑銀行開戶。他還要求我告訴他開戶時間和支行名稱。我照做了。不過，林偉並沒有問我要銀行帳號。

那幾天裡，我吃不下飯，也睡不著覺。知道自己莫名牽涉進去的一起洗錢案竟然出了人命，心裡的負罪感很重。那天結束通話後，我乘坐公交車時，看到旁邊的一對母子，突然開始羨慕起他們的平淡生活，而我似乎已經不配做一個普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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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的公交車上，乘客佩戴著口罩。

但對於這筆高達10萬新幣的「保釋金」，我犯了難。我告訴林偉，我沒有這麼多錢。對方問我，可否問父母借？可我按照「國家保密局」的保密要求，從未和父母提起過這件事。

林偉此時幫我想了一套話術，即我的公司要外派我出差，辦理英法兩國簽證各需5萬新幣的存款證明。事情到這一步，我心裡想的已經不是錢的問題——我背負著一條人命啊，而且那位阿姨一家這樣可憐。

當我向父親借錢時，他立刻起疑了，覺得這是詐騙。我把情況告訴林偉，他聽到後，立刻放棄了父母這條線，建議我去找其他朋友尋求幫助。

但我身邊的朋友大都才步入社會，我實在不知該如何開口。後來，我決定向男友求救，於是用備用手機給他打了電話——儘管林偉曾警告說，我的電話會被監聽，但我沒告訴他，我還有一個備用手機。

在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男友後，他當即起了疑心，但他沒有立刻勸我，因為我當時已經「中毒」太深。他用了一晚上時間找了各種資料發給我，包括中國駐新使館發過的公文和過往媒體的報道。

次日早晨，我照例在8點前向林偉通報行蹤。接著我開始查看資料，恍然大悟，原來這真的是一場詐騙！而我此前竟從未想過去查資料。

新加坡媒體報道的類似案件，此案中詐騙犯假冒「上海公安」騙走新加坡清潔工33萬新幣積蓄。

出門報警前，我給廣州市的公安局打了電話，對方回覆說，**警方絕不會在線上做筆錄，不會從線上傳遞公文，亦沒有哪兩國的警方可以通過內線轉接。**和真正的廣州警察通話時，我突然想起來，為何林偉不說粵語、絲毫沒有廣東口音，反而帶著一點台灣口音？

後來我去新加坡警局報警時，對方說，他們前幾天接到一個類似報案，還說我非常幸運，距離被騙僅有一步之遙。正因為我將這件事告訴了男友，才倖免於難。**「有很多受害人連自己最親密的人都沒說，只想默默解決這件事，結果把自己乃至全家的錢都搭了進去。」**這位警察說。

新加坡也有反詐熱線，那裡的接線員告訴我，他接到不少受害人的舉報，詐騙犯除了假冒廣州公安，還有假冒上海和北京公安的情況。

確定是騙局後，那天下午我沒再報備行蹤給林偉，而是前往電信公司更換號碼。他發現我脫離控制後，開始瘋狂給我打電話。我等到鈴響結束，在下一個電話進來前迅速屏蔽了這個號碼。但奇怪的是，號碼被屏蔽後，他還能繼續打來。這時我才發現，他的電話是一個虛擬號。我似乎能感受到對方的憤怒和急迫，因為養了一個月的「大魚」就這樣溜走了。

就這樣，事情總算告一段落。警察告訴我，**這些詐騙犯大部分人不在新加坡，因此很難找到他們。但受害者眾多，不僅有來新務工的外國人，也有不少留學生。**他讓我一定要把這件事告訴儘可能多的人。

用恐懼和負罪感來操控我 

我後來看新聞才知道，今年1月，新加坡有一名76歲的馮姓女商人因類似套路被騙走140萬新幣。

那位女商人和丈夫經營貿易公司52年，本準備以此安度晚年。不料卻遇到假冒中國公安的不法分子，她瞞著家人向對方透露了身家，結果錢被一筆筆轉帳，直到警方上門，家人才驚知真相。那位女商人遭遇的騙局也是從一個「衛生部」的電話開始的，只不過整個套路是英文版。

據新加坡《聯合早報》報道，一名76歲女商人被騙走畢生公積金儲蓄。

復盤整件事後，我認為**對方屬於集團性作案，且發展出一套非常成熟的詐騙「劇本」。**

我是馬來西亞華人，從小接受的是華文教育，又在中國留過學。當林偉向我提供所謂公安機關、檢察機關以及保密機關的文件時，我竟然沒發現明顯的文本錯誤。

此外，**這些詐騙犯非常擅長心理戰。**每天三次報備行蹤，是為了確定我還在他們掌控之下。每次聯絡時，他們不給我任何思考空間，因為他們知道，我想得越多，他們暴露得就越快。

在我得知有「受害人」跳樓時，心裡有過一絲疑慮。但我還沒問出「為什麼會這樣」，對方就用大量信息「轟炸」我，說當天下午就會派警員來新加坡把我抓走，並安排最近的班機帶我飛往廣州接受調查。

這讓我根本來不及思考，腦子裡只剩下「要解決這件事」。我表示要請律師，林偉卻說，我只能請他們委派的律師，並稱此案主犯正是因為自己聘請了律師，結果律師擅自對外泄露了案情。

我所有的疑問、警惕，對方似乎都已經預設好。隨著劇情的走向，他們會以最快的速度對我予以否定，我別無選擇，只能跟著他們設定的劇情走。

這群人也會根據受害者的特徵調整劇本。通過前期接觸，他們先對我進行「人物畫像」：每天報備行蹤時，我會準時發送信息，對方便知道我是個很乖、很守法的人；我進入社會較晚，沒經歷過大風大浪，對方便編出一個受害者跳樓的故事，並選擇在我男友離開的次日凌晨通知我，就是為了利用負罪感讓我精神崩潰。

另一方面，由於我入職還沒到一個月，想給新老闆留下好印象，所以從頭到尾我都不敢告訴任何同事，只想自己解決。但其實在那段時間，我的上司和同事們都發現我鬱鬱寡歡，只是他們不好意思對我的私生活過問太多。

整個過程也並非滴水不漏。我記得那位所謂的「中國特警」來到我家送保密文件時的場景。那是一位和我年齡相仿的女性，打扮時髦，穿著粉色鞋子、緊身褲，打著遮陽傘，站在公寓下的垃圾箱旁等我。

要知道，新加坡年輕人大多喜歡穿素色的衣服，穿成這樣的不多見，作為特警更是太過顯眼。我以為特警應是身材結實的，那位女生卻像個超模。我也想不明白她為何要站在垃圾箱旁邊。後來才知道，垃圾箱是我們公寓樓的監控死角。

對方從未問過我的具體收入，但因我曾在中美兩國求學，對方由此推斷出我家庭情況不錯，於是試圖在我身上發力。但他不知道的是，馬來西亞家庭一般只會供子女到本科畢業，之後再想深造需要自己負擔，所以我其實沒那麼多錢。

也有一種可能是因為林偉了解我的工簽類型，以為能從我身上「榨」出10萬新幣。我姐姐也說，這幫詐騙犯實在太貪心——如果他只要幾千新幣，騙局估計早就成功了。

同樣騙術「已經騙不到中國人」 

這次事情後，我在社交媒體發了一條視頻，講述了我的遭遇。一些朋友知道後也變得很小心。他們告訴我，現在看到「+65」開頭的電話都不敢接，接到陌生的中文電話也會儘快掛掉。

我甚至會想，為什麼在馬來西亞沒聽說這種電信詐騙（至少我身邊沒有），是因為新加坡人比較有錢麼？可是現在經濟整體下行，大家都在勒緊褲腰帶度日，卻有人這樣騙錢，我覺得很沒有道德。

新加坡

半個月前，我姑姑從馬來西亞來新加坡旅遊，她辦了一張和我同公司的電話卡，也很快接到來自「衛生部」的電話。所以我猜測，**恐怕從電信公司這一環就開始出問題了。**

我和一位中國的叔叔說了這件事，他就在公安系統工作。他告訴我，**如今這樣的套路已經騙不到中國人了，所以騙子們開始向外尋找目標。**

這次我掉坑，一個重要原因是我對新加坡還不夠熟悉。我在馬來西亞也接到過釣魚簡訊，比如「求職，日薪800馬幣（約合1215元人民幣）」。但我太清楚本地的行情，馬來西亞開不出這麼高的工資。

而且在我的印象里，新加坡政府以辦事高效著稱。去辦證件，一小時之內就能全部搞定，所以當我接到電話時，以為這就是當地政府處置密接者的流程。

據新加坡亞洲新聞頻台（CNA）說，2021年新加坡發生的詐騙案達到23931起，占全部犯罪案件的近一半，比前一年激增了53%。據警方說，**詐騙犯的策略一直在進化，疫情中人們增加了線上活動，詐騙犯也利用了這一情況。**

我看到中國駐新加坡大使館最近的公號文章說，他們也接到不少中國公民尤其留學生的電信詐騙求助。使館羅列的詐騙類型包括「殺豬盤」詐騙、「虛擬綁架」案、「錢騾」案、冒充「公檢法」案等等，其中「錢騾」案的圈套也是從一個自稱衛生部門調查疫苗接種情況和「傳播疫情謠言」的來電開始，冒充「公檢法」的套路和我的遭遇有相似之處。

使館公號亦提醒說，**「在新加坡接到未經核實的來電，尤其是前綴+65的本地電話，堅決做到不輕信、不轉帳、不匯款、不提供個人信息；遇事不慌張，可通過使館或其他可信的官方渠道核實，和家人朋友多商量。」**

有一些朋友嘲笑我，說我蠢，這樣的套路都能被騙。這讓我感到無奈，他們都沒有在我當時所處的情境中，沒法理解我的感受。這次騙子做的每件事剛好戳到我的點，而且他們的騙術層出不窮，就算這次躲過，如何能保證不被另一套話術洗腦？

我之所以選擇把我的經歷說出來，也是不怕被人笑話。我有一些馬來西亞和中國朋友也想來新加坡工作，我希望能通過此文提醒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