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轟動華人圈的命案，兩對中國母女血染新加坡，新加坡三殺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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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9-01
Source: 獅城新聞

轟動華人圈的命案，兩對中國母女血染新加坡，新加坡三殺命案

在2008年的新加坡，發生了一起轟動新中兩地性質極其惡劣的案件。

2位陪讀媽媽遠赴新加坡，陪伴女兒讀書，然而隨著一個男人的到來，她們的命運發生徹底地改變。

黑夜中，憤怒的男子手握屠刀，衝進房間，瘋狂捅刺93刀，導致一對母女當場去世，可沒有泄憤的他，並沒有停止惡行，再次舉刀衝進另一個房間……

最終導致三死一傷的重大惡性案件，而一切的源頭，竟然只是想吃頓螃蟹。

該案件在華人社區引起了軒然大波，也是新加坡至少在過去 15 年裡最嚴重的謀殺案。

那麼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

下面我們就先穿越回2008年，帶大家重新梳理一下案件的前因後果

**2008年·新加坡**

新加坡地處馬來半島南端，是由大小63個島嶼組成的島國，其中很多國土還是通過填海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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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

雖然人口不多，但GDP卻很高，其人口組成中，華人占大多數。

由於其有著嚴格的法律，很多違法行為都會處以非常嚴厲的懲罰和高額的罰款，所以大家都很遵守規則，新加坡也就成了世界上治安最好的國家之一。

而今天我們要講的故事就發生在這裡

2008年9月18日晚上8點左右，位於新加坡義順11道第349座組屋之上突然傳來一陣男女的吵架聲，其中還夾雜著螃蟹，螃蟹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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螃蟹

對於這種偶爾的吵架，鄰居們也沒有太在意，畢竟誰家沒有啥小矛盾，拌兩句嘴很正常。

吵了一陣後，聲音漸漸停止了，大家心想，這就更沒啥事了。

時間來到第二天凌晨，大家都在休息了，安靜的夜突然被樓上傳出的女子驚呼和求救聲打破，還伴隨著家具被撞的巨大聲響。

樓下一位鄰居聽著救命的喊聲，感覺要出事，於是在00:50分左右報了警。

就在她向警方說明情況時，突然「咚」的一聲巨大聲響傳來，其中還夾雜著女子的慘叫，定睛一看，是一名女子從樓上掉了下來，她落地後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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墜樓

警方聞訊後，立馬趕往現場，在349座組屋的樓下，發現一名墜樓女子，身上滿是鮮血，早已沒有了呼吸。

經過初步檢查，女子約30多歲，暫時無法認清其身份。

由於報案人也不清楚吵架聲具體來自哪一樓，所以新加坡警方決定封鎖整棟樓，逐戶排查。

好在這棟樓一共只有12層，排查起來難度並不大。

從頂樓至7樓都沒有發現異常，直到到6樓時，警方在一間入戶門上看到新鮮的血跡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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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樓

看來問題就在這戶，可無論怎麼敲門，裡面也 毫無反應。

考慮到門的設計有兩層，外面是堅固的防盜框，警方只能是求助消防部門。

沒想到等候期間，一名男子打開了內門，他說自己姓王，切水果時不小心弄傷了手，正準備去看醫生。

警方一瞅，果然看到他手上有血跡，但「切水果受傷」這個說法，顯然難以讓人信服。

為了避免再生意外，警方讓男子呆在原地，消防部門很快趕到，暴力破除了防盜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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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煉獄

進入房間，警方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嚇住了，仿佛人間煉獄，到處是血跡。

在其中一個房間內，發現了兩名女子倒在血泊中，一個在床上，另一個在門附近。

在第二個房間內，地上也都是血跡，但沒有人，廁所同樣一片猩紅，一名十多歲的女孩倒在血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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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示意圖

再加上墜樓而亡的女子，這一下就出現4名受害者。

新加坡號稱是治安最好的國家之一，其一直以低犯罪率而自豪，現在發生性質如此惡劣的命案，警方在吃驚之餘，也是壓力倍增。

幸運的是，廁所里的那名年輕女孩，雖然身上到處是刀傷和血跡，但還有微弱的呼吸，事不宜遲，警員立即將其送往醫院搶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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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女孩

至於開門王姓男子自然成了最大的嫌疑人，他被警方控制住，接下來就是調查和審訊。

**她們是誰**

初步調查，被害的3人和倖存下來的女孩，以及唯一的嫌疑人，全部都是華人。

所以中國駐新加坡大使館很是重視，並協助當地警方展開調查工作。

在中國大使館的協助下，警方很快得知了所有人的具體信息。

倒在房間的床上的被害人名叫張夢，（42歲），1966年出生於中國天津，從事航運業。

家境很不錯，她和丈夫育有一女，不過後來夫妻關係不合，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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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夢和馮建宇

**為了女兒的教育，張夢毅然放棄中國的一切，前往新加坡，女兒在新加坡上學，而她則成了一位陪讀媽媽。**

倒在房間地上的被害人名叫馮建宇，17歲，她就是張夢的女兒。

2007年12月，母親張夢帶著她移居新加坡上學（Northview Secondary School），雖然她的英語不算好，但還是交了不少朋友，同學們都說她很活潑開朗。

從6樓墜落後不幸去世的被害人名叫**楊潔**（36歲），1972年出生於中國瀋陽，有過2次婚姻經歷，房產經紀人。

後來為了大女兒的前途，決定送其到新加坡上學，至於她自己，也跟張夢一樣，成為陪讀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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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潔

倖存的女孩李美麗（化名），15歲，經過救助已脫離生命危險，她就是楊潔的大女兒，她學習成績非常好，在班上名列前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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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美麗

這兩對母女同住一所出租房，承租房子的人是張夢，後來她當起了二房東，把其中一間房租給了同為陪讀媽媽的楊潔。

本案唯一的嫌疑人名叫**王志健**，42歲，1966年出生於中國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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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志健

之前一直在天津港口當主管，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他有一個兒子，不過離婚時兒子判給了前妻。

據他的護照信息，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來新加坡了，至於他來的目的則未知。

現在問題來了，王志健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他和這兩對母女又有何矛盾，要下此毒手。

案件曝光後，很快就在當地的華人圈引起了轟動，人們紛紛猜測王志健和被害人之間的關係。

有人就猜，王志健是楊潔的男友，說曾看到他們一起逛街買東西，舉止比較親密，可楊潔的親人和身邊的好友表示，絕無可能。

他們說，王志健是張夢的男友，是張夢將兇手引進房子的，不過住在附近的鄰居又說：

沒見過王志健和張夢有什麼親密舉止，沒怎麼看到他們有一起出門。

甚至還有人猜測，王志健是張夢和楊潔的共同男友，兩人都是陪讀媽媽，和丈夫又都長期分居，所以找到了王志健當臨時伴侶，解決生理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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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男友

總之當時是什麼說法都有，搞的當地華人圈是一片混亂。

不過在大使館的全力協助下，真相很快被查明。

原來王志健是張夢的男友，他們兩都是天津本地人，1996年，炒股時認識，之後多年並無聯絡。

直到2005年，王志健離婚1年後，張夢聯繫了他，兩人自此開始約會，成了「男女朋友」。

值得注意的是，當時張夢依舊是在婚狀態，她騙王志健說自己是單身。

2006年6月，張夢坦白了自己是已婚媽媽的事實，這讓王志健打起了退堂鼓。

畢竟他認為自己長得是儀表堂堂，也正值男人40一枝花的年紀，工作也還可以，完全能找個漂亮的小姑娘，所以就提了分手。

可張夢是強烈反對，她解釋說：

我不是故意欺騙，是真的第一次見到你就情不自禁愛上了你，我想跟你一輩子。

為表達真心，張夢甚至咬破手指寫了血書：

我愛王志健，我想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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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王志健，我想嫁給他。

王志健被張夢的一頓操作給感動了，隨即也是一陣海誓山盟，他同樣為表真心，將張夢的畫像紋滿了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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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夢的畫像紋在後背

可哪有不透風的牆，很快張夢的丈夫馮某就發現了這一切。

作為成年人和公職人員，他沒有採取激進的措施，而是約王志健出來聊聊。

王志健到場之後，馮某就讓張夢在他們之間選一個，而張夢毫不猶豫的就選擇了王志健。

雖然馮某認命了，但是張夢的家人可不同意婚姻破裂，畢竟有孩子，他們不想孩子生活在單親家庭。

家人認為肯定是王志健勾引的張夢，蓄意破壞家庭，所以不斷去找對方麻煩，又是毆打，又是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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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崗

這事鬧的王志健公司是人盡皆知，他也沒臉在公司呆著了，所以就提前退休，他一次性拿了公司40萬元的退休補貼。

這之後，張夢和王志健就像打游擊一樣，逃到成都躲避騷擾。

2007年張夢離婚，不過離婚後馮某就確診了中風，這時的張夢呢，像是幡然醒悟了，又搬回來和前夫馮某同住，並擔起了照顧的責任。

眼瞅著女兒馮建宇已長大，張夢覺得要給女兒更好的教育。

她家條件也還可以，所以在2007年的12月，她將女兒送到了新加坡教育，她自己則成了陪讀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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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志鍵和張夢

本來吧，隨著張夢的出國，她和王志健的關係也就告一段落，畢竟一個國內一個國外，都沒機會見面。

可在08年趁著學校放假的機會，張夢又回國找到了王志健，兩人舊情復燃。

張夢希望王志健去新加坡謀生，這樣就能長相廝守，一解相思之苦。

王志健呢，覺得出國見見世面也不錯，就同意了。

08年7月他首次去新加坡，中間因為簽證問題，又回國幾次，每次去到新加坡，他就住在張夢租的房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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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夢租的房子

沒想到，僅2個多月的時間，就爆發了如此慘案。

**螃蟹引發的血案**

新加坡警方根據目前所掌握的線索，基本確定王志健就是兇手。

警方在房子裡找到了4把沾血的刀，說明在行兇中途，他還曾更換兇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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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把沾血的刀

令人不解的是，王志健好像對被害人有什麼深仇大恨，行兇起來狠到了極點。

張夢倒在床上身中48刀，其中6處是致命傷，她女兒馮建宇，身中45刀，其中12處致命傷。

倖存的李美麗身上也有多達41處刀傷，幸好不致命，墜樓的楊某，身上刀傷最少，主要集中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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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刀傷

面對警方的審問，王志健說出了他行兇的原因：

**（王志健的說辭）**

**王志健說：**

我一直很愛張夢，可她對我一點都不好，她生活條件優越。

為了滿足她，名貴衣服、包，名貴餐廳，40萬退休補貼早已花的差不多了。

現在我隻身來到新加坡，身上又沒啥錢，日子更難了，因為新加坡物價貴，7月份第一次來新加坡，身上只帶了2800塊，沒想到4天就花光了。

工作又不好找，好不容易找到介紹人要給介紹個工作，還要交1萬多的費用，我沒錢，張夢又不給，生活舉步維艱。

在新加坡期間，我都是躲在房間裡，張夢的意思是，不能讓人知道我們的關係。

房子裡有人就不允許我出房間，尤其是馮建宇在的時候，因為馮建宇一直恨我，她認為就是我破壞了她的家庭。

雖然我曾多次買禮物向其示好，可她從不領情。

由於房間內沒有廁所，大小便都得用塑料袋和報紙解決，等屋裡人都出門了，我再下樓丟掉。

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張夢不允許我在房間裡穿衣服，內褲都不許穿，我穿一次她就打一次，每天至少得為愛鼓掌3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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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不堪言

同時還要負責房間的衛生，幫張夢母女兩買菜、洗衣服、做飯，至於吃的，只能等張夢母女吃完，再吃她們剩下的。

張夢還動不動就罵我，因為我積蓄都花光了，拿不出錢，她就罵我窮光蛋，各種髒話層出不窮。

**雖然我心中充滿怒氣，但寄人籬下，不敢反抗。**

所以說，王志健在新加坡的日子過的，那是相當悽慘。

案發前一周，張夢突然想吃大閘蟹了，大閘蟹在國內就不便宜，在新加坡算上匯率就更加貴了。

一隻隨隨便便就得兩三百（人民幣），還不能是特別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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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閘蟹

沒錢的王志健為了張夢母女，也是狠下心買了2隻，花了700多（人民幣），當時她們吃得很開心。

王志健是一點沒撈著嘗，沒想到才過幾天，她們又想吃了。

這次王志健實在捨不得了，他想存點錢，可對方不依不饒就是想吃，又罵他可憐鬼，窮光蛋。

沒辦法，他只能退而求其次，買了幾條魚，有買大閘蟹，這就惹惱了張夢，罵他沒用的東西，連螃蟹都買不起，隨即就是漫長的吵架。

吵架聲被樓下鄰居聽到了，到了晚上9點左右，爭吵終於結束了，王志健雖然躺在張夢的旁邊，但心裡是越想越氣。

他回想這麼多年，自己花光了所有積蓄，到頭來什麼都沒撈著，如今還被張夢母女嫌棄，過著寄人籬下，毫無尊嚴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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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怒情緒頃刻間爆發

他越想越激動，越想越氣，想著想著，他赤身裸體來到廚房，準備洗把臉冷靜下來，就在這時，他突然瞄到了廚房的一把鋸齒刀。

所有的憤怒情緒頃刻間爆發，他抄起刀回到房間，看著熟睡的張夢，二話不說，一通亂砍。

在這期間，張夢有過短暫地呼救和反抗，但很快就沒了動靜。

在客廳睡覺的馮建宇聽到動靜，開門查看，殺紅眼的王志健看到有人進來，拿著刀就撲了過去。

當馮建宇沒動靜後，他聽到隔壁楊潔的房門開了，他怕事情敗露，持刀又衝進了隔壁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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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起刀回到房間

楊潔和李美麗已經清醒，雖然她們拚死反抗，但面對身強體壯的王志健，李美麗被刺傷，楊潔則趁機跑出房間。

王志健制服住李美麗，叫她不要輕舉妄動，然後就出門找楊潔，找了一圈沒找到，於是他回到房間，發現李美麗已經逃到了廁所。

殺紅眼的王志健換了把刀，開始砍廁所的移動門，最終李美麗被刺多刀，沒了動靜。

行兇結束後，他突然聽到「咚」的一聲巨響，隨即來到陽台看到了跌落地面的楊潔，知道對方已經沒救了。

事後他準備收拾行李逃走，沒想到警方很快趕到並封鎖了大樓，他只能回到房間，也就是這時候，他手上的血液沾到了防盜框上。

王志健承認，張夢、馮建宇的死確實是他乾的，李美麗倖存在他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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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夢、馮建宇、李美麗

但是他已經不記得為何要向她們出手，他說當時頭腦一片空白，直到事後洗澡時，才知道自己乾了什麼。

至於楊潔，他堅決否認是他推下樓的，並說完全不記得對楊潔動過手。

可實際上並非如此，警方對房子進行了全方位的取證，認為王志健所說的並非全部事實。

首先，楊潔的手上有多處刀傷，陽台外牆上靠近嵌在上面的竹竿附近有血跡殘留，經檢測屬於楊潔。

檢方認為，是楊潔逃到陽台後，試圖拽住外側的竹竿逃避追殺，可這被王志健發現了，所以用刀瘋狂砍其手指，致其墜樓身亡。

也就是說，楊潔的死，也是王志健所直接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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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志健

其次，倖存的李美麗，作為唯一的人證，否定了王志健的口供。

王志健說，是楊潔和李美麗主動開了門，他為了滅口才沖了進去。

可是李美麗說，當時和母親聽到聲響，很是害怕，正在猶豫要不要報警時，王志健就拿著刀到衝進了房間，隨即就是瘋狂的亂砍。

當時楊潔趁亂逃出房間，李美麗已身受重傷，但還是拚命踢了王志健一腳，才抓住了躲進衛生間的機會，而王志健換了把刀，砍壞廁所的門繼續行兇。

警方從楊潔房間的門把手上，找到的血跡殘留正是屬於王志健，張夢和馮建宇的混合血液。

這說明，李美麗所說才是事實，是王志健行兇後，打開了楊潔的房門。

警方對找到的4把刀進行DNA檢測，發現殺害張夢和馮建宇的是一把鋸齒刀，上面有張夢母女和王志健的混合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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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據

對李美麗和楊潔行兇的，則是一把菜刀，這說明，王志健在對張夢母女行兇後，特意到廚房換了刀。

他先是拿起了一把刮刀，可能覺得不夠鋒利，然後丟進了洗衣機，所以上面也只有張夢母女和王志健的混合血液。

最後選擇了一把菜刀衝進隔壁的房間，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血液留在了門把手上。

至於王志健所說，已經不記得為何對她們出手，說自己頭腦一片空白，也不是事實。

因為事後他還洗了澡，換了衣服，簡單處理了傷口，藏起兇器，收拾行李準備跑路，說明他很清醒。

而且警方了解到，王志健對張夢的感情應該早已破裂，這從他身上的紋身就可以窺見一二。

2007年5月的時候，王志健將張夢的頭像紋在後背，可大概8個多月後，兩人鬧了矛盾，王志健在左右胳膊上分別紋了一個死神和一條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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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別紋了一個死神和一條毒蛇

警方認為，他在暗示，張夢就是那條毒蛇，或許在他心裡，早已對張夢懷恨在心了，關於螃蟹的爭吵，不過是導火索罷了。

**審 判**

2011年11月22日，經過了漫長時間的調查取證，審判終於在新加坡高等法院開庭。

此時距離案發已經過去了3年多，案件在新加坡和中國早已鬧得沸沸揚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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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報道

對於兇手王志健的罪行，眾人也早有自己的定論，本以為審判只是走個過場，可沒想到，案情卻出現了重大變化。

辯方在法庭上表示，王志健殺害張夢和馮建宇雖然是事實，但其中另有緣由。

說王志健長期遭受張夢的控制，尤其在新加坡過著屈辱的生活。

再加上失去工作和所有積蓄，和遭受張家人的各種騷擾、威脅 ，長期情緒抑鬱，患有適應障礙。

總之意思就是，王志健在精神錯亂，極度憤怒，失去自制力的情況下行兇的。

而且王志健表示，已經不記得案發的具體情形，這和精神障礙確實有點類似，在創傷刺激下，不自覺喪失了那部分記憶。

辯方的精神病專家譚博士Tommy Tan ，還引用了其他精神障礙方面的文獻來支持他的理論。

因此辯方認為，針對張夢和馮建宇的謀殺指控，王志健具有減輕責任的情節，理應判處過失殺人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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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上

這樣，他最高的刑期就是無期徒刑或10年以下有期徒刑。

2012年11月30日，在控辯雙方提交證詞的4個月之後，高等法院作出判決。

法官結合心理醫生的報告，認為王志健的屈辱經歷，確實存在減輕責任的情節，他是在失控的情況下導致了慘劇。

同時，對馮建宇舉起屠刀，法官也認定，他當時依舊處於失控當中，而且不知道門口所站之人的身份，只知道是個人。

因此法官認為對這張夢母女的死，王志健只負有過失殺人罪。

而針對楊潔的死，法官認為，這其中並沒有減輕罪責的情節。

因為在張夢母女被害後，中間停留的一段時間，王志健還到廚房更換了兇器，甚至告知李美麗不要輕舉妄動，這說明他頭腦很清晰，並不是失控狀態。

而且王志健主要的仇恨對象是張夢和馮建宇，兩人死在他手上後，憤怒也應該消的差不多，恢復了理智。

所以對楊潔的死，他不存在責任減輕的情況，謀殺罪名成立，判處其絞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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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名成立

值得一提的是，在宣布判決書時，王志健竟然面露笑容，實際上在整個審判過程中，他就經常不經意地面露笑容，令人十分不適。

判決一經公布，在社會上又引起了巨大的熱議，雖說王志健被判了絞刑。

但張夢和馮建宇身上的刀傷加起來共有93處，如此兇殘，竟然只是過失的罪行，這誰能接受？

人們紛紛指責法院判決的有誤，當然控方也是很氣憤，很快就提出了上訴。

令人沒有想到的是，王志健居然也不滿意絞刑的判決，同樣提出了上訴。

2014年11月28日，上訴法院重新調查了案情，經過慎重地考慮，直接駁回了王志健上訴，同時接受了控方的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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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報道

在上訴法院，法官不同意王志健在行兇時因為適應障礙而失去自制力的判斷。

認為他雖患有適應障礙不假，但嚴重程度不足以保證他在犯案時失去自制力，而且事後他還藏起兇器，做心理評估時，精神狀態穩定。

再加上之前精神病專家譚博士（Tommy Tan） ， 提供的精神病研究報告，也並不適應王志健的犯案情節。

因此，法官推翻了之前的判決，駁回了王志健對於張夢母女的責任減輕抗辯。

認為，王志健針對張，馮的謀殺罪名成立，判處其絞刑。

這次在宣讀判決書時，王志健終於沒有了笑容，或許他已認清，自己的命運無法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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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志健

對於這個結果，絕大多數人都是接受的，表示大快人心，早該這麼判。

當然也有極少部分人對王志健表示了同情，說他遭受控制，心理受到極度摧殘，甚至患上了精神疾病。

不過這並不是脫罪的理由，做了錯事，就應該接受懲罰。

**後 續**

該案是新加坡過去15年里性質最為惡劣的案件。

雖然已告一段落，但給在新加坡生活的華人帶來了深遠的影響。

也曝出很多作為陪讀媽媽的艱辛生活，因為政策原因，在新加坡的第一年，這些陪讀媽媽是無法申請工作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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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讀媽媽

為了生活，他們很多只能干保潔，或在咖啡店，酒吧之類的地方工作。

新加坡對華人陪讀媽媽，本來口碑就不太好，現在這個案件發生，導致人們對華人的信任度更加降低。

根據對一些陪讀媽媽的採訪，她們表示：

現在在新加坡找工作的難度更大了。

一位保潔媽媽說：

她之前每周有8份保潔的單子，案發後只有5份了，之後說不定還會更少。

針對華人的負面報道，還導致有很多原本要送孩子去新加坡上學的家庭萌生了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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倖存者李美麗

本案中唯一的倖存者李美麗，因繼父和親生父親家境困難，無法去到新加坡照顧她。

案發後她選擇一個人留在新加坡繼續學業，她靠著母親的積蓄和廣大熱心群眾的捐助維持著學費和生活費。

雖然經歷了漫長時間的康復，但是身上的傷和那夜的陰影，對她的影響是不可逆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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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眼失明

她的右眼因刀傷失明，只能用假眼球替代，身上也留下多處傷疤，不過她還是順利完成了學業，我們期待她未來能夠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