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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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02-21
Source: 獅城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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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NTU官方推特

現在是星期六上午8點，吳醫生（Dr Julia Ng）剛剛上班。這位實習醫生沒有前往陳篤生醫院的骨科，而是穿過馬路去了國家傳染病中心的地下一層。**她即將在國家篩查中心開始她今天的工作：與COVID-19病毒作鬥爭。**

吳醫生畢業於NTU李光前醫學院，作為眾多醫護人員之一，他們在這個需要時刻被召喚來為國家服務。另一位實習醫生克勞迪婭·董（Claudia Tong）也被列入一線工作的名單中，她說：「作為醫生，我們有責任在疾病爆發時站在最前線。」

「在2009年甲型H1N1爆發期間，世衛組織因過早宣布緊急狀態而受到批評。當出口病例持續增長，我們沒有看到疫情達到頂峰的跡象時，就是宣布進入緊急狀態的正確時間。」 倫敦新興傳染病學院醫學訪問教授Annelies Wilder-Smith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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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示牌將人們引導到位於國家傳染病中心的國家篩查中心

圖片來源網絡

到達檢查中心後，吳醫生首先測量了自己的體溫，並將數據記錄在醫院電腦系統的一個共享Excel文件中。在去更衣室的路上，她領到一身經過消毒的手術服。換好衣服後，她將隨身物品放進一個儲物櫃里，拿起護目鏡，向儲藏室走去。領隊醫生會在那裡向她和其他隊員簡要介紹分工以及要注意事項。

這些注意事項中非常重要的一點是：**醫生必須首先確定是否有人感染該病毒的標準。**僅在最初的幾周內，這些標準就不斷擴大，以確保迅速識別出有危險的人。

雖然國家篩查中心於1月29日開始運作，但醫療界早已經處於警戒狀態。「當武漢的第一份報告出現時，我們就有所警覺，因此警戒級別也相應上升。」李光前醫學院助理院長兼副教授譚金英（Tham Kum Ying）這樣說道。

**甚至在新加坡證實其首例COVID-19病例之前，急救部門就立即採取了行動。**「在20分鐘內，我們設定了如何通過群聊進行回應的初始基本規則，」譚教授回憶道，並補充說，「半天后，操作變更完成了。這與2003年新加坡爆發的SARS形成了鮮明對比，當時的通訊依賴於個人電話和電子郵件。在速度至關重要的時代，新技術創造了救援時間。」

醫療技術和公開數據共享也促進了科學研究。傳染病醫學副教授Yeo Tsin Wen說：「我們花了好幾年的時間才確認愛滋病毒感染會導致愛滋病。但如今，幾周內科研人員就發現了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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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谷歌

不久之後，科學家研究發現了整個基因組序列。了解病毒獨特的遺傳特徵將使科學家能夠快速開發特異性引物，以檢測病毒並診斷感染。李光前醫學院人類與微生物遺傳學副教授Eric Yap說：「第一個序列於1月10日發表，到2月1日，共發表了47個序列。」該遺傳學家目前正在開發一種低成本的快速診斷試劑盒，可用於無法進入大型醫療實驗室的地區。

**密切注意病毒的基因組成對於RNA病毒尤其重要，RNA病毒屬於冠狀病毒家族。**而且基因改變可以使病毒逃過測試，變得不受治療和疫苗的影響，並且更容易在人類之間傳播。這些累積的突變通常出現在病毒的外部。

病毒學家羅教授（Prof Luo）說：「當我們的免疫系統對病毒產生免疫力時，那些表面突變的病毒可能會存活得更好。」 **病毒像船一樣，停靠在宿主細胞表面的碼頭上，這個碼頭被稱為ACE 2受體。**這種受體在許多細胞中都很常見，在呼吸道和肺部的細胞中含量豐富。SARS也依賴於該受體。

病毒一旦停靠，便飛入細胞內部，劫持基礎設施，以極快的速度複製自己。最終，細胞破裂，釋放出許多新病毒。但是，病毒進入細胞後會觸發人體入侵警報。

抗病毒蛋白會攻擊病毒。炎症細胞因子從免疫細胞發出緊急呼叫請求支援。通常當這種反應過度時，人們就會死於這種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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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們在進入臨床科學大樓前排隊檢查體溫

圖片來源網絡

在檢查中心，醫生們被告知他們的工作任務後，走進前廳穿上第一批個人防護設備---N95口罩和護目鏡。

當每個人都確定自己的護目鏡和口罩貼合緊密，他們就一起通過另一扇通往走廊的門離開房間。在下一個房間中，吳醫生將粉白色的浴帽戴在頭髮上。她拿起一支黑色記號筆，一件黃色長袍，然後在禮服的前面用大寫字母寫上自己的名字和頭銜。

當她和其他人的胳膊穿過合成纖維長袍時，她們每個人都消失在樸素無華的個人防護服後面，只留下潦草的名字...

緊接著，她又戴上兩副藍色的外科手術手套。在與病人碰面之前，吳醫生把她的手機和出入卡裝進一個透明的密封袋裡。

**即使這些個人物品也需要受到保護，因為病毒可以在體外生存並通過表面傳播。人們還可以通過空氣中的飛沫感染，這些飛沫通過口腔，鼻子甚至眼睛進入人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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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防護準備的醫護人員，圖片來源：海峽時報

現在所有準備工作就緒，小組成員也分散開工作了。吳醫生和她的同事們準備轉移到低風險篩查區。他們只有等到輪班結束時才會碰面，或者是在食品儲藏室中短暫的休息時偶遇。

走進檢查區就像進入考場一樣。一排排的單張書桌，每個桌子上都有著一把椅子，占滿了整個房間。每張桌子和椅子之間有一個兩米的間隙，以減少病毒在人與人之間傳播的風險。醫生從一個病人轉移到另一個病人，仔細地對例如聽診器之類的醫用儀器進行消毒，並確保在每個病人之前用一副新的手套更換外層手套。進行X射線檢查和血液檢查，再根據檢查結果安排患者出院或收治患者。

在疫情爆發的初期，董醫生用「焦慮」一詞形容病人的情緒。他補充說，許多人都是來現場接受檢測的。但是，無法立即獲得測試病毒的結果，樣品必須送到中央實驗室進行處理。在實驗室中，樣品經過聚合酶鏈反應或PCR來確認病毒的存在。

在2月4日發現第一批本地傳播後，患者的情緒發生了很大變化。從那以後，新的傳染源就成為了新聞中的重點——從五星級酒店到宿舍和私人租車，無論在哪裡都會爆發。

吳醫生說，自從首次報道本地傳播病例以來，她所見到的患者情緒都十分激動。同時，在醫療團隊中，情緒也發生了變化。**隨著2月7日疫情風險評估被提高到橙色，篩查中心的工作人員可能要在前線面臨更多的危險。**

面對越來越嚴重的疾病爆發，保持前線員工的士氣至關重要。譚教授說，為給醫護人員提供幫助，資深急診醫師出資建立了一個「鼓勵基金」，該基金為在篩查中心的工作人員提供「不健康但使人快樂的零食」。

「我們從SARS和H1N1中學到的是，團隊中的士氣非常重要。員工必須有信心，也應知道按照指示使用PPE不會用完，指示必須及時，清晰且可操作，並且他們有後盾。」她補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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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醫生，我們有責任在疾病爆發時站在最前線。」 

圖片來源：NTU臉書

吳醫生八個小時的輪班已經結束，她將資料交給下一組醫護人員，然後前往走廊一件件的脫下她的個人防護用品：手套，消毒手；淋浴帽，消毒手；護目鏡，消毒手。她小心翼翼地脫下防護服，以免不小心把病毒從防護服上傳播到她乾淨的手術服上。這件長袍和其他一次性個人防護用品一起裝進了生物危害袋。然後，她又洗了一遍手。

為了回到辦公室和其他地方，吳醫生必須穿過前廳。在她拉開門之前，她檢查了房間裡沒有人被揭開面具。吳醫生走進來，摘下她帶了一天的N95口罩，又重新洗了一次手。最終，她穿過另一扇門離開了醫院，回歸普通人的生活。

現在是下午4點，下一批醫護人員仍在繼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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