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加坡公司如何把「中國團隊做出來的AI產品」，變成全球市場可以交易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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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3-25
Source: 獅城新聞

本專欄為讀者打開洞察 AI 的全景窗口。以資訊為入口，結合新聞分析、學術科普與產業觀察，持續關注 AI、機器人與晶片的前沿進展與商業競爭，並將視角落回新加坡這一現實場景。

很多人以為，AI 出海拼的是模型、產品和流量。可真做到簽約、收款、融資、接入全球平台這一步，才會發現：拼到最後，拼的其實不是你會不會做產品，而是你的公司主體，能不能被國際市場理解、接受和交易。新加坡公司之所以越來越像中國 AI 團隊出海的「標配」，不是因為它有魔法，而是因為它同時解決了合規、交易、資金、人才和風險隔離這幾件最現實的事。

**很多人對「出海」這件事，理解得還停留在第一層。**

以為把官網換成英文，把產品賣到美國、中東、東南亞，把投流從小紅書換成 Google 和 Meta，這就叫出海了。

出海，不止於此。

真正的出海，不只是把產品賣出去，而是要把公司本身，變成一個全球市場願意跟你做生意的對象。

而對一個中國團隊來說，做海外 AI 最容易後知後覺的一件事，就是：

**不是法律逼著你非得有一家新加坡公司，而是業務做到一定階段，商業現實會把你一步一步推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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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AI 出海，和普通出海不一樣 

普通出海，很多時候你只要搞定兩件事：客戶要不要買，錢能不能收。

AI 出海不是。

你除了面對客戶，還要面對上游的模型、雲、開發平台、支付系統、數據和風控體系。你不是只在賣一個產品，你還在使用一整套全球技術基礎設施。而這套基礎設施，看重的從來不只是「你技術強不強」，還包括「你是一個什麼主體、落在哪個法域、按什麼規則接入」。

這一點，今天已經非常現實。OpenAI 官方公開支持 API 的國家和地區名單里有新加坡，頁面同時明確寫著：在支持名單之外訪問或提供訪問，帳戶可能被封禁或暫停；公開名單里能看到 Singapore，看不到中國大陸。與此同時，新加坡在 2026 年 1 月推出了面向 Agentic AI 的新版治理框架，說明它不只是「能註冊公司」，而是在主動建設企業級 AI 的治理語言。

說白了，AI 出海從來不只是市場問題，也是**主體問題**。

誰來開帳戶，誰來簽平台條款，誰來承接 API，誰來承擔責任，這些不是後話，而是正題。

二、你不是只要讓客戶買你，你還要讓海外世界「看得懂你」 

為什麼很多團隊最後會選新加坡？

因為它提供的，不只是一個註冊地址，而是一個國際市場更熟悉的商業身份。

ACRA 的官方規則很清楚：外國人可以在新加坡註冊公司，並且可以 100% 持股；但每家公司至少要有一名本地常住董事。與此同時，新加坡的合同法體系主要建立在普通法傳統上，這套語言對海外客戶、律師、投資人和審計機構來說都更熟悉。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你可以繼續讓中國團隊負責研發、產品和交付，但對外簽約、收款、僱傭、股權激勵、海外客戶關係，可以放在一個國際市場更容易理解的主體里去承接。

這一步看起來只是「多開了一家公司」，本質上卻是把你的業務形態，從「中國團隊在海外接單」**，變成了**「一個國際主體在全球做生意，中國團隊提供能力」。

這不是包裝。這是組織形態的升級。

三、新加坡公司真正解決的，不是註冊，而是「可交易性」 

很多人講新加坡，喜歡講稅、講銀行、講身份。都對，但都只講到了一半。

新加坡公司最核心的價值，不是為了好看，也不只是為了省稅，而是它能把中國團隊的能力，翻譯成全球市場願意簽、願意投、願意買的商業語言。

先看錢這件事。IRAS 官方信息顯示，新加坡企業所得稅率仍是 17%；符合條件的新創企業，在前 3 個課稅年度可享稅務減免。IRAS 還披露，新加坡已與大約 100 個司法轄區簽署避免雙重徵稅協定、有限協定或信息交換安排。它不一定是「稅最低」的地方，但往往是跨境稅務路徑更清楚的地方。

再看「人」和「組織」這件事。MOM 現行規則下，EntrePass 面向具備創新技術或風投支持的創業者；Employment Pass 則要求滿足薪資門檻並通過 COMPASS，目前公開門檻是月薪至少 5,600 新元。對真正想做國際團隊的公司來說，這意味著它不是只有一個殼，而是有一整套把創始人、高管、銷售和技術組織慢慢搭起來的接口。

所以，新加坡公司在海外 AI 結構里，通常至少承擔四個角色：

它是簽約殼，是收款殼，是融資殼，也是風險隔離殼。

四、為什麼 Manus 這個案例這麼有代表性？ 

如果你想看一個最典型的現實樣本，Manus 幾乎就是教科書。

2025 年 7 月，CNA 報道，Manus 背後的團隊已經把總部遷到新加坡。幾個月後，Reuters 報道 Meta 同意收購這家**Singapore-based**的 Manus，交易估值約 20 億到 30 億美元。再往後看，2026 年 2 月 3 日，新加坡貿工部在國會書面答覆里，直接把它稱作**「local AI start-up Manus」**。

這個案例最值錢的地方，不在於「Manus 遷來新加坡，所以成功了」。這種因果關係，沒人能硬證。

它真正說明的是另一件事：

**同一個團隊，可以保留「中國起家」的技術事實，但在併購交易、媒體敘事、資本視角和政府表述里，已經被重新識別為一家 Singapore-based 的公司。**

換句話說，新加坡主體不是在替你發明能力，而是在替你重寫身份。

它把一個「中國團隊做出來的 AI 產品」，變成了一個「全球市場可以交易的公司」。

這一步，對併購、融資、對大客戶簽約，意義完全不一樣。

五、但也別把新加坡講成宗教 

講到這裡，最容易犯的錯，就是把新加坡神化。

好像不設新加坡公司，就一定做不成海外 AI。也不是。

Reuters 2026 年 3 月報道，MiniMax 2025 年收入同比增長 159%，達到 7900 萬美元，其中超過 70% 的銷售來自中國以外。這個案例說明：沒有新加坡公司，不等於一定做不出海外業務。如果產品夠強、組織夠能打、渠道夠猛，海外收入一樣能起來。

但反過來，Shein 和 TikTok 也給了另一種提醒。Reuters 2025 年底的報道寫得很直白：隨著全球審查升溫，越來越多中國公司想把新加坡當「家」；可像 Shein、TikTok 這樣的高曝光公司，即便遷到新加坡，依然持續面對西方的政治和監管壓力。

Reuters 對這種現象的概括很到位：這類做法對規模較小、相對低調的公司更有效，對大公司未必能擋住審查。

這說明一個很重要的現實：新加坡公司不是隱身斗篷。

**它能做的是降低摩擦：讓客戶更容易簽你，讓平台更容易服務你，讓投資人更容易看懂你，讓風險更容易被隔離。**

但它做不到抹掉實質聯繫。創始人是誰，研發在哪，數據怎麼流，團隊核心能力從哪裡長出來，監管最終還是會追這些「實質問題」。

六、所以，為什麼說「最後幾乎都要有一家新加坡公司」？ 

因為一個中國團隊真要把海外 AI 做成一門完整生意，遲早都要同時回答四個問題：

你用誰的規則接入全球模型？

你用誰的主體簽海外客戶？

你用誰的結構接投資和發期權？

你又用什麼，把合同風險、平颱風險、支付風險和地緣政治風險隔開？

而新加坡，恰好站在這四條線的交點上。

它不是唯一解。

但在今天，它很像一個默認解。

所以，這個標題里「必須」兩個字，真正的含義不是法律上的必須，而是**商業結構上的高機率必須**。

你當然可以先沒有。

可一旦業務開始往前走，你就會發現，沒有一個新加坡主體，很多動作不是做不了，而是會越來越彆扭、越來越貴、越來越難簽、越來越難解釋。

說到底，AI 出海拼到最後，拼的從來不只是模型，也不只是增長。

拼的是，你有沒有把「中國能力」，裝進一個「全球市場願意交易」的殼裡。

而新加坡公司，很多時候就是那層殼。

結語 

代碼可以在中國寫，

團隊可以從中國長出來，

但全球生意，很多時候不能只靠一個中國主體硬扛。

出海這件事，拼到最後，拼的從來不只是速度，而是結構。看懂新加坡，也是在看懂中國企業出海下一階段的底層邏輯。

本文原載於懂叔的出海筆記。
